日常生活中我们为什么在赋予价值这件事上要慎重?因为我们首先要知道事实真相的重要性,任何价值需要架构在事实真相上面,如果一个事情的真假都难以确定,那么自然价值赋予也就变得大打折扣,甚至会出现很大问题。比如一个杀人犯,我们按基本价值判断,应该判其死刑,但是他是否为真正的杀人犯?如果不是,这个价值赋予等于在杀人。
在普遍对一些历史人物的评价中基本上会出现一些价值赋予的词汇,比如鞠躬尽瘁,精忠报国,铁血丹心,忧国忧民。但是人们很难具体把其功绩和事实都准确罗列出来,这些人似乎是完人,没有错误,没有缺陷,不容指责,而仿佛这些评价正在掩盖个人存在的问题,我想这种文化某种程度上也是历史循环的一些原因。这可能会导致我们的一些历史错误反而成为了正面形象,而事实上现实在原地踏步甚至在倒退。因为这些思维的问题,导致我们根本看不到问题本身,也无法看清事实真相。
其实很简单,我们如果想:不这么做或者换一种方式呢?结果又是什么?或许这才是思维分化的现实意义。而不同的思维模式导致分析问题的看法和结果截然不同,从而在行为上出现分化。我们总是习惯把一些错误描述成“必须做”这种悲壮的色彩,那么事实果真如此吗?
人们习惯把事实的必然性和人为选择的必然性混为一谈,其实事实的必然性是指人的某种选择导致了某些事实的必然发生,而作为人的动因,大多数情况选择是多样化的,人并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但是现实中人们常常用事实逻辑的倒推来掩盖个人的选择错误,把一件不正确的事包装成正确,这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你会发现很多历史错误是人为选择的错误,这并不存在什么必然性。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道德堕落,学识浅薄和无知愚蠢,这确实是一件自欺欺人的事情,问题的关键在于人本可以做的好一点。
《墨经》之大取和小取,可以描述成大套用和小套用,也可以看成大认知和小认知。其宏观价值逻辑和微观物理逻辑出现了两极分化,同时又密不可分,一方努力求同,一方努力求异,那么之所以要同是因为异的存在。因此在墨经中出现人文伦理学和哲科学就不足为奇了。我想,这两者构成了社会文明的主体部分。这是对今天人们的借鉴意义。
我们既追求现实的人性化合理化,又要寻求现实事物的本质真相,有时候这两者看似无法统一,实则又相互支撑,这导致人们形成一种基本的利害观,我们不得不在事实真相的基础上做出相应的抉择和行为判断。人类文明的价值观可以到达什么位置,我想这个也是无法估量的,而人类的物理认知会到达什么位置,也是无法衡量的。人们在追求生命和人性的平衡和完善,于是出现了人文学,而好奇心的驱使又使人们对这个世界不断地探索。这两点是生命形态的最佳体现,因此单从兴趣爱好这一点,已经让它们和我们密不可分。在我们基础思维确立的情况下,我想人们会在这两条线上不断向前,如果形成一种习惯,我想整个文明生态会发生本质变化。就是说人既不会放弃对美的追求,也不会放弃对事实真相的追寻,如果具备这两种概念的情况下。而事实上,人大多数情况下只能在这两方面获得满足感,体会到真正的个体价值感和生命的归属感。价值和事实构成了我们基本的人生观。
人们在物理世界里能找到人文的美感,而在人文世界里也能找到物理的真实感。这两者存在交叉的地方,所以语言和其他人文美学逻辑和基本认知逻辑密不可分。譬如:初晨,金色的太阳从山头徐徐升起,第一缕阳光照下大地,于是整个小村庄都涂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
因此看到墨家久宇的概念,也能联想到世间的风云变幻和世事沧桑,这充满着一种美感。而在观感和事实深入的地方人们也能找到信仰这种东西的存在。譬如《圣经》创世纪里的描述:“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这确实充满一种美感。
而在现实中如果一个人既不关心价值评估和衡量,也不关心物理真相,那么他就相当于活在混沌之中。这种情况下很难触摸到生命的真实感。过分宣扬整体文化是为了获得归属感,而通过剥削个体填充的整体是找不到幸福的途径的。
所以我们有时应该放空思维,把所有信息驱逐出去,这样或许可以给智慧留下空间,看待事物的方式也会大有不同,我们既要寻求真相,也要寻找赋予它们的意义,而没有前者就没有后者。
(作者郭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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