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还是开始出脑了。一定要写清楚,不然就会一直不明不白晕晕乎乎地活着。

剥开了最开始的巴别塔滤镜,失恋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后,我终于看到A-Soul的团播可以说是在表演综艺节目吧;节目中涉及的舞蹈、音乐和游戏类别都是不曾接触过的,或者说这也是她们魔力的表现:现实中不论是什么情况,看k-pop,听中文流行歌,听中文rap或者连同追星这种行为都是无法可想的,但因为她们,全都自然而然地去看了,去了解了,最终竟然也没有多么反感。

综艺节目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好,在周末和假日的晚上度过愉快的几个小时也未尝不可。只是我渐渐意识到了这里并非我的归宿,我不能丢下手头的书,不能不去读数学,不能坐在屏幕前一小时接着一小时地看二创和切片。(我并不认为有任何娱乐形式比另一种更为高雅,在二百年前欧洲人耽读小说,正派人家以之不齿;杜拉斯也说自己的《情人》险些就降格为“女仆的小说”。这说明捧书而读并不足以成为一道风景,但在现代社会,在不必要的场合阅读纸质书仿佛便成了不浮躁、有内涵的标志。而在多少年以后,当新的娱乐形式兴起,或许观看古时候综艺节目的视频也会成为一种雅致而体面的行文。)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除了认识了这五个女孩子,而更大的惊喜是au们。我见到了许许多多优秀的二创作者,有做摇滚的,有会拍电影的,有捏泥塑的,有读哲学和心理学的,当然也有变着法子发病的,我也会一直记得第一次点进嘉然评论区时的震悚。

后来我也说过很多话,但始终无法形容第一次看到评论区的惊艳。

整个九月,除了看a-soul相关的视频,我什么也没有做,记了五年多的随记也停了这么一个多月,我感觉自己的行为越发陌生。像是一种清醒的酒醉,前几天骑了八九公里自行车去一家叫“贝拉的世界”的咖啡厅,可惜没有开门,或许应该说时万幸吧。

漂流少年完结了。长良回到了乏味但可以稍做改变的现实世界。贯穿前十一集的长夏随之结束,在阴雨绵绵的秋天,或许可以不必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