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越秀山故事》征文选登:

千古之谜藏象岗 夜探地宫觅王陵

黄淼章

南越王墓主墓室

1983年10月6日,考古队员从广州越秀山西侧的象岗南越王墓中运出了最后一件随葬品,历时40多天的工地考古发掘工作正式宣布结束,考古队转入室内整理阶段,古老而又年轻的象岗又恢复了昔日的静谧。

南越王墓是岭南地区目前所见年代最早、又是唯一的一座西汉前期石室壁画墓。古墓凿山为陵,墓室构筑在象岗的腹心深处。从象岗的岗顶劈开石山深20米,凿出一个平面如“凸”字形的竖穴,再从前端东西两侧打横掏洞构筑耳室,南面有墓道。墓室用红砂岩巨石仿照前堂后寝的形制筑成一座地下玄宫,竖穴内用粗沙和黄土分层夯填,山岗上没有坟堆。墓室东西宽12.5米、南北长10.85米,分为前后两部分共七室,即前室和东西耳室、主室、后藏室和东西侧室。整个墓顶用24块大石板覆盖,前室的顶盖、四壁及两道石门都施朱墨两色的卷云纹图案装饰。墓中出土文物1000余件(套),是迄今为止岭南地区发现规模最大、随葬品最丰富的一座汉墓。

“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今天回想起来,一切是那样的突然而又富有传奇色彩。南越王墓发掘的往事,又慢慢浮现在我的脑海……

著名的考古学家麦英豪先生

南越王墓道发掘,拿相机者为笔者

古代象岗和越秀山是连在一起的,明朝时在越秀山和象岗相连的凹处开了一条大北路,才将越秀山和象岗分离。象岗本来是一个风景名胜地,因形如大象而得名。其西边是广州古代的芝兰湖。唐代时,是珠江上的一处天然避风塘。明朝时,象岗古木参天,绿阴如盖,牧童、樵夫流连忘返,樵歌阵阵,碧绿的芝兰湖水倒影着青翠的象岗秀色,“象岭樵歌”被列入明代羊城八景。但现在的象岗,已失去往日的风景,一幢幢宿舍楼拔地而起,把小冈围得铁桶一般。“石屎森林”挤走了参天古树,建筑工地的喧闹声代替了象岭樵歌,人们再也不能在此发思古之幽情了,只有山上那几棵古老的榕树,还倔强地扎根在象岗并向人们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当我们考古队接到电话,前往象岗考察时,我们丝毫也没有料到,考古队的自行车正穿过时间隧道向古老而遥远的南越王国奔去。一座藏着无数珍宝的地下博物馆大门即将对幸运的考古队员开启……

东耳室铜器

考古队员很快就来到了越秀山西侧的象岗山。 邓科长告诉我们,省政府办公厅修建宿舍,将原来海拔49.71米的象岗推掉17.7米。在开始挖地基时,在一米多深的地方,突然“砰”的一声,一位民工的锄头碰到了硬物,震得虎口发麻,锄下竟是一块平整的大石!再向四周扩展,都有巨大的石板,石与石之间,还隐隐约约露出一些裂缝,下面黑洞洞的,似是一个地下室。

龙凤重环玉佩

发现奇怪的石板地下建筑离原来的象岗顶已经接近20米深了。是谁在如此深的地方构筑这座神秘的建筑物呢?民工们七嘴八舌,有的讲是古代有钱人的藏宝库,有的讲是日寇侵华时留下的秘密军火库,也有的人讲是防空洞。好奇心驱使民工找来铁撬,准备撬开大石板,摸清真像,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邓科长等人赶到工地,才制止了这种极为冒失的行动。

我们在已挖开的四条墙基坑中,发现都有用红砂岩打制的大石板露出,而覆盖在石板上的土是经过人工分层夯打的沙土,夯得非常坚实。从现存的迹象推断,这不是有钱人挖的藏宝库,更不是日军侵略广州时构筑的秘密军火库,而是一座隐蔽很深、造型考究的大型石室墓。此墓构筑在象岗腹心深处,墓顶用大石覆盖,形成一个巨大的石坑,其上再一层层夯土。到它被发现为止,墓顶上面已被削去17.7米,再加上古墓本身的深度,当年至少被掩埋在20米深的地下。

玉角杯

这样大型的墓葬是谁的墓呢?墓中是否藏有珍宝?它埋葬得那么深,有没有被盗?一个个问题在我脑海出现。作为年轻的广州考古队长,我却缺乏大型古墓的发掘经验,于是,我决定向著名考古学家麦英豪先生汇报。

麦先生在广州市文化局开会,我们好不容易才通过电话将麦先生请出会场。我把情况扼要向麦先生作了汇报,并希望他能立即赶到象岗来。大概过了半小时,麦英豪先生赶到了象岗。我陪着麦先生察看了现场,他立即吩咐我们眼前最紧迫的是要探明地下古墓的情况。我们动手将两条红砂岩巨石板的接缝中的小石、黄土掏去,石与石之间露出一条缝隙。

正当我们陶醉在发现了一座神秘的大墓的喜悦之中时,乐极生悲,一个不祥之兆出现在眼前。趴在地上通过缝隙继续观察古墓的考古队员突然发现手电筒的光柱照射到墓门南面有一道几寸厚的大石门,令人震惊的是,敦厚浑重的石门已被打开,有一扇向内倒塌了!

“不好了!这墓早被人光顾了!”我们接着都察看到了第一道石门开启并有一扇倒塌的情况。而第二道石门虽然紧闭着,但两扇门中仅存一个青铜大铺首,另一扇门的青铜铺首不翼而飞,门上仅留下青铜印痕,这是一个极为严重的不祥之兆。我们像从炽热的火炉旁一下子掉入冰窟窿一样,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难道历史上的盗墓者已经捷足先登?

在中国古代,人们“事死如事生”,有一定身份的人,总是把自己的葬礼搞得十分隆重,许多官僚贵族或有钱人都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埋进了墓中,以为阴间还有另一个世界。举凡饮食器具、偶人车马、珍宝玉玩、金银财宝乃至住屋、仓井、火灶等都做成明器,放入墓中,以供自己在阴间继续恣意享用。汉代广州也是厚葬成风。这样,有丰厚随葬品的广州古墓千百年来成为盗墓者“大显身手”的场所。广州已发掘的汉代及其以后的墓葬,十室九空。有不少古墓是在坟墓造好后不久就被人下了手,许多盗洞都正好选在墓顶的中部,可见广州地区古代盗墓者经验异常丰富。盗墓者与丧葬者之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斗争,这也使达官贵人万分苦恼。虽然他们生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但却无法保证死后坟墓免遭盗掘。过去在广州发现的较大型的古墓中,百分之九十多都已被盗,完整的墓寥寥无几,考古队也因此常常尝到盗墓者留下的“酸果”。

根据地面勘查得知,这是一座石室古墓,分为前后两部分。在其交界处,有一块狭长三角形的盖板石削落,露出一道长2米,最宽处0.3米的大缝。为了摸清地下古墓的情况,我们决定晚上派一为队员下墓室探险。

6月10日晚,象岗工地的工人下班了,只剩下几个考古队员。当时我是考古队长,又高又瘦,因此被指定为第一个进入墓室探险的人。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九点五十分了,离预定下墓的时刻只差十分钟。我束了束上衣,顺手拿起手电筒,拧拧开关,一道灯光刺目而出,旋即,我又将灯光灭了,同伴们都默不出声地看着我在做准备。著名的考古学家麦英豪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小心点!”又再一次嘱咐:“千万注意,记住安全第一。下去后记好文物分布的大致情况,为了保护墓内迹象,尽量做到进退均踩同一个脚印。闻到有不同气味或听到异响,迅速贴着墙壁并往上撤。”我点了点头,极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但我感觉到握着手电筒的手在微微地颤动。这次夜探玄宫会是什么在等待着我呢?厚厚的石板将墓室上下的历史整整隔开了两千多年,墓室下面藏着什么秘密呢?

石板下的墓室,黑森森,阴沉沉,宁静得可怕。我好像感到一阵阵阴风从石缝中徐徐飘出,使人毛骨悚然,不禁令人想起一些史书的记载和民间传说。

中国古代帝王为了死后在阴间能安寝不受盗扰,总是耗费巨大财富修筑自己的陵墓,还在墓中设置陷阱、套绳、毒箭、飞刀等各种防御设施。《史记》记载,当年秦始皇修陵墓时,就“令匠作机弩矢”防于陵中,墓中还设有机关暗道,有盗墓者进入,箭矢就会自动射出杀死盗墓人。据一部叫《灵异记》的史书记载,唐代咸通年间,有个叫李道的人出任陕西凤翔府士曹,曾亲自审问过一个盗墓贼,这盗墓贼供称:“为盗三十年,咸阳之北,岐山之东,陵城之外,古冢皆发。”有一次,这个盗墓贼在发掘一座古冢时,遇到了麻烦,墓中“石门刚启,箭出如雨,射杀数人。……投石其中,每投,箭辄出,投十余石,箭不复发,因列炬而入。至开第二重门,有木人数十,张目运剑,又伤数人。复进,南壁有大漆棺,悬以铁索,其下金玉珠玑堆积。众惧,未即掠之,棺两角忽飒飒风起,有沙迸扑人面,须臾风甚,沙出如注,遂没至膝,众惊恐走。彼出,门已塞矣,后人复被沙埋死……”从这部史书的记载中可以看出,古人确有在墓冢中置刀剑、箭矢并发挥作用的。当然,古墓葬中发生的奇特惊险之事,不只是设置刀剑、箭矢。《汉书》就明确记载了汉元始五年(公元5年),王莽派兵丁发掘傅太后冢,由于墓冢突然崩塌而“压杀数百人”。当发掘丁姬墓时,突然从棺椁中窜出大火,致“火出炎四五丈,吏卒以水沃灭乃得人”。像这种墓内向外喷火冒烟的奇事,不只古人遇到,自清代以后,今人亦经常遇到,仅在长沙地区就发现喷火的古墓十几座。由于这些形形色色的古墓奇事险情,使考古工作者不能不为之警觉,特别是像现在这样一座岭南考古史上未曾见过的大墓,地宫里到底放置了什么器物,会不会出现奇情,谁也不能妄下结论。在中国陵墓中有的还刻下各种咒语,谁要胆敢惊动墓主的美梦,就会受到无情的惩罚。在《汉书》的《匈奴传》和《王莽传》中都有用咒语之术厌伏人的记载。不但东方如此,西方也同样。据外国记者报道,不少进入埃及法老墓的人,都遇到莫名其妙的灾难或疾病而死,人们把它归于陵寝内的“厌胜为崇”。据说,“厌胜”是埃及古代巫士的一种巫术,能诅咒制服人和物。1922年,曾出巨资赞助著名的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国王图坦卡蒙(约公元前1361—前1352年)王陵发掘者卡纳文勋爵,身体本来十分强壮,却在主持王陵发掘开启仪式后突然生了一场急病而死去。当时世界各国的报纸都认为这是古王陵内的厌胜为崇,卡纳文勋爵是中了法老幽灵的邪术。1977年7月14日,现任的卡纳文勋爵(老勋爵的孙子)在美国纽约接受电视采访时,曾十分郑重地表示:“既不信也不能不信这件事。”同时又立即声明:“哪怕给我一百万英镑,我也不愿意进入王陵谷的图坦卡蒙王陵!”因此,在国外,厌胜为崇之说和古代神秘的王陵一样传遍遐迩。

当然,作为一个受过大学专业训练的考古工作者,我是不大相信也不应该相信这些近乎神话的传说。但是,作为两千多年前神秘古墓的探险者,我最担心的倒不是墓中暗藏的刀剑箭矢,因为即使藏有这些防盗的杀人武器,经两千年的沧桑,早就锈结或绳索断裂不能用了。我担心的是地下古墓有没有沼气,使人缺氧而晕倒,更担心有没有毒蛇藏在古墓中(我们在广州发掘的古墓中曾发现过有蛇),我对毒蛇的恐惧要远远超过墓中暗藏的刀剑箭矢。所以,快到下墓探险的时刻了,我感到自己的心也在激烈地跳动。

十点正,一根长竹竿从裂缝中伸进了墓室。我身挎手电筒,在同伴的帮助下,沿着竹竿慢慢滑下墓室。我发现古老的墓室内非常潮湿,红砂岩四壁渗出水珠,顿时,一股腐朽而又潮湿的气味袭人而来,我骤感一阵阵阴冷,浑身麻酥酥的,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小心翼翼地选好落脚地方,这是墓的前室,高约2米多,长3米多,宽约2米。我抬头一望,前室墓顶由一块大石覆盖,中间已断裂,有将近10厘米的错位。这块顶盖石好像就要脱落似的,使幽暗的玄宫更加阴森可怕。前大门一扇倒塌,另一扇敞开着,活像一个庞大的恶魔张着大口要将人吞噬。我惊魂甫定,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前室的石壁和墓顶盖石都绘有云气图案,历千年仍色彩斑斓。其东西两侧各有一耳室,有过道相通。过道的顶石也有较大的错位并已松动变化,看上去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真吓人!

我轻步跨入东耳室,凭借手电筒的光柱,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从室顶塌下来的盖石,横搁在耳室当中。室内有斑驳陆离的大铜壶、铜钫倒卧在一旁,还有铜提筩、铜钫排列有序地放在一起。最令人惊异的是沿着石壁脚下一个个铜钟、石编磬整齐地排列着,一根有彩绘的漆木钟架在编钟之上,仿佛墓主刚刚离去,那悠扬的钟乐声,依稀在室中回荡。从考古发掘的经验来看,我初步判断此墓下葬后还没有人在我之前涉足过,简言之,古墓没有被盗!这是一座千载难逢保存完整的西汉石室大墓。

面对着东耳室的许多宝藏,下墓时的紧张和恐惧心情消失了,我疑似在梦幻之中。想不到自己竟成了这座封闭了二千余年古墓的第一位“不速之客”。我突然想起《天方夜谭》中的阿里巴巴发现财宝时的神态,而现在我连“芝麻、芝麻、开门吧!”这句咒语都来不及说,就置身于一堆古代宝藏中了,太突然而又太令人兴奋了。中国历史悠久,地下宝藏虽然十分丰富,但古代大墓保存下来并不多,而且几乎全被盗过。在汉代,广州仍是边陲之地,竟会有如此完好的石室大墓,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古墓深藏于地下,长期封闭,空气十分潮湿和混浊;加上两千多年来地壳变动和基建时推土机的巨大压力,墓顶石块多数已经断裂,不少落入墓室,四壁石块都有变位,使这个幽暗的冥宫更加阴森可怕,险情随时都会发生。而所有这一些,我都忘记了。巨大的古墓和精美的随葬品,对我这位探险者产生了一种神奇的魅力,心中有一股不可言状的兴奋与激动。想不到我一下子就穿过长长的时间隧道,来到了两千多年前南越国的文化宝库中。我只恨不能多长一对眼睛……

丝缕玉衣

一秒、二秒、三秒……整整过了一分多钟,还不见墓室下面的动静,等待在地面的人都焦急了。白天喧闹的工地这时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同伴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裂缝,恨不得一眼把墓底看穿。经验丰富的麦英豪先生也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大声的发问“小黄!小黄!下面墓室的情况怎样?有什么随葬品?”

我开始没有回答,只顾着看墓中的宝藏。我越不回答,上面的人越着急,连连发问。“有宝、大大的有!”激动之中,我竟说不出眼前许多随葬品的名称了,只是机械的回答着,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音调有些异常。我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转向西耳室,发现过道处排满器物,根本不能进入室内。几十个小铜鼎,捆绑成束的铜勺和成堆的小陶罐、小铜鼎等等,很有次序的排列着。西耳室内塞满器物,但表面有一层碳化物覆盖。这时,手电筒光也似乎在捉弄人,照在室内碳化物表层竟暗淡无光似的,远一点就看不清了。

前室的北面是古墓的第二道石门,有两扇彩绘的石门板,关闭得紧紧的,我从门缝中窥看了一下,里面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到。

墓顶裂缝中又传来老麦的话,要我带上一两件器物鉴定。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拿不同质地的器物。我小心翼翼地从东耳室钟架上取下一个铜编钟,从前室拿了一件大玉璧,还从西耳室过道口处取了一个陶罐的盖子,逐一记下了它们的位置。

就这样,作为两千多年后的第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我在象岗古墓中停了约十分钟。同伴们七手八脚,把我从石缝中拉了上来,我还来不及擦掉身上的汗水,立即向老麦等汇报:“只下到墓的前室,两边还有用大石砌筑的耳室,里面塞满了珍宝。看来,墓室未曾被盗过……。”麦英豪先生听了我的汇报说古墓保存完好,也非常高兴,他吩咐我将下墓探险的情况写出来,并要我绘制一张古墓的墓室草图供参考。

这天晚上,我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一点多了。过度的兴奋,使我难于入寐。巨大的墓室、彩绘的壁画、成排的编钟、硕大的铜鼎、精美的玉璧……象岗古墓的珍宝,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中回旋。在梦幻之中,我多么希望,墓主就是我们找寻多年的南越王。

后来,国家文物局和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领导和专家得悉广州有如此重要的考古发现,十分高兴。鉴于此墓规模较大,因此由文化部和中国社会科学院会衔报国务院审批,国务院批准了象岗汉墓的发掘。国家文物局决定,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和广东省博物馆联合组成象岗汉墓发掘队,麦英豪先生为发掘队队长。我作为广州年轻的考古队员,全程参加了古墓的发掘。象岗汉墓出土了“文帝行玺”龙钮金印和墓主赵眜玉印,使我们知道了墓主的身份是第二代南越王赵眜。

象岗南越王墓从1983年8月25号正式发掘,到同年10月6号田野发掘工作结束。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和人民日报等作了重要报道,引起了中外人士的广泛兴趣和关注。

在国家文物局、广东省和广州市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下,广州市政府决定在象岗墓地原址筹建南越王博物馆,这座博物馆由我国著名的建筑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莫伯治先生设计,其中面向解放北路的博物馆综合陈列楼于1988年2月建成并对外开放。主体陈列室亦于1993年2月正式对外开放。南越王博物馆以古墓保护为主题,保持了古墓的历史纯洁性和历史可读性,并参照国际文物保护的“威尼斯宪章”的原则,在遗迹与新构筑物之间,外观识别有明显的区分,不以今损古,不以假乱真。南越王博物馆占地1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8500平方米,博物馆内分为三个展区:一是面向解放北路的三层的组合陈列大楼;二是南越王墓原址保护区;三是南越王墓主体陈列楼,分为上下两层五个展厅。南越王墓出土的珍品都在主体陈列楼展出。1998年,西汉南越王博物馆被评为“羊城之光”广州改革开放20年十大建筑项目之一,成为历史文化名城广州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早期照片)

图文来源:广东省文化学会何媒工作室

整理发布:何金德导演工作室(媒体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