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摇滚天堂

经历了2020年的跌宕起伏,我们是否都已心力憔悴。别怕,来听听海湾之狐(Fleet Foxes)新发的第四张专辑《Shore》就能一扫阴郁的心情。

译:二加

编:亚北北

Fleet Foxes

在独立摇滚盛行的前十年,海湾之狐的新乡村民谣和精致的和声为他们在这股潮流中赢得了一席之地。而他们上一张专辑《Crack-up》跳脱了一贯的风格,变得更前卫大胆,难以捉摸。你可以联想到同为独立摇滚乐队的拱廊之火(Arcade Fire)征服了2000年代,人行道乐队(Pavement)缔造了90年代的辉煌。

《Crack-up》封面

2020年发行的《Shore》是乐队的第四张专辑,这次他们回归了从前的风格——如围坐在篝火旁唱歌般温馨愉快的氛围。但是与美好氛围相对应的,是如今这个混乱不堪,看起来并不怎么美好的世界。

罗宾·佩克诺德(Robin Pecknold,乐队主唱)在《A Long Way Past the Past》里唱道:“我们已远离过去/我们会在未来一两年变得更好。”还伴随着有条不紊的的吉他声唱道:“让我们团结起来吧。”在当下这个情景,没有什么能比这些优美精妙的歌曲更能舒缓我们忧虑的情绪和安抚受伤的灵魂了吧。

《Shore》专辑

罗宾在这张专辑里完全地展露了真我,他用悦耳的旋律对抗病毒肆虐带来的忧伤,并且精心编排了不输《Crack-up》的歌曲结构。相比之下,《Crack-up》更像是在拼凑支离破碎的记忆,而《Shore》则轻柔的多。即便你可能欣赏不来海湾之狐的音乐风格,但你却难以否认歌曲本身的美,并且陶醉其中。

罗宾在录制专辑《Shore》时还花了点小心思。你可以从歌曲里听到70年代电台音乐的感觉,因为罗宾喜欢在歌里添加一些实验性的元素来展现自己高雅的品位,比如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加入不和谐的音符,融合了室内音乐的乐器,采取了极简的的编曲结构和人声,甚至还运用了具象音乐的技巧(类似Yes乐队《Close to the Edge》开头的鸟鸣声)。最后的成果就是我们所听到的前卫软摇滚。

Fleet Foxes演出现场

《Featherweight》听起来就像是保守学院派的美式摇滚;《Jara》与飞利浦·格拉斯(Philip Glass)所精心雕琢的舒缓音乐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还能从《Cradling Mother, Cradling Women》听到在海滩男孩《Pet Sounds》里出现的录音室欢谈声。

虽然新专的歌词可能不如旋律有如此多值得琢磨的地方,但是歌词仍旧很好地融入进了歌里,并且突出了主题——用每日的平凡乐趣来对抗生活的苦闷,或者至少能在消极和积极的情绪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专辑里附着罗宾的一段话,他讲述了制作这张专辑的动机,也就是致敬已逝去的音乐偶像们,包括艾略特·史密斯,亚瑟·罗素,大卫·柏曼,尼克·德雷克,奥提斯·雷丁,以及柯提斯·梅菲尔德。其中大卫·柏曼还出现在了专辑同名曲里。

Fleet Foxes

有意思的是,《Young Man’s Game》却表达了不同的态度,里面先是提及了荷仕卡·杜的《New Day Rising》,接着又影射了亚瑟·李的《Love and James Joyce》,其主题却是不要背负太多的包袱,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我可以轻易地通过考验/不过那是年轻人的游戏。”

幸运的是,这些杰作都没有令人失望。《Shore》不仅是一张独特大胆的专辑,它也是海湾之狐最能打动人的专辑。专辑最长的单曲也不过5分钟,而罗宾最奉为圭臬的海滩男孩《Pet Sounds》也同样的在歌曲时长上十分克制,因为他们认为简单的人类情感连接才是打败痛苦和疑虑的最有力方式。

Fleet Foxes

《I’m Not My Season》是一首优秀的原声吉他歌曲,有关享受转瞬即逝的爱和美的时刻;《Can I Believe You》则表达了约翰·列侬式的对真理的追求;罗宾的独立音乐伙伴也帮了大忙,其中凯文·莫比和汉密尔顿·莱特霍伊泽也参与了歌曲的演唱。甚至专辑里出现的第一个声音也不是罗宾,而是一个叫乌韦德·阿科赫尔的新人。

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对海湾之狐的创作有所了解了,这张作品既掺杂了对2020年的无奈与苦恼,也凸显了自己孤傲的艺术家气派。这张治愈的专辑就是想要告诉人们让过去的都过去吧,即使在这艰难的隔离时光也要感恩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当你听到专辑里一首叫《Quiet Air/Gioia》的歌时,你应该能明白你其实已经竭尽所能地展现了你不向生活低头的傲气。

Reference:https://www.rollingstone.com/music/music-album-reviews/fleet-foxes-shore-review-1065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