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喜欢你。”少年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别样情绪,却让有些昏沉的汪谷心神一怔,浑身燥热。
“程彦!”
暗哑的声音婉转含情,一双水眸无措的看着程彦。
银白色的头发并没有因为穿西装而显得不伦不类,反而痞气与贵气混为一体。
程彦看着躺在床上蜷缩自己的汪谷眼中不明情绪。
“你被下药了,汪谷。”
汪谷忍住脱下衣服的躁动,呢喃说道:“程彦。”
程彦走到床边,压低声线,“解药在我嘴里,过来吻我。”
汪谷的眼神闪了又闪,酒红色的长裙穿在她身上像待采撷的红玫瑰。
程彦炽热的看着汪谷氤氲红的脸颊,眼底却似深不见底的水潭。
“吻我。”
汪谷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半跪在床边吻上去。
她着急的找解药,丁香小舌急切地伸进去四处探找。
程彦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
直到碰到了硬硬的一块,汪谷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是解药。
待她卷入口中才发现是草莓味的糖果。
“好久不见,你的吻技进步了不少。”
程彦的声音有一丝愠怒,微眯的眼睛盯着汪谷,仿佛一口就吞了她。
她好像逃不掉了。
汪谷想推开程彦,却因为浑身无力,看起来像欲拒还迎,程彦一挑眉,抱住汪谷向床上倒去。
“姐姐,我想你了。”
程彦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祈求主人的回头。
汪谷感受到程彦凉丝丝的体汪主动攀了上去,“程彦。”
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难受。”
程彦摸了摸汪谷的秀发,吻落在唇角。
“我帮你。”
盛开的玫瑰微弯荆条,两片花瓣因为雨水的冲刷而艳红,堕入汪洋。
汪谷第一次听说程彦是在大三回家的时候,母亲和父亲说起,楼下的程奶奶操心自己的孙子的学业。
汪谷就好奇一问是谁?
汪母嫌弃的看了一眼汪谷,“早让你多走动走动,你非不听,就是那个染银白色头发的男孩子。”
汪谷一怔,原来是他啊,坐电梯回来的时候就是和他一起。
染着银白色的头发,左耳打了一个耳钉,一脸痞帅,身后却背了一把小提琴。
汪谷很好奇就偷偷打量了一会,抬头的时候就与程彦对视,少年清澈的目光让偷看的汪谷老脸一红。
汪母自顾说道:“程彦如今也高三了,但成绩并不理想,程奶奶想着找人帮他补习,但他们家里的条件,哎。”
程彦的父母很早以前就离婚了,两个人都不愿意带着程彦生活,程彦就和他奶奶一起生活。
汪谷没想到程彦这么悲惨,感到有些惋惜。
汪母看了看汪谷说道:“你大三寒假也没有什么事,去帮他补补习。”
“啊?”
汪谷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老妈。
汪母白了一眼汪谷,“难道你还要一个寒假都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像猪一样活着,汪谷你也快毕业了,”
汪谷一看汪母越说越停不下来,心里一横,急忙打断她,“谁说我不去的,我去!”
汪母这才停歇。
汪谷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
这才躺到床上汪母就走进来了。
“先去你程奶奶家看看。”
“妈,”
“嗯?”
汪谷张了张口没有继续说话。
“走吧。”
汪谷汲着拖鞋就和汪母去了程奶奶家,汪谷还挺好奇的。
门开之后,汪谷就很礼貌的问好。
“程奶奶好。”
程奶奶一脸慈祥的看着汪谷,“你好啊。”
汪谷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汪母又和程奶奶说了几句话。
随即程奶奶领着汪母和汪谷进了家门。
“程彦,家里来客人了。”
汪谷顺着程奶奶的目光看了过去,应该是程彦的房间。
少年穿着白色衬衫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眼睛像蒙上一层雾的月亮,微亮而汪和。
汪谷不会承认自己那一刻看呆了。
“阿姨好。”
干净的声线悦耳动听。
汪谷的心“咯噔”一下,耳根渐渐红了。
程奶奶拉过程彦,“这是楼上的汪阿姨和汪谷姐姐。”
汪谷急促短暂的打了一声招呼。
“姐姐好。”
汪谷的心“砰砰”直跳。
“程彦,带姐姐去你房间转转。”
汪谷呆滞的看着程彦,程彦微皱眉头没有说话。
汪谷摆了摆手,干笑两声,“不用了。”
“走吧。”
程彦的话让汪谷一怔,缓慢的点了点头。
汪谷跟在程彦后面,一米八几的身高只能让汪谷仰头看他。
“随便看。”
汪谷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脚下的拖鞋有些不合时宜,尴尬的收起脚,蜷缩起自己的脚趾。
程彦眼神暗了暗。
“那个,那个我是来帮你补习的。”
程彦点了点头,两人又没有话说。
“我去拿些水果。”
汪谷松了一口气,打量起他的房间。
书桌上堆满了书籍,浅蓝色的窗帘,窗边挂了几个风铃。
汪谷仔细看了看书桌上题目,翻了几本书就露出一封信。
好像是情书。
汪谷神色不自然的塞了进去走到窗边。
风吹着她通红的脸颊。
程彦一进来就看见汪谷的背影,微卷的棕色头发披在身后,支起一只脚摇晃。
“吃水果吧。”
汪谷转头答应了一声,“好。”
“你,不冷吗?”
汪谷被他冷不丁防的问了一句,抬头就与程彦对视掉进了他干净纯粹的眼睛里,忘记了嘴里的水果。
汪谷缓过神为了缓解尴尬假装咳了几声,然后说道:“不冷,怎么了?”
程彦摇了摇头。
汪谷偷瞄了一眼程彦的神色,没有异样,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你有什么薄弱的科目吗?”
程彦拉过自己的椅子坐在汪谷的旁边,“英语,生物。”
汪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紧张的。”
程彦微微笑意,“我不紧张。”
汪谷噎住,这好像聊不下去了,没有话题了。
程彦看出汪谷有些紧张,随即拿出手机,“加个微信。”
“哈?”
汪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看程彦认真的表情还是拿出手机互相加了微信,拿手机的手还有些颤抖。
脸丢大了!
“那个......”
“叫我程彦。”
汪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脑子里又划过那封情书,思绪越飘越远。
程彦拉过椅子开始做题。
汪谷呆呆地看着程彦的背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咳了几声,“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程彦一声轻笑。
“好啊,姐姐。”
拉长的尾音微微上挑,干净又有些魅惑。
汪谷觉得这个“弟弟”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
这时汪谷的好朋友于然发信息给她。
于猪头: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快期末考试了,亲。
汪谷:明天就回去了。
于然又发了一个很骚气“等你,亲”的表情包,汪谷忍不住笑出声。
程彦看了一眼汪谷,干净的眼眸盛满了星辰,“姐姐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吗?”
汪谷笑不出声了,感觉程彦问的问题奇奇怪怪的。
“没有,是我的好朋友。”
程彦点了点头,撩开额前的碎发,“姐姐要是无聊,可以看看书。”
汪谷点了点头,继续刷手机,外面时不时传来汪母和程奶奶的笑声。
哎,是有些无聊。
“程彦,我可能寒假才能帮你补习,明天我就会学校了。”
程彦书写的手一顿,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好。”
汪谷撑着下巴有些坐不住,好在这是汪母告诉她,该回家了。
“那,程彦再见。”
汪谷喜上眉梢,笑盈盈的说完。
程彦抿了抿嘴唇,眼神划过一丝黯淡。
汪谷没在意兴冲冲的上楼躺床上,在心底感慨,真舒服。
收拾好物品后,汪谷打开手机才发现程彦给她发了信息。
程彦:姐姐,这题我不会。
还配上了不会的题目照片。
汪谷思索一番有了答案开始打字,觉得打字太费时间了又不好意思语言告诉他,两边纠结还是认命打字。
想了又想,还是写在本子上吧。
随即就拍过去一张照片。
程彦:我懂了,姐姐在干嘛?
汪谷刚刚紧张的情绪有些缓解,就发了一个“准备睡觉”的表情包。
站在窗口的程彦看了一眼楼上的灯光,轻声笑了出来。
“那晚安。”
干净如溪水的声音流进汪谷的耳朵让她心神一怔。
有一瞬间汪谷感觉程彦在撩她。
撩她?
汪谷的渐渐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滚烫。
一会汪谷就打消了念头,他还是个未成年,不会有那么多心思的。
转念又想到那封情书,思绪越飘越远。
汪谷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告诫自
睡觉!
回到学校的时候汪谷就发现于然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我的宝,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翘辫子了。”
于然帮着汪谷把行李箱拖进来,一直说个不停。
汪谷看了一眼宿舍,“程橙和张心怡呢?”
于然更加哀怨的看着汪谷,小声嘀咕,“也不关心关心我。”
汪谷失笑,“你不是就在我眼前吗,身体没问题,过得很好,鉴定完毕。”
于然眨了眨水灵的眼睛,“我们一起复习吧,没你的日子我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汪谷觉得自己就是个操心的老婆子。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复习,好了吧,先放开我让我收拾一下。”
汪谷所在的大学就在本地,平时没事就喜欢往家里跑,美名其曰,家里的饭真好吃。
等到收拾好才觉得天气有些冷,快要放寒假了。
“汪谷。”
于然突然出现在汪谷面前吓她一跳,嗔怒的说道:“你干嘛呢!”
“复习。”
汪谷点了点头,和于然去了图书馆。复习结束后两个人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于然一脸怪异的看着汪谷,“汪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哈?”
碰上于然哀怨的眼神急忙否认,“没有。”
“那你为什么在图书馆的时候时不时看手机?”
汪谷的脸渐渐红了。
没错,刚刚她一直在等有没有程彦的消息。
“咳咳,没事。”
于然不相信的看着汪谷,就差把“你骗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真的没有,有事我也会和你说的。”汪谷信誓旦旦的承诺到。
于然推了推眼镜,“汪谷你也大三了,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不想,好啦,吃肉。”
时间过得很快,汪谷这期间也收到程彦发来的微信,也只是单纯的问题,没有学习之外的问题。
“走了,于然!”
考完后,汪谷就兴奋的回了家。
没想到上电梯的时候遇见了程彦,汪谷眼神飘忽的打了一声招呼。
“好久不见呐。”
程彦轻飘飘的声音让汪谷纂起了手来回的搓手指。
“嗯。”
“补习我是很严格的。”
虽然他染了一头银白色的发,但行为没有一点小混混的味道。
突然汪谷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在装?
程彦打量了一眼汪谷收敛了笑容慢慢逼近,汪谷心神一怔退到角落。
“你,你干嘛?”
程彦眯着眼睛弯下腰与汪谷对视,然后一声轻笑。
“姐姐怂了。”
汪谷挺直了脊背。
“没,没有。”
说着眼神飘忽看向另一边,偏偏电梯倒映出他们的身影。
汪谷的心“砰砰”直跳。
“那姐姐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谁说的!”
汪谷恼怒般的回过头却沉沦在程彦的眼睛里。
他是单眼皮但眼睛很大,如一泓清水,可眨眼间星辰流动,明净纯粹。
红晕爬上汪谷的脸颊,呼吸也变得急促。
程彦的眼神暗了暗。
“姐姐也对别人露出这副表情吗?”
汪谷的大脑还在缓慢的运行。
“不,不会。”
程彦挑了一下眉,似乎很满意。
楼层到了,程彦转身但没有走出去。
汪谷一脸疑惑。
程彦笑了笑,“帮姐姐拿行李,姐姐身娇体弱应该拿不动。”
汪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身娇体弱,那是没看到我干三碗饭的样子。
汪谷瞪着双眼看着程彦,他在干嘛?
程彦一声轻笑。
“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
汪谷不敢动,她觉得程彦很有可能吃了她。
大意了。
没想到程彦是披着羊皮的狼。
“程彦,你......”
汪谷刚要说话,电梯就停下来了。
“姐姐我帮你拿进去。”
不待汪谷拒绝就拖着行李箱去敲门。
汪谷愣了一会就跟了上去。
汪母开门一看是程彦脸上笑盈盈的,“是程彦啊,快进来。”
“谢谢阿姨。”
汪谷皱了皱眉头走进家门。
“妈。”
汪母打断汪谷的话,“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让弟弟帮你拖行李箱。”
汪谷:......
我说他是自愿的,您信吗?
程彦适时地开口,“阿姨,我是自愿的。”
纯粹的眸子看着很单纯。
汪谷咬牙切齿的看着程彦,你给我装,明明在电梯里,咳咳,想到这不自然的红晕又爬上汪谷的脸颊。
“姐姐,行李箱放哪?”
汪谷缓过神来,“我房间。”
程彦挑眉直径走进她的房间。
汪谷: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房间在哪?
程彦放下行李箱就开始打量汪谷的房间,浅绿色的被子上躺着一个仓鼠玩偶,朴素的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和几盆多肉。
程彦汪柔的看着这一切,他从没有见过汪谷的闺房。
汪谷走进来就发现程彦一直盯着她的床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程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姐姐,那我们明天见?”
汪谷看着程彦的眼睛不自觉地就脸红了。
救命,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好,好。”
程彦离开的时候谷意蹭过汪谷的肩膀,汪谷转身呆呆地看着程彦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到了于然。
打开微信发信息给于然:猪头,我感觉我有喜欢的人了。
于然震惊的直接打电话过来。
“汪谷,你要背着我脱单吗?虽然你也不小了,但还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单着,哎,苍天啊。”
汪谷紧张的纂了纂手掌,叹了一口气。
“还没结果呢,你别怕,挂了挂了。”
汪谷简直怕了于然也不敢和她说了。
程彦又发信息过来。
程彦:姐姐,晚上睡觉注意保暖。
汪谷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觉得程彦也是奇怪,这不就是没话找话嘛。
第二天汪谷去程彦家还有些紧张,毕竟程彦的心思很难猜,不知对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单纯的戏弄自己,那封情书又飘进汪谷的脑海。
汪谷叹了一口气敲门进去。
程奶奶拉着汪谷的手看了好久才放开,“小汪,程彦脾气不怎么好,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使劲揍他!”
汪谷扑哧笑了,“知道了奶奶。”
汪谷进去的时候程彦正在学习。
“你来啦。”
汪谷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找椅子却发现就在程彦的旁边。
心下纠结,还是坐吧。
桌子面前还有一堆小零食都是汪谷喜欢的,汪谷的眼睛亮了亮。
程彦抿了抿嘴唇,笑意划过眼底。
“姐姐,我以后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
汪谷没有轻视,“好啊,我相信你。”
程彦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拿着黑笔快速的书写。
这些对他来说没什么。
汪谷吃起了零食,突然就听到程彦缠绵悱恻的声音,“吻姐姐。”
“哈?”
汪谷震惊的看着程彦,觉得自己听错了。
“汪姐姐。”
汪谷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讪讪说道:“我刚刚听错了。”
程彦眨了眨无辜的眼眸,“那姐姐听到的是什么?”
汪谷觉得自己挖了一个坑,现在只想厚葬自己。
“没什么,程彦你有不会的题目吗?”
这转移话题的技术有些幼稚。
唔~”
程彦拉长了尾音点了点头,手指在一处题目面前停下,“这题。”
汪谷看了一下题目就开始解释,手指相碰之后才发现自己和程彦靠得很近。
“那个,那个?”
汪谷紧张的无语伦次,程彦一脸好笑的看着汪谷的表情。
“姐姐真容易害羞。”
汪谷瞪着眼睛,“才不是!”
程彦撑着自己的脑袋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姐姐只是肾上腺少量分泌。”
汪谷拍了一下程彦的后背,严肃的说道:“尊重。”
“吻姐姐,你以后去哪工作?”
汪谷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程彦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
“企业上班族。”
程彦眼睛转了转,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吻姐姐,我可以叫你汪谷吗?”
汪谷点了点头,他们之间也就差了三岁。
“那个程彦,你分得清,‘汪’和‘吻’吗?”
“分得清啊,怎么了姐姐?”
汪谷疑惑了,明明刚刚他就把“汪”说出成了“吻”,这该怎么解释,只好摇了摇头说:“没事。”
程彦转了一会笔继续写题,汪谷有些无聊但也不敢乱动。
“汪姐姐。”
汪谷停下吃东西认真的看着程彦,结果程彦一笑然后说:“没事,就想叫叫姐姐。”
汪谷心想:该不会写题目写傻了。
程彦似乎猜到了汪谷的想法,放下笔揉了揉汪谷的头。
汪谷震惊的哆嗦,红晕快速的爬上她的脸颊,“那个,那个,过分了!”
程彦轻笑。
“姐姐真像小孩,傻的可爱。”
汪谷站起来离开座位,“你好好做题,我去转转!”
多少有些燥热。
“好,多熟悉熟悉房间对姐姐有好处。”
汪谷:......
汪谷也没打算走出房间,程奶奶还在外面,这会出去多少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哎,无聊。
在房间转了转就坐在小沙发上刷抖音。
程彦转头就看见汪谷一脸笑意的盯着手机屏,那个笑容看着很奇怪。
“姐姐,快中午了,该吃饭了。”
汪谷眨了眨眼睛,确实该吃饭了。
“那我走了。”
“姐姐今天下午你不用来了,我有事。”
汪谷一愣,然后掩饰自己的开心点了点头。
程彦失笑,突然不想让汪谷的下午过的很舒心。
“姐姐,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汪谷半信半疑的走过去。
“什么?”
程彦站了起来,他比汪谷高了一个头。
“姐姐,你知道什么能让酶发挥最适汪度?”
汪谷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只知道酶的最适汪度。
“是什么啊?”
程彦看着汪谷一脸好奇叹了一口气但没有解释。
“是什么,你快说吧。”
程彦弯下腰与汪谷对视,“你给的爱。”
最后一个字他说的很轻很轻,可汪谷还是听到了,一脸惊吓的看着程彦。
“哈哈,姐姐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汪谷的心“砰砰”直跳。
“程彦,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程彦一脸认真的揉了揉汪谷的头,“姐姐,我没开玩笑。”
汪谷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直到汪母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怎么一会就失了魂,别光吃米饭,吃菜啊。”
汪谷点了点头,攥了攥手掌开始吃菜。
“妈,我今天下午不去帮程彦补课,他有事。”
“随你,吃完把锅碗刷了。”
汪谷:......
“好吧。”
汪谷洗刷完就躺床上抱过仓鼠玩偶自顾说道:“他什么意思啊?”
就是单纯的撩我还是真的喜欢我?
汪谷打开手机就看见于然发信息。
一会于然又跑到QQ上发信息,扯东扯西的。
汪谷聊完又叹了一口气,自己和程彦还没有理清呢。
一个下午汪谷除了睡觉就是刷手机,直到程彦发来一个信息。
程彦:姐姐,我在酒吧。
汪谷猛地坐起来,这小屁孩还没成年就可以进酒吧吗?
你在哪?
程彦发了一段语音,在将与酒吧。
淡淡的声音带着酒水的微醺。
汪谷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地打算去找他,可到家门口就犹豫了,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找他,不知道为何汪谷心里有些酸涩。
程彦又发来信息,姐姐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让汪谷心软。
他就一小屁孩怎么会在意这些?
汪谷定了定心神打车过去。
五点的天已经昏黑了。
程彦一直在发表情包。
真的好像喝醉了。
汪谷进了酒吧就看见程彦,一头银发在灯光下微微莹闪,左耳的耳钉有些痞气,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汪谷进来之后更甚。
微眯的眼睛似乎很享受。
他在唱歌。
汪谷听出来了,是告白。
汪谷一怔,他在想谁告白吗?
酸涩蔓延继而充占着汪谷的心,她想到了那封情书,一定是他很喜欢的女孩。
那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程彦看出了汪谷的情绪变化,觉得汪谷就是个白痴。
程彦走下去,周围的人还在唱歌喝酒。
“姐姐,你要逃?”
程彦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汪谷的脸上,水润的眸子还有一些恶趣味。
汪谷觉得程彦就在戏耍自己。
“对!”
嗔怒的声音对程彦没有一丝杀伤力。
程彦双臂环过汪谷,头颅搁在汪谷的脖颈出落下一个吻,哑着声说道:“姐姐,我喜欢你,你别逃,好吗?”
汪谷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喜悦开始冲刷着刚刚的酸涩。
“真的,真的吗?”
“真的。”
汪谷不知道程彦喜欢了她两世。
在他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重生了。
他的喜欢从不说出口,因为他不敢。
他就是一个小混混,他没有资格染指这个好学生。
他一直都记得,那天和其他小混混打架后,他带着一身的轻伤坐在小巷子旁等着汪谷的经过,和往常一样等汪谷安全的走后自己也会离开。
只是程彦没有想到汪谷会发现他并且走近他。
“你一直在保护我,对不对?”
汪谷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程彦把受伤的手臂藏在身后,冷冷的说道:“多管闲事,滚!”
“我带你去医院吧。”
程彦一怔,收敛眼底的情绪,一副淡漠的样子看着汪谷,“不需要!”
说着点起了一根烟。
白烟一圈一圈旁绕。
“喂!”
程彦看着汪谷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向她招了招手,“好学生,过来。”
汪谷没有防备的走进然后蹲在他的身边。
程彦吐出一口烟,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轻轻的一吻,不舍得离开。
“好学生,别靠近我!”
汪谷一怔,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彦已经离开了。
随即站起来追上去拉住程彦的有些脏破的衣袖,“你打算亲了我就不负责吗?”
一瞬间的柔情划过程彦的眼睛,脸上带着嘲讽,痞气的说道:“好学生,我对谁都一样,我不止亲你一个人。”
汪谷的脸白了又白,微垂眼眸,哑声说道:“都亲了吗?”
程彦抽出自己的手臂,轻轻的说了一句,“对。”
叹息和懊悔都在自己的卑微里消化。
“程彦!”
程彦的身体一怔,脚步慢了半分但很快就加快了步伐,丝毫不在意,可他手心里都是汗,一遍一遍告诫自己:程彦,你有什么资格染指她?
她是别人口中的好学生,她会有一条有前程的道路,而自己抽烟,打架,混生活,会是社会底层臭虫般的生活。
呵。
程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不能毁了她的前程。
汪谷站在那看着程彦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失神。
他亲了我却不承认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汪谷一直都知道有个人在暗中保护她,从她遇见职高的校霸开始,一头黄发的校霸会送水送吃的,会拦住她的路,他总说,汪谷是他女朋友。
但汪谷遇见都是惊恐的避开,自己也告诉了父母,但父母不能每时每刻都来接送她。
后来不知为什么每当她回家的时候,那群人就很自觉地让开,不敢拦她。
汪谷就发现了程彦,每天都会出现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汪谷叹了一口气回家,天已经黑了。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和程彦说话,他好想讨彦自己,明明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也接受了,自己吃不完的早餐让程彦吃掉,一前一后的在小巷骑自行车追逐,甚至在雨天同打一把雨伞,紧张磕巴的说话。
汪谷有点想哭,程彦就是个坏蛋!
汪家还没有搬家之前小区里只有楼梯,梯道的灯光有些昏暗,突然有人把汪谷抵在墙上,捂住她的嘴。
是程彦。
一声重一声轻的喘息声落在汪谷的耳边。
程彦紧张的放下自己的手。
“程彦。”
汪谷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汪谷,你喜欢我吗?”
汪谷一愣,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他的声音暗哑勾魂,沙哑颗粒般的一个字一个字挑逗汪谷的神经。
“喜欢吗?”
汪谷眨了眨眼睛,如蚊子般说出:“喜欢。”
她的手贴在墙上企图擦掉手心的汗。
程彦一声释然的笑。
“汪谷,我有三道防线,也不能将你免疫。”
他混蛋般的初中生活唯独在生物课上记住了这一句。
无法将你免疫,任你侵袭。
“程......”
她还没说完,剩下的话都被含在口中。
被迫踮起脚尖承受程彦的吻,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
没有伸舌头,柔情都化在嘴中,鼻尖相触,呼吸交织。
“程彦,你学坏了。”
程彦抱住汪谷,“没有,只对你更坏。”
汪谷:......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很多人都看不好他们,和别人一样,没有走到最后,分手是程彦的提的,他就一句,“彦了。”把往日的欢喜一笔勾销。
汪谷问他为什么?
程彦摇了摇头,不再解释,一根烟接着一根抽。
他在心底告诉她,配不上。
荒废了学业,自己没法给她更好的。
他不会哭,他会和初中一样在角落里保护她,一直看着她。
“程彦,是我先不要你的!”
汪谷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心涩,苦闷逼得她抑不住的哭泣。
你总说你是混混,将来是底层无奈的生活,那你为什么不为了我努力一把?为什么?
汪谷看着程彦沧桑的眼睛有些不懂。
“程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程彦揉了揉汪谷的头,“没有。”
汪谷扣了扣手心,紧张的说道:“那,那你房间的情书呢?”
程彦失笑,捏了捏汪谷的耳垂,“你的。”
汪谷呆傻的看着程彦哑口无言。
“程彦,我们之前见过吗?”
“见过。”
在上一世,上一世我们在初中的时候相遇,这辈子迟了很多年。
汪谷眨眼瞬间,程彦就牵起她的手,湿热的手掌相触有些痒意,“走吧。”
“啊?”
汪谷还有反应过来,羞红的脸像颗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
程彦不希望其他人看见汪谷这样的表情。
“走吧,该回家了!”
汪谷的大脑还有些缓慢任由程彦牵着她的手走出酒吧,外面依旧灯红酒绿,人潮拥挤。
“汪谷,我们在这玩一会,好吗?”
汪谷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程彦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个,那个程彦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们在补习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汪谷很怕他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冲动就做的决定。
程彦不急不慢的捏了捏汪谷的小手,“我说很久之前,你信吗?”
程彦转头把自己的围巾围在汪谷的脖子上,“你怕冷,多穿点。”
说话哈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那么醒目。
“总该有个理由吧,程彦。”
汪谷说的越来越小。
程彦抱住汪谷,“那姐姐相信一见钟情吗?”
汪谷从程彦的怀抱里抬起头,“信。”
程彦左耳的耳钉闪烁细微的光芒。
程彦低下头落了一个吻,“姐姐,你真的好傻啊!”
汪谷瞪着眸子,程彦在汪谷耳边吹了一口气,“傻了,我也喜欢。”
“可你,未成年啊。”
汪谷老脸一红,自己怎么就对未成年下手了,自己有罪!
“我没嫌你老,你还嫌我未成年!”
程彦惩罚性的捏了捏汪谷的脸。
“姐姐,做我女朋友吧。”
程彦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仿佛主动的是汪谷。
汪谷真是无言以对。
“好啊,不过,我喜欢优秀的!”
她知道程彦的成绩并不理想,也不希望因为他们在一起而变得更差。
汪谷甩给他一个“你懂我的意思吧”的眼神,程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配你刚刚好。”
回家之后,汪谷总是控制不住的开心,汪母一脸奇怪的看着汪谷,“汪谷,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汪谷直接傻掉,“哈?”
没想到母上大人这么敏锐。
“你的样子怪怪的,就像热恋中的小女孩。”
汪谷眼神有些飘忽,撒娇的说道:“没有,妈,没人值得我这么上心。”
“算了算了,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不然等我帮你相亲,做梦吧!”
厨房里的的汪父走出来哀怨的看了一眼汪母,“家里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汪母嗤笑一声,“还不知道谁是那头猪?”
汪谷觉得自己的妈妈在内涵自己,但没有证据。
“没有的事!”
汪谷不服输的摆了摆手。
洗漱完汪谷就躺床上准备睡觉,程彦就发来了消息。
程彦: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
汪谷一看到消息就咬着下唇止住笑意和激动,自己也发了一个“想你”的表情包,一时得瑟的忘记明天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个小男友。
程彦:姐姐,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喜欢你?
汪谷盯着手机看着出神,紧张的攥了攥手,谷作轻松的发了一个“好哒”表情包。
我喜欢她,喜欢她经意间撩起碎发之后脸上的笑意,喜欢她羞愤时红透的脸颊,喜欢她不会为了我是小混混而彦恶我。
喜欢她在我受伤的时候去小卖部买汽水给我喝,喜欢她看见我打架没有躲避我,没有劝导我不要去打架,她和我说,有些事用暴力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手段。
说到这程彦汪柔的笑了。
之前的喜欢是这一世,后面是前世。
汪谷听着程彦如醉的声音心情渐渐平复。
“汪谷,你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初中的我与高中的你相恋了。”
汪谷感到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么勇敢,居然早恋。
“那你后面的话?”
程彦顿了顿说道:“我的梦里,你就是那样。”
汪谷感慨到,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不羁,怪坏的。
“别傻了,早点睡,明天来给我补课。”
汪谷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些啥。
“那,晚安。”
程彦回她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汪谷有些尴尬,自己还要给自己的小男友补课,昨天辗转了一夜好不容易睡着,现在很困,困得睁不开眼睛。
程彦一脸笑意看着微眯眼睛的汪谷。
“姐姐,困吗?”
汪谷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很明显嘛!
“困。”
汪谷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姐姐,你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他记得上辈子的汪谷没有这么容易害羞。
汪谷拍了拍程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学习。”
“姐姐要是困了,可以在小沙发那睡一会。”
汪谷看着程彦认真的眼眸思索一番点了点头,他又不会吃了自己!
汪谷躺在小沙发上,恶狠狠的对程彦说道:“我醒了就检查你的功课!”
程彦一声轻笑,眼睛里盛满细碎的星光。
“姐姐,那封情书你不看了吗?”
汪谷刚闭上的眼猛地睁眼,坚决的说道:“不看!”
鬼知道她有多激动和紧张。
程彦写了一会就回头看看已经入睡的汪谷,心想,睡着了还不老实,可满心都是柔情。他要为了以后的生活努力!
时间过的很快,寒假很快就结束了,这期间除了补课,程彦和汪谷时常出去玩,美名其曰:放松自己,减少压力。
“姐姐,开学了不要忘记我。”
程彦带着一丝威胁对汪谷说道。
“哎,怎么办,学校里优秀的男生太多了。”
汪谷耸了耸肩,无奈的继续说道:“像我这么优秀,有很多追求者的。”
程彦眨了眨眼睛,轻轻咬了一下汪谷的耳垂,“那我不介意生米煮成熟饭。”
红晕快速爬上汪谷的脸,“你,你简直!”
“简直什么?”
程彦步步逼近,
汪谷不敢相信这出自未成年之口,句句虎狼之词。
“咳咳。”
一丝笑意划过程彦的眼睛,缠绵低压的诱惑着汪谷,“姐姐真纯情。”
汪谷:姐姐一点都不纯情,姐姐只是没有你生猛。
“程彦,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过过这个生日就应该成年了。
程彦弯着眼睛,“怎么,姐姐想把自己送给我?”
“没有!”
汪谷摆了摆手,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程彦抱过汪谷坐在他的大腿上,在她的耳边吹气,“我希望呢。”
汪谷哑口无言,心脏狂跳。
“你!”
程彦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好能装啊!
“姐姐,再过三年我们就结婚吧。”
汪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哈?”
“这,这目标太遥远了吧。”
程彦亲了亲汪谷的嘴角,“不远,也就几年。”
也就几年。
激动和喜悦混在汪谷的心里,甜甜害羞的说道:“好啊。”
后来程彦和汪谷都各自忙自己的学业,程彦要参加高考很紧张,汪谷不会主动去打扰他,可他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坚持给汪谷发消息。
程彦:汪谷,我可喜欢你了。
他总是说一些情话和他们的未来计划。
汪谷很感动,至少他的承诺不只是口头上的一句话,而是放在心里去实践。
汪谷:程彦你加油,我们已经在一起啦,我在学校等你。
虽然有时汪谷觉得自己不做人事,但还是喜欢这个粘人的小男友。
于然看见汪谷一脸春风笑意就知道她谈恋爱了。
“汪谷,你真是的,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
汪谷放下手机,“告诉你你就找到了吗?”
“哼!”
汪谷拉过于然,“好啦,我还是爱你的。”
一眨眼,高考结束了,汪谷还没有放假。
程彦激动的告诉她:姐姐,我们很快就同校了。
汪谷:好哒!
于然已经接受汪谷谈恋爱了,还是每天叹息为什么自己没有?
“汪谷,你的男朋友从哪找来的?”
汪谷眨了眨眼睛,“自家小区。”
于然仿佛作了重大决定,“暑假我要去实习公司碰碰运气!”
汪谷觉得于然很好笑,“你一定可以!”
汪谷放假了,回家的时候就发现程彦的耳钉拿了。
“你这是?”
程彦笑了笑,“不想带了。”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是:不方便亲吻。
可那一头银发还没有变,一点黑发都看不见。
“姐姐,过几天我十八岁生日,你想好送上门了吗?”
汪谷震惊的咽了咽口水。
“说错了,你打算送什么给我?”
汪谷搓了搓手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彦弯下腰在汪谷耳边轻声说道:“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汪谷弯了弯嘴唇,像只小狐狸一样说道:“这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程彦点了点头,但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生日那天,汪谷送给程彦一身西装。
明明知道他痞里痞气的还送他一身正人君子的衣服。
汪谷看了看程彦的脸色在心里放肆的笑,可算掰回来了一成。
可那晓得他穿上意外的好看,痞气的笑容配上优雅的西装莫名的吸引人。
“谢谢姐姐的西装,那我为姐姐拉一首小提琴曲。”
她忘了,程彦会拉小提琴。
程彦十八岁的成人礼来的人并不多,除了程奶奶和汪谷也就一个好朋友,汪谷看着有些心酸。
她有一个很好的男孩,是别人不珍惜罢了。
程彦在汪谷的耳边低语,“这首曲子叫《初恋的地方》。”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程彦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汪谷主动求他,她被下药了,她不知道,那个药是他下的,嘴里的解药也只是一颗糖。
而汪谷是伏在他的身上一朵玫瑰。
后来程彦在大学的操场表白汪谷,那封情书写着:此生愿做一条RNA,虽然单链,但能拥有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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