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交·青年智库

让壹亿中国大外交青年智慧被全球看见

为中国青年智库代言

Glory Diplomacy

Ny.2021/ No.373

来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创新理念，是世界发展的中国方案，受到国际社会的热切关注与广泛赞誉。尽管存在意识形态、文化背景、政治立场的差异，外界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评价总体来看是积极公正的，但仍存在一些误解与偏见。少数声音将其视为中国颠覆现存国际秩序、谋求霸权地位、划定势力范围、输出中国模式的政治工具。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误解、曲解甚至污蔑，不仅有碍中国理念的对外传播，更成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外在阻力。对这些错误论调进行批驳，既是及时回应外界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判断、推动国内研究深入发展的客观需要，也是消除国际社会对中国理念的猜疑、减少不必要的分歧与冲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必然要求。

一、驳“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国际修正主义”论

二战之后，国际秩序建立在自由主义原则与规范之上。随着苏联解体，美国成为唯一超级大国，由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由地区向全球范围推广。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是建立在开放的、至少是松散的、基于规则的关系基础上的秩序，其核心是“自由”，即政治自由与经济自由。在西方自由主义学者看来，中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其政治制度与意识形态均有悖于这一规范。伴随美国国际影响力下降与霸权地位的动摇，“自由国际秩序危机”成为热门话题。不少学者明确表示，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是排除最大发展中国家（如中国和印度）的西方国家的俱乐部。全球化和以中国为代表的其他国家的迅速崛起使其遭受侵蚀。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已经不能像十年前那样发挥作用。西方将该秩序强加给世界的能力已今非昔比。但也有部分学者将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相对衰落的原因归咎于中俄等所谓修正主义国家的挑战。有学者认为，美国领导的国际秩序受到挑战，主要是因为：在欧洲，俄罗斯试图通过侵略破坏二战后的欧洲领土安排；在亚洲，崛起而自信的中国正在不断制造摩擦。它们正越来越强烈地试图推翻冷战后的地缘政治方案。这一进程将不会是和平的，无论是否成功，都已动摇了权力平衡，改变了国际政治的动态。有学者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视为中国重构地区秩序乃至全球秩序的工具，认为中国决心挑战目前由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以使未来的国际秩序更符合其国家利益。

事实上，自由国际秩序危机是多重因素综合作用的复杂结果，上述分析大多从外部因素出发，忽视了其自身的内在局限性。21世纪以来，国际权力结构发生深刻调整，呈现“东升西降”的权力转移。在遭遇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沉重打击之后，欧美等西方国家经济增长普遍乏力，重塑国际秩序的意愿与实力不足，但又不愿放弃全球治理的主导权，拒绝接受新兴经济体的改革方案，致使这一国际秩序暴露出更多弊端。几十年来，西方国家一直是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支持者与拥护者。但近年来，西方主要经济体逆全球化趋势凸显，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民粹主义、孤立主义盛行，不仅与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倡导的自由原则背道而驰，也对全球治理框架构成严重威胁。英国脱欧、特朗普政府的频繁“退群”行为，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西方国家对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态度。冷战后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是以美国为中心的霸权秩序，它采取了秩序建设的制度模式，即通过建立和维护各种国际制度约束国家行为和国家间关系，以提升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的合法性，同时维持美国的权力地位。这一单极秩序引发了领导国的合法性问题与其他权力配置（两极或多极秩序）间的矛盾。然而，发展至今的全球治理体系并未及时、充分地反映当前国际权力的变化消长。西方发达国家长期垄断国际话语权，不断发展的新兴发展中国家处于失声状态，国家利益诉求并未得到充分表达。习近平指出：“世界命运应该由各国共同掌握，国际规则应该由各国共同书写，全球事务应该由各国共同治理，发展成果应该由各国共同分享。”因此，改变这种不平等的国际秩序，推动完善更为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迫在眉睫。

国际秩序要有效维持，必须在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和共同价值上达成基本共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突破强权思维，超越霸权主义，着眼于增进人类共同福祉，倡导建立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核心的新型国际秩序。它摒弃了赢者通吃与霸权独享的丛林法则，强调各国都是国际事务的利益相关者、积极参与者与治理者，国家不分大小、强弱，都应平等地参与决策、享受权利；同时，积极维护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国际权益，扩大各方利益交汇点，倡导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推动国际秩序向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这一理念旨在突破现存国际秩序失衡失序的局限性，而非全盘否定或另起炉灶。中国始终强调自己是国际秩序的参与者、建设者与贡献者。当前的秩序之争“不是对原有秩序的颠覆性破坏，更多的是一种建设性的修正和改革，不是非此即彼的零和博弈”。中国主导建立亚投行、金砖国家对话机制,推动上海合作组织机制化,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以及积极参与维和行动、海外援助等国际实践，顺应了国际秩序改革的现实需求，有力地填补了现有国际制度的不足。诚如习近平所言：“加强全球治理、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是大势所趋。我们要抓住机遇、顺势而为，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更好维护我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

二、驳“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地缘政治挑战者”论

外界普遍认为，中国将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指导下，与周边国家建立互利共赢的双边关系。“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更将区域乃至全球互联互通推向新阶段。海外学界肯定了人类命运共同体与“一带一路”倡议的重大现实意义，认为被称为“北京共识”的中国发展模式正在吸引许多发展中国家，为那些曾经处于边缘区域、在经济发展水平和速度方面远远落后的国家提供了加快经济增长的机会。人类命运共同体概念强调中国的崛起将使周边国家受益，而不是受到威胁。但也有少数学者认为，中国建立周边命运共同体的目标面临一系列严峻挑战，可能难以取得预期效果。有关“一带一路”倡议的“阴谋论”也随之而来。有学者提出，一些近邻国家在与中国合作的同时，也对中国进一步的行动始终保持警惕。这是中国新的战略举措取得成功需要克服的基本矛盾。如对俄罗斯来说，中国既被视为促进建立新秩序和对西方战略平衡的同盟国，又被视为竞争对手，特别是在经济方面。对日本而言，中国在亚洲地区影响力的扩大难免牵涉到两国争夺领导权的问题。日本一直对“一带一路”倡议和亚投行持怀疑甚至反对态度，担心中国影响力上升会抵消日本在该地区及其他地区的影响力，认为这些举措可能意味着中国新的、潜在的扩张主义愿景，如果这一愿景获得成功，很可能促成由日本和美国向中国的权力转移。还有人担心巴基斯坦将成为中国的另一个省份，因为中国很快将在巴基斯坦几乎所有的经济事务中拥有发言权。另外，有少数人将“一带一路”倡议视为中国扩大地缘政治影响的对外战略，认为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发展其地缘政治优势，在全世界实现其国家目标，甚至将“一带一路”倡议称为“中国的马歇尔计划”。有学者认为，“一带一路”倡议融合了基础设施项目、新机构、新理念和价值观，是中国按照自己的观点重组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的工具，反映了中国的地缘政治野心，表明中国希望塑造一个代表世界一半以上地区的秩序。还有人认为“一带一路”倡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地缘战略项目，其目的在于确保中国的利益，并通过外部经济和政治机制解决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一些系统性问题。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自2013年中国提出以来，“一带一路”倡议为全球迎来了新一轮发展机遇，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打造了实践载体与国际平台。习近平明确指出：“‘一带一路’倡议，就是要实现共赢共享发展。”这一倡议致力于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复合型的互联互通网络，实现沿线各国多元、自主、平衡、可持续的发展，为全球发展注入了新动力，是推动区域均衡发展的国际平台，是中国向国际社会提供的公共产品，能够使周边国家乃至世界各国分享中国发展红利。“共建‘一带一路’倡议源于中国，但机会和成果属于世界。”目前，“一带一路”的朋友圈不断扩大，不仅得到周边众多国家的积极响应，也吸引不少西方国家加入。这一倡议之所以能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正因为其继承了以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为核心的丝路精神，为全球发展扩展新空间，谋求新动力。这也充分表明“一带一路”倡议是面向世界的，不搞排外主义和圈地主义，更不是为了建立所谓地缘政治联盟或中国后花园。实践证明，这条开放、普惠、共赢之路，促进了各国对接发展战略，形成区域经济联动机制，通过创建全方位、立体化的全球合作网络夯实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基础，体现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价值关怀。

事实上，中国一直将周边地区视为发展之基，始终重视周边外交关系建设。21世纪以来，中国的国家实力与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实现了从周边事务的参与者和获利者向贡献者与建设者的角色转变。在周边外交工作中，中国始终坚持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奉行睦邻、安邻、富邻的周边外交政策与“亲、诚、惠、容”的周边外交理念。中国周边外交的目标是打造周边命运共同体，周边命运共同体则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起点。中国提出建设周边命运共同体，体现的是共生理念、共利关系，依托的是基于共同利益的合作共处，也是对所谓“中国威胁论”“中国霸权论”的有力驳斥。习近平强调：“中国始终将周边置于外交全局的首要位置，视促进周边和平、稳定、发展为己任。”中国的发展得益于稳定的周边环境，中国将发挥建设者的作用，力所能及为周边国家提供帮助。在推动构建周边命运共同体的过程中，中国始终坚持正确义利观，在推动区域发展过程中承担更多责任，使更多周边国家搭乘中国发展顺风车，并通过“一带一路”、亚投行等机制为周边地区和国际社会提供更多公共产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项长期工程，需要打造各层级共同体，以形成全面的共同体网络，更需要周边邻国在内的各国人民的信任与支持。毫无疑问，由于周边环境的复杂性，构建周边命运共同体还面临很多风险与挑战，但伴随“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将促进沿线各国实现战略互信，落实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推动实现从双边共同体、区域共同体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

三、驳“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中国霸权工程”论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解决全球治理难题贡献了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得到了国际社会的普遍认可。外界认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倡导建立一个有利于各国可持续发展的多极化世界，是对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的重要贡献。它否决了地缘政治金字塔结构的国际关系,以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基石的国际关系不再是竞争和强权政治，而是团结、合作和互助。但随着中国日渐成为世界焦点，外界也出现了“国强必霸”的逻辑悖论。部分声音指责中国加强与亚洲国家的互动是别有用心，认为亚洲共同体实则是中国版门罗主义。2014年上海亚信峰会上，习近平不仅批评了联盟体系，还提出了“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的观点。有学者认为，这一观点让人联想到中国朝贡体系的等级制度，这一制度在东亚和东南亚同样不受欢迎，并怀疑中国是否会走上类似日本创建“大东亚共荣圈”的道路。有学者表示，为了实现中国梦和保证在国际体系中的超级大国地位，中国表达了在国际社会中扩大作用的愿望，与之相伴的是中国发展军事力量以保障其强军梦。这种公开的“好战”立场，伴随着中国与日本关于钓鱼岛的领土纷争以及和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文莱的南海问题，是新兴的中国门罗主义出现的一个证据。还有人认为，“西进”必然包含中国战略思维的成分，中国显然正在寻求与邻国建立一个命运共同体，就像美国在20世纪中叶稳定其在美洲大陆的后院一样。

然而，应该注意到的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与西方国家“黯然失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奇迹，这使得中国成为西方国家眼中的威胁者。在美国看来，随着中美实力差距的缩小，中国必将挑战其霸权地位，二者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两国很有可能陷入新一轮的“修昔底德陷阱”。美国认为，中国的外交政策可能对美国的利益造成极大损害，甚至威胁到美国。《2018年美国国防战略报告》明确提出，中国是一个战略竞争对手，利用掠夺性经济威胁邻国，同时在南海实行军事化。美国认为，亚洲新安全观把中国塑造成一个区域安全提供者，而把美国塑造成一个威胁破坏区域安全的过分自信的局外人，中国在亚太地区的复苏和雄心壮志是地区不安全的核心驱动力。更有学者断言，即使未来几年中国的发展速度放缓，它也会继续凝聚实力，并以此谋取霸权地位。十年后，中国将挑战美国在世界主要消费市场的地位；新的生产中心将设在中国的周边地区——南亚、东南亚、中亚，或许还有俄罗斯。特朗普上台后，采取了一系列以“美国优先”为核心的对外政策。为保持持续战略优势、维护主导地位，美国政府已经转向“战略竞争主导的全方位打压和制衡的对华战略”。有学者认为，美国在国际体系中的地位和利益是否会被其他国家所取代，并不简单取决于竞争性的国家有多强大，而是取决于世界是否认为美国已无法继续担任国际秩序稳定者的角色。随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深入发展，“美国优先”的极端功利主义思想不仅加深了其贫富分化、社会对立等国内矛盾，也加剧了世界的动荡与危机。在应对诸多冲击方面，西方的低效失序与中国的高效有序构成了强烈反差。作为西方的领头羊，美式资本主义为应对国内外的种种问题和挑战所开出的药方，无论是理论分析还是政策实践上都显得力不从心。而中国道路与治理理念为人类社会发展指明了新的方向，打破了以西方为中心的力量格局，对近代以来西方建构的话语霸权体系造成强烈冲击，也使西方国家陷入失去国际主导地位的恐慌。由此可见，美国的霸权衰落并非源自所谓的中国崛起，中国也从不承认所谓“修昔底德陷阱”的逻辑。

中国的复兴给世界带来的是和平而不是动荡，是机遇而不是威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顺应和平发展的时代潮流，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霸权主义与强权政治，谋求开放创新、包容互惠的全球发展前景。这一思想的基因扎根于中华优秀传统“和合”文化，肇始于近代中国的屈辱殖民历史，凝成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指导下，中国超越“国强必霸”的传统模式，将自身发展与世界发展联系在一起，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西方国家对“修昔底德陷阱”必然发生的预判是基于传统国际关系得出的错误命题，实质上反映了二元对立的零和思维。习近平强调：“要跟上时代前进步伐，就不能身体已进入二十一世纪，而脑袋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殖民扩张的旧时代里，停留在冷战思维、零和博弈的老框框内。”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批判了封闭狭隘、对抗排斥的传统国际关系，主张通过对话协商、管控分歧的方式处理崛起国与守成国之间的关系，倡导建立平等相待、互商互谅、开放包容、共赢共享的伙伴关系。面对复杂的国际环境与全球治理挑战，各国唯有秉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在追求本国利益时兼顾他国合理关切，在谋求本国发展中促进各国共同发展，才能获得持久稳定的发展，共同创造一个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世界。

四、驳“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出口中国模式的政治工具”论

软实力是指通过吸引而非强制方式达到期望的能力，通常被视为衡量国家综合实力的一项重要指标。21世纪以来，中国越发注重软实力与话语权建设，以塑造良好的国际形象，争取与中国国家实力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地位。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糅合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果的中国话语。许多海外学者认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蕴含着和而不同、平等包容等思想基因，为全球多元文明共生共融提供了新范式。“天下一家”思想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灵感，影响着中国外交政策的转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被吸收和重新阐释，是着眼于文明多样性和全球问题的伟大国际思想。但是，随着这一理念向世界范围传播，部分学者也对其所谓的背后政治意图提出质疑。有人认为，软实力是通过文化拓展国家影响力，是信息时代在世界范围施加控制的途径。中国正在以这种方式在全球推行本国文化。中国提升软实力的目标是打击那些视中国为威胁的国家，培养那些视中国为机遇的国家。有学者提出，中国试图通过揭示中国民主政体和一般民主政体之间的关系，以及推广自己的模式和规范，以达到“回击西方民主规范”的目的。还有学者认为，中国有关价值观的辩论通常被认为是东西方意识形态和文明形式的冲突。这种思想从一种专注于内部的“韬光养晦”的民族主义战略演变为一种更具进攻性的战略，即“尽力达成目的”的“积极主动”的外交政策。

事实上，这些指责中国出口发展模式的西方国家正凭借全球事务中的绝对优势，打着自由、民主、人权的旗号，不遗余力地对外兜售西方资本主义观念，煽动颜色革命，意图复制西方发展模式，为其全球霸权奠定合法地位。“历史终结论”更断言资本主义制度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自由民主将创造一种普世价值和全球文化”。这种强制推行西方意识形态、干预别国内政的行为严重侵害国家主权，忽视了各国的发展阶段与国家制度的独特性，甚至造成很多发展中国家政权更迭、民生动荡。进入21世纪后，西方国家一家独大的格局不再，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也跌落神坛。习近平明确指出：“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也是联合国的崇高目标。”与西方提出的普世价值迥异的是，共同价值不是强加给各国的价值理念，而是建立在平等、合作原则之上的价值共识，凝聚了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诉求，是从零和博弈思维向合作共赢新思维的转变。人类命运共同体以共同价值为基础，倡导各国遵守共同处理国际事务的民主原则，反对将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强加给别国，强调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发展道路的权利。

西方发达国家大肆推行自由民主意识形态的行为实际上折射出其“文明优越论”“西方中心论”“文明冲突论”的对抗性思维。习近平指出，文明没有高低之别，更没有优劣之分。“文明交流互鉴应该是对等的、平等的，应该是多元的、多向的，而不应该是强制的、强迫的，不应该是单一的、单向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反对单一文明模式，倡导在文明多样性基础上推动文明平等对话交流，促进不同意识形态良性互动与共生共存。文明交流互鉴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源泉动力，是升华各国情谊的文化桥梁，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人文纽带。只有坚持包容性的文明相处模式，并在这一模式中加强多元文明间的对话并化解分歧，才能更有利地推动国际社会的共同发展。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创造性地转换了“天下为公”“协和万邦”“兼收并蓄”“和而不同”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良基因，符合文明发展融合的历史规律，超越了文明中心论的狭隘视角，也是化解文明冲突、促进多元文明共存的中华智慧。正如习近平所言：“历史呼唤着人类文明同放异彩，不同文明应该和谐共生、相得益彰，共同为人类发展提供精神力量。”

总之，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是全球治理的新方案、区域合作的新路径、国际关系的新界定、文明共生的新范式、中国智慧的新贡献。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全人类的共同事业，离不开世界人民的支持与努力。唯有彻底批驳种种错误论调，才能更好地传播中国声音，营造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良好的国际舆论氛围，与世界各国携手推动这一愿景成为现实。（作者：何苗、高立伟，上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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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王潇洒 审核 / 陈际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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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外交智库即大外交青年智库（Youth Think-tank Of The Glory Diplomacy，简称Glory Diplomacy 或GD）是一家创办于2017年的以外交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创始人是王盖盖。2020年，大外交智库又在中国深圳成立专门咨询公司，目前已成研究青年外交与青年发展、国际关系与国际组织、跨国企业与全球治理等事务的综合性全球思想库。

此前，大外交智库聚焦在二十一世纪中国与全球大外交领域的青年原创方案、青年发展计划和青年外交延伸的助力与服务，推动大外交青年智库在对照全球外交发展、对接世界高端智库、对比新型平台建设的三原则下为中国大外交的发展贡献青年力量和方案，也特别提倡、鼓励并支持大外交领域内青年大胆原创小心求证来实现价值增值，以期实现全球青年价值最优，从而聚集了全球各地区有志青年一起在当今时代为实现个人、社会和国家发展目标而奋斗。

因此，大外交智库自创办以来一直致力于让壹亿中国大外交青年的智慧与方案被全球看见，效果非常明显，被海内外青年誉为现代智囊的“青年精英大脑集中营”，是中国大外交新型青年智库的开创者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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