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此前的系列文章介绍了美国太空军空间作战司令部(SPOC)及其下属任务大队职能。与SPOC并行的还有空间系统司令部(SSC)、空间训练与战备司令部(STARCOM),太空军三个野战司令部在构成上体现了以任务为中心的特点。
一、空间系统司令部(SSC)成立
美国太空军官网2021年8月13日更新显示,太空军第二支战地司令部——空间系统司令部(SSC)于当日在加州洛杉矶空军基地正式成立,同时原隶属太空作战司令部的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被调整到SSC。SSC主要负责开发、试验、采办(获取)、部署和维持太空系统(develop, acquire, field and sustain)。通过快速确定、原型设计、部署和维护天基创新解决方案满足国防战略的需求,其职能包括空间系统的开发测试、制造、发射、在轨检测和维护,以及监督科技活动。SSC还将协同空军研究实验室及其航天器管理局(Space Vehicles Directorate)、空间光电司(Space Electro-Optics Division)、火箭推进司(Rocket Propulsion Division)和空间系统技术司(Space Systems Technology Division)等下属单位,通过采用“一个共用实验室提供两军服务”的方法履行空间科技职能,以满足空军和太空军的作战需求。
SSC是太空军领导下新成立的三个野战司令部中的第二个。第一个野战司令部——空间作战司令部(SPOC)于2020年10月成立,负责监督美国国家军事卫星的运行。
二、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变革
空间系统司令部(SSC)改组自原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空军基地的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改组后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级别提升至野战司令部(FIELDCOM)级别。除了将所有SMC整体转移到SSC外,还将多支空军部队重新分配给太空军。战略预警和监视系统部(Strategic Warning and Surveillance Systems Division,负责陆基雷达、导弹预警、太空域感知、导弹防御和共享预警能力的项目办公室)将从美空军生命周期管理中心(AFLCMC)分配到SSC。空军研究实验室内与太空有关的单位隶属关系不变。
空间系统司令部宏观组织架构图
在美军太空时代的发展中,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扮演了许多角色,最早可追溯到1954年成立的美国空军研发司令部西部开发司(WDD),负责导弹系统,特别是洲际弹道导弹的开发。1967年更名为太空与导弹系统组织,1992年更名为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2001年,它从空军装备司令部转移到空军太空司令部,并在2019年组建时成为美国太空部队的一部分,2021年8月13日更名为空间系统司令部(SSC),成为美国军队中历史最悠久的太空组织。
SMC的历史沿革
原SMC的业务范围表
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是美军空间系统项目管理机构,原下辖军事卫星通信系统部、GPS系统部、天基红外系统部、发射与发射场系统部、空间优势系统部、空间发展与测试部、洲际弹道导弹系统部,共7个领域,每个领域均由空军联队级部队承担相关任务。改组后这些联队转入或重组进入太空军空间系统司令部(SSC)。
表:太空与导弹系统中心(SMC)转隶太空军后的相关部队调整
人员方面,2021年7月13日,美国总统拜登提名美国国家侦察局(NRO)副主任迈克尔·盖特林(Michael Guetlein)少将晋升为中将,并任命其为美国太空军空间系统司令部(SSC)司令。在负责设计、建造和运营美国国家情报卫星阵容的国家侦察局,盖特林协助局长管理国家侦察局的运作,并担任其太空部队的指挥官,监督分配给该机构的所有太空部队人员。
太空军空间系统司令部(SSC)首任指挥官迈克尔·盖特林(Michael Guetlein)
在加入NRO之前,迈克尔·盖特林还曾在导弹防御局担任项目执行官。在他30年的军事生涯中,盖特林曾在国家安全空间领域担任多个职位,包括天基红外系统地面部分的副项目经理、导弹预警系统的主任和天基红外系统生产部门的高级材料负责人。2014年,盖特林晋升为遥感系统理事会(Remote Sensing Systems Directorate)主任,负责“价值480亿美元的天基导弹预警和环境监测系统的空间系统组合”。2017年,盖特林成为导弹防御局(Missile Defense Agency)项目整合主管,在那里,他监管着价值超过25亿美元的公开项目和机密项目。
太空军空间系统司令部(SSC)首任指挥官迈克尔·盖特林(Michael Guetlein)
作为SSC的首任司令——三星中将迈克尔·盖特林(Michael Guetlein)领导约10000名军职和文职人员,监督着重点任务领域采办生命周期的90%,控制着国防部110亿美元的空间投资预算的85%。一些美国媒体戏称SSC为“卫星采购司令部”,而盖特林将负责采购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卫星和相关技术。盖特林将成为美国太空军改革和统一太空采购的先锋。太空能力的采购一直受到国会议员的抨击,空间系统司令部将继续美空军2019年的采办改革,即SMC 2.0,这项改革强调以企业方式购买太空能力。
盖特林称,“我们都知道,在10年内,战争形态将发生巨大变化,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并有能力跟上这种变化,我们把SMC更改SSC,不能仅仅停留在名称的更改,更要从组织建设、力量建设及文化建设上彻底改革创新。我们必须勇敢,必须应对威胁。”
“为了维持和建立我们的相对优势,我们必须超越竞争对手,”太空军空间作战司令约翰·雷蒙德表示。“这是新空间系统司令部面临的挑战。决不能让我们的能力落后于现实需要。时间紧迫,必须赶紧干活,按期交货。”
三、空间训练与准备司令部(STARCOM)成立
太空军(USSF)空间训练与准备司令部(STARCOM)于2021年8月23日成立,总部设在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的彼得森空军基地。
STARCOM负责条令制定,军职和文职人员的训练和职业教育,以及协调基础训练和征兵工作。STARCOM在此前的过渡时期只是一个在彼得森空军基地的由上校领导的大队(STAR Delta),远期建设目标是要成为由两星少将领导的一级司令部。现在则由原国民警卫局的肖恩·布拉顿(Shawn Bratton)准将领导,他在过去一年负责空间训练与战备司令部的规划工作,曾担任美国太空司令部作战副部长。
太空军空间训练与准备司令部(STARCOM)领导肖恩·布拉顿(Shawn Bratton)
STARCOM是太空军设立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直属司令部,它分为5个德尔塔部队,分别负责:训练、条令和兵棋推演、靶场与对抗、试验鉴定、教育。
太空军空间训练与准备司令部(STARCOM)领导肖恩·布拉顿(Shawn Bratton)
附:
根据2021财年的《国防授权法案》,美国国防部下属的太空发展局(SDA)将于2022年10月1日转移至太空军。转隶后,空间系统司令部(SSC)将为太空发展局(SDA)提供选择管理和整合支持。
空间系统司令部(SSC)还将为位于新墨西哥州科特兰空军基地(Kirtland AFB)的太空快速能力办公室(SpRCO)提供选择管理和整合支持。该办公室目前是太空军作战部长(CSO)领导的直接报告单位。
四、小结
美国太空军野战司令部消除了两个指挥层级,从五个传统层级缩减到三个(野战司令部→德尔塔大队→中队),从而创建了一个更扁平、更敏捷、反应更灵敏的组织,提高了决策速度。
随着SMC被重命名为SSC,太空军将在SMC 2.0成功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同步开展科技研究、能力开发、系统生产、发射运行和系统维持工作,从而更加有效地交付确保未来国家安全所需的尖端空间系统。(北京太阳谷咨询有限公司 研究员 李雷)
参考资料
[1] Space Systems Command geared to deliver swift, responsive space capabilities. USSF. 2021-04-08
[2] About Us. Los Angeles Air Force Base - Space Force.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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