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简介

何俊华,1962年生于广州,广州美术学院艺术硕士、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青年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东省文联委员、广东省关爱艺术家公益促进会主席、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团成员、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荣誉主席、广东人文艺术研究会副会长、广东岭南美术院副院长、广东省直机关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2006年荣获广东省企业文化建设十大杰出人物称号;2007年荣获广东当代十大最具发展潜力书画家称号;2009年被中国收藏鉴赏家协会评为中国当代最具收藏价值品牌国画家;2010年被中国美术家学会、中国书画鉴藏中心、中国书画鉴定委员会授予当代岭南书画新八家;2011年被共青团广东省委、广东省青年联合会评为优秀青年委员;2012年被广东省社会组织总会推举为广东省社会组织总会常务副会长;2013年11月被广东省粤港澳合作促进会委任为广东省粤港澳合作促进会文化专业委员会第二届副主任委员、同月被团省委聘为广东省青少年宫顾问;2014年被广州新快报评为2013年度岭南画坛十大风云人物之一;2014年12月被中国精英会评选为年度十大杰出贡献奖。2018年5月获“广马文化名人奉献奖十大杰出人物”。2021年7月入选由中国邮政部发行“百年沉淀共铸辉煌”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邮票——百位杰出艺术名家何俊华作品套票

上世纪80年代:师从关山月、黎雄才、陈金章、梁世雄、李国华。90年代开始:师从刘斯奋、陈章绩、许钦松、方楚雄、梁如洁、李劲堃。代表作有《瑶家青山外》、《金沙江新貌》、《万山红遍》、《长征路上》、《明月松间照》、《川藏公路》、《一帆风顺》、《山高水长》、《新征途》《红军不怕远征难》、《革命路上》、《挺进大别山》、《太行丰碑》等。出版有《何俊华画集》、《何俊华青山绿水画选》、《何俊华山水画集》等多本画册。画家数据在《人民日报》人民网、《羊城晚报》金羊网、《广州日报》大洋网等各大网站均有详细报导及转载。作品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广州市委、市政府、广东画院、广东美术馆、广东科学馆、刘海粟纪念馆、广州档案局、梅州画院、中山美术馆、顺德美术馆、肇庆美术馆、江门图书馆等机构收藏。

《新征途》高230cm×宽141cm 何俊华2019年作

《何俊华画集》新序

刘斯奋

俊华准备把近年来的作品结集出版,想让我说上几句,但又怕劳烦了我,于是提起我过去曾经给他的画集写过序,说是只须在那篇旧文基础上改动一下,便可用了。听他这样说,我当真把题为《厚积薄发 渐入佳境》的那篇旧序找了出来,才发现是写于2007年的,距现今已经整整十年了。再看内容,原来当时俊华才四十岁出头,出于对艺术虔诚和慎重,此前无论是开画展还是出画集,都十分克制。因此我在序言中,用了较多的篇幅回顾了他的从艺经历,特别赞许了他基本功的全面和扎实,当然也谈到了他的艺术追求。但那毕竟只是当时的观感。时至今日,俊华在艺术上的进境与当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因此那篇序言也显然不能“修改一下就用”,而是觉得有更多的话想说。

《峡江晨曦》高138cm×宽69cm 何俊华2006年作

说什么呢?有许多话,在我与他多年的交往中已经不止一次地谈到,恐怕不需要再来罗嗦。在这里我只想就他目前的创作,联系山水画的现状,提供一点个人的想法。

《红军不怕远征难》高136cm×宽68cm 何俊华2021年作

中国的山水画源远流长,名家辈出,杰构如林,此不待言。发展到近现代更经历了一系列变革,呈现出与古代传统大异其趣的面貌。这无疑体现了时代的前进,艺术的发展。但是近年来,随着民族文化的自信心回归与重建,当人们用更加理性客观的目光审视山水画的历史与现状时,渐渐又发现,当今的山水画与古人相比,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而似乎就是这一点“什么”,使我们的创作始终达不到古人那种精神的高度。也许正是有憾于此,近来有些画家又重新向古人靠拢,甚至从技法到意境亦步亦趋地仿效古人。应该说,在一定的阶段,有一些画家这样做,还是有其意义的,可以使我们更深入地认识和把握与前人的差距。不过同时也要明白,时代不可能倒退,今人的精神状态也绝不可能与古人相同。盲目摹仿的结果,只能制造出一批假古董。仔细想来,我们今天应当致力去做的,只在于体会古人作品中那种“天人合一”的观念和“物我相忘”的情怀。而这,乃是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都应当具有的、属于“形而上”的精神追求。而缺乏这种追求,恐怕就是当今许多作品无法达到古人那种境界的根本原因。至于属于“形而下”层面的技法,则完全可以而且应当在继承的基础上,根据画家的不同禀赋和个性去大胆发展和创造。

《深山晨曦》高244cm×宽123cm 何俊华2010年作 选自广州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作品展

基于这样的认识,再回过头来读俊华的作品,我欣喜地发现:他走的路子与我的想法颇为契合。先说技法,从岭南画派里走出来的他,固然从一开始就走着不同于古人的路子。但走到今天,他已经摆脱了早年师承的路数,而朝着博采众长的方向进取。而尤其难得的是,与当下其他画家相比,他也同样拉开了相当距离,技法运用上显得既直接简明又丰富多变。事实上,经过长期的探索与锤炼,他已经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面貌。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其实并不容易,是一个画家成熟的重要标志。至于前文所说的,面对意境的营造和精神升华的课题,俊华也同样表现出一种可贵的自觉。无论是青绿、朱砂,还是纯水墨作品,也无论是俯角、仰角、远视、近观,他都力求在精神的、诗意的层面上把握物象,而摆脱单纯的写实追求,然而又不是如古人那样高蹈出尘,不食人间烟火,始终表现出一种对现实生活的由衷热爱。可以说,他追求的精神,就是通常所说的时代精神。我认为,对于当代画家来说,能觉悟并服膺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就不是盲目地追随古人,复制古董,而是彰显出当代人的胸襟情怀和创造潜力。现在俊华这样做,加上大家也来这样做,经过共同的、不懈的努力,我相信完全可能不仅在形而下的技法层面上,而且也在形而上的精神层面上比肩古人,超越古人。如果觉得这样说并不错,那么就借这篇小序,与同仁们共勉吧!

2017年5月23日于羊城蝠堂

《榴莲》何俊华2016年作

何俊华的山水探求

许钦松

何俊华是一位具有多方面才质的山水画家,在他三十多年的艺术实践中,已显露出他的实力并引起同行们的关注。

生活中的何俊华诚实热情,机敏活跃,艺术中的何俊华却是执着、矜持而稳重,这种种看似不相及的特质集结在何俊华的身上,形成了这一个有个性的活脱脱的何俊华。

《秋声》高222cm×宽194cm 何俊华2001年作

深受岭南文化陶冶的何俊华,在他的师承基因和生命基因中确实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岭南文化情结。因此他的山水画在精神气质和表述方式上明显是岭南一脉分派出来的。然而他心中崇尚的仍然是山的雄伟高耸那种伟力的直接力量,他营造一种直观的永恒,让观众直面自然本体去解读他的情思,还一种畅达的不须多言的山水情怀。他往往采用峡江行舟翠谷松风一类的图式反复地在诉说他的衷情,借助这类题材不断地进行笔墨的磨练,笔墨的表达尤重心灵感动与外物形质相交的一种感发作用,让深藏的意蕴从里层走出穿过莫测多端的墨色显露出来,陪伴着一种灵气折射出画家独特的感受方式和精神追求。

《长江三峡》高130cm×宽68cm 何俊华2011年作

诚然,峡江行舟翠谷松风的图式因其被普遍采用而缺乏视觉刺激,何俊华注重的是内在追求而非题材本身,他在峻峭的山形结构的披麻皴中,辅以一种灵动而温情滋润的墨气沉浸其中,还山之形有一种亲和感,保持着岭南山水秀润的特质,把雄与秀结合起来,给人以俊秀华滋的感觉。何俊华的探求显得格外谨慎,任何新的表现,都不伤害传统水墨的基本表现特征,固守着他心目中的传统基底和边界,不追求表面的冲击力而趋向内秀的收敛,在材质和传统的基本特征的层面上力求作深度的开挖。他一方面对现代都市生活以及一切当代艺术极为关注,另方面在书斋的那种私密性的水墨探索中,却表现出一种挥之不去的有万般眷恋的“传统情结”。

《明月松间照》高137cm×宽69cm 何俊华1983年作

何俊华对水墨语言的掌握和发挥显得极有分寸,很具厚重感。他的激情的奔涌意志的张力尽情地统摄在厚重之中。在厚重中显示力量,在厚重中升华情感。众所周知,水墨语言在中国画中是一个难点和关键点,对它的把握尤难,许多画家耗尽了毕生的精力为此而作不懈努力.对它的把握之难在于:不够则生,过之则滥。水墨语言有其先天(即艺术共同体成员认同)的既定状态,各位画家在各大自调用和临场发挥中发生了相异的意外之趣,这种趣味性让习俗的既定的水墨语言灵动起来,产生了别样的新鲜感。当然,这种异化的分寸把握尤为困难,过火了会让欣赏者产生另外的排斥性,过于稳定则缺乏冲撞力而趋于平庸。水墨语言应融会在整体表述中而成为一种知识形式,否则便会陷入一种表面的花样翻新,让偶发的漫无边际的任意流淌沦为浅层的“玩弄”。可以看出,何俊华在这方面下了许多的苦功,显示出他在这方面的成熟。

《万山红遍》高213cm×宽97cm 何俊华2006年作

何俊华采用的探求是一种渐修的方式,在渐个的长期磨炼中希望出现顿悟。斩修是道之锤炼,相伴着寂寞和静思,顿悟是观念的突变,是思想的升华。他在几近静止的“孵化”中守候着蜕变的破壳,犹如地火运行于火山之下积蓄能量等待火山之喷发。

《爸爸放心》何俊华2020年作

也许,我们有理由希冀他作更大胆的探求,在发展的多度取向中寻求多种可能性,在完成技法的承接性中向独创性作更迅猛的冲刺。独创性不是空中楼阁,更不是顺手可得的路边野花,它是物与力相作用的钻石,是艺术家的综合因素在突变中的异化。独创性是指无所傍依的独特处理方式和表达方式,是与法度门户脱钩后的一种异化进程。我们也有理由希冀他能把自身的语言方式放置在当代的潮流之中作种种变革和调整,注入当代的精神关怀作更为自由的抉择和果敢的探求,不在守成处远望,而应在当代的视野中奔跑。

《江河万古》高68cm×宽136cm 何俊华1990年作

动我心处是国风

——何俊华的红色山水

李琰

在中国古代文艺评论中,有一个对文艺作品美学要求的基本概念和术语——风骨。诗总六义说,风“乃化感之本源";《毛诗序》有言:“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风,无处不在,她无情不动人,无气不鲜活,无骨不挺立。可见,风骨首先从大众教化立论,而《国风》正是来自于民间大众的艺术作品,它以朴实生动艺术语言契合大众,最终也并没有因为契合大众审美而远离经典。但是,在元代“文人画”的全面兴起和滥觞之后,风骨一词,开始脱离大众,成为少数文人弃世、出世,鼓吹自我遗世独立的代名词。赏读何俊华的山水画作,我们正应该从这一点开始。

《革命路上》高182cm×宽144cm 何俊华作

且不说何俊华的山水画从追随名师研习传统,到锤炼自我的过程,我们首先界定其自我风格的归属。当今画坛,笔游墨戏,以曲高和寡为由标榜自我者不乏,而敢于直面大众审美者不多;何俊华的山水画创作,却最终定格在集体审美上,从众而不媚俗,形成了属于自我的、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风格——红色山水。

《大妈!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何俊华2020年作

众所周知,以朱磦、朱砂作为主色描绘山水,古已有之,早在敦煌本生故事壁画中就不乏存在,随着中国画分科外延的扩大,隶属于青绿金碧山水,是中国山水画发展早期的主要艺术形式。但随着水墨画的兴起,中国画所形成的以笔墨为中心的审美价值体系却使青绿山水遭遇冷落。当代审美多元的发展,中国画的格局随之发生极大的变化。传统水墨画的一统天下已不复存在,而现代山水画在形式、内容、技法方面的革新与探求,打破了传统水墨山水独尊的局面,呈现出多元化发展的态势。何俊华山水画风格最终踏实在红色山水上,无疑是契合了时代审美的需要,他通过对古典样式的重新审视和实践,从传统中寻找语言资源与风格的生长点,以开放性的吸收与表现,表达出现代人的精神追求和审美趣味。他大胆扬弃传统“青绿山水”造型的严谨整觞,用笔概括流畅,借鉴大写意水墨的泼墨泼彩,敷色单纯浑厚;构图布局紧凑;以留白穿线串联山川块面,蕴藏在自然山水中的地理脉络清晰可见。这种脉络就是画家追求的气韵,使得作品生气勃勃,构建出意境开阔、气象森严、气势雄浑的艺术境界,不但具有浓厚的装饰风味,也具有肆意挥洒的豪气。清人王船山在《古诗评选》所推的“雄、浑、整、丽”,何俊华的红色山水画,也不外如此。

《金沙江》高212cm×宽193cm 何俊华2009年作

墨分五彩,同样,色亦有五彩,色之分五彩,其实就是色阶和色彩倾向以及色温的丰富性的变化。何俊华选择红色,作为契合自我心性的艺术符号,并以此为媒沟通主观意象与客观物象,实现自我心性的表达,但他深明中国画艺术只有始终保持着“意象”存在,使“道”入“技”,再以“技”显“道”,才能真正做到“技”与“道”的有机结合。自我意象的塑造,付诸于笔墨形式上,必然要有自我独特的艺术样式。何俊华红色图式的创造,是基于他对传统水墨的理解和作用上,他首先用水墨打底铺陈,在墨分五彩的基础上,统染朱色,这样不但彰显出山川之雄浑,而且激情不失沉稳。在这里,何俊华还擅于利用红色的边缘色和对应色,调适观赏者的视觉心理,洗却躁动,让读者随着色彩的变化而获取平和的情境。这样,最终实现了对自然山川的再现,赋予自然山川以文化的内涵与审美观照,来承载和张扬出自己的心灵世界,展现出了一个融入了深刻人文精神的意象化的红色世界。可以说,何俊华的红,并不是单纯的色彩,是他对客观自然的感悟,对主观理想的建塑。而最终的目的,依然是在对自然的体验与关切之中,来追寻自身精神家园的存在。

《革命路上》高136cm×宽68cm 何俊华2021年作

一幅绘画作品在视觉上,无非是两种呈现形式,一是由里及表重内,另一是由表及里重外。中国山水画是重于在内在结构的表现,是由里向外慢慢的叙说;西方绘画则是追求自外入内,强调形象的感官刺激。何俊华的红色山水画,在视觉呈现上,明显的借鉴了西方的现代构成,把山川物象根据审美需要进行有机的切割和摆放,显然,这也正契合了他红色山水的感官特点。我们可以看出,何俊华的红色山水,在现代构成与泼彩意趣的共构下,虽然依然属于传统写意山水的范畴,却更加具有视觉吸引力和形象思维空间。

红色,是中华民族的代表,我们常说,没有“中国红”的世界是暗淡的世界。 她热烈、喜悦、奔放,表现着快乐、力量和热情,素为国人所喜爱,是国人心目中最完美的色彩,是国人色彩审美心理定势的“国风”。或许,这才是何俊华红色山水的意义所在。

《勿忘我》高97cm×宽60cm 何俊华2020年作

《众水归源》高590cm×宽190cm 何俊华2011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