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平与压抑,我骑单车到店中,找到老板与老板娘,老板的父亲也在。我与之谈开了,细数了那个垃圾的行为。在我讲时,老板的父亲对我还频频点头称是,而老板与老板娘的态度却十分模糊,一般只是默不作声地站着或坐着。

我说:“仓库中有这样的垃圾,绝对不会长久。有一点点能力的人,他都会恶毒的攻击,留他在仓库,只是一个祸胎。与他在一个仓库劳动,是我最大的耻辱!”

这是我原字不动的话,不知老板老板娘听后作何感想。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也丧失了最后的人情味。我问他们为什么不给我个结果就走,老板解释说有事,就先走了。就是有事也要先给我哪怕说一点什么吧!当我再问让那个垃圾道歉的起码要求时,老板也只是随便地说那是那是。既然说了,为什么不早解决,作为老板,处理事情竟然这样含糊,竟然这样支支吾吾,真让我看不起。

我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很明显,那个垃圾在仓库已一年多,所呆时间较长。而我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这里根本不是我长久呆的地方。如果让他们选择,当然会选择偏向那个垃圾而不是我。所有的事实都证明了这一点,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是弱者。老板纯粹从他的利益考虑,没有一点儿良知。对错都处理不好,是看我好对付好欺负吗?他们错了,即使我走开,他们也永远成为我心中所鄙视的人。一个纯粹的暴发户,一个为自己私人利益而全然不顾员工感受的人,一个为金钱而模糊是非观念的人。

也许是我的社会阅历太浅,还不懂得他们的这种御人之术,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妥协,也不可能妥协,我就是要找回自我。即使是弱者,我一样可以选择离开,没有谁能让我屈服——屈服于小人的淫威,屈服于物质的诱惑。

工资结了——1200块。当时我坚持要走,说看到那个垃圾我就恶心。老板娘答应了。我早就猜测到工资不会高,我共在仓库上了两个月多点的班。上个月结了1490,若是没有发生和那个垃圾打架的事,若是我坚持到年底,工资应该比1200要高许多,起码要超过1500吧!带上奖金会更多的,稍有点良知的老板,看到我那么辛苦地为三楼理货,都不应该人走茶凉。

事实就是凉了,他们连问我有没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的话都没有,你还想他们能给予自己什么,又能给多少?

是我错了吗?是我太清高了吗?是我太不合俗了吗?我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吗?我该向这个无情冰冷的地方妥协认输吗?

可能真的有些地方是自己不对。我可以不理会那些小人的闲言碎语,可以强装笑脸去逢迎他们,可以用埋没良心的代价来恶毒攻击别人。如果这样,我就需要改变自己。可我的心对我说,我做不到!没有人可以让我改变良知,冰冷的现实也一样。

常听人说,入社会日久,棱角就会被慢慢磨平,接踵而来的失意与挫折,会让自己掉进旋涡,迷失自我。本性在无情面前肢解,良心在打击面前弯折,我不信这一套理论与逻辑,也从来看不起这样的道理。也许是我太刚硬耿直,不懂得进退之道,还没有真正见识这个社会的残酷吧!也许我所经历的,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小仓库。

那么一切打击与挫折都过来吧,因为我是个有梦的人,是一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对于那些有背人性良知的丑恶,我是不会低头的。至于我的梦想是什么,还是保留在心间吧!“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真正到"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时,再与君细品人生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