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图片感谢泸州籍摄影师傅琨女士拍摄

泸州这座城市,虽然有时候我们对主城区寻找老古迹感到失落,但是周边一些郊县乡镇还是有意外的收获。当然也有一些被活化利用了好久,甚至被各种推广的手段写到词穷,拍到影尽。比如说合江县的尧坝古镇。

首先,尧坝之所以被很多人写和拍,一定是因为它保留着比较完整并且依然活着的川南古镇印记,因为大多数古镇,要么被改建得只剩下名字,要么就是保留的古迹稀少,而原始土著也基本没有。很多人慕名而去,都是拍一些留念,但是尧坝不同,且不说它的历史久远,这几百年下来,它热闹的性格丝毫没有褪去。

旁边修了一个想蹭它热度的尧坝驿你就知道,好多人对它寄予厚望。

不过显然,有些人没有摸到脉,不明白,再造和传承的区别。永远是可以学习和借鉴,但是不能盲目去复制,所谓泸州话:“比着箍画鸭蛋。”那怎么会有神采呢?

任何东西的延伸,都必须要把原有的情况吃透,你是画蛇添足还是锦上添花,可不一样。

所以,你应该了解它,才有可能驾驭它。于是今天沽酒客从历史和人文的角度去写尧坝,或许会给各位地方人文历史爱好者一些新鲜感。

尧坝古镇在合江县的历史上一直扮演着比较重要的角色,但就此地而言,它是合江最早的六大古寨和八大古镇之一。

可以追溯到宋朝,根据地方方志和历史材料,我们可以了解到,北宋元丰(1078-1085)年间,合江设置二乡六寨,尧坝寨为军事要寨,居六寨之首;到了南宋嘉定(1208-1224)年间,合江划分一乡七里二十都、六寨十九集市,尧坝居白马里第13都,称为尧坝集市;至清雍正七年,编为合江西乡尧坝支;光绪年间(1906)属西四区尧坝乡,新中国成立后改为尧坝镇。

可以看出它在历史上,其实都是比较显著的位置,因为它是川南黔北结合部,可以说是四川进入黔北贵州除开水路,另一条陆地重要的茶马古道。我们先不说它在军事上的重要,光是对四川与西南连接,沟通黔境部分区域,互动有无,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而这么多年下来,其实它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兵患和匪患的侵扰,从它没有太多碉楼和保留众多完整的川南古建筑来看,起码它大多数时候是贸易往来,商客云集的太平时期。难怪后来清华大学古建筑著名教授陈志华看过尧坝以后,称之为“川南古民居的活化石”。绝对不是吹捧之词。

这里有进士牌坊是封建社会科举成就的标志,武进士牌坊坐落于古街道南端,是清嘉庆十五年(1810年)皇帝特敕武科进士李跃龙修建,为川南独有。虽然武进士跟文进士有区别,但是文武双全在旧时代还是比较推崇的,起码也是这种文化的代表。

古代穷学文,富学武,都是为了功名和国家服务,重文轻武不好,重武轻文也不好,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所以它也会出现著名导演凌子风、美学奠基人王朝闻等人,这就是人文造化。

然而大家即便不知道这些,看看古街古景和当地常住的居民,那种并不生分的感觉,土生土长的尧坝人,才是尧坝镇的主角,是他们一代又一代创造了这里的繁荣,一砖一瓦,一屋一景,都是一种风貌遗存。

而这条其实并不长的街道,一直人间烟火充沛,给摄影师、电影电视工作者、民俗爱好者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素材和灵感,也是让大家有主动愿意记录并分享给大众的意愿。

这些组成尧坝古镇魅力的东西,才是它至今吸引人的地方,也是难以复刻和复制的。当然好多年前,尧坝当地的居民就发觉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们的老街老屋都成为了天然的门市,卖着各种土特产,让每天到来的游客有消费的地方,虽然今天可能冲动性不然刚刚开始那会,但是好歹也是大家不多的选择。

不过,它还需要有变化,当然这个就不是这篇文章能涵盖的了。因为现在它商业味够浓了,人文的感觉反而淡了,这个值得思考。不过我觉得继续有人气,继续被关注和提及也是好的,希望今年疫情控制好点,我们可以再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