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三楼,穿过一条晦暗的通道,便正式走入了约翰·海杜克的这场“假面舞会”。澎湃新闻记者在现场看到,展厅经过三位建筑师出身的策展人的设计,像是旋转的舞厅,在这里,如同舞会中的一个个角色,建筑以绘画、手稿、装置、结构体等形式,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约翰·海杜克,1998,约翰·海杜克于展览现场,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CCA

“兰开斯特/汉诺威假面舞”角色草图

展览标题援引自海杜克最广为人知的“假面舞”系列作品(1979-2000)。策展人之一、东南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和副院长葛明在开幕导览中介绍道,海杜克的“假面舞”设想的是在不同的城市中,各种有个性的建筑物构成了一个共同的场景,一种特殊的叙事方式,以此来反思当代大都市的千篇一律。而在海杜克去世大约二十年后的今天,这场纪念展览也以一种“假面舞”的形式展开,“我们把各种各样的作品当作个体,就像一个个演员或者角色一样,汇聚在一个特殊的场景中进行展示。”作为展厅入口的那条晦暗通道正是海杜克的“假面舞”系列之一,为符拉迪沃斯托克设计的《书市》(Vladivostok: Book Market)。葛明表示,“书市”也暗示了展览如同一个海杜克的文献馆,向人们介绍这位特别的建筑师

1929年,海杜克出生在纽约,彼时正是美国大萧条时期。他先后于库伯联盟学院、辛辛那提大学和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修习建筑,并曾任职于贝聿铭工作室等多家事务所。但他没有继续建筑实践,而是选择回归学院。他作为老师来到了德克萨斯大学,之后还在纽约康奈尔大学任过教。直到1964年,他重新回到库珀联盟建筑学院开始任教,并在1975年开启了他25年的院长生涯,直至2000年离世。

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海杜克的创作生涯产出了“德州住宅”(1954-1962)、“菱形住宅”(1962-1968)、“墙宅”(1964-1970),以及“假面舞”系列(1979-2000)等。80年代开始,海杜克的建筑学结构体逐渐在世界各地由被他的理念和精神吸引的建筑师与学生集体搭建而成,包括位于荷兰格罗宁根在他去世后的2001年竣工的“墙宅2号”等。而在展览“海上假面舞”中,东南大学师生根据海杜克的草图制作了一系列大尺度结构体,也是对于其思想的又一次当代演绎。

“蓝厅”,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拒绝参与者之家》,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拒绝参与者之家:透视图》,1979,石墨、彩色铅笔,绘制于半透明纸上,93.3x102cm。约翰·海杜克基金会和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约翰·海杜克遗产

《柏林之夜:犹太博物馆之研究所、见证者结构体和记忆保护塔》,1989,纸上水彩,21.5x27cm。约翰·海杜克基金会和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CCA

《柏林之夜:布拉克、格里斯、贝克曼和莱热的结构体》,1989,纸上水彩,27.1x21.6cm。约翰·海杜克基金会和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CCA

《柏林之夜:公寓》,1989,纸上水彩,27.1x21.5cm。约翰·海杜克基金会和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CCA

“白厅”,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墙宅的模型,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德克萨斯住宅7号:平面图》,1954-1963,石墨、墨水、彩色铅笔,绘制于半透明纸上,77x92cm。约翰·海杜克基金会和加拿大建筑中心供图。 ©CCA

海杜克的诗,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展览现场,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海杜克的假面舞饱含着“游牧性”,这是一种反纪念性的社会介入,有着超越时间和空间的想象力。正如海杜克所言,“我们就身处于一个游牧的时代。”如今,这场假面舞漂流到了上海,邀请上海的观众参与。尽管海杜克的作品大多呈现在纸上,并常常因此而被视为先锋建筑师,但是在三位策展人的意图中,希望让人们看到,海杜克一直是一位研究建筑学核心的建筑师。建筑学不是纯粹主义的,但身为建筑师、艺术家或是教育者的海杜克是纯粹的。

展览“约翰·海杜克:海上假面舞”将持续至2022年2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