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也回不去只属于童年时代的特有的村庄
《沙卜台:无锁的村庄》
作者:胥得意
2021年10月
作家出版社
长篇纪实散文《沙卜台:无锁的村庄》,无论选材视角还是乡土美学的独特建构,都称得上是一部具有史性价值和超越意义的精品力作,其所呈现的乡村图景、情感归依、社会变迁及文化记忆,浸透着中国传统村庄特有的人文底蕴和生命哲学,有一种别具一格和令人沉醉的诗性之美。
胥得意,本名胥德义。1973年出生,蒙古族,中国应急管理报记者,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硕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主要从事小说、报告文学和散文创作,出版有个人专著14本,先后获全国全军等20余项奖。
一个中国社会罕见的村庄,一个精神上的世外桃源,在那蒙昧的年代里,他们有超前的意识和秩序;在改革开放追求物质的年代里,他们依然保持着质朴和单纯,保持着精神上的幸福感。尽管村庄正在老去,正在消失,但发生的一切都会因为胥得意的长篇散文保存下来,并将永久存在。
在精神上,我们看到一个堪称人类共处范本的村庄,好似勒·克莱齐奥笔下的“乌拉尼亚”,但“乌拉尼亚”是不存在的,而沙卜台是真实存在的。在那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正从我们身体内飘然而过。
我不知道沙卜台的历史始于何年,但知道它将在不久的未来消亡。我给不了这个村庄梦想,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留住它的过往。用心把这里发生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为中国一个普通的村庄写传,为在这里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的人们,留下一点声音,一丝痕迹。我没有落下一户一人的原因是,他们和我共同组成了活着的沙卜台。写到他们每一个人时,无论是活着还是故去的,我们都在一起。
我输出了自己的灵魂(后记)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很多个夜晚,我会让泪水流得舒舒畅畅,那时心底一片清澈。写这本书是想了好几年的事了,只是没有想清具体的结构。当我写完最后一个章节后,我觉得人整个瘫下来了,浑身疼得动不了。而精神却是空空地,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全输入在了这些文字里。
当我把这些书稿打印成大字寄给我妈时,我哥对我说,她读得特别认真。她唯一不解的是,我11岁离开了沙卜台,到18岁就离开了老家,怎么会记得那些事。我不知道如何来回答,因为我觉得我心里装着的故事,就像沙卜台的野草一样,一直在疯长着。
实际上,我哥不太赞成我这样直接地来写沙卜台的人和事。他说,传记在外人看来是故事,但在邻居看来就是笑话。白淑芝二姐和石玉梅二姐都当过老师,这两个蒙古女人的担忧可能不无道理,她俩的观点有些一致:是不是有些人的名字可以替代一下。
可是还生活在沙卜台的小宽媳妇却一直坚持:一切都用真名。因为沙卜台人的身世和命运再是怎么换名,也是独一无二的。
在这本书写作过程中,小宽媳妇发了好几次视频,村村通的水泥路正在通向沙卜台。三嫂也在精准扶贫政策下,住进了政府为她盖好的新房。只是这些变化那些逝去的人们都不会知道的。
这本书完成不久,石玉梅二姐在微信中对我说,她前几天回了一趟沙卜台,是延明妈去世了,她回去送一送。结果,就在她回到沙卜台第二天,老曹大爷也去世了。
这些消息扑通一声落入了我的心里,激起一片旧尘。我眼前顿时出现的是活着的那些人。
我哥看过我的书之后,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些逝者其实都没死,只是半步天涯!
《沙卜台:无锁的村庄》
作者:胥得意
2021年10月
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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