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哲学家、爱菲斯学派的创始人赫拉克利特出生在公元前540年至480年,他的朴素物质论和朴素辩证法对黑格尔—马克思的辩证思维哲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他认为万事万物的本原是物质基本元素的火,火转化为万物,万物转化为火。火的本源论对应了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宇宙在大爆炸和大膨胀过程中从一团极高温的“火球”转化为低温的星系和宇宙网;在大挤压和大收缩过程中从低温的星系和宇网转化为一团极高温的“火球”。在科学哲学的意义上讲,赫拉克利特既是西方哲学辩证法的创立者,也是宇宙大爆炸理论最早的思考者。

赫拉克利特主张寻找事物现象背后的本质,探究万事万物的本源,事物对立统一性的朴素辩证法思想对西方哲学史和十九世纪以来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产生了不可忽视的积极作用,对事物现象内在本质的认识推动了哲学的发展,对事物本源的探究促进了科学的进步。赫拉克利特给出了著名的哲学命题:“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为此说出了一句名言,“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既然物质、生命和人的心灵“每天不一样”,那么不要以昨天的眼睛或尺度去看待或衡量今天的事物,也不要以今天的眼睛或尺度去看待或衡量昨天的事物。

美国作家海明威以1924年至1925年的巴黎社会为背景,创作了经典性的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作品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残酷留下了后遗症,给一群英美的男女青年带来了严重的生理机能障碍或内心世界的创伤,他们在醉生梦死、浮躁喧嚣的城市生活中寻找感官的刺激和精神的慰慰,失望和绝望的生活环境造成了他们作为“迷惘的一代”、“垮掉的一代”。

世界上不只有一种古老文明、一个攸久民族将天上的太阳和地下的火焰视为膜拜的对象,人类最早的宗教不是神明崇拜,而是将自然力量生命化的自然拜物教。多文明、多民族以不同的自然之物、生命之物为崇拜对象的自然拜物教符合文化哲学原始论的等效原理。怎样解释科学和文化哲学的等效性原理?可以用海明威的“太阳明天照样升起”和赫拉克利特的“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两句名言给以说明。太阳每天都在升起,这句活表明了事物的可重复性或同一关系,可以把事物的同一关系概括为科学哲学的同一性原理,而科学哲学的不变性原理、无差异性原理是对事物的不变性或无差异性的理论提炼和总结。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这句活表明了事物的非同一关系,可以把事物的非同一关系概括为科学哲学的非同一性原理,科学哲学的可变性原理、差异性原理是对事物可变性性或差异性的理论提炼和总结。太阳既是太阳系最大的天体,也是一个喷发热浪的火球,古代先民对“太阳神”的崇拜既有对太阳系最大自然之物的敬畏,也有对阳光普照大地,天气和农耕活动季节性变化的感恩和祈愿。太阳的时间变化呈现了双重性,每天照样升起的太阳反映了它的不变性或无差异性,每天升起新的太阳反映了它的变化性或差异性。太阳时间变化的本质是在变化中保持了不变性,在不变性中保持了变化性,太阳在整个生命周期的演变中既不是纯粹的变化性,也不是纯粹的不变性,短期的不变性相对明显,长期的变化性相对显著。

如果将科学哲学的等效原理分为静态和动态的两种类型,那么静态的等效原理由无差异原理和差异原理通过有机组合的方式构成,动态的等效原理则由不变性原理和变化性原理在有机构成的基础上组合而成。进一步可把事物和原理有机构成的方式概括为科学哲学的复合原理、融合原理、互补原理等,而把事物的相反性质——诸如:无差异性和差异性、不变性和变化性的有机组合概括为科学哲学的悖论原理。科学哲学的转换原理无非是变化性原理的表现形式之一,不可转换原理无非是不变性原理其中之一的表现形式。总而言之,包括物体、生命和人在内的事物在短期内似乎没有变化,其实发生了时快时慢的变化,在长期内似乎只有变化,其实物体在变化中保留了某些内在的不变性,社会与人生传承了文化传承的基因。

在“一论一理”或“一理一论”的科哲体系中,一论指的是“广义等效论”,一理指的是“广义等效原理”,作为新科学哲学体系核心内容的广义等效论和广义等效原理有广泛的应用场景,举例说来,从事实到原理形成了原理的来源和归纳逻辑的基石,从原理到事实形成了预测和推理逻辑的基础。好似有科幻作家在未来人类和外星人的太空世界幻想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三体世界”,本作者从新科学哲体系出发,最早预测了“三暗世界”的可能性,先是提出了“暗引力波、暗电磁波和暗自然基本力”的设想和概念,后是提出了“暗惯性力、暗惯性波、暗惯性粒子”的设想和概念。

本作者进一步给出了惯性力量子化或量子化惯性力的设想和概念,主要不是依据惯性力实验的数据和理论物理的模型,而是属于科学哲学方式的构想和概念化的艺术,惯性力和引力的量子化或量子化的惯性力和引力符合新科学哲学逻辑论的等效原理。引力和惯性力的等效关系已得到物理学家的普遍认可,但引力量子化和惯性力量子化的等效关系还有待物理学家的研究和承认。本作者从原理中获得了一种哲学的自信,未来的“暗物理学”不仅包括“暗引力学”和“暗粒子学”,而且包括“暗惯性学”和“暗波动学”。科学不是哲学的奴婢,哲学也不是科学的附庸,哲学和科学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最好的朋友”,人们从科幻的“三体世界”获得了阅读和想像的乐趣,而从科学的“三暗世界”感受了科学的哲学精神或哲学的科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