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别的男人勾引我老婆。”
“我就是这么下贱!”
审讯中坐着的男子,因为多日忧思早已垮下了身子,45岁的他就已头发花白,满脸憔悴,一点点交代自己的“犯罪记录”。
这名男子名叫白军,陕西延长人,家中生活拮据,有妻有子,但就这么一个毫无特色的中年男子,却有一名女子甘愿做他情人,不离不弃。
他与情人密谋要和自己老婆离婚,然后迎娶更年轻漂亮的她,从此以后,夫妻二人双宿双飞,好不快活。
但事情发展却完全走上另一个令人始料未及的方向,情人失踪,妻子得来了一大笔钱,而他,仍在外面潇洒。
那个失踪的女子去了哪里?他又做了什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而白军的妻子,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疑难重重
起初,从未有人想过失踪女子赵丽会和白军有任何牵扯。
2015年4月,一名赵姓女子走进陕西延安延长县公安局报案,她声称自己的妹妹赵丽失踪了20多天。
她与妹妹赵丽关系不错,两位姐妹每周都会互相通一次或两次电话,但这么久以来,不仅赵丽从未主动联系过她,她自己也联系不上妹妹。
赵丽的杳无音信让人惴惴不安,警方首先对她的基本信息进行排查。
赵丽姐姐在讲述妹妹情况
赵丽,37岁,陕西延长县人,在延安长期居住,找了在饭店之中的工作,薪酬还不错,算是当地的一个白领阶层。
但是,在事业上发展还不错的赵丽,在婚姻上却不尽人意,她早在多年前就已与丈夫离婚,独身带着女儿,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平日里,赵丽在饭店工作,女儿在一所中学住宿。虽然聚少离多,她仍尽可能给女儿关爱。
每周周五,女儿学校周末休息,赵丽总会从饭店赶回出租屋,为女儿洗衣做饭,把她的各种物件收拾妥当。
3月23日中午,女儿接到母亲赵丽的电话,赵丽在电话中告诉她,自己要去北京旅游几天,让女儿去奶奶家住几天。
赵丽
电话中,赵丽耐心宽慰女儿,她顶多一个礼拜就回来,自己在奶奶家一定要听话。
因为赵丽对外说是对北京旅行,因此警察们查了延安去北京的机场、车站出入人员信息,始终没有查到赵丽的信息。
再查北京当地的住宿信息,也没有赵丽的任何身影。
警察从中察觉出不合常理的地方,一名顾家的独身女子,说去北京却发现不在北京,突然就不见了联系,是被人拐卖,还是被骗进传销窝点。
尤其当他们查到赵丽曾陆续在银行中,把自己多年的积蓄一取而空,更是为她的失踪蒙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赵丽去银行取钱视频截图
“赵丽平时生活很节俭,花钱从来不大手大脚,去北京旅游花不了那么多的钱。”
察觉出不对后,公安机关在电信公司的协助下,调出赵丽此前的通话记录,发现她与一个尾号为“6470”的电话号码有着很密切的交流。
有意思的是,赵丽自己的手机尾号也是“6470”。
通常只有“亲情号”、“亲子号”才会办理相似的手机号,更别提赵丽失踪前与那个号码过于频繁的通话。
在3月19日晚上,两人甚至不间断的通话了12个小时。
很显然,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公安机关调查赵丽通话信息
但是,当警察按照电话号码拨打过去以后,始终显示对方已关机。
等到警察查到手机号主人后,却发现手机号主人是一个名叫赵月的女子,她是赵丽的侄女。
赵丽借来侄女的身份证办了两张手机卡,一张她留着自己用,另一张,就是那个迟迟联系不上的电话号。
因为这个号码的使用者“拒绝沟通”,警察只能继续调查这个手机号的通讯信息,企图从中找到突破点。
果不其然,他们发现手机号除了和赵丽有密切的交流,还和另一个手机号有过通话。
警察再次找到新的手机号的主人,是一个稍显年轻的女子,也在延安。
女网友被警方询问
女子给警察提供了信息,那名和她通话的一个名叫“李强”的中年男子,40多岁,说自己是某人事局干部,家中十分有钱。
不仅如此,李强对这个女网友表现的很是殷勤,两人在微信上聊了有半年,现实中也见过面。
但在问及李强现在情况时,这位女网友却表现的有些抵触,他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李强吹嘘自己很厉害,但女网友在和他见面时,却从这人的穿衣装扮看出端倪,尤其是他花钱,更是透出一股穷酸。
爱吹牛,又油嘴滑舌,满口谎言,察觉出男子不靠谱后,女子直接和他停了联系。
“李强”微信号
警察们继续追踪李强信息,发现他曾说的工作信息等,在现实都对应不上,明显,李强这个身份也是他虚构的。
以免对方发现蹊跷,警察使用女网友微信和“李强”聊天。
终于,2015年5月21日,没有戒心的“李强”发消息过来,说自己来到延长县城,目前在某个宾馆住。
案件终于有了进一步的推动,侦查员立马赶往他所说的宾馆,找到了“李强”本人。
猝不及防被警察闯入房间的“李强”慌了神色,但他很快就沉下心来,泰然自若地介绍自己,这就是白军。
公安机关找到“李强”
满口谎言
白军当时给人的印象不过是一个“不安于室”的男子,爱吹牛,爱美色,想炫富勾搭女网友,却被对方识破,演技实在拙劣。
至于他和赵丽的关系,白军解释,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至于3月19日的通话,是赵丽向他借钱,说是要去北京旅游。
因此,在3月21日的时候,他曾乘坐摩的去了延长县白家川,给了赵丽1000元钱就直接走了,至于女子之后的行踪,他完全不了解。
看似配合调查的白军,什么都说了,但失踪案件依旧在停滞之中。
警方接受采访
幸好调查员心思缜密,发现白军在接受调查时,一直在拨弄着手中手机。
出现这种现象,只有两点,一是手机中的信息对白军来说至关重要,因此需要时时查看;
二,白军在说谎。通常人们在说谎话时,会有意无意地做一些小动作,通常表现为女子拨弄头发,男子摆弄眼前之物。
通过观察,警察发现手机和赵丽的手机外形十分相似,他状似随意问了一句:“手机哪里买的?”
只听到白军说,自己在南山转悠的时候,捡的。不仅如此,他还补充道,有两位邻居是证人,可以证明手机是自己捡的。
邻居接受警方询问
但是,只有人在心虚的时候,才会郑重说明一些事情,以示他的“正直”。
欲盖弥彰,必有蹊跷。
警察找到两位邻居,邻居证明了白军的说法,确实在南山看到他拿出手机,说是自己捡的,但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拾起手机。
另一方面,被邀请进宾馆的赵丽姐姐与女儿被要求辨查手机,她女儿信誓旦旦:“这就是妈妈的手机。”
为什么失踪女子的手机会被白军捡到?
但是白军已经有了证人证明自己的无辜,这一疑点,不得不被归结为巧合。
警察们想到白军曾说的,在3月21日的时候与赵丽在白家川有过见面。
于是他们选择去排查白军所说的那一时间段从延长县到白家川路上的监控信息,没有找到目的。
赵丽手机
在细细查看所有车辆信息后,在一农用三轮车驾驶室看到了白军的身影,那时,他正在去白家川的路上。
半小时后,白军驾驶三轮车再次出现在监控视频中,遮阳板已经被放下,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一次,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名长发女子。
是赵丽!
白军说谎了。
他说自己乘坐摩的去见赵丽。实际上,是自己驾驶农用三轮车去白家川。
他说自己见了赵丽,把1000元递给她后,两人就分开了。实际上,却是赵丽坐上了他的车,两人一起离去。
赵丽在白军车中
调查人员就白军开着的农用三轮车的行车轨迹继续追踪,来到了一个叫做“安沟乡”的偏僻地方。
安沟乡上只有一家旅馆,调查人员询问旅馆老板,因为安沟乡太过荒凉,以至于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旅馆老板还清楚记着这两人的情况。
“他们说是夫妻,就开了一间房。”
夫妻?白军不是生活自己和赵丽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又怎会千里迢迢来到一个荒凉地方连住两日,还睡在同一间屋,最后又相携离去?
事情进展到这种情况,看似一团乱麻,实则线索在一一露出来,只差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就能把乱线剪开,真相大白。
安沟乡旅馆老板回忆白军住房信息
最后,旅馆老板提供了一个信息,在23日离去的时候,白军曾特意说明,他们要去宜川县。
从安沟乡到宜川县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走,是201省道,路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监控点,到时候白军要去何处,自然一目了然。
但是,查遍那几日所有的车辆信息,警方没有找到白军、赵丽以及他的三轮车的任何信息。
警方猜测,白军从旅馆离去后,直接从某一个岔路口进入小道,通过小道回到自己家中。
确实,白军的一位邻村女子证实了警方的猜测,在23日下午她曾乘坐白军的农用三轮车,从始至终未见到其她女子。
延长县刑侦大队
23日上午,白军与赵丽共同离开安沟乡旅馆;当日中午,赵丽打完最后一通电话;下午,白军独自回到家中正常生活。
在短短的几小时中,发生了什么导致赵丽的失踪?
调查人员面面相觑,白军的嫌疑已经难以忽视,于是他们对白军采取了强制措施,要进行审问。
谁知道被警方审讯的白军,却一改之前的配合,这次他的态度明显恶劣起来,拒绝做任何审讯配合工作。
白军接受审讯的监控截图
“证据确凿以后才能做出决定,你说我都犯了什么?”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白军犹在叫嚣着,得意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天不怕,地不怕。
的
直到警方把证据甩在他脸上。
为何赵丽从银行取出的钱,会被你存入自己老婆账户?
明明家境贫寒、生活拮据的你,从哪来的一大笔钱用来购买农用三轮车?
白军败了。
他后来解释,自己之所以隐瞒,是怕被判故意杀人,但既然警方知道了,他也就认命,开始讲他“杀害”赵丽的全过程。
白军认罪
离婚
在白军的叙述中,我们渐渐了解他与赵丽之间的纠葛。
两年前,白军在延安打工时,遇到了年轻漂亮的赵丽。
那时赵丽不过35岁,又加上保养妥当,看着更显靓丽,整个人盘靓条顺,很有气质。
但这个美丽女子却时常一副愁容,心事很多。
白军禁不住动了心思:“我老婆真的没有人家漂亮,这就是我坏良心的。”
对,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并不妨碍他去向别的女子嘘寒问暖,行逗人乐趣之事。
就连赵丽都说,跟白军相处时没有烦恼,他能让她笑起来。
时间久了,赵丽渐渐沦陷进白军编织的温柔陷阱之中,沉溺于他的甜言蜜语之中。
她想着和白军结婚后的甜蜜生活,她自己花钱节俭,工作挣的钱可以存下来好多。
赵丽
而且自己女儿乖巧懂事,白军也善解人意,他们两个也能相处妥当的。
但是,白军突如其来的坦白却让赵丽慌了阵脚,白军说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
妻子在家务农,大儿子在西安打工,小儿子还在上小学。
白军很是纠结,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赵丽与自己家庭的关系。
一向柔顺的赵丽却一改过去形象,变得强硬起来,她要求白军和妻子离婚,然后迎娶她。
沉迷于美色之中的白军也昏了头,连连答应心爱女子的请求,好似下一秒,白军就能离婚成功一样。
这对有情人开始畅行未来的生活:“在延长开个家电门市,卖小电器。我在外面跑,她把门市照顾好就行。”
白军妻子
回忆到这里的白军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向往,那一刻,他应是真的想着要好好和赵丽过日子的。
但是回到家中的白军却陷入困境之中,他没脸对妻子提离婚。
在他看来,两人结婚多年,自己不喜劳累,家里家外乱跑,四处找机会挣钱,经常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最后什么都没做好。
就算是这样,他的妻子也始终没有怨言,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每晚白军回来,她还会给他打洗脚水。
即使后来被抓,一谈论自己老婆,白军还是连连称赞这个女人:“我老婆对我很好,确实很好。”
自认为没有理由离婚的白军却陷入要和赵丽过日子的美好愿景之中,他必须要想个办法,让老婆出错。
白军回忆离婚事件
为此,他特意找了别的男子,让他去勾引自己老婆。
“我就准备偷着去捉。就是为了找理由,好离婚。”
审讯室中回忆到这里的白军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唾弃之中,神色间是满满的厌恶。但这并不妨碍,他把一切推到赵丽身上。
“我就是这么下贱。我为了赵丽,就做了这样卑鄙的事情。”
而被白军寄以厚望的“别的男人”却铩羽而归,白军妻子面对其他男人,坚决守住内心,从始至终未曾动摇。
白军的离婚大计陷入停滞之中。
一心只盼情郎离婚的赵丽却不知白军做的事情,她只知道,白军始终没有离婚。
他是不是不愿意离婚?白军要让自己一直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两人难道就没有未来了吗?
赵丽又陷入了愁闷之中,她的思想开始渐渐激化,白军必须得离婚,如果他不愿意,她不介意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赵丽最后一次去银行取钱
自杀
赵丽本身的悲剧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造成的。
虽然赵丽一开始被白军欺骗,以为他是单身,但是在得知自己介入他人家庭,是小三后,赵丽想的从来不是及时止损,而是越陷越深。
她不停地催促着白军离婚,在2015年春节前后,这种现象更是达到一种疯狂的境地。
白军直接和赵丽摊牌,但他的说法是,妻儿全靠自己一个人挣钱裹住吃喝,如果和她离婚,没有了经济来源的妻子以后要怎么办。
也干脆,说这么多,不就是钱的问题。
赵丽倒
“我就这么多积蓄,全都给你。你把家里事摆平,你和你婆娘离婚,咱两过,咱两好好过。”
已经失智的赵丽宛若一头被困在瓶中的无头苍蝇,白军把瓶子稍微露出一点缝隙,她就按照他既定的路线,没头没脑往前冲。
在3月12日至3月21日期间,赵丽分四次去银行陆续把自己所有的钱取出,总计6万多元,全部一股脑塞给了白军。
赵丽在银行取钱时的监控视频截图
只是,拿到女子钱财的白军,并没有如赵丽所想把它们用在离婚上。
恰恰相反,他从中取出3万元存入老婆的银行账户,又花了钱给老婆买了一个金戒指,至于剩下的钱,则被他用来买农用三轮车。
一直等着白军离婚的赵丽越来越焦急,她已经把自己所能给的一切都给了白军,钱没了,人也陷进去了,白军要还是不离婚,她不甘心。
眼看着白军那里迟迟没有进展,赵丽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逼迫他不得不离婚。
2015年3月21日,赵丽和白军在延长县白家川见面,之后赵丽坐上了白军的农用三轮车,跟他一起去了安沟乡。
白军在旅馆痛哭
两人进入街上唯一一家小旅馆,住了两天。期间,赵丽还为白军过了生日。
一直到23日上午,两人相携离开旅馆,这时赵丽却给白军提出要去他家中见他父母。
“和我好了这么长时间,她要见我爸妈。”
白军自然不愿意,他和赵丽关系,他家中可是没一个人知道,怎么可能让赵丽去他家闹事。
为着这件事,两人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赵丽更是大哭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吵着吵着,白军十分生气,他直接把赵丽丢在路边,自己一人开着三轮车走了。
白军承认过错
“吓唬她,车开出十几米,又倒回来。”
白军说自己当时只是想吓唬一下赵丽,让她不要再闹,谁知道他倒车回来后,却发现赵丽从身上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吃。
赵丽的这一行为让白军不明所以,当不妨碍他立刻停车,等到他跑过去阻止,只打掉赵丽手中的两个小药片。
赵丽吃的是什么?
却见赵丽得意道:“死不了,死了把你就便宜了。”
心神稍缓的白军拉着赵丽上了三轮车,开着车要去找人家救治他,他说自己不敢找医院,怕被人发现他们的私情。
白军在旅馆痛哭
但是四处荒凉,白军开着车找了大半天,却不见一户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临近一看,却是早已被废弃的窑洞。
赵丽的情况越来越不好,白军看到旁边座位上的赵丽已经垂下了头,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到处倾斜。
他喊了赵丽好几声,不见她回应,又伸手晃了晃她,始终不见回应。
赵丽死了?
好像是的,无论白军如何叫她,赵丽都没有任何反应。
白军心脏在“咚咚”地跳动,车子停在荒凉无人地带,没有人,没有任何人看到赵丽和他的争吵,也没有人看到赵丽的自杀过程。
埋尸场所
他视线瞥见一旁的锄头和铁锨,心神一动,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把她给埋了,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把赵丽的死牵扯到他身上。
白军越想越激动,他控制不住地走上前,伸出手,拿起了铁锨。
他把赵丽拖进一片松树林,挥舞着锄头和铁锨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人扔了进去。
填上土,又是一片平坦地。谁也不知道这里埋葬着一个亡魂。
警方挖掘赵丽尸体
恶果
白军拿走了赵丽的随身物品还有手机,为了能把这些东西光明正大地占为己有,他甚至自导自演一出南山捡手机的戏。
不得不说,白军这一决策的“聪明”。
在他的误导下,警方错把南山当做赵丽最后失踪场所,在那里开展了大规模、长时期的搜寻工作,最后一无所得。
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过,就必留痕迹。
警察在南山搜寻赵丽信息
白军精心编织的谎言被一一识破,最终还是被警方缉拿归案。
最后,警方在延长县白家川村附近找到了赵丽的尸体,接着就要搞明白,赵丽当时吃的是什么药片。
专家对赵丽尸体进行严密探查和验证,在她的胃里发现了部分安定成分,得出结论,赵丽吃了安眠药。
所以赵丽真的是自杀?
不。赵丽仍是他杀。
警方解释道:赵丽的死亡并非吃了安定片,她吃的量经过专家分析,只是昏睡量,离致死量非常远。
所以当时,白军误以为的赵丽已经死去,其实只是他个人的错觉。
赵丽只是陷入了暂时的昏迷之中,然后被急于洗脱嫌疑的白军给掩埋土中,窒息死亡。
延长县公安局局长
最后白军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批准逮捕,但这个男子尚且不服这个结果,他提起上诉。
在二审中,法院维持原判。白军终是为他曾经的过错而付出代价。
至于白军的妻子,面对丈夫曾做过的事情还有结果,始终不愿相信:
“我没有想过,一直都没有想过。我不信,根本不信。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信!”
但无论她再如何摇头,也改变不了白军背叛家庭的事实,改变不了白军杀害她人的事实,改变不了他的结局。
至于赵丽,她留给女儿的则是一个房租很快到期的出租屋,与空荡荡的存折条。
尚在上初中的女孩,以后要如何面对一切,面对她妈妈偷情带来的恶果。
两个人的错误,两个人的贪念,最后造成两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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