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无雪,可有酒吗?

文/孙树恒

小雪”,无雪,长街如此空寂。

月亮像一个吃光了的冷盘被弃在天空上

烟火也如抽丝了一般,稀了,短了

大地冻僵了,树冻僵了,路灯冻僵了,

一种停滞的感觉

正如,我的耳朵冻僵了,手冻僵了,脚冻僵了,影子冻僵了

孤单的身体没有冻僵,热血奔涌,我张开嘴饮风强身,寒气逼人的泪水弥漫我的眸子,哑口无言,

风在鼓动,与穿越尘世的寒流,专横,一起磨刀,

戳破一片片枝叶,直抵墙的一角,水滴成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这一定是生命的欲望,我跺脚,仿佛疼痛,的确麻木的疼痛,尖锐,而恍惚,

想起这个冬天刚刚开始,但命运,只能这样,习以为常,与煎熬无关。

关于寒冷与温暖,凋零与复活,事实上,我沉溺于寒冷的黎明,扯襟抱肘自己暖自己,不属于皮袖添毛的故事,

我的天空依然黑着,拂过寒流的骨头,冻醒,生命有硬度,心里装不下太多的景

永远保持一种胸怀与辽阔。

车划过大地的刹那尖叫,偶尔救护车鸣笛而过,都能惊醒一场梦。

我对一些缓慢扩散的声音,不再敏感。

店铺的灯火和锅碗瓢盆的交响,亮了的窗户飘出准确的钟声

唤醒记忆的,不只是阳光,还有味道,满街烟火的味道。

我多么期望,“小雪”, 这节气别“晃”了,诠释本意,成全一些执念。

无雪,可有酒吗?我的嘴在燃烧。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现居呼和浩特。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西部散文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