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难以想象,失去了四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尤其是突遭变故的人,也许更难以接受!
可能终身都与轮椅相伴
像平常人一样简单的站立行走都是奢望
在忧愁与失望中度过以后生活中的每一天?
下面的这个视频可能会给你不一样的答案!
视频中的人叫Davide Morana
一个在西班牙生活的意大利男孩
他前24年的生活就像众多年轻人一样
工作、学习、运动
突然有一天
他头痛、发烧、全身酸疼
症状就像感冒
医生告诉他吃点药第二天就会好
但实际却相反
他开始呕吐
并伴有更剧烈的头痛和高烧
全身也开始出现小红点
随着病情的加重,Davide Morana命悬一线,陷入了昏迷。
他的四肢开始变黑、瘫痪
于是医生迅速决定对他进行截肢手术
之后又进行了多次全身皮肤坏死的植皮手术
Davide Morana在医院三个月,心情一度陷入谷底,从最初简单的头痛到最后需要截肢,病情跨度之大令他难以接受。
后来Davide Morana谈到在医院的经历时说:“手术带给我极度的疼痛和沮丧,但是这些疼痛却激励了我,这听起来有些自相矛盾。但是我知道,每多做一次手术,我就离康复更近了一步;我再换一次绷带,我就离出院更早一天。“
“因此我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继续手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手术、更换绷带,他的病情趋于稳定。
虽然深知以后的生活可能遭遇的是极大的困难,但是一味的痛苦懊恼始终是于事无补!加上朋友对他的鼓励,他逐渐振作了起来,并且开始进行康复训练。
最初的康复训练是最难捱的。身体上的疼痛是一方面的,不仅要经受定期的检查和接续的手术治疗,更要命的是要接受自己光秃秃的残肢。
后来通过日复一日的康复训练,Davide Morana与义肢不断磨合,开始进行一些简单的力量训练和日常生活训练。
现在他已经可以自如地行走,跑跳,久违的笑容重新绽放在他脸上。他会在锻炼的时候有节奏地扭动身体,甚至还会搞怪的反穿鞋子走路。
他可以带上自己的户外旅行器具去爬山,在海边自由跳舞,在草地上翻身,他又成为了3年前那个爱笑的少年。
Davide Morana的康复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心态。虽然那些手术带给了他极度的疼痛和沮丧,但他却以一种异于常人的坚韧使自己积极地面对后期的康复治疗,同时相对完善的康复训练也是他重新拥抱生活的重要助力!
其实还有很多同Davide Morana一样先天健康,后天由于各种变故导致肢体残疾的人。在突遭变故时很少有人能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他们往往会陷入沮丧、易怒,甚至是抑郁的情绪里,他们不愿接受自己的现状,没有信心面对现实,去接触并融入社会。
通过康复重新获得能力,拥抱生命
江苏省人民医院康复医学中心主任励建安教授曾说,“不要认为自己有了病了,有了功能障碍以后人生就完了,你可以通过康复重新获得你的能力”。
2018年扫雷英雄杜富国在执行扫雷任务时突遭弹体爆炸被炸伤,虽然经过争分夺秒的接力抢救,杜富国保住了生命,但是却失去了双手和双眼,那时他才27岁。
那段时间,杜富国身体极度虚弱,只是下床走几步路就觉得头晕眼花。但是顽强的毅力使他忍受这疼痛,进行康复训练,渐渐地他可以扶着墙走到大厅、客厅,虽然挪得很慢,步子很小,但这样的进步依然让他很开心。
在战友的引导下在操场奔跑的杜富国
在康复治疗师唐鹏看来,这些在别人眼里犹如炼狱般的苦痛,杜富国根本没有时间去唏嘘和感伤,他希望抓住每一天,让自己变得更自立、更强大。三年多来,他以惊人的毅力闯过一道道难关,实现了自强自立。
如今的杜富国,能一个人上厕所,还会熟练使用平板电脑,与亲人、朋友、战友进行微信语音交流。穿衣,叠被,刷牙,洗脸……无需旁人辅助,一切如常人般自然地进行着。
杨殿基 摄
潘俊帆称自己为“独脚潘”,他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自己的右小腿。在术后的康复训练过程中,各种困难被放大到了极限——术后虚弱的身体无法承载大训练量,大腿肌肉和臀部肌肉的萎缩。假肢适应过程的难耐疼痛,残肢一次次地起水泡和蜕皮。
在穿上假肢站立的第一天,他为自己买了一个婴儿的奶嘴:“我就像个婴儿一样叼着奶嘴练习站立,假肢带来的疼痛让我额头冒汗,但是笑容在我脸上绽放,就像个baby一样。”
尽管右腿穿的是假肢,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双脚,真正的踩在了大地上”。
从轮椅,到站立,到行走,再到奔跑,独脚潘总共用了6个月的时间。独脚潘也从一个从不锻炼、四肢纤细的瘦弱书生模样,蜕变成了一名矫健壮硕的独脚战士。之后他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走遍了所有的地貌种类,收获了别样的人生体验。
酷爱踢球的留学生胡玉涛在美国因一场意外被检查出患有血管疾病。医生说:这个病往往以受伤溃烂开始,以手术截肢结束。在多次治疗之后,胡玉涛还是进行了截肢手术。
截肢后,生理上的反应总是比心理上的来得更快、更猛。最先迎接胡玉涛的是幻肢痛。幻肢痛是无法通过药物缓解的,三种类型的止痛药对它都没什么效果。除了疼痛,流汗、颤抖、发热、瘙痒、麻痹的感觉都会来得如此真实。不过与决定要截肢时心里的痛苦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当最后一次幻肢痛如抽丝剥茧般离开胡玉涛时,他穿上了假肢,开启了第二次生命。
所有功能障碍都可以通过康复不同程度地得到改善和提升
励建安教授认为,所有的康复治疗,都要患者积极主动的参与,在你丧失了某个能力的时候,你要恢复这个能力,你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训练。
人的能力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而提升,包括改善能力不足,通过训练改善肌力不足,锻炼关节扩大活动范围。也包括使用代偿的手段,比如配戴眼镜、穿戴假肢、使用轮椅,来达到某一个特定的目标,这些都是康复。
”我们周围无时无刻不可以找到有功能障碍的对象,要调动他内在的因素,让他积极的来改变他和环境的关系,同时给他一个最合理的外部环境,这就是康复。“励建安教授曾说。
如果人能够与环境相互适应,减少功能障碍,觉得快乐,能够创造价值,那么就是健康的。人与环境相互关系的积极方面是健康,这是世界卫生组织的重新定义。
可以说所有的功能障碍都可以用康复的手段让它不同程度地得到改善和提升,能够帮助到的人群非常广泛,这就是康复的意义。
因为康复,让患者从完全依赖他人照顾重返生活自理,让他们重获生活的尊严。
因为康复,让患者从只能卧床重返站立行走,让他们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旅途。
因为康复,让患者从呛咳、误吸重返安全顺利地吞咽,让他们重获自主摄食的基本生存能力。
因为康复,让患者从失望沮丧重返热爱生命,让他们重新赋予自己人生意义。
-end-
素材来源:微博@龙火腿 中国军网 康知了
编辑:野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