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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童佳,今年二十九岁,独生女,未婚。目前是TR集团东南区的总裁,年收入八位数以上。
眼前的男人,是高级婚恋公司替我精心挑选的,所谓的绩优股。
我不答应也不拒绝:“哦,那你说说看,你凭什么提这要求?”
“绩优股”一脸理所当然:“首先,我比你小,我刚满二十三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我身体好,颜值高,虽然赚得没你多,但做你老公,带出去倍有面子,不是吗?”
“而且事先说好咱们不婚不嫁的要求,那以你的高收入,你完全有能力全款买套房,写我们两人的名字,有道理吧。”
相亲多次,我见过厚颜无耻的人,倒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吃软饭的男人。
“抱歉。”我喝了口咖啡,嘲讽地打量了他一眼,“就你这样,恐怕配不上我的一套房。”
离开咖啡馆,我周身通畅。
司机老杨问我:“童总,回家还是回公司?”
“回公司吧。”我淡淡道。
果不其然,刚上车,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对于她的老调重弹,我已经麻木了,只能尽可能敷衍她。
挂了电话之后,我无力地叹了口气。
随着我年岁渐长,我妈在催婚的路上越走越远。
每天照着三顿饭外加下午茶地催,她认为我能力再大,钱赚的再多都没用处。
我,必须结婚。
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我刚下车,一辆白色轿车从我眼前驶过,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飞速从我眼前划过。
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那一刹那,我心跳漏了一拍。想也未想拿起手机,拍下了他的车牌号。
司机一头雾水:“童总,您这是?”
“没什么。”我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扔回包。
嘴上说着没事,但我心里却涟漪波动。
五年前,我还只是TR集团东南区的区域经理,周旭是带我的师父。我本来还挺崇拜他,但他也利用我的这份崇拜,对我下手。
我被他带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在我以为自己彻底完蛋的时候,有人出现救了我,只不过当时我昏昏沉沉,并没有看清救我的人是谁。
可刚刚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找到当年的救命恩人了。
一到公司,我交代助理林语:“给我理出一份适婚男性名单,年龄在24岁到30岁之间。无不良嗜好,不抽烟喝酒,人品三观正,身材外貌八分以上。我暂时只想到这些,其他你自己看着办。”
我已经不指望高级婚介所了。
林语在我身边多年,效率相当高,很快她便给我整理出一份名单。
我仔细阅读名单上所有男士的简历,最后将目光落在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身上。
“就他吧。”两天后,我见到了那个叫徐维的男人。
虽然外貌十分,但依然被我pass了。
没有眼缘。
对方走了之后,我继续坐着喝咖啡,享受这难得静谧的午后时光。
就在这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破坏了这份清净。
“许云岩,本小姐看得上你,才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你别不识抬举。”
我被一棵树挡着,只能看到一道颀长的背影。男人肩背修长宽厚,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头发修剪得十分干净利落。
只当当是一个背影,便让人想到孤松清立。
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对方见他油盐不进,又放软了语气:“你只要答应做我一个月男朋友,我给你一百万。”
啧。
我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
这种当众“钞能力”的事情多了去了,可开口一百万的倒是不多。
我好整以暇地盯着男人的后脑勺,心想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他肯定会心动吧。
男人似轻笑了一下,他开口,淡淡道:“一百万,就想我做你的男朋友?”
“难道你嫌少?”对方问。
“不是嫌少,是你不配。”男人说完,转身欲走。
他转身的那一瞬,我看清了他的脸。也难怪那个富家千金对他死缠烂打了。这张脸,放在古代那就是潘安卫阶,谁见了都走不动道。
冷厉的眉眼,漂亮的眉骨,鼻梁如上帝精心锻造一般,尤其那双眼睛,如泉水洗过的黑曜石,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清冷。
出淤泥而不染,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这句话。
他转身的那一瞬,目光恰好对上正在看戏的我,四目相对,他很快移开目光。
我并没有因为看戏而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朝他勾了勾唇,轻声道:“需要我帮忙吗?”
他没理会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似乎在想什么。
富家千金哪里能忍受这种委屈,立马叫身边的保镖拦住他。
许云岩皱眉,神情俨然开始不耐烦。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紧的拳头,心里思忖着,要是他在这里动武,打不打得过那两个保镖?
那两个保镖孔武有力,一看就非常专业,他虽然身高腿长,但以一敌二,未必能赢。何况当众斗殴,搞不好就得去受教育。
“你还不走?”许云岩黑眸扫过我,轻声道。
我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富家千金走过来:“许云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答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
“不愿意。”
“你……”
“强扭的瓜不甜。”我起身,走到富家千金身边,“硬啃没什么意思。”
“你谁啊,多管闲事。”富家千金对我怒目而视,“你该不会也喜欢这个小白脸吧。”
听到小白脸三个字,许云岩的拳头又硬了。
我心底好笑。
这毛还未长齐的小姑娘,明明喜欢一个人,非要用最次的手段。估摸着就是仗着自己身份,所以为所欲为,口无遮拦罢了。
“是,又怎么样?”我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并不想解释。
“那你出多少?”她一脸不屑。
许云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富家千金。
“呵,我不像你那么庸俗,用钱砸他,不过……”我从包中拿出一张卡,放在她手上,“我倒是也不介意用钱解决一些麻烦事情,比如你。”
“这里头是一百万,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纠缠打扰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压低声音对她道:“你是林家那个最小的女儿吧,前段时间,你不小心弄伤了别人,你那好爸爸刚给你摆平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消停一段时间,做个乖女儿。”
“你……”她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好自为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走到许云岩身边。我抬头,他低头。他很高,目测应该有一米八八左右。
“走吧。”我对他说道。
他跟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理会他,找到自己的车,开门,坐进驾驶座。要关门的时候,他再一次拦住,高大的身姿堵在车旁边。
“回答我。”
“怎么,你想还我钱?”我勾了勾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恐怕你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所以,你想干什么?”他剑眉微凝,狐疑地看着我。
我握着方向盘,微笑着看着他:“你很快就知道了。”
回去之后,我让林语调查了许云岩的资料。
许云岩,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八,职业不明,现租住在幸福小区。林语说,这是她能找到关于许云岩的所有资料。
我观察过许云岩,他的穿着打扮的确不值钱,浑身上下一股廉价味,但因为气质出众,愣是将地摊货穿出了大牌感觉。
几天后,我来到了许云岩所住的幸福小区。
老小区电线乱搭,路面凹凸不平,连楼梯都破旧不堪,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我捂着鼻子走到三楼。
门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广告,但这扇门却干干净净,和这乱七八糟的环境格格不入。
敲门,没人应。
过了大约半小时,我用手机处理了一些公事,才听到楼道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笃定那就是许云岩回来了。
他看到我站在门口并不吃惊,不过也只是把我当做透明人,开门,关门,就是忘记问我一句:“进来坐会吗?”
我用手挡住门,阻止他关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住的地方太简陋,不适合你。”他找借口拒绝。
“我不在乎。”说话之间,我已经不容置疑地钻了进去。
屋内不大,一览无余,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窗台还有一盆迎风招展的茉莉花。还挺会生活的嘛。
对于我的如入无人之境,许云岩并没有过多排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我:“家里只有白开水。”
我伸手接过:“谢谢。”
“你……怎么找到我?”他平静地问,没有半分恼羞成怒。
我喝了口水,开玩笑:“钞能力呗。”
“那个千金大小姐没再来烦你了吧。”
他顿了顿,点头。我想她也没胆子再烦他了。
“你刚去买菜吗,我正好没吃午饭,我不吃辣,记得不要放辣放葱和香菜,我讨厌刺激性气味的食物。”
他沉声:“我好像并没有邀请你吃饭。”
我从容地交叠双腿,微笑着看着他:“怎么说我也帮了你,请我吃顿便饭也在情理之中吧。”
他沉默片刻,说了句稍等,便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他做饭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观察屋内,目光被一个倒扣的相框吸引了。我心想,谁在家摆放相框还倒扣?风吹倒的?可据我观察,相框放的地方,风根本吹不过来。
出于好奇心,我走上前,正打算将相框翻过来。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拿不住相框。
我正想解释,他已经轻而易举地夺走相框,神色不悦:“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
“我没……”
“你看到照片了吗?”他小心翼翼询问。
我正想看,被他这么一吓,根本没看到。不过他这么问,反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什么特别。”他冷淡地回了一句,顺便将相框拿走了。
我耸了耸肩,心想,真是阴晴不定的人。
这段小插曲过去,许云岩也做好饭了。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我忍不住想给他点赞:“深藏不露啊。”
他对于我的自来熟并不买单,安安静静地吃饭,顺便给我下逐客令:“吃完饭,你可以走了。”
“许云岩……”我叫他名字。
“我们没那么熟。”他怼我。
我被他的话噎了噎,心想这家伙还真的是油盐不进,不过我可不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千金大小姐,一两句话就能将我惹毛。
“好吧,许先生,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抬头,盯着我。
我缓缓开口:“许云岩,我们结婚吧。”
闻言,许云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倏然睁大,我知道我突如其来的“求婚”让他瞳孔地震了。
“你先别慌,先听我说完你再发表意见。”
“我知道我的提议太突然了,不过我是真心实意,我需要一段婚姻,而你……”我用了一个委婉的词汇,“你应该也知道自己长得有些招蜂引蝶吧,估摸着以前也经常被人搭讪吧。”
“我觉得我们可以友好合作,协议结婚三年。结婚期间,我会尽可能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但我也明说,因为我工作的缘故,我可能经常加班不在家。”
“至于生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最好不过了。不过如果三年后你还是要和我离婚,那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我会负责他成长的一切费用和代价。”
许云岩终于开口了:“你说完了吗?”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我总结。
许云岩放下筷子,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接着倏尔一笑,不过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婚姻当儿戏来玩的。”
他站了起来,俯身靠近我,一张水润的薄唇一开一合:“不要以为你帮了我,就可以随便对我提不合理的要求。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就被你这么草率地决定,你和那个千金大小姐,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成分在里头。
或者准确表达是,失落和失望。
失望?他对我失望什么?
“当然有本质上的区别,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想和你缔结婚约,而且感情这种事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是吗?”
听到一见钟情几个字,他愣了下,耳朵慢慢爬上一抹红,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到理由反驳我了。
我趁热打铁:“何况,我也不差,别的女人有的,我也有,娶了我,你并不吃亏,不是吗?”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迷乱。
我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结果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他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冷冷道:“饭吃的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我并不甘心,不过今天也试探过了,他的态度如此,我如果强行逼迫他,他肯定会起了逆反心理。
那这样,我和那个富家千金又有什么区别。
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万万没想到,在我想打瞌睡的时候,老天爷都会给我递枕头。
许云岩来我们公司前台送奶茶的时候,林语撞见了。她告诉我:“许先生来公司送奶茶,不过他这会儿已经走了。”
许云岩在奶茶店打工?
我伸手扣了扣桌面:“林语,你去前台要来许云岩的联系方式。”
“童总您……”
我微笑:“你也很久没喝奶茶了吧,我请你。”
我定了二十几杯的奶茶,其中一杯必须他亲自送到总裁办公室。
许云岩过来的时候,我正在训斥某经理,他的到来,简直就是对方的救命稻草。
“好了,你先下去。”我整理了一下衣摆,坐回位置上。
某经理擦着汗,逃也似地跑了。
“你定的奶茶,到付,加上配送费,总共八百块。”许云岩穿着奶茶店的制服,明明很普通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举了举手机:“有微信吗,微信支付?”
“没有现金吗?”
“没有。”我睁眼说瞎话。
他挣扎了下,最终掏出手机,点开了二维码,我扫了下,滴的一声,一千块到达他的微信上。
他看了一眼,皱眉:“你给多了。”
我看了看外头的大太阳:“不多,给你的辛苦费。”
他将奶茶放在桌子上,说了句“用餐愉快”之后转身就走,似乎也不继续计较那多出来的两百块。
“诶,许云岩。”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他:“今天的奶茶很甜,谢谢。”
接下来的一周,我雷打不动地到他所在的奶茶店点二十几杯奶茶,然后分别让林语分给公司的高层们。
几个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喝了几天,一次会议结束之后,其中一个叫杨经理地留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跟我说:“童总,那个,我昨天去医院体检,医生说我血糖比较高,甜的东西要少吃。”
我看着他讨好的笑容,肥胖的肚子,心里也有几分愧疚。总不至于为了我的婚姻大事,让身边的同事血糖飙升吧。
我看了看腕表。明天让他送最后一次吧。
第二天,许云岩是饭点过来。
外头下了一场大暴雨,他到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淋湿了,但他给我送的奶茶,却一点都没有淋湿。
我突然有些心疼和愧疚。
“你的奶茶。”他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外头的雨水浇的,“虽然我在奶茶店打工,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奶茶还是少喝为妙。”
我暗笑,真是可爱啊。
“我办公室内有休息室,你去里头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让林语去拿衣服。”
他抹了一把脸:“不用了。”
他要走,我直接拦在了他面前:“给你两个选择,接下来的一周,继续天天给我送奶茶,或者现在乖乖听话去里面洗澡换衣服。”
他漂亮的眸子动了动。
我放软了语气:“你也是驴脾气,犟脑袋,这天气,你不会等雨停了再送来,我可不希望因为点奶茶而让你生病。”
他喉结动了动,可能也送怕了奶茶,问我:“你……说的是认真的,只要我进去换衣服,你就不再继续点我们家的奶茶了?”
我好笑:“还能骗你不成。”
他思忖了几秒,点了点头,当是答应了。
我领着他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有九十平,厨房餐厅客厅卧室一应俱全,平时我工作太晚,懒得回去,也就在这里休息了。
“浴室在左手边,你先洗澡,我让助理去拿衣服。”
“好。”
“浴室的浴巾是崭新,我没用过,你可以用。”
“嗯。”
“那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林语很快拿了衣服过来,我起身走到休息室,敲了敲房门:“洗好了吗?”
“嗯。”
“那我进来了……”我说着,推开房门,恰好和从浴室出来的许云岩碰了一个正着。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许是经常锻炼的原因,身上肌肉紧实,六块腹肌不夸张,却也整整齐齐地码着。
我将衣服递给他:“换上吧。”
他裸着上半身被我撞了一个正着,本来就“无地自容”,这会儿听我说话,忙拿着衣服关进浴室去了。
等我坐回去批文件的时候,许云岩穿戴整齐地出来了。
“换好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夸赞道,“这衣服给你还挺适合。”
他没回答,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这是你买奶茶给我多余的钱,还给你。”
我起身,绕到他跟前,他刚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柠檬的自然清香。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这么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便自成一道风景。
这男人,纯和欲交织在一起,关键他还不自知,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我对他,如果一开始说是兴趣,那么现在我对他,的确有种想要势在必得的心情。
“好吧,我收下钱,这段时间,辛苦你天天送奶茶了。”
“不客气,分内的工作。”他继续说,“衣服多少钱,我到时候转账还给你。”
“与其还我钱,不如帮我一个忙。”我适时祭出我的要求,循循善诱,“过几天我一个朋友儿子生日,我缺少一个男伴,如果你一定想要感激我的话,就陪我去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下周二,我准时过来接你。”
许云岩点点头,离开了。
“下周二再见。”
许云岩抿了抿唇瓣,手放在门把手上:“希望下一次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
怎么,还想摆脱我啊。
他虽然看上去纯纯的,像一只毫无心机的小奶狗,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这段时间我的行为举动,显然是在“追求”他。
“你以后不要做这些无用功了。”他说,“我说过,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
“你不喜欢我?”我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失落。
他淡淡道:“我们不适合。”
“适不适合,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呢?”我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朝他眨了眨眼,“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没准会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没早点和我在一起。”
许云岩:“……”
人漂亮,耳朵也漂亮。被我无端表白一番,他那耳朵爬上一抹红,看上去更加让人心动了。
许云岩走了之后,林语回来了。
“从明天开始,不用定奶茶了。”我吩咐她。
“是。”林语点点头,又多嘴地问了一句,“童总,怎么突然又不定奶茶了,是不是因为今天下暴雨,您心疼了。”
我瞥了她一眼:“如果你工作太少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增加一些。”
林语讪讪下去了。
周二,我亲自开车去接许云岩。
他似乎刚睡醒,头发还有些许乱糟糟,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就这简简单单的打扮,就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走吧,我先带你去换衣服。”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我觉得,许云岩是衣靠人撑。
他是典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黄金比例身材,所以杰瑞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止不住眼底的惊艳了。
“给他搭配一下。”我丢下这句话,便拿了本杂志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
许云岩本想反抗,但杰瑞可是出了名的搭配狂魔,被他相中的“男人”,可没有一个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所以,我时不时都能听到许云岩愠怒的声音。
“你别碰我。”
“你要是敢脱我衣服,你试试看。”
“哎呦小伙子,你别乱动嘛,我会很小心的……”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许云岩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我随意一抬头,却被站在眼前的男人惊艳到三魂去了两魄。
一袭黑色高定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到极致,原本刘海被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脱下廉价的衣服,换上价值不菲的西装,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气场全开。
他很自然地伸手整了整领带,一举一动尽显贵族气质。这样子,真的不太像贫民窟出来的小白兔。
周旭的别墅在郊区的锦绣名苑,这是本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周旭斥巨资买下了这栋别墅,而他的儿子,便是他和程雪兰所生的。
别墅灯火通明,想必生日宴已经开始了。我大大方方地挎住他的胳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排斥。
进门之后,周旭看到了我。他端着香槟,噙着温和的笑容走到我们面前:“童总,就等你了。”说着,目光在许云岩身上停留了一瞬,好奇道,“这位是……”
我大大方方地介绍他:“许云岩,我的未婚夫。”
许云岩盯着我,眼神仿佛在斥责我:你之前没有这一说法。
我“无视”许云岩的谴责和不满,继续和周旭“谈笑风生”。
这种所谓的生日宴,其实孩子吃完蛋糕,早早就去玩自己的。剩下的,不过是成年人的周旋罢了。
作为TR集团亚太区域的总裁,应对各种寒暄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我晚上没吃饭,几杯酒下肚,胃已经开始抗议。
“童总,哎呀好久不见。”又一个某某总过来寒暄,我忍着胃疼,正打算继续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过了我手中的杯子。
“别喝了。”他板着一张脸说到。
我将他拉到旁边,小声道:“我自己有分寸,最后一杯,这是和我们集团合作的赵总,我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面子不是喝一杯酒就能给的。”他还在抬杠。
弟弟啊,你太年轻了,没有在这个大染缸爬过,你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和魑魅魍魉。
我正准备将他手中的杯子夺过来,他闪身躲过,低头看了我一眼:“要喝是吧,我替你喝,反正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有资格替代你吧。”
说着,他走到赵总面前,一改之前傲娇的模样,变得落落大方,有礼有貌,“我是童佳的未婚夫,她喝太多了,人有些不太舒服,这杯,我替她喝,可以吗?”
对方一听,哪有不答应的份儿。
他和对方碰杯之后,爽快地仰头喝下酒。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带着几分性感。
接下来,他帮我把所有的酒都挡下了。眼见他眼神开始迷离,一张俊脸像染了胭脂,我忙找了个借口和周旭推脱,带着许云岩离开了别墅。
我让司机帮忙将许云岩送上楼,便让他先回去。
他喝了酒,胸膛微微起伏,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他的领口上,心里头似乎有个魔鬼在催促我,于是我俯身,伸手……
他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正当我被他盯得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反而撑着身子起来,直接脱掉了外套和领带,正准备伸手解扣子的时候,我按住了他。
他抬头,不明白地看着我。
我挑唇笑:“许云岩,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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