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饮尽眉间的霜花

文/孙树恒

透过湛蓝的背景，洪荒一片

月亮弯弯，像雪磨过的镰刀，亮晶晶的，一点点割掉夜色

那一个个针头大小的星星，可以忽略不计，也是天上最小的神

楼房一个个窗户亮了，汽车在灯影里闪烁，一路辉煌

我走过街巷，燃起的烟火，默默烘焙着的生活

路灯一直在我前面，我紧握双手

天更冷了，身体更沉重。我却不担心

风会把我吹远

当然，风的萧杀，如入虚无之境。

听风的人，忽略了万物的哀伤

清新的空气能治愈什么 ，将草木、冰霜以及万物的命运连在一起，

天天起大早，有种为了赶走黑夜追赶日子的感觉

感觉还是晚在了许多人之后，更多的是有人在人间不停地清扫，更卑微的，干净利落的尘世

夜犯下的罪过，狂欢的风暴与迷醉的漩涡，在刹那间停顿，所有都在密谋中却绝口不提

心怀叵测的人常常自己受伤，不小心划破自己的永日，各自抱残守缺 ，当大白于天下时再赎回自己？

用那么多种方式，在明暗中，几番周折里，处处告白，不见有人接音，庙庙焚香，没有和尚解签讲卦，以抵达自省，或者深刻，已经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多少年的煅烧、淬火和冷却，一块铁才泛出光华，锈的越多越荣耀

倒是给我留下了梦醒时分的风景，终将能再跟随它，珍惜的都是不完美的时候

爱一天从早晨开始。我等候太阳升起，是最忠实的信仰。心总会超越自己

与树一起站着，属于我的叶片越来越少了，让虚度的继续虚度，聊聊纯粹的延续。

而万物不会迫使我缄默，一半源于铮铮自尊，一半源于心生慈悲。

有一点沮丧，又有一点坚忍，我要饮尽眉间的霜花，以及凝听从石狮子喉咙里嘣出的一声梵音。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现居呼和浩特。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