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去新华书店,是念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博白县第三高级中学读书。博白三中是仅次于博高,王力中学的第三所高级中学。博白三中是博白师范学校改制而成的,之前是为县里培养小学初中老师的学校。

去博白县新华书店,后来又去了县里最大的书城博览书城。新华书店附近,有三味书屋,后来也没落成凉水铺子了。

在这条街上,有一次逛街,我还偶遇了我们的历史老师。她是我的历史启蒙老师,唯一在课上讲述野史趣闻的人,并且讲述得惟妙惟肖,声情并茂,印象最深刻的讲述是黄埔三杰的顺口溜:蒋先云的笔,贺衷寒的嘴,抵不过陈赓的腿。

17岁去新华书店,32岁开始有能力与新华书店的老师们一起做分享交流打磨工作。16年的光景,阿威也算是且把他乡作故乡的人了。

黄老师,早在上半年就发出了邀约帖,上月才确定具体的时间。从杭州飞柳州,刚结束上一个项目的工作,到柳州白莲机场,坐火车抵达融安站,新华书店的王老师来接站,在车上,中学同学刘俊来语音视频,其说,刚回博白老家有事操办。刘俊,他早就是挖掘机专业包工头了,已经深耕三江市场十多年,专业使人发家致富。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3日,开启为期三天的交流分享课程,来自三江、柳城,融水的同行,在融安新华书店店里交流学习。这是我第一次与新华书店的同业者一起交流学习。我深知,他们在一线,是有很多工作经验的老师。难能可贵的是,新华书店的老师愿意和我一起学习交流互动,真是我阿威的荣幸。

书店工作的人,是传递知识的工作者,更好的专业知识,能够更好的服务所从事的工作,也是建设本地精神世界的小小园丁。

在交流的过程中,我不断地强调,我们的理论知识很简单,都是初中就学过的,只不过是没有融会贯通到日常工作生活中而已。比如中国历史的分类框架体系,用时间轴来整理自身书架上的图书,是不是初中就学习过的知识点。比如世界文学框架图书的摆放,按照作家的籍贯来摆放的话,七大洲洲际下面的国籍,详情请阅:

对于上游出版社和出版社子品牌以及民营出版公司的书皮学,详情请阅:

在实际操作中,运用到合并同类型的知识点。

以毛姆作品和东野圭吾作品为例,在这里,在这个合并同类型项原则中,毛姆的著作以及所有关于毛姆的作品合并摆放在一起。

毛姆是英国人,可以往上合并同类型,所有英国作家的文学作品摆放在一起。英国往上一级走是欧洲,所以关于欧洲文学的作品汇集到一起。这儿会涉及到世界文学名著等丛书的安置问题,译林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等出版社出版的丛书,可以不同拆分,直接套装摆放。这是便于主客取放管理的一种摆放方式。

东野圭吾的作品合并同类型在一起,虽然东野圭吾是日本作家,然而其作品多是悬疑推理作品,所以与日本传统作家的文学作品做个区分。设置悬疑推理类型文学专区,把午夜文库以及其他出版社或出版公司的悬疑推理小说放置一起,倘若还想做细分,中外两分,剩下的随场内图书存量酌情细分。

在合并同类型的时候,往往被两个信息干扰,书的大小不一,书的出版方信息干扰,其实以上两者信息,不应该成为实操的焦虑而是应该成为实操的助力。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穿衣打扮,穿了短袖再穿长袖,或穿了长袖再穿短袖,不会影响人之为人父属性。

同样,在这里,毛姆也好,东野圭吾也好,都是某种意义上的主体性存在。书仅仅是个知识载体的那个框,我们阅读书的时候,往往得鱼忘筌。可是我们作为从业者,需要把这个框摆放得科学合理,利于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