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扬成市的一条河沟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第一个现尸体的,是一名早晨前来河边垂钓的老人,现尸体的地方叫清水河,这条清水河流贯穿整个的扬成市区,是扬成市的母亲河。这位老人今天一大早就来到自己平时常去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准备放置鱼竿,却发现那边的杂草丛,有一股异常的味道。这位老人开始只是以为是臭鱼烂虾,或者是淹死的死猫死狗。

可是这股味道大的让他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他想看看这个散臭味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于是这位老人沿着臭味,一路寻找。喝过他发现了一个编织袋,从那个编织袋上面一个破了的地方,竟然伸出了一双人的手。老人吓坏了,连忙报了警。

几辆警车呼啸而过,打破了这里本来平静的环境。江冲朗从警车上面下来,一如既往的沉着的冷峻。跟在身后的韩羽暗暗不禁赞叹:“冲哥就是厉害,不管生活中遇到多么不开心的事情,一旦投入到工作状态就立刻忘掉了烦恼。”

几个人越过了警戒线,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水边的一片草丛,这里的地势低洼,而且非常的泥泞。看得出来,这块地方,曾经被水淹过。

前段时间,由于几乎天天下雨,所以在河的两边,原本干涸的地方也都被水给淹没了。不过雨停后,天空一放晴。那里的水位很快就又都下降了。而凶手就把尸体丢到了这里。没想到等到雨水退去之后,尸体就留在了这片地上,被路过的路人给发现了。

等到几个人看到了尸体之后,不禁又皱了了眉头。尸体在水中浸泡了好几天之后,已经被泡的胀了,而胀的尸体撑破了包裹着他的编织袋。死者的手啊,脚啊,都裸露在外面。

叶黎黎走上前去,解开了上面的编织袋,里面的尸体,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尸体全身已经被泡的肿胀,白,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了。但是根据尸体上面的第二性征,可以判断死者是一名男性,死者死的时候,全身。所以在现场找不到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这个人是被装入编织袋之后,再扔到水中的,所以肯定是死后被弃尸水中的,但是在尸体表面看不到任何明显的致命伤,所以没有办法判断他的死因。需要回去做进一步的解剖才可以。”

“对了冲哥,彩钰姐呢,她今天怎么没来。”检查完现场,韩羽突然发现今天居然没有看到文彩钰。

“啊,彩钰好像是生病了,已经向崔局请假了,估计过两天就能来上班。”徐蒙回答道。

“江队,你们快到这里来,尸体这里好像就是从这里扔下去的。”几个人的头顶传来了喊声。

顺着声音,几个人抬头望去。看到薛冉和沈斌在他们右上方的一座立交桥上,从他们站的那个位置,如果往下扔东西的话,估计就是现在发现尸体的地方。

“小,你和黎黎在这里再仔细的检查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现象。剩下的人,跟我走。”

说着,几个人上了立交桥:“江队你看,这个地方栏杆上面的浮灰,都有被擦拭的痕迹。说明尸体很有可能是从这个地方被抛下去的。”

“你们看,现尸体的那个位置基本上就在我们眼睛的正前方,所以尸体并没有水平方向的初度。所以我猜测,凶手是停了车之后,把尸体抬到桥的栏杆边上,才抛尸的。”薛冉指着桥上的栏杆说道。

“看上去确实如此,不过这还需要我们回去做一个模拟实验来验证,调一下这里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抛尸车辆。”

简单的勘测完现场之后,重案组的成员们又开警车回到了警局里面。江冲朗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文彩钰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彩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身体不好吗。在家里面休息几天吗?”徐蒙看到她之后问道。

文彩钰的表情甚是纠结,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看的出来有些事情她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他看到了江冲朗之后,努力的向他使眼色。江冲朗会意,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大家各忙各的去吧,彩钰你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里面来说。”

听到他的话,虽然其他人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也都没说什么。不过韩羽和叶黎黎知道江冲朗为叶黎黎打架的事情,就特意留下来看了一下。

透过江冲朗办公室的门缝,韩羽和叶黎黎隐约听见文彩钰似乎是在哭诉,江冲朗正在安慰文彩钰:“没事的,你放心,我会帮忙解决的,你放心,那个混蛋他敢。”

“你放心,邱代克那个混蛋,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看他敢不敢再来骚扰你。”

韩羽和叶黎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黎黎,这个邱代克是谁呀。是彩钰的男朋友这个吗?”

“是,具体说是前任。这个邱代克,彩钰姐跟我说过,这个邱代克和她是通过大学联谊会认识的。当年这个邱代克对彩钰姐是一见钟情,于是就对彩钰姐猛烈的追求,可是将彩钰姐追到手之后。就露出了本性,成天喝酒抽烟,有时候居然还去嫖。结果又一次因为偷窃,进了监狱,和彩钰姐的关系也就算结束了。看来这个人渣,前段时间是被放出来了。又开始纠缠彩钰姐了。”

韩羽听她说完,点点头没说话。不知道章澜珊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会发生什么。他以前就注意到文彩钰有点喜欢江冲朗:而英雄救美,正是美人爱上英雄最容易的时刻。

此时的韩羽心里面有些乱,叶黎黎看他不说话。拍了他一下:“哥,你怎么了。赶紧走吧,我要去验尸,你快去把证物送到痕迹科吧,我们要工作了。”

2

昏暗的手术室里面,早晨现的尸体已经平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叶黎黎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手术刀。准备开始解剖尸体,章澜珊在临走之前对她说道:“黎黎,现在你要试着挑起法医的重任,我相信你能做得到。”

这应该是叶黎黎第一次完全自己做尸体解剖,因为以前不管怎样,都会有章澜珊在旁边,或者在事后帮她整理修或者修补结果。但是这次是她真正的第一次**的面对尸体。所以叶黎黎有些紧张。

她先检查了尸体的头部:“你看,他的右太阳穴附近有伤淤,看伤口的样子,应该是被人用拳头猛力击打所致,太阳穴再被击打过后里面产生了充血的血块。后来血块破裂,导致了死者的死亡。”

“你说死者在遭受第一次的暴打之后,并没有马上死亡。而是在经历了二次的伤害之后才死的,那这二次伤害是什么,一定是又被暴打了一顿吗?”

“不一定,也许是精神上受到了巨大刺激,比如处于极度的兴奋或者悲伤的情况下,都有可能造成血管破裂而死。”

听她说完,韩羽一笑,说道:“我知道,凶手可能遭受的二次刺激是什么了。”

“什么呀,尸体还都没验完,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又要趁机跟我胡说八道一些什么歪理啊?”

“我猜他遭受的二次伤害就应该是,你不是说过受到了二次伤害吗,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体上的极度兴奋吗,你看他的生殖器,看样子在死前应该是处于的状态,也就是说,这个人此时正在之中。人在xxoo的时候,都非常的兴奋,所以在极度兴奋的时候,一下子刚才脑中的血管爆了,一命呜呼,也是很有可能的。而且咱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全身,现在已经快11月了,天气这么冷。你想想,一般人会在什么时候不穿衣服呢?”

在死者的腿部,也出现了很多的淤伤,形成的时间和上半身的时间一致。除此之外,在尸体上没有找到任何的致命伤。

韩羽还提取了死者的血液成分进行化验,很快结果就出现了:在死者的血液之中,有大量的西地那芬成分。

所谓西地那芬,是治疗男子功能障碍的有效药物,就是我们俗称的“伟哥”。看来韩羽说的没错,这名死者在死前果然是在进行床上运动,而且最终死在了床上。这就是传说中的从天堂到天堂。

“经过详细的尸检,我们可以确认。死者是一名年龄在283o岁之间的男性,死亡尸检约在一周之前,也就是1o月3o号的晚会上1o:oo-11:oo左右。死亡原因是猝死。猝死的原因比较复杂,在死者生前曾与人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因为在他的浑身都有不同程度的淤伤。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死者伤到了右面的太阳穴。但是他当时并没有死,几小时之后,死者由于在与人的过程中服用了大量的西地那芬,结果搞得自己异常亢奋。最终导致脑中的血管破裂而死。”

“由于尸体长时间被泡在水中,所以他身上已经很难找到其他人留下的痕迹。不过,我们在他的嘴里面,还是发现了一些女性的dna成分,经化验来自于女人的下体,而且还是两个人的。”

“也就是说他死前曾经玩3p,而且还用嘴,怪不得要吃伟哥呢,真是变态。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死光了才好呢。”文彩钰听叶黎黎的描述,嘴里面骂道。

看到不知道文彩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江冲朗和文彩钰都吃了一惊。

3

叶黎黎继续说道:“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全身都是的。所以在尸体身上找不到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不过死者的体格非常的健壮,肌肉非常的发达。想要打得过他,对方一定要比他更加强壮。不过我们在死者腿部发现了一些文身,想来应该会帮助我们尽快确定尸源。”

说着叶黎黎在屏幕上面了这几张文身的照片,可以看到,死者的胯部,小腿内侧,都有一些不同大小的文身。当这几张照片放映出来的时候,叶黎黎注意到,文彩钰的神色明显变得有些恐慌,而且还不停的眼神瞄着江冲朗,而江冲朗也出现了异常的情况,他好像也也在仔细的回忆着什么。最后文彩钰说道:“黎黎,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尸体吗,这个人我好像认识。”

看到她的异常反应,叶黎黎似乎猜到了什么,点头说道:“可以,等会议结束之后,我领你去验尸房。”

“江队,我们也检查了死者身上的编织袋,都是来自于一家水泥厂的,在编织袋里面也检测到了少量的水泥成分。不过这家水泥厂生产的水泥,在扬成的任何市场,几乎都能买到。所以如果从这方面查找的话,似乎会有些困难。不过我们在编织袋上面,找到了一些化妆品的成分,因为在水中泡了那么多天,含量已经很少了。但是我们也能够确定,这些化妆品都是一些很廉价的三无品牌。有一定地位的女性都不会使用的,只有一些站街女才会买这些产品。所以我们可以推断,将尸体装入袋子的人,应该是女性。”

“女性,那我们就可以大致推断当时案的过程了。死者在和别人打了一架之后,浑身是伤,因此他心情郁闷。于是去找小姐来泄,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服用了大量的伟哥。导致他兴奋过度,在这个状态之下,头部的伤复,导致他血管破裂而死。”

“既然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入手调查的有三方面:包裹尸体的编织袋,编织袋上面的化妆品,以及死者所服用的伟哥药物。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同时都曾经购买过这三种物品的人,那么他们是凶手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我们分头行动,调查卖水泥的地方,卖化妆品的地方,以及卖伟哥的地方,看看这一段时间,都有那些人同时购买过这些东西。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就这么多。剩下的我们就要尽快去查,争取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早日破案。大家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大家抓紧时间去调查吧,散会。”

审讯室里面,崔亚宁和徐蒙坐在江冲朗的对面,崔亚宁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又掐灭,之后说道:“冲朗啊,你说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呢,怎么又跟一起凶杀案扯上关系了,你还没在里面待够啊。今天小韩和小文来找我,说让我帮忙,我以为又是什么事呢,原来又是你。”

4

根据江冲朗和文彩钰的供词,崔亚宁调取了当天他们打架的那条街的监控视频,通过视频显示:1o月3o号晚上7点左右,江冲朗,文彩钰,邱代克三个人确实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冲突,约持续了近1o多分钟。之后邱代克一拳一拐的向镜头里面的西南方向离开了,而江冲朗则和文彩钰向正北的方向走去,文彩钰的家就在这个方向。之后再根据另一个地方的监控,江冲朗送文彩钰回了家,之后他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这个视频监控就是这样,两个人没有嫌疑。不过江冲朗还是被拘留了几天,才被放出来。

当然,江冲朗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重案组的其他人也没闲着,继续调查死者邱代克的社会关系,以及当天他最后的去向。

江冲朗被放出来的那天,一出门,就看见文彩钰,韩羽,以及重案组的其他人都在外面等他。

一见他出来,文彩钰连忙走过去说道:“江队,真不好意思。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冲动和别人打架,结果害的你来了个二进宫。还被怀疑成为杀人犯。”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满着愧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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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江冲朗蓦然一笑:“哎呀,这有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是我江冲朗一贯的行事作风。只是这次我比较倒霉,谁知道邱代克之后去寻欢作乐了呢,结果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

文彩钰还想在说什么,江冲朗表示不想再说了:“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邱代克和我们分开之后,去了哪里?”

一边的韩羽连忙凑过来说道:“冲哥,你看你刚出来。就要忙着查案子,你放心,案子这边的事情有我们呢。前几天叔叔和阿姨就回来了,他们知道这段时间你是二进宫,还差点被当成杀人嫌疑犯,而且还是两次。叔叔阿姨就想着给你除除晦气,冲哥你知道吗。这几天叔叔和阿姨天天去寺庙,给你烧了好几天的香,拜了好几次的菩萨,他们又去乡下弄了好多的柚子叶,给你回去泡洗澡水。所以你放心,案子那方面,蒙哥一直在跟进。你现在赶紧跟我回去,别让叔叔阿姨都等急了。”

说着,韩羽一把把江冲朗拉上了车,江冲朗回头看了一眼文彩钰。文彩钰忙说道:“江队,既然叔叔阿姨正在家里面等你呢,你就赶紧回去吧。这起案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好多新的线索,明天开会的时候再一起讨论,你也好久没见过叔叔阿姨了。你就赶紧回去吧。”

江冲朗想起自己的父母,心里也是一阵感触:自己和父母也是好久都没见了,江冲朗小时候很叛逆,经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经常惹得父母伤心,不过后来江冲朗长大了,也成熟懂事了,和父母的关系才变得融洽起来。

江冲朗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早日结婚生子,这样他们的心也能早日稳下来,江冲朗也很听从他们的话,找了女朋友岳蕾蕾。原本一切都可以驶向正常的轨道,可是又因为那一次的意外,江冲朗亲手葬送了这一切。也就是从那时起,江冲朗一直孤单到了3o岁,直道他遇到了章澜珊,原本他以为,这一次他的人生可以重新来过。可是万万没想到,上一次欠下的债,要他现在还。爱情和幸福,再一次从江冲朗的指尖溜走。

想着这些,车上的江冲朗一直很沉默。旁边的韩羽注意到了,忙安慰道:“你的事情,叔叔阿姨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们也没说什么。他们只希望你能够看开,好好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心愿就行了。”

江冲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窗外,阴沉沉的天,似乎又有一场大雨将至。

回到家之后,就看到江春涛和文紫兰已经在站在大门口了,看到江冲朗回来之后,连忙跑上去。

看到自己的父母,江冲朗也是很激动,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这些事情折磨的他几近崩溃。而偏偏好强的他,又不肯告诉自己的父母。

“儿子,你咋瘦成这样了呢。这段时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跟你爸你妈说啊。”文紫兰看到江冲朗回来了,连忙扑了过去。

“妈,你看我哪里瘦了。我不是挺好的吗,真的,没事。”江冲朗笑着抱住文紫英,之后又抱了抱江春涛:“咱们一家三口好久都没这么整齐的聚在一起了,这时间高兴的事啊。”

进了屋之后,江冲朗先去洗了个澡。洗澡水里面都是江春涛文紫英两夫妇弄来的柚子叶,是用来祛除晦气的。

江冲朗洗完澡出来后,一家人又坐在了饭桌前。作为江冲朗的“干弟弟”,韩羽也必须有份。所以一张桌子上,一共有四个人。

这回江春涛先说了话:“冲朗啊,我们也知道了,你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你和小章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原本我们俩以为这次,你终于能够结婚生子。哎,结果没想到,只能说这是造化弄人。也许我和你妈的婚姻实在是太顺了,结果到你这里就”

江春涛还想继续说,文紫英连忙打岔道:“老江,咱们刚和儿子见面。你说这个这么扫兴的话题干什么。冲朗遭了这么多的罪,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心疼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你还给他提要求啊。”说着,文紫英拿起一个包子,硬是塞到了江春涛的嘴里。

“什么叫我提要求啊,我只是说说我的真是想法,想当年我像冲朗这么大的时候。冲朗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可是现在冲朗还是单身一个人。我是替他着急啊。也是替我们老江家着急啊,我们老江家万一香火断了呢,那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祖宗啊。哎,哎,哎,你别塞了,你这是要噎死我啊。”江春涛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硬是被文紫英往嘴里面塞了好几个包子饺子,还被硬灌了了一杯饮料。

显然,文紫英并不想让江春涛说下去。可是父亲的这些话还是刺痛了江冲朗的心:自己的父亲思想颇为传统,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早日为他们江家生个儿子,以保证江家香火延续。而自己这两次的经历,无疑让江春涛失望至极。这段时间江冲朗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自嘲道:也许自己就是个天煞孤星,注定会孤独一生。所以如果自己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真决定自己一个人这么过下去,是不是会伤了父母的心。

“冲朗,冲朗。你怎么不说话呀,我问你话呢?”江春涛的手在江冲朗的面前晃了好几下,江冲朗的反应过来。

“啊,爸。你说,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了,我没听清?”

“那个小文姑娘,是谁呀?”

“小文,你是说文彩钰吗。她是不久前才调到我们重案组的,其实我们是校友,我还是她师兄呢?”

“真的,我看那个小文姑娘挺喜欢你的。要不你追她试试?”

江春涛这话一说,文紫英,江冲朗,还有旁边的韩羽都瞬间变成了冰块脸。文紫英先忍不住了,拿着筷子就往江春涛的头上一敲:“我说你是有病吗,咱们冲朗刚跟人家小章分手,你就这么快就让人家继续搞对象,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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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告诉冲朗,他也年纪不小了。应该赶紧找对象结婚。冲朗啊,你听你爸我说一句,这人和人有的时候吧,就是有缘无分。你和岳蕾蕾,还有小章,可能就是没有缘分,可是缘分又是什么呢。它看不见,摸不着说不清,道不明。所以握拳冲朗啊,少跟电视剧里面学,看到一个不错的姑娘就赶紧娶了吧。然后赶紧结婚生孩子,这才是最要紧的。”江春涛被文紫英不停的往他的嘴里面塞吃的给赛蒙了,终于在他都咽下去之后爆了。

“江春涛,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3o多年了,怎么没发现你骨子里面这么封建呢,你怎么越老越回去了呢。”看到江春涛这样,文紫英也很是愤怒。

“我怎么是老糊涂了,我这是劝冲朗接受显示。他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已经3o岁了。该找对象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江春涛继续反驳道。

“孙子,孙子。你就知道抱孙子。有了孙子,连儿子都不要了是吧。冲朗要是为了达成你抱孙子的愿望,仓促的结了婚。一辈子过得都不幸福,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眼看着两位老人家就要吵了起来,旁边的韩羽见形势不妙,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你们和冲哥都多久没见了,为什么一家人不开开心心的吃顿饭呢,我说的是吧,来我先干为敬,敬你们一杯。祝我和冲哥以后找的老婆,也会和叔叔阿姨一样,一直恩恩爱爱的。”说着,韩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春涛和文紫英见状,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了。接下来的晚宴时间里面,虽然气氛很是融洽,江春涛再也不提让江冲朗早点结婚的事了,但是江冲朗的内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虽说直觉告诉他,章澜珊这回的离开,应该只是一时冲动,因为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江冲朗预感,章澜珊有一天还会回来,可是就算是回来之后。两个人还能毫无间隙的回到从前吗?

虽说江冲朗还对章澜珊抱有幻想,可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不得不认真思考这些事情:章澜珊认定自己就是害死她父亲的罪魁祸,也许这辈子章澜珊都不会原谅自己。自己的章澜珊的缘分,也许真的就到头了。想到这些,江冲朗内心一阵悲凉。

“不知道澜珊现在在哪里,她还过得好不好。”就在对章澜珊的思念之中,江冲朗越感到疲惫,渐渐的合上了眼睛。

可是第二天一早,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地球依旧在不停地自转和公转。而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就像江冲朗,也要继续新一天的工作。

所以第二天,江冲朗早早的来到了警局。一见到办公室里面的警员们,江冲朗就说道:“怎么样,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好好工作,好好查案啊。你们不要以为我不在,你们就可以消极怠工,这不,我昨天刚出来,第二天就来视察你们的工作了。”

听他这么说,徐蒙连忙走过来说道:“江队,你在不在。咱们不都是那么努力工作,努力查案吗。这几天我们根据你和彩钰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很多新的线索。”说着,徐蒙打开电脑。

当天江冲朗和文彩钰,在和邱代克打完架分开之后,邱代克是去了西南的方向,经过徐蒙他们的调查。现在那里是一条比较封闭的小巷,监控录像很难照顾到那里。所以只能靠重案组的警员们亲自前往去调查。

在小巷的入口处,就有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在里面现了几种出售的“伟哥”药品,其中一种就是在邱代克死前,曾经服用的。

根据这家商店老板提供的而经常挂顾这家店的顾客名单中,有两个人最为可疑:这两个人都是女人,分别叫做宫筱蔚和施美宝。而她们的职业吗,当然就是站街女了。

据这家店的老板说:“她们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娘们,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巷子门口,一看到男人就抛媚眼几乎总是往屋子里面领男人。她们为了留住男人,经常给他们下药。而且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上,所以他们老有回头客,生意特别的好。”

“哎,这两个女人好歹也经常光顾这家店,也算是店老板的衣食父母了。这老板怎么这样啊,痛骂自己的衣食父母的?”听徐蒙这么说,江冲朗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听说这两个女人,见到男人就抛媚眼。又一次店老板的弟弟来了,小伙子高中还没毕业。结果这两个女人也上去是一顿撩,把店老板气的,直接把她们给撵了出去,说以后再也不卖她们东西了。”徐蒙笑着解释道。

而根据这家店铺老板的指引,重案组的成员们来到了宫筱蔚和施美宝的家门口,他们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于是他们只好撞门进去了。

撞门进去之后,警员们发现屋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而且客厅里,卧室里都非常的空旷。在卧室里面的衣柜里,没有一件衣服,地上也没有随处丢弃的鞋子了。看的出来。这屋子的主人是不打算回来了住了。

这里就是宫筱蔚和施美宝租房子的地方,徐蒙他们联系到了租给她们房子的房东,据房东介绍:大约1o多天之前的一个早晨,这两个女人主动找到他,说是她们不打算在这里住了,打算搬走。所以房东和他们提前结清了房租之后,当天晚上不到6:oo,两个人就搬走了。

“这么多东西,就两个女人不可能有这么大力气。你问问房东,她们搬走的时候,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人?”江冲朗如是说。

“问过了,是一个男人开着货车,来帮他们过来搬的。据说是这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的男朋友,从他的穿的蓝色大褂上来看,应该是在水泥厂工作的。”

水泥厂,江冲朗想起看来套在邱代克尸体上面的水泥袋子,会不会就是这个男人给拿来的。而1o多天前,算算恰好正是邱代克死亡的时间。所以这两个女人,很有可能是畏罪潜逃。

7

“虽然这间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是我们在厕所里,找到了几片她们用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卫生巾,在上面提取到了这两个女人的dna,与在邱代克尸体现的两名女性的dna相同,看来那天晚上邱代克是在和她们玩三人游戏。”

徐蒙又放映了一张照片,接着说道:“我们把屋子里面没有被拿走的东西,尽可能的都拿回去化验了。其中在一条床单上面,现了邱代克的遗留精斑和血迹。所以说当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就应该是在这张床上激情过的。可是她们万万没想到,邱代克由于刚和你江队打了一架。头部有充血的伤,被她们这么一顿猛刺激,给下了春药,结果刺激的邱代克头部伤作,一命呜呼了。然后她们没有办法,只好抛尸然后落荒而逃了,这邱代克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徐蒙说完后,自己都有点忍不住偷着笑出声来,下面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原本这是一个有些无厘头的案件,可是此时的江冲朗却再也笑不出来了。经历了这么多,他现在已经对人生有些悲观了。

沉默了几秒钟,江冲朗才说道:“抛开我和邱代克的私人恩怨,其实这件事情说明什么,说明人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说没就没了。如果邱代克到当时不口出恶言刺激我,我也不会和他打架,这样也许他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又进去了好几天,我们就更不会聚在一起讨论案情。”

江冲朗的这些话,都是话里有话。他心里想的是:如果当时自己不冲动的话,岳蕾蕾当初就不会死不过当时自己小心谨慎的话,章澜珊因为接受不了真相,而离开了自己。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

说完后江冲朗又沉默了,不过他很快就从短暂的迷茫之中回过神来,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要抓紧调查这三个人的下落,尽管这邱代克的死因是个意外,但是宫筱蔚和施美宝也都犯了知情不报和故意破坏尸体的罪责。”

“江队,这几天我们还走访了邱代克生前的一些好朋友,他们说这个邱代克这几年外出打工做生意,赚了一些钱。他这一有钱,人就开始放纵了。所以他经常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几乎每到一个地方玩。都要去找小姐,有的时候找的还不止一个,经常两个三个一起上。有的时候邱代克力不从心了,就会吃药,什么有效是什么。,而且都是剂量的。”

“他这么不顾身体的放纵,迟早会把自己身体给毁了的。看来这邱代克的死,虽说是偶然,但其实也是必然啊。”

等到众人感慨议论完之后,江冲朗仔细的又想了想说道:“,徐蒙,我记得咱们刚发现尸体的时候,发现尸体是从那个水塘不远处的上面的桥上丢下去的,你们有没有检查桥上面的监控视频,有什么现象吗?”

徐蒙摇摇头说道:“我们去调监控了,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嫌疑人熟悉那里的环境。抛尸的那个地点,正好是一个监控盲区,。再加上抛尸的时间应该是在晚上,所以我们没有拍到抛尸人的影像。不过我们根据汽车的入画和出画的时间差,现了一辆可疑的车辆,江队你看就是这辆。”

说着,徐蒙开始在电脑上播放这段视频。根据上面的时间显示:这段监控视频的时间是在11月1号晚上的113o左右,应该是邱代克死后的48小时之内。这个时候,桥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车辆行驶了。这时候这辆货运车驶向桥上,从进入监控盲区到离开监控盲区,重新出现在监控镜头里面,,如果中间他没有停车的话,这个过程应该不到1o秒,这辆货车用了差不多将近2分钟,说明这辆车曾经在这里停过。”

在视频放到某一处的时候,徐然摁了一下停顿:“江队你看,这辆车在进入监控盲区之前,明显是在减速,而在离开盲区之后,它的车速明显快了很多。”

“好的,你放大镜头,能看清楚司机吗?”

徐蒙试着放大了几次,可惜效果都不太理想,只能摇摇头说道:“看不清,因为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只能看出司机是一个男人,体型偏瘦。”

“把这个男人视频截图打印出来,给房东阿姨看看,看他是不是那天帮那两个女人搬家的。”

徐蒙照着江冲朗的意思,很快就打印出来了这个男人的照片。第二天,当照片递到房东手里的时候,房东大妈仔细的看了半天说道:“看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他,小个子不高挺瘦的。”

那张照片找的本来的就不清楚,UU看书 所以大妈认不出来也是正常。江冲朗收起照片之后又问道:“阿姨,这个男人是这两个女的中,哪一个的男朋友啊?”

没想到房东这么回答道:“以前是那个高个子的男朋友,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跟那个矮一点的走得近一些。这男的,也就仗着自己的皮相长得不错,是个女的就姐姐妹妹的乱叫,这三个人的私生活说实话,都挺乱的。估计都不知道跟过多少个男人和女人了,否则怎么会是一脸肾虚的样子。”

房东大妈口中的“高个子的”,就是宫筱蔚,而那个“矮一点的”则是施美宝。这三个人的关系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江冲朗这一行人又来到了那家水泥厂,厂里的一位负责人接待了他们,据他的辨认。确认邱代克尸体上的编织袋,就是这家水泥厂生产的。

在重案组警员的提点之下,那名工程师想起来了这几个编织袋的来源:“我想起来了,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有一个经常和我们合作的工人打电话给我,说是想要几个编织袋装东西。我就在仓库里面给他找了几个。”

“这个男人是谁,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位工程师掏出了手机,给江冲朗找出来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来领编织袋的男人名叫邹冶生,根据工程师对他外貌的描述,和房东大妈描述的样子很是相似,也和监控视频里面拍到的样子很像,清瘦个子不高。

8

根据知情人提供的线索,重案组的成员们很快就找到了三名嫌疑人:邹冶生,宫筱蔚,施美宝的照片,有了照片,查案就容易多了。崔亚宁下令:在全市以及周边外县通缉这三个人。可是遗憾的是,这三个人就好像人间蒸了一样,没有一丝出现的痕迹。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几个人忙于找人的时候,有一个好消息传来了:在几天之前的一个晚上,有人从自动提款机上取走了邱代克信用卡上的钱。

听到这个消息后,江冲朗派人调取了当时的视频监控,根据视频监控可以发现:邱代克信用卡里面的钱是在晚上被取走的,取钱的人虽然戴了口罩和帽子,但是通过身形对比发现,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人个子比较高,按照房东大妈的描述,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宫筱蔚。而经过房东大妈的确认,可以肯定,这个人八成就是宫筱蔚。

重案组的警员们很快就宫筱蔚取款的银行的位置,这个银行已经是在扬城的边上,在往前走个几百米,就出了市区到了郊区了。不过令重案组警员比较意外的是,宫筱蔚并没有把卡里面的钱全部取走,而只是取走了不到里面不到三分之一的钱,剩下的钱都还在银行卡里面。

“莫非这并不是普通的一起意外事件,而是仙人跳。结果仙人跳,跳出了意外?”

所谓仙人跳,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一种通过女色来骗财的方法,一般都是男女事先串通好,由女方先利用美色去勾引受害者,当受害者和女方正准备发生关系的时候,男方从天而降,向受害者勒索钱财。

“冲哥,你这个想法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过这两个女人一直在这里租房子,不可能长期用这种方法勒索吧。不过这事情也不好说,也许他们认为邱代克死了,所以他的那些东西就归了自己呗。可是如果邱代克真的是意外死亡,他们是怎么知道邱代克银行卡的密码的呢?”

“那密码有可能就是邱代克的生日呗,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呗。不过为什么他们的只取了一部分的钱,多去银行不怕暴露身份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找到这几个人,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根据银行的位置,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那里。

虽说还没有找到这几个人住的位置,但是这个地方地处偏僻,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多。江冲朗他们把这三个人的照片拿给当地的机敏居民看,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很快就有一个卖油条的大爷,就认出来了宫筱蔚和施美宝。

“你说这两个女人,我有印象。因为她们的打扮实在是太妖艳了,就活像是两个妖精,一看就不是正经家的姑娘。这种女人我见多了,里面村子里,经常有不少的小姑娘受不了家里面穷的,结果跑去城里面挣钱,结果回来的时候穿的都是这个样子。”

“太好了大爷。你既然见过她们,那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嘛?”

那个大爷摇摇头:“这我哪里知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那有兴趣四处风流啊,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一个人,他可能会知道。”

卖油条大爷口中的这个人,名叫秦闵。这个秦闵,江冲朗以前见过几次,是一个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人,江冲朗和他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都是在夜总会里面抓和的时候,而且还喜欢跟踪漂亮的姑娘,不过到时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也是被举报好几次了,所以秦闵和江冲朗已经可以算是老熟人了。

原来秦闵的家也是在这里,江冲朗敲开秦闵的家门,这个秦闵一看到江冲朗,立马笑道:“哎呦,这不是江冲朗江队长吗。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的,我这段时间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公民,安分守己,从不寻花问柳,招惹是非。你又来找我什么事啊。”

“行了,秦闵。你关没关的住你的下半身你自己知道。我问你,认识这两个女人吗?”说着,江冲朗打断了他的话,把宫筱蔚和施美宝的照片递到了秦闵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照片,秦闵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江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这你就别问我了。你信不信我有掐算的能力,算得到你又去外面寻花问柳了,所以就上门来找你了。”说着,江冲朗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着江冲朗进来,秦闵却依旧笑嘻嘻的说道:“江队,你和我一样,都是个男人吗。你也知道,男人吗,都有点生理需要。你身边不是有外表冷漠,内在火热的章法医吗,就不能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其他人了吗。”

听到他嘴里提到了章澜珊,江冲朗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过头来大骂道:“闭嘴,我是来找你问话的,不是来听你胡说八道的,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再抓回去。”

“我我我我又怎么了,江队长,你别抓我呀。我交代,我交代,你说什么我都交代。”秦闵明显是被江冲朗给吓到了,气势一下子就萎了。

“说吧,你和这两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江冲朗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秦闵看他这样,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起来:“这两个女人大约是半个多月前来的,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一辆货运车来我们这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当时我没看清楚他们几个人的样子。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赶来的很匆忙的。于是我就偷偷跟着他们了,结果看到他们好像是往东边的一家旅店去了。”

“大晚上的,你没看清楚他们的样子,怎么会确认就是她们呢?”

见江冲朗这么问,秦闵笑笑回到道:“因为那家旅店经常会有这样的人来,那家旅店的老板是我的哥们。第二天我还特地去那家旅店去找那两个娘们看了呢,想看看她们有没有和我约约的意向,可是她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那想法。”

9

“然后呢,接着说。他们几个人这几天都在干什么,你不是见到好看的,都会留意和跟踪的吗?”

秦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江队长,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又不犯法。我确实是看这两个娘们又漂亮又妖艳,所以就想和她们约约。我原本以为她们是准备在这里接客呢,结果她们两个,还有那个男人,几乎都是很少出门。不过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女人,去银行取钱了,取完钱就回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们了。”

“是她吗?”韩羽指着照片上的宫筱蔚说道。

秦闵仔细的看了照片上的人说到:“看身材应该是她,不过那天天色太晚了,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说到这里,秦闵满脸陶醉的说道:“哎,这两个女的,真真是人间尤物啊,那小细腰,那大长腿,那两个,怎么没让我在床上打一炮了,她们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可惜啊可惜。”

“行了吧,醒醒啊。成天就想着打炮打炮,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样下去小心**”江冲朗忍不住拍了秦闵一下,之后才离开了他的家。

根据秦闵的交代,江冲朗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旅店,这家旅店的名字叫做“君再来旅店”,“君再来,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啊。”江冲朗看着旅店的牌子,心里一颤,念叨起来。

“明明是今宵离别后,从此见面不相认吗,和嫖客要是见了面,肯定不能相认啊。”一旁的韩羽听了,插嘴说道,显然他没明白江冲朗此刻内心所想的。

江冲朗没有听他说什么,依旧念叨着:“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旅店前台的接待,是一名不到3o岁的年轻男人:“你们好二位,你们是要住店啊,还是想要”说着,他压低了声音,“你们放心,在我们这里住店,可以不用实名制登记,所以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对不起,我们是来问事情的,你们这里半个多月之前,有没有三个人住进来过,两女一男,男的长得很瘦小,那两个女人都很妖艳。”显然他是把江冲朗和韩羽当成嫖客了。对此,江冲朗很愤怒,当然也很无奈。

没想到更令他愤怒和无奈的是那个男人的回答:“什么,你说妖艳的女人,我们这里住的都是妖艳的女人,不妖艳的女人还不住这里呢。你们说的太笼统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听他这么回答,江冲朗很是恼火,他掏出证件吼道:“你他妈给我看清楚了,我们是警察。你们这是到底是旅店,还是妓院呢,什么住的都是妖艳的女人,你信不信我把你们这里给查封了。”

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江冲朗的证件之后,居然没有一点的惧色,反而笑嘻嘻的说道:“这位警官,你是从市中心来的吧,你要问什么尽管问,但是别拿你们那一套来吓唬我。我们这个小地方,天高皇帝远的,风吹不着,雨打不到,所以你也管不了。”

眼看江冲朗被他气的就要作了,旁边的韩羽连忙一把拉住他:“冲哥冲哥,你要冷静,冷静。咱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找人打架的,你不是刚因为跟人打架进去了好几天吗。你还想再犯第二次吗。这事情咱们别管了,还是交给应该负责的人吧。”

江冲朗被韩羽这么拉住,才没有和那个男人打起来。韩羽拿出那几张照片,递给那个男人说道:“你看看,这两个女人有没有来你们这里住店。”

男人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看说道:“有印象,这三个人是一起来的,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他们的房间在几楼,你能带我去看看嘛?”

说着,江冲朗和韩羽跟着这个男人来到了旅店的房间处,三个人住在四楼,一共开了两间房。不知道是邹冶生一个人住,宫筱蔚和施美宝合住还是邹冶生和宫筱蔚合住,而施美宝一个人住。

“他们现在还在这里住吗?”韩羽边走边问。

“应该是的,我没有看到他们的退房记录,所以应该没走。不过我们这里是三个人轮班倒,所以他们有可能走了,我没注意。”说着,几个人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两间房间都是锁着的,说明里面没有人:“看样子他们都已经出去了,不过大白天就去招揽顾客,不应该啊。”说着,那个男人打开了其中的一扇门。

没想到的是,里面有一股漂白水的味道,直接刺入几个人的鼻子中来,屋子里面非常的凌乱,其中有一张床都被撞歪了。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剧烈的搏斗。江冲朗顺着漂白水的味道走过去,发现这股味道是从墙上传过来的。有人在墙上泼了一大瓶的漂白水,不过江冲朗看到那面墙上,隐隐约约的发现墙上面呈现粉红色,虽然这颜色已经很浅了,但是直觉告诉江冲朗,这很有可能是血迹。

“赶紧保护好现场,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察来。”说着江冲朗拨通了局里面的电话。

“看来这一起案子之后,这家君再来旅店也该关门大吉了。”看着江冲朗打电话的样子,和那个男人惊恐的表情,韩羽如是想到。

接到江冲朗的报警,警车很快就赶了过来。正如那个男人所说,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很少有警察的驾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住在旅店里面的那些“妖艳的女人”纷纷探出头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从血液的干涸程度来看,至少已经是两天之前的事情了。不过墙上的血迹已经被凶手用漂擦过了,血液中的dna成分都被破坏掉了,但是看上去,凶手由于着急于赶快逃命,所以擦拭的并不彻底,说不定会有血迹并没有被破坏。”叶黎黎仔细的检查了墙面上的血迹后说道。

10

“墙上有血迹,会不会他们在这里也杀人了。”看着叶黎黎检测完,韩羽问道。

“你说的很有可能,看屋里这样子,就算不死人,也是好一场恶斗。大家先在现场再自己查找查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随着江冲朗的一声令下,重案组的警员们开始了对这间房间的搜寻。

可惜遗憾的是,这间房间明显是被清扫过了:地面被拖了个干干净净,床上面能拿走的几乎都已经拿走了。除了在窗缝之间找到了几根头丝之外,而打开另外一间房间,里面也是被收拾的很干净,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看来这几个人都很细心,两次离开都没留下什么线索。你们再去问问这层楼的住户吧,看他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能够提供线索给我们。”

根据江冲朗的指示,徐蒙沈斌他们几个人去给这层楼上的其他的住户做笔录。由于这是一家旅店,所以住在这里的人流动性比较大,有些人都已经离开了,调查起来难度比较大。不过还是有两个人提供了非常有用的线索,他们证实几天前,这间房里面确实有过一场争吵和打斗。

第一个人也是这一层的住户,据他回忆道:“大约是在两天前的晚上吧,我从外面回来,在走廊里面路过这间房间的时候,就听见那间屋子里面出了吵架的声音,吵架的好像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房间里面一个男人喊道:快说,密码是多少,告诉我。而一个女人喊道:不告诉,我就是不告诉你,告诉了你。你就拿去瞎挥霍了。”

“他是说密码,你有没有仔细听他们还说什么了?”

“没有,我就是路过,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不过似乎他们还动了手。”那个人摇摇头,回答道。

而第二个人提供的线索,就比较多了:“你说那天晚上啊,我有印象。那天晚上本来我都已经睡着了,可是却硬是被弄醒了,因为我附近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叫声非常的大,特别的刺耳。我以为肯定是他们在那啥的时候太兴奋了,开始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似乎好一阵那动静都没有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起来去他们那里敲门: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干那事的时候能不能轻点。结果我就听到门被撞了一下,还吓了我一跳。然后里面声音一下子的没了,我见他们没有声音了,于是我就回去了,之后我就又睡着了,至于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当天这家旅店的前台招待也赶过来了,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线索:“我想起来了,两天前的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过来退房,只跟我说了房间的号码,然后把钥匙扔到了我的面前就走了。连多余的押金都没管我要,我想要多问一句,他们都不肯。”

“是吗,确定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那请你仔细辨认一下,是不是这三个人中的两个,那个女人是个高个子,还是矮个子。”说着,江冲朗把这三个人的照片,给他递了过去。

那个人仔细看了半天说道:“对不起警察同志,当时天还没亮,我也还没太睡醒。所以没太注意他们究竟长了什么样,不过那个女人,个子比那个男人要矮一些。”

听他这么说,江冲朗陷入了思考:“女人个子比男人矮,那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施美宝。他们这几个人在争吵之中曾说道:密码,这个密码,会不会就是邱代克的银行信用卡密码,宫筱蔚知道这个密码,所以她能够取出信用卡里面的钱,但是她却没有把这个密码告诉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个人也想要知道,所以才会引争吵。”

“很有可能,看这个情况,三个人因为分赃不均,而且这个邹冶生还有脚踏两只船的可能。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只怕宫筱蔚已经凶多吉少了。对了,你记不记得他们出去的时候,拿了多少行李,是怎么走的?”一旁的韩羽顺着江冲朗的思路,又问了那个招待一个问题。

“哎呀,他们俩可拿了不少东西。我记得他们搬的很吃力,其中那个男人还扛着一个大包裹,我好心过去想要帮帮忙,结果那个女人好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我刚一靠近那个包裹,她就像疯了一样的把我给推开了。现在想想,没准里面装的就是尸体啊。天啊,我这是与杀人犯面对面了。”那个招待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脸上也出了一层的汗,看的出来,他感到后怕了。

他刚说完,几个人突然听到文彩钰从楼上传来的声音:“江队,你们快过来,我有了新现。”

几个人顺着她的声音,又返回到了楼上。就看见文彩钰蹲在第一间房间的门口,仔细的观察者门口,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不其然,在门口的墙壁上面,隐约有几道血痕,在这几道血痕,能够隐约看出来形状这是人的手指留下的。

“太棒了,彩钰。这几道血痕的位置这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你是怎么发现的?”看到这里的证据,江冲朗好奇的问道。

文彩钰笑笑说道:“刚才第二位证人说道,她被吵醒之后,气的去敲出声音的房间的门,结果听到房间里面有一个人撞到了门上,房间里声音才消失得。我对这个过程产生了好奇。我先假设里面确实发生了凶案,凶手和死者的声音过大。惊醒了她,那这个撞门的人会是谁呢。第一,可能是被害者听到外面的声音,想要出去求救第二,这个人也可能是凶手,撞门是防止别人进来现凶案现场。为此我特地和沈斌,还有薛冉,我们三个人模拟还原了当时的场景,想象如果我处于当时的场景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们刚才在房间里面反复演示了好几遍,结果果然是有了意外现。”

11

文彩钰说完之后,旁边的薛冉也笑着说道:“刚开始彩钰拉着我和沈斌,说让我们一个演凶手,一个演敲门的人,说是要还原现场,一开始我们是拒绝的。但是经不住她的一再坚持,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结果我们演着演着,结果就有了新的现。”

“挺有想法啊,看来彩钰你的能力真是不错,又聪明又机敏。如果这个案子因为你的现而迅速侦破,我报告给崔局长,让他给你记大功。”江冲朗笑着说道。

听江冲朗这么夸奖他,文彩钰不好意思的笑了:“江队,你快别这么说。其实我这些只是一时好奇,因为以前我在一些影视剧中,曾经看过一些这样的现场还原。于是我就想着试试,没想到真的有了收获。”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赞美着,一旁的韩羽看着,他看到文彩钰看江冲朗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倾慕,当然还有爱慕。

虽有了收获,但是目前证据就这么多。其他的还要继续回去做进一步的化验分析才可以,于是江冲朗一行人准备离开了旅店。当然在离开之前,江冲朗对旅店的老板说道:“老板,你们旅店里面可能有很多的问题,收了那么多的妖艳的女人无证住宿,上面真的是要查的话,恐怕可够你喝一壶的了。”

当然,在警车上,江冲朗给局里面打电话:“这里有一家旅店,经营的非常不合法。希望你们仔细的调查一下。”

回到警局之后,叶黎黎和痕迹科开始对在墙上面的血迹开始了检测,虽然墙上的这片血迹,大部分已经被用漂白水处理过了,但是可能是漂白水实在是不够用,所以还是有部分血迹没有被破坏,还是能检测到的dna。经过检测,正是这些血液的主人就是宫筱蔚。”

另一方面,在床铺上面现的那几根头丝,经检测,也是宫筱蔚的。而且这几根头丝上面也有血迹,这这些血迹,应该是来源于头部。

“看样子,这宫筱蔚,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江冲朗正感叹着,银行那边又有消息传来,邱代克的信用卡又一次在被人在自动提款机上反复取钱,可是由于输入的密码都是错误的,所以里面的钱却一分都没有被取出来。银行方面调取了取款人的视频,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一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打扮上面做了一些修饰,都戴了口罩和墨镜。可是后来两个人怎么也取不出来钱来,两个人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这个时候,男人摘下口罩大口的喘气,其中还拿掉墨镜揉了揉眼睛。监控视频捕捉到了这个画面,而这个男人就是邹冶生。

而他们取钱的银行,位置实在一个名叫玉蔚县的地方,这是一个距离扬城比较远的小县城。而经过邹冶生的同事反映到。邹冶生的老家,就在玉蔚县下属的一个小村子里面。

案件嫌疑人再一次出现了,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次给逃掉,不管他们有没有杀人,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足以犯罪了。江冲朗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上级,而上面很快就下了拘捕邹冶生和施美宝的命令。

接到抓捕命令后的当天晚上,数辆警车从天而降的来到了邹冶生老家所在的那个小村子。根据当地村民的指引,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邹冶生的住处。

抓捕过程很顺利,因为当警察们冲进屋里的时候。邹冶生和施美宝正在床上面xxoo,而两个人连衣服也都没穿。见到有人来了,他们两个人都吓蒙了,连忙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遮盖住。

江冲朗走了进去,把丢在地上的衣服扔到被子上:“二位,想必你们就是邹冶生和施美宝吧,你们都干了什么事情,你们心里面都清楚吧赶紧穿衣服吧。”

再把这两个人带上警车之后,江冲朗和其他警员们仔仔细细的搜查了邹冶生的家。果然,在邹冶生的家里面现了那天邱代克离开时穿的衣服,裤子和鞋子,还有一块手表,在手表上面也现了邱代克的dna,证明手表的主人也是邱代克。

除了这些,邹冶生有一件衣服,尽管已经洗干净了,但是经过隐血测试,还是发现了上面曾经沾过血迹。经dna化验,证明这些血迹,就是宫筱蔚的。

审讯过程很顺利,邹冶生和施美宝很快就交到了邱代克和宫筱蔚的死亡原因和过程,和江冲朗他们所推测的基本上大致一样:邱代克因为激情过度,导致头上的伤口破裂而死,几个人因为害怕,把邱代克的尸体丢到了水塘里面之后他们拿走了邱代克的钱包,又因为宫筱蔚不肯说出邱代克的信用卡密码,几个人发生了争吵。施美宝和邹冶生联手又把宫筱蔚给杀死了。

那天傍晚,也就是1o月3o日的傍晚,江冲朗和邱代克打了一架,虽说江冲朗占了上风,把邱代克打的暂时不敢再接近文彩钰了。遍体鳞伤的邱代克失魂落魄的向旁边的小巷子里面走去,走进去之后,结果看到了宫筱蔚和施美宝两位姐妹正在巷子的路口工作。她们所谓的工作,就是卖弄风情和招蜂引蝶,争取找男人,让他们到自己的家里面去过夜。

此时的邱代克虽说看上去是狼狈不堪,甚是落魄。但是他的穿着打扮,还是引起了这两个女人的注意,两个女人是风月场上面混过来的。她们一眼就看出来邱代克戴的手表,还有脚上的皮鞋都是价值不菲的,于是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邱代克的身上。

两个女人走过去,一边一个拉着邱代克的的对着邱代克说道:“大哥,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们两个妹妹讲啊。要不大哥,这样吧,我们姐妹家离这里不远,要不就去妹妹家里面潇洒潇洒,妹妹保证叫你知道什么叫做来到天堂。”

12

此时的邱代克神情有些恍惚,他本来是想拒绝,把这两个女人赶走的。可是这两个女人身上的香味涌入了他的鼻子里面之后,他的双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了,同时他的某一个部位也开始“举枪”表示赞同了。于是晕晕乎乎的邱代克跟着宫筱蔚和施美宝就走了。

由于刚刚和江冲朗打了一架,所以在床上的时候,邱代克有一些力不从心。而且她还非要宫筱蔚和施美宝两个女人同时进行:一个前面一个后面。这样明显更加加重了他的负担。果然还不到15分钟,邱代克就明显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他不行了。

见邱代克这个样子,宫筱蔚马上从床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盒药来。这是他刚刚买的特效伟哥,男人吃完之后如狼似虎。

邱代克见了那药,马上抢了过来,一口气往嘴里面塞了十多片。这可让宫筱蔚心疼不已:“两片就够了,你弄这么多片,是想把我们姐妹两搞死吗?”

“怎么了,两个小妖精。老子在床上就是霸王,就是想搞死你们两个,来呀,就问你们怕不怕?”吃了这么多春药的邱代克明显有些神志不清了,当然他也更兴奋了。

三个人又开始了愉快的“梦幻之旅”,但是马上就要乐极生悲了,邱代克刚刚和江冲朗打了一架,脑袋上面还有淤伤。在邱代克强烈的运动之下,邱代克头上的血管逐渐开始破裂。他不知道,死神已经逐步向他逼近。

“噗通”,邱代克一头栽倒在宫筱蔚的怀里了,口吐白沫,眼神浑浊,四肢抽搐,下面,也开始流血了。

邱代克的这一反应,也吓坏了一旁的宫筱蔚和施美宝。尤其是施美宝,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小薇,她会不会是要死了。咱们这可是杀人了,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宫筱蔚混江湖的时间明显长于施美宝,所以她迅速冷静下来:“美宝,赶紧去端盆水来,你看床上都脏成什么样子了,还能睡人了吗,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施美宝在惊吓之中回过神来,走了出去。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邱代克和宫筱蔚两个人,此时的邱代克还有一口气,他喘着粗气的说道:“救救我,救救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邱代克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上他脱下来的裤子,宫筱蔚走过去,发现裤兜里面有邱代克的钱包,而在钱包里面,除了有一些现金之外,还有一张信用卡。看着这些东西,宫筱蔚狠上心头,她想要拥有这些东西,所以她决定让邱代克上西天。

“我救你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密码,这样我才能救你。”看着床上痛苦翻滚着的邱代克,宫筱蔚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告诉你,密码是xxxxxxxxx。”邱代克已经神志不清了,所以宫筱蔚问他的话,他不假思索就说了出去。

邱代克刚说完,施美宝就端着水盆进来了:“小薇姐,水端来了,你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此时的宫筱蔚微微一笑,把右手的食指放在了嘴边:“嘘,美宝,你看这个人已经没救了,他们就让他去死好了。”

“什么,小薇姐。这可是条人命啊。”对此,施美宝也是一惊。不过他看到床上的邱代克也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也就默认了宫筱蔚的所作所为了。

“什么一条人命,一个衣冠禽兽罢了,你忘了他在床上怎么蹂躏咱们两姐妹的。”

“救我,救我,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我,救救我,救救我”这是邱代克在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醒过来,终于将邱代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到邱代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施美宝紧张的问道:“小薇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宫筱蔚拿出手机:“喂,冶生吗。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这里出了大事了,你明天一早就快赶过来。为什么,你别了,总之出大事了。别忘了开上你的车过来。”

没错,宫筱蔚给打电话的人,就是邹冶生。宫筱蔚让他第二天早晨过来,顺便再多带几个水泥编织袋来。

邹冶生和宫筱蔚是老乡,两个人一起来扬城打工。两人彼此还算聊得来,于是就凑成了一对“露水鸳鸯”。只是宫筱蔚并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过于的强势和霸道,邹冶生已经对她不耐烦了,而且已经偷偷的和自己身边的施美宝勾搭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早,邹冶生就开车来到了宫筱蔚和施美宝的家里:“我说你干什么呀。我昨天晚上正在和我的几个兄弟爽着呢,你叫一大早把我给叫来。我下午还要工作呢。”不过他话音刚落,就顺着宫筱蔚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邱代克。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了,他是不是死了?”

宫筱蔚点点头:“没错,你猜对了,这个男人太虚了。才几分钟就不行了,我给他灌了几片药,没想到他居然就死了。”

“死了,我告诉过你们。让你们小心点,别给人家吃那么多的药,小心出事,结果你们偏不听。你看怎么着,出事了吧。”

“可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快别说我了,我不是让你带几个水泥袋来吗,赶紧拿出来。我已经和房东商量退房了,这个屋子里面死过人了。就已经是个鬼宅了,我可不想再在这里面住下去了,咱们把尸体处理掉,就赶紧搬走。”

看到宫筱蔚如此坚持的样子,施美宝和邹冶生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的。他们几个人把邱代克尸体七手八脚的塞进了编织袋里面。施美宝心细,临走之前把房间里面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几乎把可能留下的痕迹都擦掉了。本来施美宝还想拿走床上的褥子,但是实在是因为车上已经装不下去了,就只管好作罢了。

之后,根据宫筱蔚的指示,当天晚上。邹冶生开着车,带着邱代克的尸体,三个人来到护城河边,这段时间下了好几天的雨,所以河水的水位暴涨。原来本来是6地的地方,也都积满了水。

13

邹冶生把车开到护城河上面的立交桥上,并找了一个最佳的地方停了下来。由于他这些年来也没少跑运输,所以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监控的盲区,抛尸的时候不会被监控视频给录下来。

车停稳了之后,在货车后箱里面的宫筱蔚和施美宝,把装在水泥编织袋里面的邱代克的尸体,从桥上面扔了下去,扔到了水中。

正是因为这几天下雨下的多,原本是6地的地方也已经被水给淹了。而且两个女人的力气比较小,所以他们没有把邱代克的尸体扔到河道里面,而是扔到了6地上被水淹没的地方。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水位下降之后,邱代克的尸体就被发现了。如果她们的力气再大些,邱代克的尸体,被扔到了河里面,雨后河水水量猛增,水势湍急,尸体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冲到了下游去了,那尸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女人租的房子被退了,邹冶生住的是单位公寓。所以当三个人抛尸之后,也就无家可归了。

宫筱蔚提议暂时回老家躲一阵子,等到风头过了再说。对此施美宝表示赞同,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听从宫筱蔚的安排。但是邹冶生却投了反对票:“你们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我在扬城还有工作,现在我干的也算不错,要是就这么辞了工作,以后再想到好工作可就难了。”

对此宫筱蔚说道:“那没事,你看看这个人的钱包里面,有不少现金呢,够咱们花一阵子的了,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就辞了职,跟我回老家吧,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有办法。”

宫筱蔚这么说,一是担心邱代克这件事情东窗事而二是她真的累了,不想再当了,再做皮肉生意了,她只想回去好好和邹冶生结婚生子,好好的过日子。

既然宫筱蔚都这么说了,邹冶生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同意了她的要求。因为邹冶生平时都是听宫筱蔚的。第二天一早,邹冶生就向工作单位打了辞职报告。和宫筱蔚施美宝离开了扬成。

当天下午,三个人就来到了扬成附近的市区的“君再来”旅店,这家旅店以前的老板,也是宫筱蔚的朋友。三个人到了之后,宫筱蔚可以定了两间房,她说他和邹冶生住一间,而施美宝自己另住一间。因为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她总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可能会有什么,所以她要把自己的男朋友看好。

“筱蔚姐,你订两间房子是不是太贵了,咱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啊?”看宫筱蔚这样,施美宝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放心,饿不死你,咱们就在这里住三五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之后我们就回老家,我再也不想回扬城了”按照宫筱蔚的计划,回到老家之后找个正经工作,结婚生子,她再也不想过这种卖笑卖身的生活了。

“小薇,我说咱们别回来家了,咱们老家太远了,我还想回去继续工作呢。人家老板挺舍不得我的,他跟我说,如果我想回去的话,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邹冶生还是再投反对票。

“不行,这件事情我决定了,我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宫筱蔚的语气很强硬,容不得他们两人一点的反驳。看宫筱蔚这样,邹冶生不说话了。但是裂痕,已经在两人之间产生了。

之后的两天里,宫筱蔚每天晚上都会出去,而且每次都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对此邹冶生很好奇,于是在第三天晚上,悄悄的跟着她出去了,发现她去旅店附近银行的自动提款机。

邹冶生想起施美宝跟他说过,宫筱蔚好像知道邱代克的信用卡的密码,心里琢磨到:“原来她是去取钱了,怪不得这段时间她要开两间房,而且花钱大手大脚的,还不让我继续在扬成工作了,原来如此。”

这一晚上宫筱蔚又出去了去银行了,邹冶生便偷偷的找到了施美宝,这两个人早就已经背着宫筱蔚滚上了床。其实施美宝也对宫筱蔚多有不满,因为平日里的宫筱蔚脾气霸道和厉害。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她吵架,但是施美宝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个心眼,知道了银行卡的密码却不告诉咱们,那咱们不是一直都得被她控制着。不行,我是她男人,我不能比女人还要低一头。”

面对邹冶生的提议,施美宝想起以前的种种,也点头表示同意邹冶生的做法,于是两个人商量,等宫筱蔚回来。两个人就想办法逼她说出银行卡的密码。

果不其然,等到晚上宫筱蔚回到房间,就看到邹冶生和施美宝坐在那里等着她。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宫筱蔚一头雾水。

“我问你,你这几天晚上出去都干什么去了?”邹冶生开口问道,他的口气很不好。

“这,你管我干什么,我想去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男朋友用这种语气,这么和自己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宫筱蔚的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好气。

她的这一反应可是激怒了邹冶生:“我问你出去干什么了,你怎么回答我的。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男人,以后结了婚的话,我才是一家之主。有他妈这么和自己男人说话的吗?”

对此,宫筱蔚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邹冶生,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想当初要不是老娘用了自己的身子,在扬成在打出一片天,这才把你从农村老家接到扬成,要没有老娘我,你会有今天。现在你倒是敢跟我吵起来了,你有能耐是不是?”说着,上手就要扇邹冶生的耳光。

宫筱蔚的这番话,深深的刺激了邹冶生。宫筱蔚说的没错。当初确实是宫筱蔚利用自己恩客的人脉关系,才给邹冶生在扬成找到了一个工作。所以一说到这个,邹冶生就抬不起头来,他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这个男人就是吃软饭的,他一路走上来就是靠老婆睡别人睡来的。”,“哎呀,有的男人,就是甘心当绿毛乌龟王八蛋,让自己的老婆和别人上床,给自己赚前程。”

14

此时的邹冶生,被宫筱蔚的话激的怒不可遏,抓住了宫筱蔚伸过来的手,把她按到墙上:“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邹冶生的眼睛血红,浑身颤抖,像一只要吃人喝血的魔鬼。

一旁的施美宝看到她们两人这样,也吓坏了:“阿生哥,阿生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快松手,放下筱蔚姐,你这样会伤着她的。阿生哥,阿生哥,你快放开筱蔚姐啊。”

“阿生哥,你叫他什么,阿生哥。”,听到施美宝这么叫邹冶生,宫筱蔚愣住了。因为这个称呼,是只有她才能对邹冶生这么叫的,而平时施美宝都管邹冶生叫姐夫的。

宫筱蔚立刻就明白了,原来之前她猜测的都是对的:邹冶生和施美宝,果然有奸情。

“你们,你们,原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好啊,你们两个奸夫,两个贱人败类,我要杀了你们。”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事实摆在宫筱蔚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崩溃了。宫筱蔚拼命地想要挣脱开邹冶生,她拼命地捶打着邹冶生,一边捶打一边痛骂着

“臭娘们,你冷静一下。谁叫你平时脾气那么臭呢。我告诉你,我就是和美宝上过床了,怎么地吧。你看看人家美宝,多温柔多体贴,多像个女人。谁会喜欢你这么一个泼辣的老娘们,还是个多次被人上过的,都不知道几手货了。你那下面,恐怕早就可以进火车了吧,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儿子了,就算是生儿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了。宫筱蔚,就像你这样的破鞋,也就只有我肯娶回家了,你还不对你男人好点。”邹冶生一把摁住她伸过来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邹冶生的话甚是恶毒,每个字都像是一根刺一样刺进了宫筱蔚的心,宫筱蔚更加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为男朋友,竟然就换来了这么个结果,她咆哮着大喊大叫道:“邹冶生,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老娘为了你,去忍受个那些臭男人,结果差点连孩子都生不了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可是你居然还敢嫌弃我,你还是不是人了,我要杀了你。”

两人越吵越激动,从动嘴也开始逐渐演变成动手。邹冶生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有些后悔。所以在宫筱蔚打他的时候,也尽量也只是防御,而不是还手。

不过当宫筱蔚一脚踢到了他的“命根子”的时候,邹冶生感到了剧痛,他才失去了理智。邹冶生捂住了宫筱蔚的嘴,把摁在了墙上,宫筱蔚拼命地挣扎和惨叫。一旁的施美宝想要拉开两人,却也不敢上前。在两人厮打的过程之中,邹冶生把宫筱蔚的头部朝墙上面猛烈的撞去。墙上面瞬间被鲜血染红。

施美宝被眼前的状况给吓坏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跑上去拼命地拉住邹冶生:“阿生哥,你快停手,筱蔚姐快被你打死了。”

听施美宝这么说,邹冶生才渐渐恢复理智。他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宫筱蔚,虽然奄奄一息了,但是嘴里面还在继续哀嚎着,继续痛骂着。看到宫筱蔚这样,邹冶生也慌了。他把宫筱蔚放在床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刚才他们三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大,惊扰了不远处其他的住户,一个被吵醒的女人忍无可忍,过来敲他们的们:“哎,我说你们能不能注意点,你们这是造人呢,还是杀人呢?动静搞那么大。这是旅店,不是你们家。旁边还有别人呢,别人还要睡觉呢。”

听到外面有人,屋子里面的邹冶生和施美宝又是一阵震颤,施美宝以为马上就有人会破门而入,慌忙扑到门上去,而邹冶生也连忙堵上了宫筱蔚的嘴。这样,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

房间外面的那个女人听到屋子里面安静了,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很快就转身回去继续睡觉了。

看到外面安静了,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才喘了一口大气。邹冶生松开放在宫筱蔚嘴上的手,突然他发现,由于自己刚才用力太大:宫筱蔚现在已经气息全无,她已经被自己的手捂死了。

“筱蔚,筱蔚,筱蔚,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邹冶生慌了,他拼命的摇晃着宫筱蔚的身体,但是宫筱蔚始终是一动不动。

虽说邹冶生对宫筱蔚有些怨气与不爽,但是当她看到宫筱蔚已经死了,他还是很伤心,邹冶生哭着喊道:“筱蔚,筱蔚。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错了,我不该跟你争吵,你快醒醒啊。”

一旁的施美宝也被这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弄得懵了。就眼睁睁的看着邹冶生在那里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施美宝才回过神来。

“阿生哥,阿生哥。”施美宝轻声的叫着邹冶生,“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清理现场,这是旅店,现在我们手里可是已经有两条人命了,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邹冶生也清醒了过来:“对呀,美宝,咱们赶紧收拾房间,不能让警察现。”

当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合眼,一直都在整理和清扫房间。把地上留下的打斗痕迹,床上,墙上的血迹擦掉。可惜房间里面的84消毒液实在是不多,太晚了也没有办法出去购买。否则他们就可以把墙上的血迹里面的dna全部都给破坏掉。也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完全擦掉墙上面的血迹,叶黎黎才从那里提取到了被害人宫筱蔚的dna。

两人把宫筱蔚的尸体装进了一个大的包裹里面,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邹冶生和施美宝就退了房,离开了“君再来”旅店。

没有办法,这回的邹冶生是实实在在的杀了人,扬成是彻底回不去了。于是他和施美宝商量了一下,回了老家。打算等事情平息了之后才出去找工作。

15

与此同时,他们还没有放弃邱代克信用卡里面的钱,可是在宫筱蔚死者前,并没有告诉他们两个人信用卡的密码究竟是多少。所以两个人在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前面,试了很多次,可惜都是一无所获。结果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也让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

“你们把宫筱蔚的尸体丢到哪里了?”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邹冶生低着头沉默不语了许久:“我没有把筱蔚的尸体随便丢弃,而是埋到了山上的一个地方了。”

江冲朗根据邹冶生的供词,来到了山上。埋葬宫筱蔚尸体的那一片地上,开满了白色的花朵。邹冶生说:“我把筱蔚埋在这里,是希望以后能够化成这样美丽的花朵,这样每年我来看花的时候,也就是来看她。”看得出来,邹冶生对宫筱蔚还是有感情的。可惜有感情又怎么样,先他先在感情上面背叛了宫筱蔚,又因为贪欲和亲手杀死了宫筱蔚。

邱代克和邹冶生,都因为,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到此,邱代克被杀案正式结案。合上卷宗,江冲朗长出一口气,伸了伸懒腰,又揉了揉眼睛。

结果等他睁开了眼睛之后,就看到文彩钰站在了他的面前。

“彩钰,你怎么又来了。来,坐,今天又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文彩钰坐下之后说道:“邱代克的尸体已经被他的家属给领走了,他是我的前男友,虽然在他生前,我再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联系,可是看他的尸体,真的有一种人走茶凉,油尽灯枯的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了就没了,看来生命真的是很脆弱,所以江队,我想请半天假,去送送他。”

江冲朗点点头:“行,你去吧,送他最后一程。毕竟他再也不会回来打扰你的生活了。”

望着文彩钰远去的背影,江冲朗若有所思。邱代克,这个人曾经和自己打了一仗,结果回头就没了,说实话,他的有些武功架势,江冲朗还是佩服的。如果不是因为替文彩钰出气自己还是很愿意和邱代克来个不打不成交的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永远都不可能了。

原来这世上,有些东西,错过就错过了,再也不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