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终于等到你:只品尝爱情里的甜》,作者:妖零二,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

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带一个 30 多岁的大叔去看 Live House。

虽然大叔保养的还不错,带出去也没那么掉价。

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爸带我出来蹦迪。

不过,谁让人家是大佬,我也不好拒绝呀。

遇到大叔是因为我的一次兼职工作,给一个公司年会拍拍照。

我是摄影专业的,平常做做兼职,赚赚零花钱。

除了接一些拍照的活儿,主要给 Live House 或者音乐节做 VJ。

可能大家不太了解 VJ 这个工作,就是演唱会之类的演出现场,舞台后面做得很炫的投屏视频,就是 VJ 做的。

VJ 其实算舞美的一环,是要听从导演的安排,跟灯光和道具等一些部门配合。

不仅仅是通过编程和特效等技术手段做投屏的视频,还要根据舞台设计需要,做一些特殊的投影,最终才能有大家看到的效果。

希望大家不会觉得那个投屏只是随便找个人放 PPT……

年会当天,我早早就到酒店,熟悉了一下环境,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一切都安排好,离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就去休息室坐着。

边哼歌边玩手机,百无聊赖之际,看到旁边坐着一位大叔,穿着一身西服,身材也不错,倒是没有我想象中油腻中年人的样子。

头发也做了造型,微微有些胡茬儿,不显邋遢,倒有些成熟的韵味。

看着精精神神的样子,大概是今天年会的主持人,便过去搭讪一番。

“嘿,大叔,你是这个公司雇来的主持人吧?”我贴过去笑嘻嘻地显示友好。

他看看我,皱了皱眉,没说话,继续看手里的打开的文件夹。

我推测,他正在看串场词。

继续凑过去说:“这种年会,主持的内容应该比较简单,不用这么认真看。”

他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抬头看我,大概是在等我继续说话。

我接着低声地问他:“哎,这个公司给你多少钱?”

他没回答我,而是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是摄影呀。”我边说还边指了指我带过来的索尼 a7R3。

他接着问:“那你平常的工作就是给活动拍照?”

我摆了摆手:“我很少给这种年会工作的,没劲!今天是因为朋友找我,我才屈尊来一下,我平常主要是给音乐节呀,Live House 做 VJ。”

还着重强调了一下“屈尊”两个字。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你不知道 VJ 是什么?你做主持人的,应该总打交道吧?”

接着,我就给他普及了一些 VJ 的工作。

他轻笑了一声,又接着说:“Live House 很有趣吗?”

我一拍大腿对他说:“当然有意思,你没去过?”

他摇了摇头。

我拿起手机,找出微信二维码对他说:“来,扫我,回头我带你去,以后有什么活动需要 VJ 的,别忘了找我。”

他笑着拿起手机扫起了我的二维码,说了句好。

我也接着说:“虽然我也不一定有时间,平常课还挺多的。”

添加好友成功后,他抬头看了看我的一头绿毛,问我:“你还在上学?”

“对啊,今年大三,来年空余时间就比较多了,我是学摄影的,平常有些拍照的活儿也可以叫我。”

我看他还在看我的头发,就抬起手,边拿手指卷着我的齐耳短发,边说:“现在学校不怎么管学生染头发的。”

他点点头说:“挺好看的。”

他刚说完,外面就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对我旁边的大叔说:“郭总,负责太阳湾项目的刘总说,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建设理念来说,都是非常有潜力的,之前您担心的问题他已经想好的解决方案。”

大叔听完后,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年轻人说:“既然是实验项目,投资不要超过十个亿,再让他们评估一下预算,下周三开会的时候,给大家讲讲。”

年轻人点点头就出去了。

我脑袋瓜子“嗡”的一声。

郭总?不超过十个亿的意思,不能是一万块吧?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不能一记仇就不给我结佣金了吧?

不给我佣金是不是犯法?

警察叔叔能给我做主吗?

我只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喝掩饰尴尬。

他这时候转头对我说:“嘿,刚才应该帮你问下我助理,上一年收入具体有多少,我确实有点记不清了”

我尴尬地笑着:“没事,没事,这都是小事。”

他又接着说:“既然,您都屈尊来给我们公司做摄影了,那以后让我见识一下您平常高贵工作时候的样子吧。”

“屈尊”俩字宛如在我的心上剜肉。

我赶紧说:“好呀好呀,欢迎郭总大驾光临。”

然后,就到了员工们入场的时间,我也赶紧跑过去开始工作。

活动期间,总能看到郭总若有若无地看着我笑,仿佛在说:“哼,看一会你能不能拿到钱。”

而看其他员工对郭总的态度,也都是恭恭敬敬,没一个像我一样满嘴跑火车的。

愈发担心自己拿不到工资。

心惊胆战地做完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溜之大吉。

这个场地离学校倒是挺近的,但是这么晚,走回去又怕不安全,只能打开手机准备打车,然后打车软件显示,我前面还有 78 位在排队……

正准备放弃,打算走回学校,结果好巧不巧,寒风中打了半天车都没打到车,反倒等来了郭总的奥迪。

他坐在后排座位上,拉下车窗,对我说:“尊驾还没走?司机还没过来吗?”

这个郭总还挺记仇的……

我只能满脸堆笑着说:“郭总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司机,我就是一穷学生。”

他笑了笑说:“上车。”

这是要送我回家还是送我上路啊?

而且跟他又不熟,当然不能随便上车了,

他又接着说:“这不好打车吧,公司员工都准备打车回家呢,你什么时候能排上?”并且眼神示意我看后面,那么多人都在等着打车。

我只能婉拒:“没事的,我学校离这不远,走回去 20 分钟就到了。”

他看了看前面黑灯瞎火的路跟我说:“正好,我也想走走,我跟你走一段吧,顺路。”

然后他就下车了……

大晚上的,大街上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我俩在前面走,车慢慢地跟在我们身后,倒是把路照亮了。

我心里还想:还好没自己走回来,要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还是有些害怕的。

后来助理也下来跟着我俩走,大概是看老板都在走着走,他也不好意思坐在车里吧。

郭总回头阴阳怪气地问助理:“你说我老吗?”

助理不明所以:“郭总,您当然年轻了,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我要不是演技好,能当场笑场,心想:职场真不容易啊,可真能捧。

他听完助理的“阿谀奉承”就说:“现在都被大学生叫大叔了,真是老了。”

我听完赶紧说:“郭总看着可不老,您这个身材比我那些大学同学都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其实我也倒也不都是奉承,郭总虽然一看就跟我不是同龄人,但是身材真的是没得说,既能撑得起西装,又一点都不显得胖,一看就是精心练出来的。

皮肤也不错,没有男生常见的干燥、毛孔问题。

浑身又散发着成熟(有钱)的气质绝对是优质大叔了。

一路上他也只是跟我聊了聊学业,兼职之类的,好像对我的工作内容充满好奇。

还问我在休息室哼的那首歌是什么,我又哼了一遍,他说,对,就是这首。

我心想,告诉他,他也不会好好听,就敷衍了一句:“不告诉你。”

他摇了摇头,就不再说话了,看着有些失落。

不会因为我没告诉他歌名,他就抑郁了吧?

大老板都这么脆弱吗?

我就问他怎么了。

他说:“好久没有这样,在大街上散步了。”

我笑着说:“你平常都专车接送的,我经常要扛着电脑、相机走好远都打不到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下次打不到车,或者太晚了,你给我助理打电话,让他接你。”

我听完,一时不知做何反应,想着应该是大老板随口客气,我也就笑嘻嘻地说:“不麻烦郭总啦,车来接我了,别耽误你正事。”

他疑惑地看着我说:“我又不止一辆车。”

有钱人真好……

他没注意我的反应,自顾自地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平常就像这样走走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毕竟我只要操心我这学期的学分过没过,下学期的毕设做什么就行。

兼职也是兴趣所在,不觉得有什么烦恼。

不了解有钱人的痛苦。

正愁不知道说什么,还好,学校到了。

他看我进校门后,就上车走了。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跟大佬社交真的是好累。

接下来的几天,只盼着大佬大人有大量,不会从工资方面报复我。

还好,没几天,我的钱就到账了。

我又一想,我就这么个小人物,犯不着大佬亲自下场给我找不痛快。

然后我轻松了两个星期,把这个小插曲完全抛之脑后。

我以为,我跟郭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在我以后的日子里,我会跟这个看上去跟我生活完全不相关的地产大佬产生这么多故事。

我接下来就在准备 JY 酒吧的跨年夜 party。

也把乐队演出信息发在了朋友圈。

没想到,跨年夜这一天,郭总真的来凑热闹了。

虽然 JY 的场地不算小,但是郭总一进来,就被我发现了,可以说与这里格格不入。

一身得体的西服,还是那副“我很有钱”的样子。

12 点过后,乐队的演出结束了,但是酒吧里的音乐还没停,大家都在兴奋地跟着音乐声跳舞。

我走到明显脱离于这些人的郭总。

他正坐在卡座上一个人喝着酒。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新年快乐!”

大概是音乐声太大,他没听清,对我喊着:“什么?”

我又贴近了一些跟他说:“新年快乐!”

他还是没听清……

我只能趴在他的耳朵上大喊:“大叔!新年快乐啊!”

他笑着也在我耳边说:“新年快乐。”

突然发现,他的声音还挺有磁性的?

我问他体验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就是耳朵快聋了。”

我把他拉起来,一边往舞台那走一边说:“你在这坐着算什么体验啊,你得蹦起来啊!”

他半推半就地跟着我走。

到了最热闹的地方,我说:“来啊!跳起来啊!”

说完我也跟着音乐摇头晃脑,上蹿下跳。

他摆着手说:“我不行,我不会跳舞。”

我说:“你就跟着节奏蹦!”

“把手举起来!”

“摇头!”

“蹦!”

“诶!对喽!”

我一边指挥着郭总跳舞,一边自己跳得不亦乐乎。

看着郭总之前死板的脸也渐渐笑了起来。

看他感觉也上来了,我让他把西服脱了,要不然放不开。

脱了之后,我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又跳了一会,我也累了,看他也气喘吁吁的,准备散场。

出门司机看着他表情很古怪,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郭总也看出了问题,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衣衫不整……

我一拍脑门儿,突然想了起来:“外套!”

我们三个赶紧返回场地找衣服。

终于找到了……

在一堆人的脚底下……

看来是不能穿了。

郭总提着那件不像样子的西服,表情很是无奈。

我也非常愧疚。

但是他还是非常绅士地提出送我回学校。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

不过他看上去倒是很和善地说:“没事的,顺路。”

上了车,我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开口问我:“你打算怎么赔我?”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小声说道:“衣服多少钱呀?”

他笑着说:“没多少钱,几万块吧。”

我心咯噔一下,看来我要多找些兼职了。

我接着问他:“可以分期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说:“其实你不用给我钱的。”

我心里一喜,郭总不差这点钱吧,跟学生要钱很没有风度了。

接着,他打量起我来,突然附身离我很近说:“可以用别的东西抵。”

我攥着领口,瞪着眼睛看他,正想着,完了完了,他不会是电视里那种变态有钱人吧!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哼!不就是几万块钱吗!未免也太看不起了!

正当我要开口骂人之际,我旁边的车门开了。

他接着说:“快回去吧,以后我要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可得帮帮我,一件衣服而已,怎么能让小孩子赔。”

说完还摸了摸我的一脑袋绿毛。

原来只是帮我开车门……

但是平安回到宿舍的我,依然很不安心。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拿别的东西抵?

我有啥?

是不是还是馋我的身子!

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危险的诱惑中……

心中那股正义的情怀油然而生。

直接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出郭总的聊天界面编辑起了文字:郭总,虽然您很有钱,我一直也觉得您不是坏人,但是您今天的提议,我还是很困惑,我不是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人,我有我的原则,您的钱是不会让我动摇的,钱我可以慢慢还,您想从我这里得到别的,我劝您还是放弃吧!”

我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把我的态度写得很清楚了。

发送。

盯着手机看了 5 分钟,还是没有回我。

他大概是没看见呢?

刚准备把手机放下,他的语音通话就打过来了,吓得我差点儿把手机扔了。

颤颤巍巍地点了接听。

就听见那边在喊:“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谁让你出卖自己了!我是让你陪我参加一次酒会!当我的舞伴!你这得亏还知道微信跟我说一声,要是没有,估计我明天出门,得发现警察在我家门口等着逮我呢!”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把我脑袋震得嗡嗡响。

我也大概听明白了。

总结一句话就是,是我犯罪片儿看多了。

知道真相的我,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吭哧瘪肚地问:“啥酒会?你会缺女伴?”

他也冷静了下来:“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人互相客套而已,是不缺女伴,但是不好选,找谁都有人不高兴,还不如找一个大家都没见过的人。”

我突然有些疑惑:“你还没结婚呢?”

那边沉默了。

过了几秒钟,他又非常气愤地说:“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孙子都应该有了?”

我还没听出来这句话中的含义,认真地回应道:“那倒没有,不过有孩子应该还挺正常的吧?”

对面没声音了,我以为信号不好,还“喂”了半天才发现,是对面把手机挂了。

咋突然挂了?

我还没说完呢,而且我还没答应啊?

还有,我不会跳舞啊?

另外,我穿啥去啊?

总不能穿我的小皮裙,长筒靴吧?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他助理的电话,问我最近什么时候有时间,要安排我学舞蹈和做衣服。

就算我答应了吧。

因为下学期就要交毕设的选题了,所以这个寒假,大家都在学校异常忙碌,住在宿舍,没有准备回家的意思。

我说完了我的空余时间,突然有个疑问:“你是咋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他说:“蔡小姐,您不是跟我们公司合作过吗?”

哦对,我宛如一个傻子。

然后,我就会在空余时间之前,接到助理的通知,到了时间,就会派车来接我。

练舞是在繁华的商业街里一个很大的舞蹈教室。

一进门,就看到有一位气质很好的女生,应该是舞蹈老师,我刚进门,郭总就跟在我身后进来了:“在公共场所,而且是女老师,你这回放心了吧,落地玻璃窗外都是人。”

我尴尬地挠着头说:“我就知道,郭总一定是个好人!”

他翻着白眼走进来跟老师说:“开始吧。”

然后我就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魔鬼训练。

以前从来没跳过这种交谊舞,看别人跳也不觉得难,但是自己跳,还真的发现,是容易踩脚。

简单学了些基本动作,老师让我跟郭总配合一下。

然后差点儿把郭总的脚踩肿。

进行了一下午没什么成效的练习,郭总也为了保住自己的脚,决定先带我去量一下尺寸,定礼服,还要买一双高跟鞋,毕竟我的球鞋、马丁靴是没法配礼服了。

选礼服样式的时候,挑了很久,那些艳丽、贵气的款式,我穿上去总像是偷穿了妈妈的衣服。

最后选中了一款简洁黑色的裙子,配上的我的绿头发看上去既冷艳又俏皮。

连郭总这种肯定见过很多美女的大老板,看到我穿着这件礼服从试衣间走出来,眼睛都亮了亮。

量好尺寸,就带我去买鞋。

逛的店都是我平常自动忽略,绝对买不起的牌子,即使壮着胆进去,也会被撵出来的那种。

今天我倒是扬眉吐气,啊不,狐假虎威了一把,一路都是 VIP 待遇。

面对我身上几百块钱的 T 恤牛仔裤都能夸出花来。

最后,选中了一双跟礼服颜色搭配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不过从没穿过高跟鞋的我,穿上这双高跟鞋,无疑跟穿个刑具差不多。

虽然已经非常就合我的实际情况,选了一双不那么高的鞋了。

看来这一个月不仅要练舞,还要练穿鞋了……

为什么他的一件衣服要这么贵啊!!!!!

被迫走上了跳舞还债的日子……

突然想到了依萍?

不过现实生活中没那么多琼瑶剧,我只能每周踩着“刑具”去练舞。

虽然我的跳舞资质差,但是好歹有个好老师,还有个好舞伴。

练了一个月,踩脚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而且我最近诡异的行踪,也终于引起了我其他三位沙雕室友的注意。

指着我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质问我:“说!你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鞋了!”

没等我辩解,质问还在继续:“而且最近总见不着你影儿,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傍大款了!”

我拉过椅子准备一通诉苦:“什么傍大款!我是被大款摧残了!”

话音刚落,一位室友惊叫着:“摧残了!你报警了吗?”

我看着 6 个智障一般的眼神,不禁扶额叹气:“这是个比喻……”

然后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结果我没得到三份同情,三个人却一直在大叔“外貌”这个问题上追问不休。

看过照片后,她们都对“年龄不是问题”表示了肯定。

是人????

并且还在睡前,特意叮嘱我,等我发达了,不要忘记她们。

不用等我发达,我现在就想问:“对不起,你们是?”

两个月一转眼就过去了,在晚会前两天,我收到了最后修改好尺寸的礼服。

晚会当天下午,郭总的车子就来接我提前准备妆发了。

不过今天来接我的不仅有助理,郭总居然也在车里。

到了郭总安排的房间,化妆师已经在里面了。

化妆之前,还给我的皮肤简单做了保养。

化完妆,换完衣服,穿上鞋子。

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像一个公主一样。

这时候化妆师也把郭总叫了进来。

我回头看到他,就像是来接我的王子。

他看了我的装扮也很满意。

晚会也快开始了,他让我挽着他的手臂,带我入场。

这个晚会其实就是个大家联络感情的酒会,开始大家会在大厅里跳舞,跳完舞,就可以出来聊天喝酒。

走进大厅的瞬间,我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大家都在从容地举杯、交谈,脸上都是自信的笑容,而我就像是个走错片场的野丫头。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紧张,用另一只手拍着我的手,我看着他对我笑,我也安心了很多。

很快,大家的视线都停留在了我们两个身上,大概我是生面孔,都很好奇郭总带了个什么人过来。

这时候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走过来,对着郭总阴阳怪气地说:“呦,郭总,现在身边的姑娘,年纪都这么小呀。”

话里有话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郭总笑着说:“是呀,没想到我这个年纪,还能跟小孩玩到一起去,你也可以找个小朋友聊聊天什么的,心态也会年轻。”

郭总这招笑她年纪大可真是乐死我了,毒舌功力真不是盖的。

那个女生挤出一丝笑走开后,我小声问郭总:“大叔,她是谁呀?”

“我在美国留学时候的同学。”

我刚说了句“哦”。

他又接道:“以前追过我。”

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问他:“长得很漂亮啊,为啥没在一起?”

他无所谓地说道:“不喜欢啊。”

我有点好奇,他虽然看上去还挺年轻的,但是应该也有 30 岁了,怎么还没女朋友?

我追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他笑笑没说话。

时间差不多到了,终于练了两个月的舞到了交作业的时间了。

练了两个月,还是第一次,两个人都穿着这么正式的礼服跳舞。

不知道是因为在这种场合跳舞,还是因为他轻轻搭在我腰上的手,让我心跳加速。

本来就凑合的舞技,现在更让我乱了脚步,又开始不停地踩他的脚了。

我只能低声说着抱歉。

不过他今天不像平时那么严厉,只是尽量调整我的舞步,在我耳边轻声地跟我说:“没关系,别紧张。”

温暖的声音,更让我血脉偾张。

终于,音乐结束了。

我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他还是拉起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接下来,就是各种大佬的社交时间了。

他们讨论的大多数话题,我都听不懂,只能在旁边假笑,或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觉得当一个成功人士好累。

也觉得大叔好厉害,那些我听不懂的词汇,都能让他这么轻松地说出来。

我就看着他们聊天,喝着酒缓解刚才加速的心跳。

随后又来了一个大佬,他想做一个以音乐为主题的文旅项目,郭总是搞房地产的,他自然想寻求合作。

还好这方面我很熟,郭总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也会问问我,三个人聊得还挺开心。

那个人走后,郭总看着我说:“没想到呀,以为你就是玩玩乐乐而已。”

我有些不服气:“我很专业的好吗,国内大大小小的音乐节,我可都参与过!”

他笑着说:“知道知道,你做的东西我都看过。”

然后他抬起手大概是想摸摸我的头,但是怕弄坏我的发型,又想刮一下鼻子,但是又怕把我妆蹭掉,最后只能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他也无心在这待着,我拉起他准备带他溜走。

他问去哪。

我也没跟他说,只说了句:“带你逃跑啊。”

会场外面就是一条马路,这里的位置比较偏,这个时间,大街上一辆车都没有。

远离了会场,感觉好安静。

我们在人行道上嘻嘻哈哈地跑着,他看我穿得少,还把西服脱下来给我披着。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公园。

公园里面是一片一片的雏菊,刚刚到了 3 月份,雏菊还没完全开。

我给他介绍着:“这旁边是个音乐广场,很多音乐节都是在这里办的,以前我总来这,现在花开得不好,过段时间全开了,比现在还美。”

我边说边抬腿扭着脚踝。

高跟鞋站了这么久,我的脚都快断了。

初春的地,还是有些凉的,也没法光脚站地上。

他也发现了,问我是不是脚痛。

我点点头。

他说:“那你光脚站在我鞋上吧。”

我想了想说:“这不太好吧。”

他笑着说:“没事的,这两个月,我被你踩得还不够多吗?”

我说:“我是怕刚赔完你衣服,又要赔你鞋。”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哪怕是赔不起了。”

我瞪了他一眼,就准备脱鞋了,脚实在是太疼了。

不过我刚踩上就发现,这个姿势,我们两个挨得好近啊。

好像我直接就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但是我现在下去又不太好。

正当我进退两难的时候,他说:“你抬头看,这里的星星好美,很久没有看到过星星了。”

我抬头看着星星,真的很闪耀,余光还能看到他的下巴,下颌的线条也很好看呢。

这时候刚才喝的酒劲上来了,开始有点晕晕的。

他突然低头说:“你听没听过那个笑话,说男人很专一,20 岁的时候喜欢20 岁的姑娘,30 岁的时候还是喜欢 20 岁的姑娘。”

我眼睛也开始迷离,鬼使神差地说:“那你喜欢 20 岁的我吗?”

他搂着我的腰,以至于我不会仰过去,低头看着我说:“你觉得呢?”

然后我就……

吻了上去……

之后我又问他:“那以后,我不再是 20 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说:“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但是以后的我,会喜欢以后的你。”

然后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把我抱得更紧了。

晚上回了学校,我的酒也差不多醒了……

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做了什么?

我主动亲了他?

一定是酒精的错!

我该怎么办?

明天装断片?

但是……

一想到他,为什么我的心脏跳得这么快?

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我一头钻进被子,无颜面对这个世界……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晚上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司机会提前来接我,并且交代好了时间。

内心虽然思绪万千,但是身体倒是很诚实,直接回了句:嗯嗯,好的。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哼!每次都是司机来接我!

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在意我啊!

天呐!我在干什么?我在撒娇吗?

救命……

司机把我拉到一个酒吧,酒吧门口的装修不是很显眼,但是很别致,进门看到里面,环境也很惬意,空间不大,但是中间还有个小舞台。

服务员问过我是郭总带过来的人,就把我安排在了舞台正前方的座位上,并且给我上了一杯玛格丽特,说是郭总给我点的。

我不明所以地喝着酒,突然音乐声响起来了。

一听前奏我就知道,是李智的《逃兵与玛格丽特》。

舞台上的灯光也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叔竟然站在了上面。

所以,他不仅知道我那天哼的是什么歌,现在还会唱了?

所以我要的不多,

一个恋人一杯玛格丽特,

所以我疲惫的活,

像支烟一样的沉默,

所以我一脸困惑,

就像被谁抛弃了,

所以我忍住饥渴,

我知道你在等着我。

刚开始听他唱的时候,只觉得他唱得还不错。

而且他弹着吉他,边弹边唱,也没有很复杂的伴奏,再加上他的声音,听着很舒服。

并且惊讶了一番他是怎么知道我那天哼的是这首歌的,

但是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此时此刻,他穿着简单的 T 恤,舒服的裤子,一个人在舞台上弹着吉他唱歌,他不是那个人人敬畏的郭总,不是穿着几万块阿玛尼浑身闪着金光的大老板。

他只是一个,会担心我一个人走夜路,又照顾我情绪陪我在寒风中走了 20分钟的大叔。

一个嘴上毒舌但是内心温暖的人。

一个喜欢我的人。

一个我喜欢的人。

他唱完,走下台,蹲在我面前,拿着手帕给我擦眼泪。

我哽咽着问他:“你后来怎么知道这首歌的呀?”

他看着我,笑了:“不告诉你。”

(彩蛋)

《霸道总裁解决问题的方法》

郭总把他助理叫到办公室,严肃地哼了一段旋律之后问助理:“你知道这首歌是什么吗?”

助理懵了:“没听过。”

郭总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想了一会说:“你去,想办法,找到这首歌叫什么。”

助理想了想说:“郭总,我能录下来吗?”

助理拿着郭总的录音,走出办公室,一头雾水,老板这是又抽什么风?

第二天,郭总按助理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咖啡馆,咖啡馆里,除了有助理,还有七八个奇装异服的人。

有黄毛的,有铆钉皮衣的,还有一个穿着一条紧绷到了极致的牛仔裤。

助理跟郭总一一介绍,那个是 school 的,那个是地下丝绒的,那个是愚公移山的,那个是 MAO 的,这些字眼听得郭总一头雾水。

最后助理解释说:“郭总,这几位都是全国最知名的几家 Live House 主理人,我觉得他们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歌。”

郭总给了助理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就在这一圈人中间,开始哼了段旋律。

一遍还没哼完,马上就有人说:“这不是那谁的那个《逃兵和玛格丽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