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

本文作者：速溶骨灰

近日于武周时代吐谷浑喜王慕容智墓中发现了唯一一处除了柔然婆罗米石碑之外的鲜卑文[1]。这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也就是鲜卑文有两套书写系统。

碑上的语言显然不是汉语，而文字系统看样子是一种类似于契丹文的汉字衍生物。按照契丹文的解读逻辑，目前可以分辨出39个字。其中有四个字重复，因此总共有35个独特的字符[2]。

这些字中有一些是明显的表意文字，类似于契丹大字，而其余有一些组合表音文字，类似于契丹小字。其中类似于契丹大字的字一般是通过汉字减笔构成，与契丹大字逻辑相似。甚至有一些字与契丹大字的构成完全一致。这种说法也与《魏书》中的“太武帝新造字千余”有所吻合。当然，由于目前对该文字系统的了解不够充分，因此不能轻易下端轮。

Shimunek曾经提到过鲜卑文可能是契丹文的前身，而经过此次的发现，这种说法也许该重视起来了。毕竟这个墓碑来自于691年，此时距最后一个中原鲜卑政权北周灭亡已有110年，距吐谷浑灭亡也有21年。这一时间跨度可以说是大大超出了之前的预料，也证实了鲜卑语并没有随着鲜卑政权的灭亡而消失。或许，有唐一朝，鲜卑文化和语言从来没有断过，鲜卑人以及他们宇文部的后裔契丹人一直到唐朝灭亡和辽朝的建立都一直有书写系统，都一直保留着独立于汉人的语言文化。很可惜，由于大量历史资料已佚，这种说法至今难以证实。或许以后会有更多惊喜等着我们。

参考文献：

1^刘兵兵 陈国科 沙琛乔，2021，唐《慕容智墓志》

2^BabelStone Fonts Tuyuhun Murong De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