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提到了上海震旦职业学院教师宋庚一事件,有粉丝朋友为宋庚一鸣冤叫屈,今天就来展开聊聊这个事儿。

就像上面这位粉丝朋友的观点,代表了一大批为宋庚一鸣冤叫屈的人。

我觉得,有三个问题我们是必须要弄清楚的。

第一、南京大屠杀的数字是否应该质疑?

正如人民日报评论所说,南京大屠杀铁证如山,相关史实不容置疑、不容辩驳,这关乎民族大义,也关乎人道底线。

宋庚一却质疑称“30万人是没有数据支持”,说什么这些被屠杀的人没有名、没有姓、没有身份证号;而纳粹屠杀的每一个犹太人都有记载。还称中国人不应该永远恨下去,而应该反思战争是怎么来的。我们来听听,这是一个大学老师应该在课堂说的话吗?这是一个中国人应该说的话吗?

宋庚一以为国民党时期就有身份证号了,这是大错特错。中国的身份证是八十年代才开始实施的。

1984年4月6日,《居民身份证试行条例》正式实施,规定:凡是中国境内的中国公民,除未满16岁者和现役军人、武警,以及劳改犯之外,均应申领居民身份证。宋庚一所说的民国时期就有身份证号了,实际是指民国时期实行“保甲制度”时发的一种居民证,白布制作,长7厘米,宽3厘米,上面写有持有人姓名、年龄、籍贯、职业、身长、面貌、特征、手纹箕斗形状等项,但并没有编号,自然也就没有身份证号码一说了。而且这个居民证是缝在衣服上的,实行了没多久就取消了。

纳粹不是侵略德国后屠杀犹太人的,而是作为德国的国家机器对国内的犹太人进行逮捕后处决的,关进集中营的犹太人自然有登记。而日本是侵略中国,是通过大炮攻进南京城的,见人就杀,老百姓躲避战乱尚且来不及,谁还会来登记?难道日军会登记?那你来把每一个被杀的人的姓名、住址给我们研究清楚看看?

这样说下来,就很生气了。

宋庚一的确肯定了日军的反人类罪行,但是质疑死难者人数的潜台词就是在否定南京大屠杀。

第二、宋庚一在课堂上质疑南京大屠杀数字是不是学术研究?

宋庚一在课堂上授课,她在给学生传道授业解惑。她在给一帮三观还在可塑阶段的学生们上课。她对一个不容质疑的历史事实进行质疑,让学生们在心里种下了对南京大屠杀怀疑的种子,这不是学术研究。

这不是学术研究,这是卖国行为。

正如人民日报评论文章所说,学术研究可以有不同学术观点、不同风格学派相互切磋、平等讨论,但也要反对打着学术研究旗号从事违背学术道德、违反宪法法律的假学术行为。在南京大屠杀一事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绝不是“学术问题”,而是虚无历史、扭曲记忆的“假学术行为”。更何况,学术研究不同于课堂教学,后者是教书育人,是传授学生正确的认识、引导学生走正路的重要途径,有底线、有规矩,更是不容历史虚无主义的污染扭曲。大学讲台不是自家卧室,身为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理应严守教育教学纪律和学术规范,坚持杜绝有损国家利益和不利于学生健康成长的言行,切实肩负起立德树人、教书育人的光荣职责。

所以,宋庚一的行为不是学术研究,她在上课,不要打着“学术研究”的幌子为宋庚一鸣冤辩解。

第三、学生上传课堂视频的行为是否是“卑劣的告密”?

我们想一想,宋庚一讲课是秘密的吗?她是在授课,还没听说一个大学课堂是秘密的课堂,更没听说一个老师大学课堂讲的是秘密。既然不是秘密,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告密”。

有一个网友说的好:宋庚一讲的内容,其核心就是通过质疑“南京大屠杀”死难者的确切数字,达到议题置换为质疑“南京大屠杀”是否发生过的最终目的,是日本右翼的惯用伎俩,就好比问一个强奸受害者,你被进入多深?怎么,3厘米就不算犯罪?冷漠而龌龊。她并认为“南京大屠杀”没必要经常提,我们经常提这件事是有其他目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是否存在不确定。

如果这样的“秘密”具有正义性,那你们言下之意就是赞同宋庚一的言论,就是在附和日本右翼。说你们否定抗日的正义性都是轻的。

所以,宋庚一被开除,一点儿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