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知否》故事中,作者虚构了不少豪门。比如:
男主顾廷烨所在的宁远侯顾氏;
男二齐衡家所在的齐国公府,
以及齐衡外祖家襄阳侯府;
盛华兰的夫家忠勤伯府袁家;
墨兰的夫家永昌伯府梁家;
与盛明兰交好的国舅夫人张桂英,娘家是英国公府张家,夫家是威北侯沈家;
还有一个盛纮简单提到过的,曾经想要求娶盛华兰的令国公府。
到故事结束时,东昌侯府和令国公府已成过眼云烟。
但东昌侯府和令国公府无法成为京中往事。这两个家族的故事,会成为京城豪门圈教育子女最好的写实教材。
核心思想就是——优秀的家风,是最好的传承!
先说东昌侯府。
东昌侯府当年是显赫一时的侯府之家。
小秦氏曾经嘲笑小荣妃的妹妹荣飞燕市井门户,出身寒微,轻视明兰是小官家的庶女。这样的底气,依赖的是家族曾经的风光。
东昌侯府从小秦氏的父母那一辈就出了问题。
大秦氏嫁给顾偃开之后,作为嫡长媳,一不管家,二不侍奉公婆,三不生儿育女,这让公婆很不满意。
大秦氏享受宁远侯嫡长媳这个身份带来的风光和富贵,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得有所担当和牺牲,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背靠顾偃开的深情,大秦氏在和公婆的斗争中,屡占上风。
东昌侯夫妇并不在意。夫妻二人认为大秦氏能把夫婿婆婆拿捏得死死的,是一种值得陈赞的本事。
其实,大秦氏不喜管家,喜好诗书等风雅之事,就是继承了父母的行事风格。
原著中写道,老东昌侯喜好风雅,为了一枚生锈的青铜门环,就可以一掷千金。
这是真正的“千金难买我开心”!
老东昌侯夫人,不善理家,对钱财没有任何概念。小秦氏小时候家里很富有,但是等到她十四岁时,家中钱财耗尽,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顾偃开看在大秦氏的面上,还时不时救济。
如果仅仅是不善理财,败家不至于“兵败如山倒”。
大秦氏当儿媳的做派,作践了秦家女儿的口碑,代价之一就是秦家的女儿至此之后,难以婚配。毕竟,大家都害怕娶回来的儿媳妇变成祖宗。
东昌侯夫妇却认为这是一件很值得称赞的事情。夫妇俩告诉小秦氏,当人家的媳妇,就该如此扬眉吐气。小秦氏后来按照长姐大秦氏的风格养育女儿顾廷灿,交出了一个「低能儿」。
东昌侯夫妇见识如此低劣,可以推测出整个秦家,家庭教育和做派已经病入膏肓。不善理财、不懂得分辨是非对错、不懂得如何维护家族利益和名声,那一点都是致命缺陷。
东昌侯府后来子孙不成器,抄家受审,一片凄惨。
要让一个家族处于上升阶段,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让一个家族坠入尘泥,则可以是光速。
说的就是令国公府。
令国公府最早出场的方式是,令国公府的一个孙子想要迎娶盛华兰。
王大娘子很中意。她说:“令国公府好,赫赫扬扬,家世鼎沸,又风光又旺盛。”
这说明令国公府起码有一段时间是光鲜无比,如烈火烹油。
盛纮强烈反对。
王大娘子看到的是表面。但盛纮清楚,令国公府的根早就烂透了。
令国公府家的少爷们,没有一个人成器,都好色成性,挥霍无度,家族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骄奢享受。
盛纮年轻时曾经和堂兄盛维慕名前去令国公府家塾。但是他和盛维失望得很,读了半年就不去了。
这家塾表面上是读书的地方,实际上就是公子哥的俱乐部。
为了弥补亏空,令国公府用自家侯府的光环去吸引那些家资丰厚的人家,让人家给女儿配上厚厚的嫁妆,高嫁入国公府,然后再挥霍儿媳的嫁妆。
看上华兰,就是这个原因。
令国公府最后抄家受审。
明兰嫁给顾廷烨之后,惊讶地发现自家有几个从令国公府出来的旧仆,内心还感叹了一把。
曾在云端的钟鸣鼎食之家,一旦获罪抄家,立即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举家分寒粥而食。这场面,令人唏嘘。
到故事结尾时,盛家已经是一个兴旺的大家族。
盛家能够兴盛,靠的是四代人的努力。
盛纮父亲一辈宠妾灭妻,闹得家族败落。是盛老太太靠一己之力守住了盛家的根基,再经过盛纮和盛长柏两代人的努力,才挣来了一个家族兴盛的局面。
盛家发迹的秘诀之一是媳妇要娶好,女儿要嫁好。凭借联姻,编织出一张强大的关系网。
获取好联姻的前提是家风正。
盛家子女读书多争气,即使经商,也颇有成就。
除了盛家和秦家、令国公府这种一起一落,形成强烈对比的家族,上文提到的成功得到延续的家族,在管理子孙坡下苦功,总能做到居安思危,家风就没有走偏。
比如张桂英所在的英国公府,家风就很不错。
张桂芬是英国公嫡女。她问父亲为什么联姻沈从兴,偏偏就得她来,而不是旁支的堂姐妹。
英国公告诉她,我们这一支是大宗,平日里最为尊贵享福。那么家里有了需要牺牲的事情,就得我们先顶上。
即使知道这桩婚事成为张桂芬人生中最大的不如意,英国公也认了。
英国公是把享福和责任联系在一起的,就和前面起到的大秦氏形成强烈对比。
这些家族的故事,就诠释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优秀的家风,才是最好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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