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你正在和谁一起共度美好夜晚呢?在圣诞老人来临之前,浦睿君决定讲一个“圣诞玫瑰”与“强盗”的故事送给大家。选自我们为圣诞节特别准备的一本礼物书《洛克威尔的故事书》,希望你喜欢。

平安夜,你和平安一样重要!

本故事选自《洛克威尔的故事书》

01

强盗妈妈闯进修道院花园

强盗妈妈住在瑞典戈因格森林的一个强盗洞里。有一天,她下山开始一段乞讨之旅。强盗爸爸是个通缉犯,不敢离开森林。强盗妈妈带着她的五个孩子,每个孩子身后都背着和他们差不多高的口袋。现在,强盗妈妈在挨家挨户地乞讨。她来到奥维德修道院。她按响修道院的门铃,索要食物。

当妈妈静静地站在门口时,她的孩子拉了拉她的裙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强盗妈妈立即跟着他走了。整座修道院四周建有高大、结实的墙,但有个小孩找到了一扇半开着的后门。强盗妈妈走到那里,没有叫门就推门进来了。

奥维德修道院那时由阿伯特·汉斯掌管,他对花草无所不知。就在修道院的高墙内,他种植了一片花园。

乍一看,强盗妈妈就震惊了,呆立在门口。时值盛夏,阿伯特·汉斯的花园里满是花朵,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令人应接不暇,驻足流连。花园里有个杂役正在拔野草。他看到强盗妈妈和她的五个孩子闯进来时,立马跑上前,叫他们离开,并招来壮实的僧侣赶走他们。阿伯特·汉斯跑出来,想要看看这么大动静是怎么回事。他责骂他们使用暴力,让他们回去工作。尽管汉斯自己是一个羸弱的老人,也只让那名杂役跟着他。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用温和的语气问她是不是喜欢花园。

强盗妈妈满脸轻蔑地看向阿伯特·汉斯,心想这只不过是想要压制她的伎俩。但看着他的苍苍白发、佝偻的身形,她便平静地回答:“一开始,我看到这座花园时,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花园;但我现在想起来,它没法跟我知道的一座花园相比。”大家哄堂大笑。

强盗妈妈生气地涨红了脸,觉得自己的话受到了怀疑,便大声叫道:“你们这些僧侣,作为圣职人员,必然知道每当圣诞夜,戈因格大森林会变成一座美丽的花园,以庆祝我主的降临。住在森林里的人每年都能看到这个奇迹。”

阿伯特·汉斯自小就听说,大森林会在圣诞夜披上节日的光辉。他时常渴望能目睹,但从未有幸成行。他热切地恳求强盗妈妈同意,他可以去强盗洞过圣诞夜。强盗妈妈一开始拒绝了,因为她考虑到强盗爸爸,允许阿伯特·汉斯骑马去他们的山洞可能会给他带来危险。但与此同时,她又想向僧侣证明她所说的花园要比他的更美。后一种想法占据了上风,她屈服了。

“但是,你只能带一个随从。”她说,“你也不要伏击或设陷阱陷害我们,你要知道你是一名圣职人员啊。”

阿伯特·汉斯作了保证,之后强盗妈妈便离开了。

02

大主教的特赦书

那时阿布萨隆大主教恰好从隆德来到奥维德,并在那里过夜。杂役听到阿伯特·汉斯正在告诉大主教强盗爸爸的事情,并为他向大主教讨要一份特赦书。但大主教回答说,他并不想让强盗生活在村落里那群诚实的人们身边。他最好待在他的森林里。

阿伯特·汉斯告诉大主教关于戈因格大森林的所有事情,告诉他每年在圣诞节的时候,强盗洞附近就会披上盛夏时的花朵。“可能这些土匪不是那么坏,不然上帝的荣光也不会向他们显现,无疑我们不能太过分,不然就无法经历同样的赐福。”

大主教知道如何应对阿伯特·汉斯。“我只能这样承诺,”他笑着说,“如果有一天你能给我带来一束戈因格森林里的花,我就会给你一份特赦书,宽恕那些你为之求情的所有法外之徒。”

接下来的那个圣诞前夕,阿伯特·汉斯踏上前往森林的路。强盗妈妈的一个野孩子在他前面引路,紧随其后的是那名杂役。

03

遥远而寒酸的强盗洞

这是一段漫长且困难重重的旅程。他们爬过陡峭、湿滑的斜坡,直到日薄西山时,强盗男孩带着他们穿过一片林中草甸。这片草甸的后面隐约可见一处山壁,山壁上有一道用厚木板做成的门。阿伯特·汉斯知道他们现在到达目的地了,便下了马。孩子为他打开这扇厚重的门。他向这简陋的洞穴望去,可谓是四壁萧瑟。靠着洞壁放着几张用红木和苔衣做成的床,强盗爸爸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阿伯特·汉斯壮着胆子走进洞穴,杂役紧跟其后。这里的环境真是糟糕又寒酸!他们没做什么庆祝圣诞节的事情。强盗妈妈说话的语气非常傲慢专横,像是一名富裕的农家妇女。“坐在火旁暖暖身子吧,阿伯特·汉斯。”她说,“如果旅途劳顿,你可以随便找张床躺下来睡一觉。不要担心睡过头,因为我会一直坐在火旁看着。如果你来这里想要看的东西出现了,我会立即叫醒你。

阿伯特·汉斯接受了强盗妈妈的意见,拿出装食物的袋子,但他在这趟旅程后十分疲惫,累得都吃不下东西了。他一躺到床上就昏昏睡去了。杂役也躺在床上,打起盹来。

他醒来后,阿伯特·汉斯告诉强盗妈妈,在来的路上,他看到人们为圣诞做的所有准备。这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在她还与人们和谐相处的时光里享受过的圣诞大餐、玩过的圣诞游戏。强盗妈妈起初只是用粗野的话语简短作答。但慢慢地,她变得有节制,更为专注地听着。忽然,强盗爸爸转向阿伯特·汉斯,挥舞着攥紧的拳头。“你这卑鄙的僧侣!你来这是想把我的妻子和孩子从我身边哄骗走吗?你不知道我是个不能离开森林的罪犯吗?”

阿伯特·汉斯无惧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曾试图从大主教那里为你弄到一份特赦书。”话音未落,强盗爸爸和他的妻子便大笑起来。他们很清楚,住在森林里的强盗该期待从阿布萨隆大主教那里得到怎样的仁慈!

“噢,如果我们从阿布萨隆那里得到一份特赦书,”强盗爸爸说,“我将向你保证,我将永远不会再偷窃了。”

突然,强盗妈妈站起身。“阿伯特·汉斯,你光顾坐在这儿聊天了,”她说,“我们差点忘了查看森林里的情况。现在即便在洞穴里,我都能听到圣诞的钟声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站起来,走了出去。但森林里仍是一片漆黑,一副萧瑟的冬季景象。他们唯一注意到的是远处传来轻微的南风发出的响声。

04

森林深处的最美花园

圣诞的钟声敲响不久,忽然而来的光照亮了森林;顷刻森林又陷入了黑暗,而后又是一道光亮。它的光在那些萧索的树木间一步步散开,像是闪光的雾霭。黑暗变成了朦胧的黎明。这时,阿伯特·汉斯看到地上的积雪消失了,仿若有人移开了这块地毯,大地开始覆盖上一片绿色。接着,树叶长了出来,枝桠从树干中伸了出来,啄木鸟击打着树干,木屑四处飞落。森林里的大地上开满红色、蓝色和黄色的花朵。阿伯特·汉斯俯身摘下一颗野浆果,起身时,浆果却在手中腐烂了。强盗妈妈的孩子们发出喜悦的尖叫。强盗爸爸站在湿地上,吃着山莓。这时,所有原本生在别处的花也绽放出了花朵。最美丽的玫瑰沿着山壁攀爬,与黑莓的藤蔓竞争。林中草甸上的花朵开得有人脸那般大。

阿伯特·汉斯想摘一朵花给阿布萨隆大主教看,但每朵新开的花似乎都要比别的更加美丽,而他想摘一朵最美的花。他握紧了手,跪下身子。他的脸焕发着神采。

05

阿伯特·汉斯之死

陪伴阿伯特·汉斯而来的杂役就站在他身旁。他的脑中涌动着黑暗的想法。

“这不可能是真正的奇迹,”他想,“这是向作恶者显现的。这个奇迹不是来自上帝,而是来自无处不在的恶魔。这是恶魔在诱惑我们,他想让我们看到幻象。”所有的动物都害怕那名杂役。这时,森林中飞来一只鸽子,宣告着天使快要来了。鸽子鼓足勇气,落在杂役的肩头,头靠着他的脖颈。

这时似乎有魔法施在他身上,诱惑和侵蚀着他。他用手打鸽子,他的尖叫响彻整片森林:“回到地狱去,回到你来的地方!”

就在那时,天使们离阿伯特·汉斯已很近了。他能感到她们翅膀上的羽毛轻柔的触碰。他匍匐在地,献上最恭敬的问候。

杂役的声音响起时,她们的歌声戛然而止,这些神圣的来客飞走了。就在同时,光和温暖也消失了,瞬间便落入了黑暗与寒冷,让人心里有无可言状的恐惧。黑暗像床罩般覆盖着大地。浓雾弥漫,所有的生命都枯萎了。动物和鸟儿们仓促逃离。树叶如雨点般沙沙地落下。

阿伯特·汉斯感到他的心——方才还溢满着幸福——现在满是难以承受的痛苦。“我受不住了,”他想,“天使离我这么近,却被赶走了;她们想为我唱一首圣诞颂歌,却被赶走了。”

这时,他想起自己曾承诺要带一朵花给阿布萨隆大主教。就在这最后的瞬间,他在落叶和苔藓间找到了一朵花。但他感到他手指下的大地都冻住了,白雪又覆盖着大地。他的心里又涌起更大的痛苦。他无法起身,只能卧倒躺在那里。

当强盗和杂役摸索着回到洞穴时,把阿伯特·汉斯给忘了。接着,他们又举着火把出去搜寻他。他们发现他躺在雪上,死了。

06

唯一的圣诞玫瑰

阿伯特·汉斯被运至奥维德时,负责看管遗体的人发现,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某种东西,这一定是他死前抓住的。他们掰开他的手,发现他如此紧攥的是两个白色的球茎,这是他从苔藓和落叶间扯出的。陪伴阿伯特·汉斯的杂役看到球茎,就把它们拿走了,种在阿伯特·汉斯的花园里。

他整年守望着,想看看它们会不会开出花来。但是,春天、夏天和秋天都过去了,他徒劳地等待着。但随着圣诞夜再度来临,他想起了阿伯特·汉斯,走进花园缅怀。但是,看啊!一走进花园,他就看到他种下球茎的地方长出了茂盛的绿枝条,枝条上长着银白色的叶子,开着漂亮的花朵。

他唤来奥维德所有的僧侣。他们看到这株植物在圣诞夜绽放,而其他所有的植物则如枯死一般,便明白它是阿伯特·汉斯从戈因格森林的圣诞花园里摘来的。这时,杂役问他能不能摘几朵花给阿布萨隆大主教送去。

阿布萨隆大主教手里拿着这些在严冬盛开的花朵,脸色苍白,仿若见到了幽灵。他沉默片刻,说:“阿伯特·汉斯忠实地信守了他的诺言,我也应该遵守我的。”

他将一封特赦书交给了杂役,杂役立即动身前往强盗洞。他在圣诞节那天到了那里,强盗爸爸对他举起了斧子。“我要把你们这些僧侣剁成肉酱,来多少剁多少!”他说,“昨晚戈因格森林不再绽放圣诞的花了,这肯定是你们的错。”

“这是我一个人的错。”杂役说,“我愿意以死谢罪;但首先,我必须传达一个来自阿伯特·汉斯的消息。”他把大主教的特赦书拿出来,告诉强盗爸爸他自由了。

强盗爸爸站在那里,面色苍白,半晌无语。强盗妈妈以她丈夫的名义说:“阿伯特·汉斯遵守了他的诺言,强盗爸爸也会遵守他的。”

强盗和他的妻子离开山洞时,杂役搬了进去,独自生活在森林里。他持续不断地冥想和祈祷,以求能得到宽恕。

然而,戈因格森林再不曾庆祝我们救世主的降临了。只有阿伯特·汉斯曾摘下的那株花仍然生长着,提醒着人们往日的荣耀。人们称它为“圣诞玫瑰”。每年圣诞节,它都会长出绿色的茎蔓,绽放出白色的花,仿佛它从未忘记自己曾生长在戈因格森林伟大的圣诞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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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里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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