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当在遇到困难时,出手相助,或许是亲人之间的本能反应。
郭春玲(化名)知道弟弟患有绝症,躺床不起,母亲年迈帮不了多大的忙。
弟媳以工作为由,鲜少回家。对弟弟冷淡,以至于口不能言的弟弟想要提出离婚。
她心疼弟弟,也想起了年轻时,曾和弟弟许下的承诺。
便辞掉工作,丢下持反对意见的丈夫,把孩子托给了婆婆照顾。
一个人回到了娘家,回到弟弟身边,悉心照顾起弟弟的饮食起居。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丈夫的不理解,她也曾委屈过,偷偷地哭过。
感叹过命运的不公,但未来如何艰难,她坦言不放弃。
“我们两个人就是看淡了世间的炎凉,从小就约定,长大以后,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相互帮助。我们说到了,就要做到。”
弟弟患有渐冻症,是世界五大绝症之一。
现在只有头部还能动,其他的动不了,不能说话,每天都要给弟弟喂流食。
这次回来不仅是照顾弟弟,还要帮助完成弟弟的一个心愿。
弟弟曾用脚趾握笔,在日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离婚”的诉求。
身患绝症的男人为何要跟妻子离婚呢?
郭春玲拿着一本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的日记本,给《寻情记》调解员看。
她称弟媳(梁女士)对弟弟不管不问,一天不着家,每天只顾着自己,舍不得给弟弟治病,把钱都花在美容护肤上了。
梁女士站在一边十分委屈,开口便为自己解释,家里的纸巾,一个月就得400元,这些钱都是她买的,丈夫的轮椅,还有3000多的陪护床都是自己的出。
每个月支付一万元生活费,要供一家四口过日子,开销很大,实际上她的压力也很大的。
郭春玲听不下去了,“她谎话连篇,去年孩子的足球兴趣班,还是弟弟交的钱。每年花在护肤上的开销高达五、六万元。”
两个人再一次争论起来。郭春玲认为弟媳不懂得节俭,花钱还是大手大脚,把钱都花在护肤上了,护肤费用开销大。
对自己的丈夫冷漠,抠门,让其做风险系数高的手术,不顾及他的安危。
弟弟需要的是人文关怀,而不是冰冷冷的钱,她不否认弟媳在金钱上的付出,但是病人需要的是家人的关心。
一提起弟弟,她心里就委屈,弟弟是一名骨科大夫,成绩优异,多次获奖,如果不是这个病他生活的或许会更好。
梁女士听不下去了,单独和调解员说出藏在她心里的秘密,原本她是想要和丈夫离婚的,那是在没有检查出这个病之前就已经在收集证据,准备离婚。
她和丈夫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婚了,婚后四年,她发现丈夫有了暧昧的对象,而且还给对方发520的红包。
持续了几年,她忍受不了,决定离婚。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丈夫患上了渐冻症,丈夫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极力地挽留婚姻。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说忘就忘了的,她还是留下了。
如今再提起,她落下了后悔的眼泪,嘴里念念着,如果当初离了,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当她走到丈夫床边看着丈夫,询问着有没有跟其他女性暧昧的事情,郭先生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还是不死心拿出聊天记录给丈夫看。
这时郭春玲指出弟媳说谎,跟弟弟保持联系的女孩是弟弟的合作伙伴,也是结婚对象,两个人都快谈婚论嫁了。
弟媳横插一脚,用“一哭二闹三跳楼”的方式,逼着弟弟结婚,最后父亲同意了,让弟弟娶她。
姑嫂之间争论不休,男人却躺在床上,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俩为自己的事情争吵。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婚姻,当调解员问他是否离婚时,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郭先生不能言语,不能行动,想要提起离婚诉讼,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程序比较麻烦。
他想留住孩子,两套房子,给妻子一套,妻子不同意,她想让丈夫把房子过继到儿子名下。郭春玲称,如果实在不行,两套房子都给妻子,只要孩子的抚养权。
最终,梁女士也没有同意,称已经找了律师。
郭春玲称不会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再难也要尝试一下。
姐姐显然成了一个“扶弟魔”,不停歇地照顾了弟弟几个月的时间了,在此期间没有回家看过丈夫,对丈夫很愧疚,但她又放心不下弟弟。
当看着弟弟不能动的样子,可以理解一个做姐姐的感受,不得不说是一位好姐姐。
不过,我还是认为姐姐长期住在弟弟家,照顾弟弟,可能会让弟媳会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也会让姐姐的婚姻陷入危机状态。
对于郭先生的妻子梁女士的苦楚也能理解,丈夫身患重病,留下年迈的婆婆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要照顾,一下子重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出去释放自己的压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姐姐要求弟媳给弟弟人文关怀,梁女士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理解呢?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彼此之间相互理解,相互包容,通过交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坦诚相见。
一切往前看,别再去计较曾经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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