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爱情神话时,感觉影片的每个点自己都可以get到。

看到嘲讽片段会挑一下眉,看到搞笑的片段会和大家一起笑。

就比如这段对话:

男主问“这条路难不难走?”

女主答“下坡路有什么难走的?”

男主接“那我明天带你去爬山。”

但是出来影院后,总有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要是这时候有人问,这部电影讲了什么。

我可能只会说,三个有个性的女人和一个老实男人的故事。

但和朋友讨论剧情时,我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导演采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手法,将男女行为进行了调换。

说白了,就是让女性做哪些通常被认为男性才会做的事。

所以会给人一种,一切都合理但又有些别扭的感觉。

男主角老白看似是故事的主导者,实际上主动权全在女性角色手里。

01.性别互换:

人到中年的老白,是个住在上海老洋房的绘画教师。

懂艺术,会做饭,买东西会去折扣区,是个妥妥的传统顾家老实男。

为了追求李小姐,在家里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

谁成想,被突然到来的学生格洛瑞亚扰乱了计划。

二人世界,瞬间成了三人修罗场。

紧接着邻居好友听到声音,也赶来凑热闹。

偶然来还东西的前妻,为了看戏,也留了下来。

一次特别的“朋友”聚餐,就此展开。

本以为,会是三女抢一男的俗套戏码。

谁知道导演一反常态,让男性成了被女性调侃的角色。

老白鲫鱼汤做得特别好,三位女性就此展开了讨论。

李小姐说,我还没吃过。

格洛瑞亚戏谑地说,我这种野猫,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前妻说,我吃了好几年,辛苦白老师了。

看似说的是菜,实际上是把鲫鱼汤比作男性,也就是老白。

每个女性说的话,都含有话外音。

看似,主动权在白老师手里。

但李小姐接下来的话“我们都是顾客,顾客都是上帝,干嘛为了一个厨师抢来抢去?”一下子将主动权握在了女性手中。

三个女性,你一言我一语,成为了主导,老白反而成为了调侃的对象。

这样的主导,一直持续到了饭局结束。

一夜良宵后老白像是失身少女,局促不安。

反观格洛瑞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早早准备好饭菜,喊老白下楼吃饭,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

临走时,格洛瑞亚问白老师一幅画多少钱,听到几百到几千后,意有所指地说到“你这么便宜啊。”

看似是在买老白的画,但到底是为什么付钱,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愿收钱的老白,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为那一晚负责。

便以送画的名义,到了格洛瑞亚所在的包间。

一打开门,格洛瑞亚欢乐地唱着歌,身旁一堆男伴有伴舞伴唱的,也有陪酒的。

这种场面,在以往的影视剧里只会发生在男性角色身上。

听到老白说要为那一晚负责后,格洛瑞亚哭笑不得,对她来说那只是一次愉快的玩乐罢了。

在常规的思想里,我们默认在男女发生关系后,女性是吃亏的一方,是需要被男性负责和报答的。

但是谁规定,女性不能睡男性了?

所以格洛瑞亚再次承担了以往男性角色的任务,对老白说到“我很危险的,你不要爱上我哦。”

留下了老白, 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媳妇。

也许在关KTV包厢门时,沉默的那两秒钟里。

格洛瑞亚为“老实人”老白有一瞬的心动,但那仍没有包厢里的世界吸引人。

除此之外,老白和前妻的一段对话也颇耐人寻味。

老白不经意间,提到离婚是因为前妻出轨。

前妻听到后,直言“我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我是个讲原则的人,我外面再玩,家里我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你是给我做饭了,给我做饭你也是开心的,我也做了很多让你开心的事,你都忘记了?”

怎么样,这段话是不是很耳熟?

没错,这正是很多男性在出轨时,挂在嘴边的话。

导演将以往男性的行为和会说的话,全部安排给了女性角色。

这种性别转换,不是为了挑起性别对立,而是希望大家学会换位思考。

只有感同身受,才能记忆深刻,不是吗?

还有一场,在的戏,也颇有意思。

图书馆

导演将老白和李小姐和格洛瑞亚的对话,变成了老白和她们影子的对话。

指出很多男性会因为,女性帮自己的忙而觉得被冒犯。

这里与其说是两位女主角,在调侃老白。

倒不如说是,导演再让女性对男性说出这些话。

最终李小姐搞定了画展的场地,格洛瑞亚搞定了开场。

老白和好兄弟老乌什么也没干,只是享受着最终的结果。

这部电影里,女性是主导者,她们优秀有才能。

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帮男性完成事业。

她们会出轨,会在KTV叫伴唱伴舞,会在一夜情后给逃跑或者男性钱。

总之,她们做了所有世俗认知里女性不能做的事。

她们放纵自己,也因这些放纵失去了某些东西。

就像社会里犯错的男性,应该得到批判一样。

02.各有特色:

这部剧里,有三个主要角色:

老白在追求的对象李小姐、老白学生格洛瑞亚、老白前妻。

三个性格迥异的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婚姻不幸福。

但她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女性离开错误的婚姻也可以过得很好。

比起老白糊里糊涂,好像和谁在一起都行的样子。

她们一个比一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前妻在饭桌上,虽然说到:一个女人这辈子没生过小孩是不完成的。

这种看似传统的话,实则更多的是赌气调侃和试图说服自己的想法。

她喜欢跳探戈,享受在灯红酒绿的酒馆里,做主角的感觉。

但在第一段婚姻里,她被母亲和妻子的身份束缚,蹉跎半生。

老白从不懂她,或者未试着懂她。

最终因她出轨,和老白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尽管老白的母亲一直试图撮合二人复合,但前妻不为所动。

老白是个顾家的老实男人,符合大众对好男人的标准,但他不足以点燃前妻的激情。

饭桌上,前妻说“老白跟我在一起十几年了,从来没人睬的,现在一分开,哦呦,变成抢手货了。”

更多是因为,看到老白为了旁人改变几十年装扮时,抹不开面子。

因为她本质上,是要强的一个人。

格洛瑞亚一头大波浪配上红嘴唇,性感有魅力。

她天性爱玩,是个浪漫主义者。

用她的话说,自己就是野猫,随性不羁。

作为富婆,有钱有闲失踪的生活,更得她心。

老公

崇尚自由拥有激情的她,身边从来不缺男性。

虽然渴望有个灵魂伴侣,她也会常常找老白诉说心事。

但是心动是心动,得知老白另有所爱后,她会主动放手。

李小姐是个妥妥的文艺青年,她眼里的无聊话剧,她能共情到落泪。

和老白的第一次约会,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露水情缘。

一夜情后逃跑时,弄断的鞋跟,成为了他和老白爱情的红线。

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老白展开了强烈的攻势。

又是修鞋,又是帮忙接送孩子辅导作业。

用李小姐女儿的话说,就是“这么多人追我妈,就你一个人送上门。”

但比起老白的感性,李小姐更为理性。

在老白过界和失去安全感时,她将上万的鞋子说成是淘宝的仿品,拒绝了弄丢鞋子后老白的赔偿。

两百

实则,是在拒绝老白的感情。

两人恋爱的博弈,主动权从始至终都在李小姐手里。

面对爱情,三位主角都会产生基本的渴望。

但是她们不会把情感寄托在老白身上,即使他是传统意义里的好男人。

她们更多的是跟着自己的直觉和想法走,在她们心里自己才最重要。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它不应以牺牲自我来换取。

我们应该允许爱情出错,不应该让它掌控自己人生。

所有“许你一世繁华”,都没自己强大重要,攀附树的藤蔓只能在掌控中艰难生长。

我们应该做独立的树,强大而不失柔软。

写在最后:

此外,剧里还有两个小角色不应该被忽视。

一个是性格像男生的洋洋,一个是喜欢美妆的老白儿子白鸽。

他们没有传统审美里,女孩子的温柔,男孩子的阳刚。

但这就是他们,独一无二个性鲜明的他们。

没有人可以定义,男生和女生应该生长成什么样子。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要是人人都按照要求生长,那世界还有什么多样性和趣味性科研?百花齐放才是真的美。

要说主角的感情故事和爱情神话,沾不上边。

那结尾老乌的故事,可谓是妥妥的爱情神话。

本以为老乌是背景板的存在,没想到起到了升华结尾的作用。

这一段剧情,充满浪漫和梦幻。

要真正看了才能get到哦,这里就不剧透了。

电影的结尾,导演将角色互换做到了有始有终。

在主演们看费德里科导演的《爱情神话》时,镜头对准了主演。

仿佛他们才是观众,而坐在电影院的我们才是电影的主角。

这不就是在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爱情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