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李艳艳老师把《大车站揽工的人》这篇小说在“桃李莺歌”微刊连载后,有人也转发到了市作协群。
作协群有一位老师马上对这篇小说进行了质疑,质疑应该有。不过顺手附加几句对作者家乡人的调侃之意,就不应该了。看到他的发言,作为和作者一个县的人是很难受,很尴尬,也很无语,思想上总感觉怪怪的。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每次进城,不论咋打扮,都会被城里人一眼看穿我是个农民。但愿这不是多想,也不是自卑。
当看到老杨在这篇小说后评论的一段话时,不得不叫人点赞,也确实显示出了姜还是老的辣。老杨是圈子里公认的“老神仙”,也不知道是真神还是假神,文章写的是神乎其神,招惹的老汉娃娃大姑娘小媳妇都当神剧追看,不知道他的人,还真会把他当成了小哥哥,因为他的文章总是很超前。
老杨的评论里有这样一句话“谁看到这篇文章他们就看到了苍生。”一听他说的这话,就是神话。不过这话一点不假,只要是认认真真看完,不是断章阅读,绝对能体会到一群偻着腰的苍生,他们是多么的伟大。
这是80年代的故事,小说里的情景是一些苍生的另一种活法,至于这活法,说好听点是没有经过文学修饰,还原了人性的真实。说难听点,在高中底层的现实生活中,多的你都数不过来,确实不足为奇。不信我们可以对照当下人的现实生活,都能背默出几个意思。
读者能把目光聚焦在一个描写的细节上去斟酌,去思考,去猜想,这肯定不是一般的读者,少说他的阅读功夫不下二十年。
读文章,要认真阅读,认真总结,没有把文章吃透,最好还是谨慎评论。就前面说的那位作家,随便就把一件文学里发生的故事背景,生生驾驭给作者七十年代的家乡人。且还随意拿作者及作者家乡的人去说事,我想不论你是本地文化圈多大的大腕,臆想性太大,胆子确实也够肥,不由让人猜想有对号入座之嫌疑。
本县作协群也为这篇小说发生了大讨论,诗人丹老师第一个发出了试探性的疑问,他的原话很客气也很谦虚,原话是这样的:“写的很现实,很接地气,大大的赞给张老师。我有个疑问或者说是不成熟的观点:既然是“江北”县,最起码是要根据地理环境而起,该县在什么江的北面?待解!从此文的写作环境来看,这是一座西北城市,一水是黄河而非某某江,所以感觉有些混乱。如果要描述的是沿海城市生活,写的却是西北人俗,就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一点拙见,不妥之处望张老师指正。”
丹老师的提问对作者很尊重也很客气,也给大家创造了一个怎样阅读文学作品的启发,因为这个启发,县作协群就这部未完结的小说,进行了两个礼拜的大辩论,所以这里我首先给他几个大大的赞,因为他们的辩论给了我更多的学习机会!
看着各位老师的激烈的讨论,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也对这篇小说和丹老师的提出问题,进行了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言。到现在为止我都心有余悸,暗暗抹汗。
当时我是这样说的,虽然搞笑但是感觉道理还是一样的,不防再心悸一次放出来晒晒,“地球人到火星,北京人到纽约,西北人到南方,这样看感觉合适的呢! 《大车站的揽工人》故事发生的主题清晰,并不混杂,首先我这个谝闲的人能看明白。至于江北县只是作者虚构的一个地方,它并不是本作品的写作主题,不牵扯扯清和道明。再者文学作品允许虚构,在不违背社会规则的情况下,允许肆意杜撰。作品创作环境也有区分,看故事就看你站在那个层面看,各个层面看到的都不一样”。其实当时说出来挺后悔的,但是细细一想,也不是啥事,这些话语也没有实质意义,只是把自己对这篇小说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没有对任何人有伤害性,再说大家也不会注意我。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
最后丹老师又提出“南杆”是否能用在文中的问题,进行了讨论,大家各抒已见,辩论的是不可开交。
就这样经过两个礼拜的讨论,最终以评论家协会李老师的一段评论,讨论群里才得到了暂时的平静。
李老师的第一段评论是这样说的,“关于“南干”作者本人就是标准的“南干”!我本人就是“南干”的亲戚!南干是对一个精明能干人的称呼。龙应台说过这样一段话:“一个真正有教养的人,绝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只是不会把脾气撒到一个比自己弱的人身上,一个人对弱者的态度,就是你最真实的教养。”一个对底层人物充满鄙夷的人,无论他的地位多高,灵魂也已经低入尘埃里,直至万劫不复;相反一个对底层人物充满悲悯的人,必将拥有一颗善良而高贵的灵魂!作为具有悲悯情怀的作家就是要关注弱势群体!《大车站的揽工人》题材真实视角独特!值得一读!”
李老师的第二段评语:“小说离不开讲故事,但小说又不仅仅是讲故事。讲故事重在叙述事件,小说重在塑造形象。一般来说,情节和人物决定小说的品质,但我却固执地认为,塑造人物形象是小说最基本的审美范畴。”
当然每一个地方,不论是小地方还是大地方,都有文化带头人,这带头人说大不大,但是他绝对是本地方的文化和精神的导向。看到大家讨论不出个结果,他给大家给了几条共勉的建议,建议如下:
我一直崇尚文以载道的写法,待全部内容发布后,看看是否写清楚了以下几点:
1、一部分人在大车站挣到了人生的基本保障,维护了人生的基本尊严,实现了人生的基本价值,最终实现了超越(孙少安,孙少平);
2、一部分人随着精准扶贫之人类反贫困战争的持续推进,在当地党组织的帮扶和召唤下,回到故乡去了(孙少安姐夫王满银);
3、一部分人已经习惯于大车站,永远留在了大车站,甚至代际传递(安锁子,小翠);
4、劳动与爱情是现实主义小心说必须的规定内容,现在看来,劳动已经有了,不知是否有爱情;
5、听说,作者是一位崇尚教育者,对教育最熟悉,在这部小说中就应当有读书改变命运的典型,应当有视读书为命的父母或儿女的教育扶贫的故事,将车站务工与教育陪读相结合,而且这一条自当为本部小说的根与魂(田晓霞,孙兰香,金秀,尤其是孙兰香的务工故事)。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大家充分讨论,择机召开座谈会,再修改完善提升。
经过了两个礼拜的激烈讨论,这篇小说也在讨论结束时,桃李莺歌微信公众平台公布了,作者要求小说连载暂停告一段落的致歉信。
作为一个喜欢谝闲的人,也根据讨论两个礼拜的种种迹象表明,我感觉到了他们的压力,委屈,疲惫,还有点小愤怒。我也相信作者张老师和丹老师都有此感觉。但是丹老师提问题很理性,这是值得我敬佩的人,所以他一直是我偶像,这不是谝的,是真的,是确确实实呼喊了快十年的偶像。
毫无疑问,张小红这丫应该说是无意捅了“马蜂窝”。于是我不得不再认认真真的又看了一遍这篇被质疑的小说《大车站揽工的人》。
当我第二次看完时,作者在写作中也表明她自己就是“南杆”,也不知道她丫是真“南杆”还是假“南杆”,总的来说她写了“南杆”,“南杆”这两字之意也确实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但是“南杆”这两字惹起的争议,这个争议也脱离了小说本身。
谝到这里,我不仅为自己大胆的谈论自己的观点而大赞特赞,更值得赞赏的是,我并没有用敷衍的态度去说话,而是看到啥就去说啥,虽然语言比较轻微,但是说了,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最后不要告诉我,你的学历,也不要告诉我你阅读了多少古典文学,我只想写我所见到和听到的故事。有人说,偏激的文字往往出自性情中人,这话我爱听。
路祥,笔名: 山野飘香,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文艺爱好者,著有诗集《路过》、散记《老路谝闲传》、小说《乡村坷垃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