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北京城(ID:beijing-cheng)

在咱北京,真正老北京话,一直有着“南城音,北城音”之分。

有人说,老北京话的味道,大体上分两类,做官的和知识分子一类,老百姓一类。

内城前者众多,外城后者为主体,所以也就有了南北城语言的差别。

个人觉得这还真不分地儿,分阶层,您看看《正红旗下》、《四世同堂》 里面也有好多土话,上不了台面的(说话直,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所以,在咱北京,也有不老少的词有“老话”并不完全只是因为习惯或者口音哦。

就说这鸡子和鸡蛋吧。

小时候,还用粮票的时候,就总听我奶奶说“拿粮票儿换点鸡子儿去”。

小,不懂,以为不是鸡蛋呢,后来一看这不就是鸡蛋吗?干嘛非要叫鸡子儿呢?

后来看了一篇文章,终于解开了疑问,回想以前柜台前排队的人都说买鸡子,而柜台后面墙上贴的价格表,也写着鸡子每斤多少钱。

后来一看,明白了,原来是太监在作祟。

由于北京是明清两代的首都,所以太监(老公)很多。

大家了解,太监与常人不同之处是失去了某些器官对吧,而这些在老百姓嘴里喊出“鸡”和“蛋”有点不妥,所以太监最恨人说鸡蛋。

搁以前有太监的时候太监权势很大,为了避太监之讳不惹事生非,北京人只好把鸡蛋叫作鸡子,为的是避开这个蛋字。

后来病延申到连饭菜名也不能出现鸡蛋二字。像炒熟的鸡蛋颜色近似桂花,桂花别称木樨,于是把肉片炒鸡蛋改称木樨肉,把鸡蛋汤改称木樨汤,把炒鸡蛋改称摊黄菜,连南方来的皮蛋也改称松花。

其实看到这里,有些人也嘀咕了,那“老公”一词,是不是也不好呢。

还真是,以前大家喊觉得“洋气”,现在喊觉得习惯了,其实“老公”这个词在中国早就已经存在好久啦!

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也有不少北京人习惯用的词儿,一个东西,字都不同的。

像肥皂和胰子,咱北京人,也可能北方人,打小儿一说洗个东西,家人都会说:“用胰子好好搓搓!”

从什么时候改成的香皂忘记了,不过可能是因为叫香皂大家伙都能听的懂,不用多解释。

其实以前猪胰脏加火碱,伴在一块加白面粉,揉成元宵大小的白色园球,叫猪胰子。在猪肉店卖。也有用模具做成扁园型,在百货店卖。

猪胰子洗手不皴面肤。肥皂最早叫洋胰子,香皂叫香胰子。中国最早的洗涤用品是肥籽和皂角,这两个东西泡水后,滑润,可洗头洗衣洗脸。

据说还有一种“羊胰子”,回民专用。用羊油拌草木灰,做出了“羊胰子”,洗手特去油。

过去,北京有“猪胰子”和“羊胰子”两种。

梳子,我们爱叫拢子,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因为有次叫别人帮我拿下“拢子”听不懂!!还不是一次两次,后来一问,咱们北京人特爱叫“拢子”平时也常说:“你拢拢头,怪乱的!”

拢子梳子是一个东西,跟有把儿没把儿没关系。现在多数人叫梳子。因为叫拢子别人真听不懂。还有有一种齿儿特别密的叫篦子。

以前的人都不烫发,也不像现在天天洗澡洗头,篦子可以使头发更通顺,也可以起到清洁的作用。

其实还有挺多东西,不同地方叫法真是南辕北辙,北京叫它盖帘儿。

在北京咱管它叫顶针

咱叫笤帚(笤舒发音)

改锥

荸荠

歇了虎子

中国地大物博,其实还有好多“同物不同名”的情况真的是太多了!

其实这些名词到了今天随着人们的习惯好多人都忘了,但是只要一听到有人提起来会莫名的兴奋,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如今,老北京话,也成了咱北京人难觅的乡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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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D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