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电视剧《金婚》的时候,很不能理解年轻貌美的李天骄为什么会爱上已婚已育且大她15岁的佟志。直到最近重温了《金婚》原著,才看懂其中的原因。
一
在三线遇到佟志的时候,李天骄才27岁,风华正茂,可以说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刚褪去年轻女孩的青涩,朝气蓬勃,同时又不缺女人的魅力,这股朝气吸引了42岁的佟志。
42岁的佟志,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是四个孩子的爸爸,和文丽的感情在柴米油盐和家庭琐事中几乎被磨光,选择离开北京到三线既是为了事业,也是为了逃避家庭生活。
原著中写道:李天骄的出现给佟志的感觉就像山里的空气,清清凉凉的,这心里头暖乎乎湿漉漉的。
对于佟志的心理,大庄看得明明白白:什么叫久旱逢甘露啊,说的就是你这种老男人。很久很久没动过感情了,突然遇到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能把持得住才是见鬼了。
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在文丽还年轻的时候,佟志也曾真心喜欢过文丽,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但随着文丽的青春不再、美貌不再,佟志将自己的感情也收回了。李天骄的出现,填补了佟志感情上的空白,他的精神悄悄出轨了。
佟志不知道的是,李天骄对他动心的时间比他早得多。
李天骄的父母都是老革命,自己又年轻貌美,是一个大学生,事业也干得不错,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不会缺少追求者。追求者众多但还保持单身,说明她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但应该有一个自己的择偶标准。
在佟志认识李天骄之前,李天骄其实已经认识佟志了,还暗自观察了许久。两人初次见面,佟志误以为李天骄是车间的工人,把留着两条大辫子的李天骄训了一顿,因为车间不能留长辫和长发。
第二次见面是一起回北京探亲的时候,他依旧记不起剪了辫子的李天骄,经人提醒才记起,并对之前的误会向李天骄进行了道歉。
一向受人追捧的李天骄在佟志眼里跟一个路人甲没有什么区别,这种少有的冷遇让李天骄很挫败,但也激起了李天骄对佟志的兴趣和征服欲。
二
当接触之后,李天骄发现佟志就是她想找的那个人,成熟稳重还懂她。
佟志拿李天骄的名字开玩笑,认为要么是李天骄父母重男轻女,要么是她父母希望她,不爱红装爱武装,只识弯弓射大雕,才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顺着佟志的话,李天骄问佟志,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最向往的是什么?佟志说,他想她两者都想要,既想当天下最骄傲的女人,也想当天下最娇气的女人。
这个回答说到李天骄心坎里去了,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她当时怔住的表情说明了这一点。
接着,佟志又赞美李天骄气质与众不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佟志言语上撩一撩,本来对佟志有好感的李天骄就将一颗心慢慢落到了佟志身上。
李天骄外表清冷脱俗,言行举止稳重得体,落落大方,内里却是一个“缺爱”的小孩。
李天骄的父母忙于革命事业,无暇顾及她,她习惯了父母对她的忽视,也理解父母把革命利益放在首位,但父母的缺席对她还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所以,当李天骄看到佟志父女亲热,眼里才透出无限的向往,脸上也浮起一种温馨的笑。
对于在成长期缺少父母关爱的李天骄来说,年长她十五岁的佟志如兄如父,成熟稳重。李天骄在佟志这里感受到了缺失的安全感和异样的温暖。
在佟志面前,李天骄就像做回了一个小孩子一样轻松,会跟着佟志吹口哨,也会走路不老实,一会儿正着走,一会儿倒着走,连蹦带跳的。
在原著中,李天骄还对佟志说,你和别的领导不太一样,我觉得跟你没什么代沟,特能说到一起去。
如果佟志不是已婚男人,这段感情或许还真能开花结果。
三
佟志和李天骄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15岁的年龄差,而是佟志是一个已婚男人。在佟志和文丽之间,李天骄无疑是一个第三者。
明知道佟志是一个已婚男人,李天骄还是不可避免对佟志动了心,甘愿和佟志玩暧昧。文丽知道两人的事之后,找了佟志的领导,把佟志从三线调回来,两人之间的暧昧也戛然而止。
这个时候的佟志还没有泥足深陷,虽然恼怒文丽,但还是在厂里领导的施压下回了北京。
这个时候的李天骄却已经深深爱上了佟志,但她有自己的骄傲,从小受过的教育让她做不出像现在某些小三一样纠缠、撒泼打滚、上门给原配示威这种事情。
佟志的离开让李天骄心灰意冷,她接受了家里的安排和一个外交官结了婚。李天骄不爱那个外交官,结婚只是因为和佟志没有结果,而家里又催得紧。
李天骄的婚姻生活过得很不愉快,夫妻关系不和,有过一个孩子但由于血型不合流产了。因为外交官要外派,李天骄不愿意一起去而结束了这段婚姻。
在佟志面前,李天骄放下了高傲的头颅,向他吐露出了这段婚姻带给她的痛苦:
我前夫根本就不爱我,他恨我,他老说我不能满足他,我不是女人,我没有女人味。
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自己又不能离婚照顾她,佟志劝她再找一个好人照顾自己,她拒绝了,对佟志表白:
我心里一点都不孤单,我知道这世上有我爱的人,能爱着,就够了。
李天骄自己明白佟志不太可能为她离婚,两人的感情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但她贪恋佟志带给她的温暖,无法自拔。
如果不是佟志大女儿燕妮在佟母临终前打的那通电话,佟志和李天骄或许已经突破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当佟志接电话夺门而出后,李天骄知道她跟佟志彻底结束了。
原著中写道:李天骄呆站着,看着佟志冲出门,颓然坐下,一脸绝望。
李天骄选择了出国,彻底消失在佟志的面前。
写在最后:
原著中细致地描写了李天骄从动心到无法自拔再到痛苦放弃的全过程。她一直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也曾通过结婚来进行自救,却失败了。
这段失败的婚姻反倒让她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越陷越深。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佟志和李天骄之间,李天骄其实心动得比佟志早,陷得比佟志深,佟志还有文丽给他留的后路,李天骄几乎孤注一掷,快40岁了还是孑然一身,心里只守着一个佟志。
晚年的佟志在咖啡馆又再次见到了回国的李天骄,李天骄的变化让他感到陌生,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在他心里也变俗气了,美好过往不再,佟志结了账,自己悄悄走了。
这段婚外情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说过再见。
李天骄的遭遇论证了一个被大多数人赞同的观点:在婚外情中,女人远比男人更受伤。
一个女人如果有意或无意当了第三者,就算对对方的感情再深,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出路,若再纠缠下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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