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研究院油画院

无声的呐喊

珂勒惠支作品展

展览时间

2021.12.15-2022.2.13

展览地点

北京朝阳区高碑店

文化艺术新大街1704号陈列馆

凯绥·珂勒惠支 Kathe Kollwitz

凯绥·珂勒惠支 Kathe Kollwitz

凯绥·珂勒惠支(Käthe Kollwitz, 1867—1945)是20世纪德国最具影响力的女性艺术家。

在激烈动荡的社会中,痛苦、贫困、饥饿、死亡、战争、反抗构成了那个时期无可回避的现实,珂勒惠支以其精湛的技艺为社会底层民众呐喊,回应时代,其作品中所呈现出强烈的悲悯精神,至今仍感人至深。

1931年,鲁迅把珂勒惠支作品引入中国,自此珂勒惠支对中国近现代艺术产生深刻且广泛的影响。

本次展览通过铜版画、木刻版画、石版画及相关文献全面呈现珂勒惠支波澜壮阔的一生。

我挚爱……

我憎恨……

我哀恸……

我愤怒……

作为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女性艺术家,凯绥·珂勒惠支既是一位情感深邃母亲,也是一个永不平静的战士。作为社会主义者,作为所有丑恶与不公的抨击者,她所创作的艺术作品不单单作为一种情怀而存在,更多的是一种行动,一种身体力行且具有感召力的行动。

鲁迅先生曾如此评价珂勒惠支:“她以深广的慈母之爱,为一切被侮辱和损害者悲哀、抗议、愤怒、斗争;所取的题材大抵是困苦、饥饿、流离、疾病、死亡,然而也有呼声、挣扎、联合和奋起。” 珂勒惠支在《织工》组画成名以后,笃定地走在现实主义(批判现实主义)的道路上,一生保持着时代的良知与艺术的真挚。而且,社会越是动荡,目标越是明确,越是以充沛的力度激起时代的回响。

珂勒惠支有一颗悲悯的心,但并不是以悲悯的视角来切入生活、切入创作。这不仅是与她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甚至与她自身的生命密不可分。她的一生经历了一战和二战,而且在不同的战争期间失去了她的儿子和孙子,因此她对于战争的控诉分外有力。作品中的场景如同亲眼目睹,所流露出的情绪是真情实感,即以个体的生命体验触及群体的生命状态。

20世纪上半叶的欧洲社会的确处于病态之中,而珂勒惠支的作品如同是揭开疮痍的手术刀,在秉承人文主义的同时打下了坚实的时代烙印。尤其,作品中的纪实性对应着德国严谨的版画传统,进而成为一种关切底层社会、剖析人性的“素描”。

加缪曾言:“伟大的风格和美丽的形式,是最高级的反抗的表现方式。”而在珂勒惠支的作品里,没有美丽的形式,只有“丑陋”的形象。她的艺术的起点是从社会底层出发,贫苦的农民、无望的工人、羸弱的妇女、饥寒的儿童……都是她表现的模特。广大的民众是时代的英雄,他们身处苦难之中、在生与死的一线之间挣扎。他们的际遇连接着革命者的呐喊,一声声静态的怒吼,其背后张扬着艺术家的深沉情感,以及不屈不挠的抗争意识。

与《农民战争》组画相较,罗丹的《欧米埃尔》则显得有些顾影自怜。珂勒惠支不仅仅是美的反叛者,更是传统美学的反抗者。换言之,在她的作品中有存在着双重反抗;一是反抗来自社会层面的严酷,二是反抗来自美学层面的做作。

珂勒惠支坚持以版画为主的创作形式,回避了无病呻吟式的美感,或者说是创造了另外一种撼人心魄的美感。对其作品而言,色彩是毫无意义的,黑与白、以及相交织的灰度,在使主题更单纯、更凝练的同时建构起强烈的对比与反差,穿过视网膜的底层直击灵魂深处。作品尺幅虽小,但却能更凌厉、更尖锐地拷问赤裸裸的甚至是血淋淋的现实。其中所饱含的力量,仿佛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全力,反抗命运、反抗压迫、反抗所有的不符合公理的一切。

真诚的艺术是不以营造某种氛围为目的,不再作为安抚与慰籍或者理想化的精神寄托。珂勒惠支在黑白之间言简意赅地塑造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场景,其中的真实感不再为了某种隐忍而进行某种粉饰,在沉重的喘息之间重新感知心灵的剖白。

文字:汪洋

视觉:韩博博

部分展品介绍

部分展品介绍

《冲锋》50x55cm 铜板蚀刻版画 1902

1902-1903年,《农民战争》组图中的第五张《冲锋》。这套组图一共7张,分别是《耕夫》《被蹂躏》《磨镰刀》《在拱形洞里拿起武器》《冲锋》《战场》《战俘》《反抗》。人们在草地上冲锋向前,最先是少年,喝令的却是一个女人,整个队伍充斥着复仇的愤怒。女人浑身是力,挥手顿足,令人看了就生勇往直前之心,好像天上的云,也应声裂成片状。她的姿态是所有名画中最有力量的女性之一。正如《织工起义》里刻画的一样,女性总是极有力地参与社会斗争,这也就是“有着丈夫气概的妇人”的精神。

《织工起义》 21.6x29.5cm 铜板蚀刻版画 1897

1893-1897年《织工起义》组图的第四张。织工们手里捏着极可怜的武器,向吮取脂膏的工场行进着。由于向来总是饿着肚子,人们的手脸都是瘦损的,神情也很萎靡。队伍中也有女人,她还背着孩子,孩子伏在妈妈的肩头睡了过去。《织工起义》系列取材于1844年西里西亚纺织工人起义的史实。工人们捣毁工厂主的住宅和机器,焚烧了票据,帐簿和仓库,以简陋的武器来迎战前来镇压的政府军(包括骑兵和炮兵),并与他们展开了搏斗。织工们表现得十分顽强、勇敢,坚持到6月6日。起义被镇压。

《暴动》 29.9x31.8cm 铜板蚀刻版画 1899

这幅作品本来是作为《农民战争》系列的一张。后作为独立作品并被命名为《暴动》,图中的女人象征着领导者和组织者。黑压压的农民们把简随的农具作为武器向前冲锋。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起义,但显得那么悲壮。

《53岁自画像》32.4x24.3cm 石版画 1920

53或54岁时的自画像。这是一张麻木没有表情的脸。晚年的珂勒惠支很少创作激进斗争的作品,更多的是在描绘战后底层小人物的悲伤面孔。这种对战争后果的反思,提醒着疯狂的人类,战争没有那么伟大它让人们吃尽苦头。同勒惠支的作品从立意上就让她成为现实主义的一代大师,因为她关怀底层民众,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讲述他们自己真实的故事。

《怀抱着死去孩子的女人》42x47cm 铜板蚀刻版画 1903

在创作《农民战争》组画的第6幅期间,柯勒惠支绘制了几幅画,创作了《怀抱着死去孩子的女人》,后来以单幅形式出版,是艺术家最令人心酸的作品之一。

珂勒惠支的一封信显示,她用自己和她最小的儿子彼得作为这幅作品的模特:“当他7岁时,我在创作《怀抱着死去孩子的女人》时,我在镜子前画了一幅自画像,把他抱在我的手臂上。那真是太累了,我呻吟了起来。然后彼得用小孩子的声音说:别再呻吟了,妈妈,它会很漂亮的……”

艺术家的大儿子汉斯·科尔维茨将在战争中倒下的弟弟彼得的死与这个系列作品联系起来:“我问母亲,她从哪里得到母亲抱着死去孩子的图像——战争前几年——这在她那一时期的几乎所有作品中都有体现。她认为在那时她似乎预见到了彼得的死。她说她在创作这些作品时一直在哭。”

主办单位

北京市朝阳区云上美术馆

承办单位

礼赞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云上时代(北京)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学术支持

中国艺术研究院油画院

特别鸣谢

中国少年美育协会

天津叁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马俊版画收藏工作室

展览策划

仝紫云

展览监制

白明

执行策展

汪洋 霍明

展览组织

孙志义 邰武旗 王鹤

蔡际鸿 王殿华 王治平

王健 马杰 郭仲正

黄远鹏 韩博 李磊

霍明 黄睿 李炫毓

马婵媛 杨克斯 申茂盛

徐世伦 刘庆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