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人口迁徙——春节

春节被老外称之为世界上最大的人口迁徙,我不明白是什么力量让国人在春节这个时间段“迁徙。”是的,我也是“迁徙”中的一员,就是为了在大年三十和家人吃团圆饭。

春节过后又开始“回家,”我已经不知道哪儿才是家。

风水先生说,初九、十三、十七这三天是出门的好时间。我从来不信风水的,但拗不过同行的大姐,大姐以前也不信这些,也许是在回家路上遇见车祸而祈求平安吧。

于是,选择在十三这天自驾车出行。下午三点,吃完饭后大包小包的装车。腊肉、菜油、茶油、干辣椒等一大车,光装车都要一个小时。

大姐出去打工应该有二十年了,在这二十年里得到的只有两个孩子还有满口的台州话。

二姐出去也有五六年了,在春节前买了一辆车,没错就是我现在坐的车辆,两个姐夫,一个是驾驶员,一个的话晕得不行。

不知道现在生活条件好了,还是在跟风,出去打工的基本上每家都有私家车,买不到好的便宜点的也行,来个二手的也不错。

现在不光大城市堵车,连我们这样的小村庄也会堵车,而且农村还存在着停车难的问题。是的,这都是暂时的。因为春节过后,大家又开始出去,打工的打工读书的读书。剩下的只有老人和小孩。

晚上十一点在服务区休息,不知道还在贵州境内还是出境了,服务区内有着同样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布依话。

农历十四早上五点从服务区出发,十点到江西的一个服务区吃饭,同样的服务区,同样的场景,还能听到熟悉的声音——贵州话。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很多人都在买车。自己有车了就是自由,想停就停,想走就走。再也不用和别人在大巴上抢位和被别人抢位;再也不害怕,中途倒车;再也不用在半夜两点被驾驶员叫下车休息而躺在路边睡觉了;再也不怕被别人强迫吃一碗30元而比学校食堂还差的饭了。

为了种种自由,于是背负了许多债……

身体缩在小小的车厢里,我的腿开始臃肿。

农历十五凌晨一点,进入在台州,看到“台州”两个字,好像看到“贵州”似的。晕晕欲睡的姐夫看到这两个字马上飘起流利的台州话来,这让我想起坐在旁边的侄女满嘴普通话,而说布依话时到想半天才说出半句,这让我很不理解……

过了收费站,停在路边休息。不得不从车厢里走出来,让腿活动活动。

早上七点终于到了目的地——黄岩

这个地方我已经来了第三次,第一次在零九年;第三次就是去年的七月份去打暑假工。

我还能看到零九年前我住过的阁楼,我一直想写一篇小说叫做《阁楼》。我不知道小说是否是作者在现实生活中的缩影。

读过郁达夫的《沉沦》列夫托尔斯泰的《复活》我觉得应该是。

图一

图二

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