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晓娜搭伙过日子的第10天后,我回到家后,有一个男子和她在说话,男子一见我就叫姐夫,她给我介绍这是她的表弟,他来了是想和我借80000元在生意上周转一下,我却不知所措。
我是林卫强,56岁,在一家电子公司当副总,年薪80万 w,结发妻子在三年前外出旅行时出了意外身亡。这对我打击很大,妻子走了后,我一直郁郁寡欢。每次怀念与妻子的时光,总会泪流满面。那次,要不是我临时公司里有事儿,我不会让妻子一个人外出的,我一直自责,如果我在她的身边,她保准不会出事儿的。
我有一个女儿,博士在读,不过已经成家了。她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她的母亲走后,每周都会到她的墓前看望她,和自己的母亲说会儿话。那天周末,她回来后对我说:“爸爸,您再找一个吧,我妈希望您再找一个,希望您不要悲伤了。”可是,我始终是走不出那个阴影的。
后来,闺女每到周末就带我去周边旅行,陪我解闷,时间长了,这也不是一个事儿,闺女有闺女的生活,我怎么忍心打扰呢?再说,我也是个快退休的人了,日子怎么说还长呢?公司同事给我介绍,我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有人给我介绍伴儿,相了几次亲,总觉得不满意。
一次,我回家上电梯,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妇女,我差点叫出了妻子的名字,但她对我一笑,与妻子还是不一样,没有那个浅浅地酒窝,她们长得虽有点像,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招呼,她说自己是一个保姆,到我16楼去给一个老太太做饭去。她出楼梯前,我要了她的电话,并给她说,我需要保姆时可以找她。
半年前,我的身体有恙,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保姆。我给她拨通了电话,希望她能来我家做一段时间的饭。她应约而来,一进门后,见到妻子的照片,她怔了一下,我笑着说:“你是看见我妻子和你长得像,是吗?可惜她走了,不然你们可以认作姐妹的。”她笑了笑,没说什么?从这天开始,我知道了她的名字:李晓娜,49岁,离异。
她第一天做饭就折服了我的胃口,她陪我到医院做了检查,帮我买了药,做事干净利索,令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那天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让她到家继续做,并在之前约定一天180元的基础上改为一天300元。她很满意,我舒心,她做活又细致,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的一尘不染,把饭做的精致有营养。
闺女回来看我后,也是一惊,闺女和李晓娜相处了一天后,问了一些问题,闺女也很满意。她是一个喜欢学习的女人,我喜欢看书,喜欢写字。在我写字时,她会给研磨,也会拿起书静静地阅读。这让我很惊讶,与一般的保姆还是不同的。她说自己也有个闺女,在一所985大学上研究生呢?只是她的前夫,让她失望,不得不走到了这一步。
时间长了,我们能聊的东西还是很多的,当我的身体好了之后,我却离不开她了。因为那天,按照约定,她的保姆就结束了。我也该上班要忙碌了。她走后,我下班回家后,家里空荡荡的,总缺一个什么?
那晚,我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我说了一句:“晓娜,我们要不搭伙过日子吧,我离不开你了。”电话那头她沉默了许久,她挂断了电话。我突然羞得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上前抱住了她,我重复着昨晚的话:“我们在一起吧!”她答应了。
当晚,我们就住到了一起,我说要不要把妻子的照片收起来,她摇了摇头,说不要。她希望妻子能祝福我们,让妻子看着她,监督她把我照顾好。我十分感动,她能理解我的心。
闺女知道后,表达了对我的祝福,她建议抽一个时间,办个酒席,正式欢迎李阿姨。晓娜听了后,她说自己的闺女也是这样的想法。
可是,在我筹备婚礼的第十天,我回到家后,家里的客厅却坐着一个男子,他一见我开口就叫:“姐夫,姐夫。”我有点懵,晓娜笑着说:“他是我的表弟,是我舅舅家最小的一个表弟。”看着他戴着的大金链子,我有点儿疑惑。不过,既然是亲戚,我还是很欢迎的。吃饭间,晓娜的表弟突然向我开口要借80000元。他说自己包了一个工程,快要年底了,工程款没有结算出来,工人等着要工资呢?他听老家人说晓娜姐找了一个副总,他才找到这里来的。
我听了不知所措,晓娜没有提前给我说,我和她表弟这是第一面,即使是晓娜的亲戚,还是生得很,这钱我能给借吗?我真的不了解,晓娜是不是太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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