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载2021年12月31日
《鲁中晨报•副刊•齐迹》
退休前四五年,掉了颗牙,本希望这是最后一颗。然而却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前几天,牙齿又开始伺机作妖。晚上零点,开始隐隐约约有点疼,不一会儿就阵阵刺痛,像一根细针断断续续轮番在左右牙床戳刺。半小时后,我只好起床服药,直到天快亮了,牙疼才稍稍缓解。
万般无奈之下,妻子劝我去找牙医,彻底解决问题。“省得听你哎吆,看你难受,让别人也不舒服。”
牙痛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没有遭遇牙疼,还真下不了去看牙的决心。
牙不疼的时候,不愿去考虑它;疼过了今天,第二天不再疼,也就熬过去,把牙疼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原以为,精神放松了,和朋友喝点小酒,自我疗伤,牙疼不会再犯。弄了半天,它不来是时辰不到;该来的,迟到也会来。
事情紧急,容不得优柔寡断,我赶紧来到牙科诊所找到了常大夫。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打开灯光,操持工具,常大夫那仔细劲儿、那认真态度,叫我心安,也有了信心。
“得按照程序处理几颗坏牙,安装牙套,以防再犯。大约怎么也得个把月。”
早就知道,身上的任何物件,原装的最好。可如今,清除几颗坏牙,不让它们为非作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清理牙垢,整治牙髓,为放置牙套做准备……常大夫耐心细致地整治我的那些不听话的牙齿。我躺在台子上,几乎能听到很均匀的呼吸声。丰富的经验使他没有一丝紧张,操作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这个时候,我们的交流简单而明快。
“疼吗?”他问。
“嗯。”我回答。
有时,不用语言,我的腿脚一动弹,他就感知了我的疼痛,手中的工具稍作停留,接着继续干他的活儿。
这时,我想到了牙与舌的关系,硬与软的关系,那谁最长久?牙齿,一味地硬碰硬,从不服气,结果是根子遭腐蚀,七零八落;而舌头却会说软话,让人喜欢。
书法 盛军 老师 原载《阳光》杂志公众号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隔三差五来到牙科门诊。不久以后,新补的牙齿和新安的牙套正式“上班”了。我成了一个补过牙的人,我的牙齿有了新的兄弟。虽然它们已经常大夫撮合,在我嘴里组成了新的家庭,但愿不会有隔阂,以后和睦相处。
(有治牙愿望、需要联系常立新大夫的老师,可以微聊我zxd_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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