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永远都是父母一生的牵绊,无论子女多大,无论子女在哪儿,都希望孩子健康快乐,平平安安。
孩子丢失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是一辈子的痛,往后余生,只想找回孩子。人生如白驹过隙,一刹那,时间过去了几十年,女儿被拐46年,再见面时,女儿竟比自己还苍老许多,这一段母女情,又该何去何从了?
01.富家千金被拐46年
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略显苍老的中年妇女叫李述蓉,她今年50多岁,具体年龄多大?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据她回忆道,46年前的一个午后,年仅8岁的李述蓉在铁路旁边游玩看火车。就在这个时候时候她遇到了人贩子,单纯幼小的她相信了人贩子的话,之后人贩子将李述蓉骗上火车,火车不停地开着,她也不知道被送往哪儿去了。后来火车停了,李述蓉被人贩子带到一个偏远的贫苦山区,以90元的价格“出售”给贵州穷人家当童养媳。
从此李述蓉的生活变得苦不堪言,买家家境贫穷,一直以来婆婆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要忍受打骂,这样的生活就是噩梦。李述蓉多次想办法逃离这个地方,她尝试了很多次,可每次都被抓回去暴打,没有一次成功过。在这个家除了日复一日的劳作之外,还要忍受相思之苦,这些苦李述蓉都只能埋藏在心里,一个人独自承受。
时间如白驹过隙,只能认命的李述蓉终于从儿媳熬成婆了,如今的她儿孙满堂,终于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踏上寻亲之路了。
46年过去了,儿时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清楚地记着那天被拐的情景,她也清楚地记得母亲是养护队的,有4个兄弟姐妹,母亲与父亲离婚,父亲带着哥哥去了新疆地区。
46年前,母亲一个月的工资有三十几块,那个时候她家是中产阶级,生活条件非常不错,属于富人家的女儿。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她可以确定的是母亲应该在重庆,现如今已经是八九十岁高龄了,母亲是否健在?自己也不清楚。
02.46年苦苦寻找女儿的母亲
记者们根据李述蓉的这些记忆来到重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一家和李述蓉老人描述类似的家庭。
这个家庭的女主人叫谢珍荣(化名),年龄快八十岁了,皮肤白皙有光泽,打扮时尚有气质,感觉比实际年龄要小几十岁。这位老人的确在40多年前丢过一个女儿,而且前夫就是去新疆了,这和李述蓉描述的一模一样。
谢珍荣老人回忆当初,自己离婚后再婚,因为要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儿子,没有过多时间关心女儿,女儿叛逆,一个人和同学跑出去玩,在火车站附近丢失,当时和女儿一同丢失的还有三个孩子,自从女儿丢失后,她从未放弃过寻找女儿,如今46年过去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还能找到自己的女儿。
记者给谢珍荣老人看女儿的照片,虽说照片中的女人显得有些苍老,但她的长相和前夫很像,可以断定这大概就是自己丢失的女儿。她曾无数次幻想和女儿再次相见的场景,可这么多年的寻找均无果,如今真的找到女儿了,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这是藏在心里最大的遗憾,能和女儿再见面,她觉得已经很幸运和满足了。
03.李述蓉婆婆、丈夫却不要她离开
李述蓉得知自己已经找到母亲了,心里特别激动,迫不及待地想和母亲见面,可她的丈夫却不肯放她走,她的丈夫担心她走了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而她的婆婆更不愿意让李述蓉离开,因为在婆婆看来,她李述蓉是他们家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
万般无奈下,李述蓉只能找一个借口,说是去外地打工,这才放心让李述蓉离开,去寻找自己的母亲。
李述蓉坐上了开往重庆的列车,她盼望着能快一点见到母亲,46年的每个日日夜夜的思念,终于可以见面了,她的心情变得激动起来。
李述蓉小步跑上前去和母亲拥抱,这一幕像她小的时候拥抱妈妈那样,母女俩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这一次拥抱足足等了46年,母亲说诉说着这些年寻找女儿和对女儿的思念,而女儿就像个孩子一样向母亲诉说着这些年在婆家守的苦。这一刻,李述蓉失声痛哭,积压在心里的苦,终于有人倾诉了。
谢珍荣向女儿一一介绍家里的亲戚,这一刻,李述蓉终于有回家的感觉。谢珍荣看着眼前的女儿满是心疼,女儿的面容仿佛比自己还要显得苍老些,她无法想象这些年女儿经历了多少磨难,受了多少苦,她只想用尽一切弥补女儿,再也不想和女儿分开了。
这就是李述蓉老人被拐46年的故事,真为她感到高兴,阔别46年还能见到自己的母亲,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时隔46年,自己的母亲依然健在,身体健康。这份重逢太迟,距离了近半个世纪,这份重逢还算早,因为妈妈还在人世间。无论多大年龄,有妈妈在,自己永远是个孩子,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那个需要自己关心照顾的人,是父母无时无刻牵挂的人。
写在最后:
时隔近半个世纪,李述蓉老人有生之年能和母亲见面,或许是她一生不幸中的唯一幸运,子欲养而亲不在,是多少人心中的遗憾,骨肉亲情被迫分离,又是多少人的伤痛,有生之年再相聚已是莫大的幸运。衷心地祝愿李述蓉老人妈妈时常在一起,再续母女缘,弥补这些年缺失的爱。
李述蓉46年前的一次叛逆,彻底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原本可以生活富有,却遭受了如此多的磨难。这背后的原因,一是因为叛逆,二是因为可恶的人 贩 子,他们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他们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90元的价格,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这是多么大的罪,让人怨恨,恨到骨子里的痛,生生世世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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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可爱
编辑|旧闻档案
前言
“姐,你当年生的小丫头没死!她活过来了。”
2012年3月的一天,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何家庄村的何自彩正在田里干农活,突然接到妹妹的这通电话。
“呸呸呸,大白天的,你做梦呢。”听到这个消息,何自彩第一反应是妹妹“疯了”。
可妹妹却言之凿凿,语气也较为严肃,她告诉何自彩:“真的,我在吃喜宴,人家都说邻村有个小丫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今年也12岁,是那户人家捡来的。那可不就是你当年生的?”
妹妹口中的小丫头是何自彩的二女儿,12年前刚出生就已经死了,人死怎么还能复活呢?
挂了电话,何自彩将此事再三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赶紧给在镇上打工的丈夫打了电话,告知这件匪夷所思的怪事。
丈夫孙强才听到这个“喜讯”,不仅没有喜出望外,反而笑话何自彩一番,“是疯了还是傻了?她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人死了还能复活?”
“也就是长得像,恰好岁数也一样大,这有啥的,神神叨叨。”
尽管丈夫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但何自彩的心却始终踏实不下来。
许是血缘之间的感应,她觉得那个“小丫头”就是12年前已经夭折的小女儿。
究竟这个“小丫头”是不是何自彩的女儿呢?
如果不是,何自彩为何会相信女儿可以死而复生?如果是,何自彩的女儿又是如何复活的呢?
是巧合还是灵异事件,还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何自彩决定亲自去邻村找出真相。
哪来这么多巧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自彩便出门,她觉得与其自己在家里瞎琢磨,不如跑到二高庄村上瞧个究竟。
赶了五里地,来到二高庄村。何自彩逢人就问村里有没有和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的小女孩。
一路打听下来,何自彩还真听到不少人说村长家的外孙女“小静”和她长得很像。
“小静喊村长大女儿叫妈,是他们家捡来的,镇上读小学呢。”
“偶尔上县里和她妈妈住,平时就和外公外婆住一起。”
“你去瞅瞅,长得和你还真像。”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自彩的好奇心被村民的这些“情报”充分调动起来,她忙不迭地跟着村里人赶到小静所在的学校。
顺着村民手指的方向看去,何自彩隔着老远一眼认出了小静。
“像,真像,她的眉毛、眼睛,和俺还有大女儿一模一样。”
究竟小静是不是自己死去的女儿呢?为了找到答案,何自彩又在好心村民的带领下找到了小静的外公——村长李大良。
“小静是我在村口捡来的。”
“刚过完端午节吧,我看她还有一口气,可怜得很,就带回家养了。”
李大良的妻子朱广叶告诉何自彩,当年小静抱回来的时候还剩一口气,愣是打了一个多月吊瓶才救回来。
朱广叶还说自己当年为了养这个“小病秧子”,没少和丈夫斗嘴吵架,“天天和我吵,不同意,给我坚持住了,现在这么大了,好得很。”
听李大良和朱广叶讲述了孩子的来处后,何自彩心中的疑团算是解开了,原来真的是人有相似。
然而,何自彩却在返回途中与村民的闲聊中,得知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李大良的妻子朱广叶,正是当年为自己接生的朱广花的三姐。
朱广花,端午节后捡的,12岁,和自己长得像……
何自彩将这些线索整合在一起,惊讶不已,她把大腿一拍,连说好几句:“这不还是我的孩子吗?”
“什么捡来的,就是我的孩子呀,哪有这么多巧合呀?”
为何朱广叶和朱广花的关系,会让何自彩的态度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呢?
原来,朱广花就是当年告诉她“你孩子死了”的接生婆。
私了未遂 公了受阻
2000年,何自彩怀孕3个月,贪杯的丈夫却在一次醉酒闹事中打伤了人,被罚劳教一年。
丈夫被关进看守所后,家里的重担全都落在何自彩一人身上。
“要下田干活,怀着小的,还要照顾大的,大的才11个月大,日子难过。”
2000年端午节第二天,何自彩挺着8个月的孕肚在田里忙秋收,突然腹部疼痛难当,她意识到自己八成是要早产。
尽管已经疼得直冒冷汗、腰直不起来,何自彩还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赶到10多里路外的城西镇朱岔汪村卫生室,找接生婆朱广花。
朱广花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公认的好大夫,既会看头疼脑热,又会帮人接生,收费也便宜。
“孩子出来没多久,朱广花就告诉我孩子没了。”
出乎何自彩意料的是,孩子竟然刚出生就不幸夭折了。
“死了呀?难怪一声也没哭,也是命不好。”
“我家里还有个11个月大的,我就不在这里多呆了……”
丈夫在狱中服刑,大女儿在家嗷嗷待哺,痛失小女儿的何自彩来不及悲伤,看都没看孩子一眼,便着急赶回家。
朱广花看她一个女人孤苦无依,甚是可怜,便分文未收,还让丈夫用三轮车将何自彩送回家。
2001年,丈夫孙强才刑满释放,同年夫妻俩又添了一个小儿子。关于夭折的二女儿,他们之间也默契地“忘记”,甚少提起。
而现在,时隔12年,苦命的二女儿竟然死而复生,是意外还是蓄意为之?何自彩夫妇心中满是疑问。
谁知,何自彩打听到小静下落的第二天,朱广花竟然主动找上门道歉了。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朱广花的态度证实了何自彩的猜想,也亲口承认小静确系何自彩所生,并主动表示愿意做出赔偿。
对此,何自彩表示要等丈夫孙强才回来才能决定,“你等我男人回来吧,他同意才能算。”
4月12日,朱广花夫妇再次来到孙强才家,要求私了,但是孙强才一口回绝。
他忿忿不平地说:“好好的孩子,你们瞒着我们12年,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去找村支书,你去找政府,不能私了。”
第二天,村支书做主持,何自彩夫妇和朱广花坐下来讨论孩子的去留以及赔偿问题。
最终,在赔偿数额上,双方的意见不一,不欢而散。
当村支书再次召集双方进行调解时,朱广花却没了踪影。
“躲着不见是啥子意思?总要给我们个说法的。”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也为了给自己讨个说法,何自彩夫妇决定报警。
“如果DNA证明是最重要的证据,朱广花躲着不出来,我们无法鉴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她亲生的,目前无法立案。”
虽然此事已经超过了我国刑事规定中该类型案件的10年追诉有效期,但事关两家人的未来,关乎孩子的一生,赣榆警方决定以人为本,受理此案。
由于朱广花已“消失”,受理此案的派出所所长李泼表示,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将何自彩夫妇和小静的DNA进行鉴定比对。
“如果你们是孩子的亲生父母,我们就立案侦查。”
于是,民警开始采集何自彩夫妇和小静的血样。为了照顾小静的心情,还贴心地编了一个理由,尽可能不让她起疑心。
等待鉴定结果出来的日子,对何自彩夫妇来说,异常煎熬,愁得茶饭不思,无心做工,以至于老板对他们都抱怨连连。
一方面,他们想要尽快认回自己的女儿;另一方面,他们也担心女儿会抱怨他们当日的“抛弃”,不原谅他们。
2012年5月30日,何自彩夫妇和小静的DNA结果出来了:何自彩夫妇就是小静的亲生父母。
确认亲子关系后,赣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决定正式立案侦查。
究竟小静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当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的朱广叶,又为何要“偷”走别人家的孩子呢?
随着调查的深入,真相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好心变“贼”心
朱广花在笔录中表示,当日她替何自彩做检查时,发现她腹中的胎儿已经没了胎心音,于是赶紧打了一针催产针。
“一个小时左右,何自彩就生下了小女孩,但是小女孩不哭,我就在家里帮小女孩儿挂吊针。”
“挂完吊针,何自彩和我说,小孩儿搁你家吧,接着就走了。”
同时,朱广花还说自己曾抱着孩子去门河镇的一个叫井老的小诊所给孩子看病。
“能救活就救,救不活就算了。”
但连续治疗了七天,孩子都没能脱离危险。
朱广花决定放弃救治,把孩子抱回了自己的小诊所。
就在这时,姐姐朱广叶恰好带着自己的女儿来看病。
朱广叶在诊所里看到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出于同情心,就想把这个孩子抱回家,希望能够救活这个孩子。
当警方询问朱广叶本人时,她也声称自己是从妹妹的小诊所里抱走小静的。
“我还去了专门给孩子看病的小诊所,整整输了28天的液,孩子才活过来呀。”
孩子救活以后,朱广叶的好心掺杂了私心,她觉得自己已经割舍不下这个小生命。
于是,她将孩子抱回家当外孙女养着,并对外谎称孩子是在村口路边捡来的。
“有没有想过要帮孩子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没有想过,不知道,心里没有想这个东西。”
当被问到是否想过要将孩子归还给亲生父母时,朱广叶没有找理由为自己辩解,而是坦诚地说自己从未想过。
尽管朱广叶和朱广花的说辞一致,却与何自彩的说法出入较大,存在不小的争议。
第一个争议是,孩子出生时,到底是不是生命垂危,几乎死掉?朱广花和朱广叶又是否真的为了救活孩子到处奔走?
第二个争议是,朱广花说何自彩生下孩子后便离开了,在她看来是丢弃孩子;而何自彩则说是朱广花说小孩死了,自己才离开的。
对于朱广叶姐妹俩救治孩子的说辞,何自彩丝毫不认可,她气愤地质问:“那你为什么不上我家来找我,告诉我孩子没死?”
“12年,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那天她还来我家,怎么不跟我讲帮我把孩子救活?”
在这12年里,何自彩不止一次见过朱广花。
然而,朱广花非但没有将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告知她,甚至故意隐瞒她。
生完第三天,赶集时碰面,朱说:“你的小孩死了,我包着小棉袄给你扔到河沿上了。”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到河沿上瞧瞧。”
为了查明朱广叶的说辞是真是假,负责此案的警察还专门去了朱广花说的小诊所,进行了走访。
门河镇小诊所的医生表示对朱广花姐妹俩没什么印象,因此,朱广叶姐妹俩是否真的救治过刚出生的小静,已经无法查实。
同时,由于分娩当日没有旁证,所以孩子是否奄奄一息,何自彩是否主动放弃孩子,这方面的争议也无从查证。
但是不管怎样,不容争辩的事实是:当年孩子刚刚生下来之后,并没有死。
同时,即使真如朱广叶和朱广花姐妹俩所说,当年孩子的确“死”了,只是后来救活了。但这些年来,她们一直未曾告知何自彩孩子没死的实情,更未归还孩子。
因此,这当中所涉及的一些法律问题则无法回避,也无法妥协。
当小静的身世得到证实后,朱广花和朱广叶二人便因涉嫌拐骗儿童罪被刑事拘留了。
最艰难的抉择
尽管知道女儿尚在人世,但为了不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刺激,何自彩夫妇强忍着思念和牵挂,没有立刻正面接触孩子,而是趁着学校放学的时候,远远地看上两眼。
亲生女儿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个中滋味属实熬人,但又不敢轻举妄动,何自彩夫妇整日除了以泪洗面,便是抱怨连天。
“怎么办才叫合理?怎么样才能把小孩安安稳稳地给俺要回来?”
为了解决两家人关于孩子去留问题的争议,赣榆警方决定把孩子的亲生父母和养母叫到派出所进行协调。
2012年6月7日下午,警方将小静从学校接到了派出所。
“我不想回去,当初不要我,现在要我干嘛?”
“我是捡来的孩子,没有爸爸妈妈。”
“我有爸爸妈妈,外公外婆,三姨她们对我也好……”
虽然民警耐心细致地和小静解释了一个多小时,令她知道事情的原委,说服她先见见自己的亲生父母。
然而见面后,小静却表现得十分抵触,甚至“恶语相向”,抱怨他们当初抛弃了自己,让自己成了“捡来的孩子”。
听到女儿抱怨自己,何自彩和丈夫泣不成声,感觉团圆无望。
“你生气是对的,但生气归生气,不能说那些话,会伤爸爸妈妈的心。”
幸好一旁的民警们不停地开解劝慰,小静才停止对亲生父母的心坎上放“冷箭”。
何自彩夫妇俩也明白要想孩子一下子抛弃养育她12年的家,是不可能的,最终,他们做出让步:
“你不认我们,回家认认门总可以吧。看看家,看看姐姐和弟弟。”
最终,小静点了点头,同意回家认门。
2012年6月7日晚上,小静在养母和警方的陪同下首次回家认亲。
女儿失而复得,何自彩夫妇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为了庆祝,还在家里放起了鞭炮。
亲朋好友、周围的邻居得知这个喜讯,也纷纷赶来表示祝贺,将本来就不大的院子里外围了两圈。
女儿认门后是否会回到朱家大门?缺失了12年的亲情是否能修补?追究当了女儿12年外婆的朱广叶的刑事责任,是否会被女儿怨恨?
由于小静已经12岁,具有一定的民事能力,所以她最终的去留,要看她本人的意愿,再做出相应的安排。
因此,陪女儿一同照全家福的何自彩夫妇心中充满问号,对于将来,他们能做的只是顺其自然。
至于因涉嫌拐骗儿童罪而被刑事拘留的朱广花和朱广叶,她们觉得自己“冤”,觉得自己拉扯大孩子无功也有劳。
但他们忘了“任何人都不能从犯罪中获益”这句话,违法就是违法,法律不会因为她们照顾了孩子12年,就不追究她们的法律责任。
关于这起“死而复活”的案件,您有什么看法或见解呢?在评论区留言分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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