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四个女人，而且对受害者性虐、奸杀、活埋、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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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2012年，北京郊区有个盗窃犯，自报家门说他杀了四个女人，而且对受害者性虐、奸杀、活埋、分尸……
一开始警察将信将疑，后来发现，案子比他说的还严重，死者不止四个，而是九个。
我的朋友、北京刑警赵赶鹅当时也参与了侦查，这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一个案子，他也是因为这个案子被调入了北京重案组。

1、我杀人了

2012年2月，北京西北郊的山区，齐家村，在两名老民警对前科犯进行摸底教育的时候，无意中捅破了一桩连环杀人碎尸案。

犯人叫李新杨，家境贫寒，不过眉清目秀，鼻梁高挺，酷似蔡国庆。

3年前，他因盗窃罪被判刑，服刑两年，去年年底出狱。

民警刚进家门就发现李新杨表情怪异，直觉有事，便问了一句，“不用我们说了吧？你自己交代”。

李新杨抬起头，看了民警一眼，说：“我杀人了。”

屋里死一般寂静。

讯问室里，李新杨源源不绝地叙述个叫“老虎”的男人和自己，杀害四名女子并分尸的全过程。

可上了一趟厕所的功夫，他就翻供了，说自己都是胡编的根本没杀人。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翻供，我们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在李新杨家中搜到他本人的三封密信，提到和他一起作案的那个同伙绰号“老虎”，两人曾是狱友。

密信是李新杨在上个月亲笔写的。信封上的收件人是“市公安局”。

上面讲述了两个农村男人，用铁丝绞，用刀捅，用胳膊勒等等方法，残忍虐杀四个“城里”陌生女人的经过。

这证明，很大程度上李新杨的口供是真的。

坏消息是他已经被刑事拘留了9天，我们一具尸体也没找到。没有尸体，一切都白瞎，只能任凭他翻供。

而电影的男一号“老虎”，仍在逍遥法外——或者说，是不是存在这个同伙？

是不是真的与李新杨一起作案？甚至到底是谁伙同的谁？我们都还不知道。

3、杀人回忆

这三封信件的开头标注着时间，去年8月。

信中写，李新杨刚出狱没几天，就有一个叫“老虎”的狱友找上门来。两人一起到火锅店喝酒。

老虎出狱后干了黑车司机，李新杨在做小摊贩，两人钱少活累，都觉得不顺心。酒桌上互倒苦水。

老虎专挑半夜做生意，多在南城一条国道上拉送歌厅小姐。

“世道是真他X的变了，她们怎么就能挣这么多？穿得那么骚，不如让咱哥俩弄了。咱俩年轻，没病，也让她们长长记性，省的哪天让有病的弄了。”

早在监狱里，老虎就总说“社会不公平，再出狱要弄死几个”。

李新杨没想到，老虎可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动手了，还拉上了自己。

两人决定先找歌厅小姐收点“保护费”。

趁着开夜车的便利，他们截住了一个女孩，李新杨开车，老虎在逼仄的后座上强奸了女孩。

李新杨在信里写道：“我特瞧不起老虎。一个老爷们管不住下半身就是废物。”

结束后，两人翻女孩皮包，拿走了2000多块。为了多弄点钱，老虎又将女孩带回了家，东部郊区的一处平房。

李新杨在供述中说自己当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迫同意了。

在这个陌生封闭的空间里，一个痛哭流涕，不断哀求的女孩，激起了两个社会渣滓最大的恶性。

他们似乎在虐待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而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钱。

二人用女孩的胸衣，麻绳，长筒袜将女孩绑在墙角蹲着。老虎用烟头烫她的胳膊，用打火机油烧她的后背，还逼着她喝一瓶二锅头。

女孩早早说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但李新杨和老虎都没有去取钱的胆量。

他们只是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

喝了酒，两人更是亢奋，逼着女孩做出各种动作取悦自己，女孩又被留了两天。

此时女孩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身上的部分伤口开始化脓，散发出腐肉味。

李新杨不敢再走进那间屋子。老虎也讨厌那里的味道。

这时老虎提出，要李新杨去把女孩弄死，李新杨说自己宁可死也不敢动手。

那天夜里，女孩痛得受不了，痛苦的呻吟声吵醒了老虎。

老虎拉着李新杨的脖领子，走到房间门口，用血红的眼睛盯着李新杨：“你记住，就这一次”。

说完，他走进去用胳膊在女孩脖子上勒了一会，女孩就没气了。

没过十几分钟，老虎很快就找来了弓形锯和大铁盆，斧子。

老虎的工具不时发出恼人的嘎吱声，偶尔夹杂着老虎对死尸难以肢解的怒吼。

“完了。完了。完了。”李新杨躺在炕上，一夜未眠。快到凌晨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清早，他被老虎叫醒，一睁眼，是死去女孩的脸。

老虎正在用女孩的头颅碰触自己。

4、不杀人，就杀你全家

当天，老虎拉着他，拿着十几个装有尸块的塑料袋去抛尸。

起初老虎非要把尸体全部扔到南城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说要吓唬吓唬人，李新杨誓死不从。

最后两个人上了高速路，隔几十公里扔一个，一直扔到了山西五台山。

李新杨的这些供词，我们只信一半。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老虎就是主犯。

可当我们问起这个主犯在哪，李新杨直接站起身来，紧张的裤子都湿透了：“你们把老虎抓进来，我才能彻底放心睡。”

抛尸后的两天里，老虎每天盯着李新杨，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到了晚上，老虎突然提出要带李新杨去“耍耍”。

于是，他们两个人，拿着从死去的歌厅小姐手里抢的钱，去找歌厅小姐消费。

同样的套路，他们又将一个女孩骗回了平房。

老虎似乎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被绑的女孩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像个好人”的李新杨，李新杨突然就来了勇气，他挺起胸膛站得笔直，让老虎把人放了。

老虎笑眯眯拿出手机来，按下110，说要带着李新杨自首。李新杨崩溃了，他抢过电话。按掉。

老虎诡秘一笑，凑到李新杨的耳边微微低语，热气搔的他耳朵痒痒的：“今天这个，你动手。不然，咱俩就一块进去。”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进去之前，我要杀你全家。”

5、幽灵抗辩

话音刚落，老虎把刀放在了李新杨的手心里，缓缓帮他握紧。

李新杨流着眼泪，走到女孩身前，颤悠悠地举起刀，抖了一下，一刀插了过去。

“我当时莫名其妙，好生气，就捅人的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多下。”

李新杨心想，反正都这样了，干吧。

那天夜里，他们再次出来逛歌厅，利用李新杨的俊脸又勾上了一个叫孙燕的女孩。

同样的手法，他们又重复了一遍。

刚到家，老虎就忍不住对孙燕拳打脚踢，并提出让她再约一个过来。

孙燕颤抖着拿起电话，以2000元的价格，约了莎莎过去。

老虎让李新杨把孙燕干掉，因为家里同时装两个女人不好收拾。

李新杨不肯，最后他们分别拿着铁丝的一端，绞死了孙燕。

没成想，孙燕的手机响了，老虎接起电话，莎莎说路太远，不过来了。老虎假意问她在哪，要去接她。

莎莎说在某某大楼。

老虎开车过去，指着路边一个走夜路的红衣女人，说我他X的看那个就是莎莎。

老虎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微微一抖，女人飞出了几米远。鲜血渐渐从女人身下涌出。

李新杨之前的笔录和录像记录就到此为止。

他再不说话了。

审讯人员在追问，他只有气无力地说：“等你们找到老虎再说吧。”

“他说过，会杀我全家的。”

警察们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个李新杨，一股脑把所有罪行推给了老虎。

审讯中最难缠的，就是这种“幽灵抗辩”。

同案犯里被逮捕的第一个犯人，将罪名推到未被逮捕的同谋身上。

关键是两个证据：逮到老虎，还有找到尸体。

在这之前，我们毫无头绪，甚至都无法确定所谓的老虎是否存在。

6、老虎现身

为了尽可能收集到老虎的相关线索，领导发话，要求尽量发动群众的力量。

附近的歌厅小姐提供了一条线索，老虎在一家叫做“玉玲珑”的场子出现过。

我们立刻动身，开始调查这个场子，并调取了门口的监控录像。果然看到大冬天里，光着脑袋的老虎，出现在歌厅附近，左顾右盼寻找猎物。

民警追着录像，来到一处远郊民租房，随后破门而入。

屋内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靠墙而立，用厨刀抵住了一个仅穿三点式的女孩的脖子。

女孩被吓得面无表情，两条腿软下去，男人不得不跟着女孩蹲下，刀尖仍然抵在女孩的脖子上。

一位老民警急中生智，指着男人鼻子就开骂：“你丫干嘛呢？打电话你也不接！别忘了你还在取保候审期间！取保候审也是强制措施知道吗？你现在脱保了，保证金可是一分钱退不了！”

这是老民警在故布疑阵，让男人以为这次抓人，是奔着之前的肇事逃逸来的。

男人微微一愣，手里的刀松了松，也跟着开始“借坡下驴”。

民警又劝了他一个多小时，期间男人稍有松懈，分了神。民警们一拥而上，夺过他手里的刀。

“这哥们力气太大，一个人掰一条胳膊都费劲，用警棍往脑袋上砸了好几下他才服气。”老民警回忆道。

老虎听信了老民警的喊话，以为如此大动干戈，仅仅是因为自己“脱保”而已。

直到老民警问他：“李新杨你认识吗？”他才彻底反应过来。

他被推上警车后座，两个男民警一左一右，紧紧把他夹在中间。

一路上，老虎看着路边飞速掠过的树，楼，田野，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操，又他妈被警察骗了。”

9、初审老虎

老虎被缉拿归案时，我刚刚调到刑警队工作，还没去重案，而是分到了机动车侦查中队，主要负责盗窃机动车案件和盗窃车内财物案件。

因为太多人去上勤务，恰巧把我调到专案组跑腿。

我在会议室里给领导们送文件，听到大家窃窃私语，“至少杀了十几个，什么都不撂”。

我刻意多往会议室里跑了几趟，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连环杀手。

老虎曾是个职业摔跤手，两条腿粗得吓人，铁椅子根本扣不上。他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说话时表情丰富，就是那种爱和身边朋友讲故事、表演的人。

负责讯问的是两个老民警。审讯中老虎一副心服口服，诚惶诚恐的样子，给民警编瞎话。

“大哥你看到我手里的佛珠串子了吗？”

“这是藏传佛教的一个仪式，每次杀一个，我就加个珠子。”

“大哥我跟你说，不是美人兄弟我根本看不上眼。前两天我抓过一个美女，美得不像人，还是北京xx大学的高才生。你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她是xxx的婊子！”

预审的老民警不住地端起茶杯喝水，不一会儿出去了。

走之前，他叮嘱我紧盯老虎，“你可千万别乱说话。”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手上不知道几条人命的连环杀人犯；一个刚刚入警不到一年的小警察。

我和老虎面面相觑。

老虎有点困惑地看着我，过了一会，笑了，“你刚参加工作吧？”

“嗯。”我也不敢多说话。

“那俩傻逼二处的吧?”老虎看着我直乐。

我又傻乎乎地应了他一句。

我俩就这么聊上了

大概就是关心则乱。老虎明显在扯淡的事，老民警们就是看不出来。他们根据老虎的瞎话，在全市范围内四处乱核案子。

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在骗人。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尖声回答说：“当然是骗人啊，那是你们先骗我的，警察最他妈能骗人。”

10、老虎的过往

老虎说自己第一次犯事时，还不到20岁。

他和几个流氓去歌厅玩，看上个“冰妹”，说好一晚300元，半夜去她家，结果人家不干，几个流氓急了，借着酒劲每人给了冰妹一耳光。老虎也晕乎乎上去抡了一拳，顺手抢了冰妹的包。

可老虎没想过自己手劲有多大，冰妹被他那一下打出了肋骨骨折。

几个流氓很快被逮捕，罪名是入室抢劫。老虎的父母赶紧给他托关系找派出所民警。

派出所民警隔着关系传话过来：你来吧，念在是初犯，岁数又小，再加上关系都不错，过来给你办个直保（直接取保候审），案子就完事了。

爸妈带着老虎去了派出所，没想到，老虎被扣下了，一扣就是8年。

“你们警察最他妈会骗人。你参加的年头还短呢，你不懂。”

聊着聊着，老虎突然问我，你觉得我会不会死？

我脱口而出：“你死定了。”

老虎却笑了，他面对着我说：“哥们儿，你真实在。”

11、杀人成瘾

老虎生平最恨的，是自己的前女友。

老虎抢走冰妹的小包后，就托那几个流氓转送给自己当时的女友。

后来出事了，他女友把包交到了公安局，并说出包是老虎送的。

老虎说他在监狱里一直想着出来再见女朋友一面，问问她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在监狱改造时，他拖地写的都是女友的名字。他特别想出狱后把她强奸，逼着她嫁给自己。

可对方听说老虎出狱了，连夜搬家，找不到人了。

第二恨，就是那个冰妹。他说冰妹为了钱出来卖，还冤枉他抢劫。

之后，老虎开始对全天下的女人进行最残忍的报复。

李新杨不见踪影后老虎开始单干。

他看到体貌特征跟前女友差不多的，就直接下车，用摔跤动作搂住脖子一勒，对方就得乖乖跟着上车。

不老实的就稍微用一点力，很快就会昏迷。

“杀人分尸一点都不快乐，但是很兴奋。”主宰他人的错觉令他着迷。

说着说着，老虎竟然哭了，他说自己后来收不了手，都是被女人害的。

我忍不住劝了老虎两句，觉得他想法太偏激。老虎一听我劝他就跟我急了。

他一楞眼睛，说别他妈跟我装圣人，你们不就靠我才能发家吗！你们和我扯了半天，不就想知道尸体埋到哪了吗！

话音刚落，他又缓了过来，对我说：“兄弟，咱俩聊得算不错，这么着，我给你立功机会，给你几个地方。但我得留几个，看守所时间还长，不好熬过去。”

于是他给我讲了几个抛尸的地点。我拿着小本，按照他说的逐一记录。

走出讯问室时，我脚底下直发飘，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斤。

12、杀人犯要跟我单聊

我拿着老虎给的抛尸地给局长看，情报中心经过对比竟然真和老虎姥爷的一处房产对上了。

这是第一次，老虎说出真实的抛尸地。

他们再次提审老虎，老虎说，“只和‘大个儿的年轻兄弟’单聊。”

就这样，我在领导的注视中，拿着小本进去找老虎核实地点。

一出讯问室的门，各种处级，副局级领导，把我围在中间，眼睛盯着我的脸和本。弄得我有点飘飘然。

自从老虎进来以后，李新杨似乎踏实多了，一股脑把杀人的罪名都推到了老虎身上，然后一遍遍问我们，自己会不会被判死刑。

老虎则是照单全收，不过他对我们供述：“李新杨这男人，没种，我顶瞧不起他。”

老虎说自己只想杀人，而李新杨则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以虐待为乐。

“头四个女的，那些个虐待法子，都是李新杨自己想出来的。”

蹲军姿、鸭子步，李新杨全都用在那些女人身上。

甚至李新杨还要扮英雄，编出各种和老虎英勇搏斗，才勉强帮女人夺回一条命的故事。弄得女人不敢不信，饱受煎熬。

等到老虎真正动手杀人，李新杨又说他残忍。

老虎瞒着藏尸的地方，也是觉得李新杨那破嘴靠不住。

老虎大概看出我脸上不信的表情，还冲我嚷嚷，“兄弟，我一个快死的人，我还能骗你吗？有意义吗？”

我逐渐明白了老虎和李新杨，这两个男人的真正区别。

李新杨是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他敏感胆小，总觉得会有不幸发生，但他始终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哪怕人不如狗。

老虎则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他肆意发泄，但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能逃脱挨枪子的宿命。

过了很久我才想通，老虎之所以向我撂了，不是因为我审讯技巧有多高超，而是老虎从来不信任警察。

老虎把我当成了宣泄压力的出口。

我只是赶上恶魔不耐烦了而已。

13、尾声

老虎藏尸的地方充满了行为艺术感。旧坟藏新尸。

有一个女孩，出土时，两手朝天，似乎在往上爬。

据老虎供述，被扔进坑里时，她还没死透。

一开始我们只找到三具女尸。老虎说，他还留了几具尸体，准备在看守所里用。

每天，民警带着食物去看守所提讯他。

等吃饱了，兴许一高兴，他就撂个一起半起。

就这样，他拖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上刑场的时候，他还在举手，要求见法官大人，举报自己杀人的问题。

每次他一举报，公安局就要去提人，核查案子。老虎就能多活两天。

到最后，老虎一共身背9起命案。

后来老虎玩了好几回，再也编不出新花样了，法院也不再理他这一茬，“别看他表演了，直接毙了！”。

李新杨也去了该去的地方。

刑警队里，一切恢复平静。我又回到机动车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我翻阅一摞一摞的讯问记录、犯罪心理学的书籍，研究曾经的连环杀手。

人为什么要杀人？知道了背后的原因，能否阻止其他人踏上这条不归路？

这个问题时常能在那些怪异、不合逻辑的杀人新闻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在寻找答案，我在等待解答。

办完这起案件没多久，赶鹅就调进了重案组。

他想要了解命案背后的原因，或许能够避免类似悲剧的发生。

这篇回答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个案件，还有一些真实案件中的细节我没有展开：

老虎和李新杨抓到第一个女孩时，本没想要她的命，女孩无意中的一句话，引来了杀身之祸。

第四个受害者，她曾有机会生还，却因为忽略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没能逃脱。

审讯室里，老虎曾给赵赶鹅讲过一个段子，关于如何脱罪，一般人都会被忽悠过去，老虎也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最后一个被救出的幸运女孩，对老虎的描述与警方了解的截然不同……

除了这个案子，赵赶鹅还记录了许多自己认为值得一看的真实案件：

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写作的偏执狂，连杀三人，在杀人现场作诗；

表面对谁都有求必应的温柔女孩儿，其实对谁越好越恨谁，恨到深处还会痛下杀手；

心理学女博士，玩弄自己的追求者，遭到反噬，最后闹出了人命……

这些案件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凶手和受害者都曾经和我们一样普通的生活。希望他们的遭遇也能提醒你，保护自己，守住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