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年底真的不干净。半夜该回家回家。昨天晚上我从网吧出来,越走越感觉后背发毛,我一回头,头皮都炸了,一个红衣服的女人一直跟着我,她越贴越近。居然是我们村刘寡妇,她说想让我跟她回家……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我在镇上网吧玩了一天的游戏,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里走。
天气很冷,冻得我直搓手,吐着热气,就连回村的小路都是变得狭长,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走着走着,我忽然间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一样,这让我立刻悚然一惊,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因为我刚路过一片坟场,心里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些吓人的鬼怪传说,终究还是有些害怕的。
伴随着被人跟踪的感觉愈发强烈,我在恐惧的同时,也是产生了好奇,到底有没有人或者东西在跟着我?
“现在是科学的时代,什么神啊鬼啊都是假的。”,我不停的默念,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性开始渐渐占据上风,于是我更加想要看看后面的情况了。
大概是几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慢慢的转头。
后方是白雪掩映着的一条小路,距离我一百米左右的位置,一道红色身影,非常的醒目。
借助着漫天的星光,我依稀看出来了,那是一个女人,身材曼妙。
一个穿着红色皮袄的女人!
瞬间。
我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一股深深的寒意,从头凉到脚,我嘴角不住的抽动,满脸的惊恐之色,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凸显出来,甚至连身体都在颤抖。
一个月前,隔壁村的一个女人患病死了,据说就穿着红衣服下葬在了不远处的坟场,难道说?不会吧?
我越想越害怕,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并且那红衣女人,还在往我这边走。
在我的眼里,就好像是在飘一样。
“跑!”
我二话不说,在恐惧的驱使之下,连忙迈步狂奔,结果还没跑几步呢,就因为没注意看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原来是绊到了一根树桩。
膝盖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刚想站起来继续跑,却看见后面的那个红衣女人,在向我招手,还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貌似是在呼喊我的名字。
“认识我?”
我强忍着疼痛和恐惧,停下来没跑。
那个红衣女人,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你跑什么?”
红衣女人靠近之后,没好气的嗔怪道。
我情不自禁的松口气,原来这个红衣女人我认识,是本村的刘寡妇。
三十多岁的刘寡妇,脸蛋秀丽,嘴唇丰润,长得不赖,尤其是身材更是凹凸有致,非常惹火,本村不少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因为想起她而浮想联翩。
“小辉,你跑什么?怕姐姐吃了你吗?”,刘寡妇媚眼一瞪,气喘吁吁的,胸膛不断起伏,波涛汹涌。
我心里一荡,不敢多看,连忙说道:“刘姐,我要知道是你,肯定不跑啊,对了,这么晚你咋才回来?”
刘寡妇娇笑一声:“我不是去镇上买几根蜡烛嘛,有点事耽搁了,现在正好,我俩一起回,看到你,姐姐我就不害怕了。”
我点点头:“好”
说实话,一个人走夜路,还是很吓人的。
好在有了刘寡妇作伴,我倒也不恐惧和寂寞了。
半个小时后。
前面看到了零星的灯火,终于回到村里了。
我拒绝了刘寡妇要我去她屋里坐坐的热情邀请,一个人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胡乱洗把脸,我穿上衣服,走出家门好奇的观望。
一辆警车,停在了刘寡妇家的门前。
村里一帮闲汉和妇女,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场面闹哄哄的。
我走过去,好奇的拉住村里的铁哥们二愣子,问道:“二愣,这是咋了?”
二愣子叹口气说道:“唉,刘寡妇被人害死了,听说就是昨晚才发生的事情,可惜了。”
我一下子呆滞在了原地,精神恍惚,寒意再次涌入身体。
刘寡妇死了?
就在昨晚?
昨晚什么时候?
难道昨晚跟我一起回来的,不是刘寡妇?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我的心头。
恐惧渐渐侵蚀我的心灵。
我的身体,都是在不由自主的打颤。
我甚至都不敢细想了。
“刘寡妇好像是被人玷污了,早上尸体光溜溜的被抬走了。”
“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刘寡妇除了风骚一点,人还是不错的,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哼,活该,天天在村里勾引男人..........”
耳畔传来的杂乱声音,让我如梦惊醒,我除了身体发寒,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
这时候,在镇上派出所当差的民警孙二虎拿着喇叭大喊:“乡亲们,这是一起恶性杀人案,要是昨晚有谁见过刘寡妇,赶紧跟我去镇上做笔录,如果知情不报,是要判刑的。”
我没在听下去,自顾自的回家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惹祸上身,索性没有将昨晚的事情说出来,反正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除了刘寡妇,确实是没有人见过我。
回到家里,我不免有些心神不宁。
换做是谁,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都是做不到淡定从容。
一直胡思乱想的枯坐到下午,吃了两包泡面,我这才感觉困意来袭,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决定去包夜打游戏,算是压压惊。
从村里到镇上的路程,颇为漫长。
依旧是昨天走过的小路。
我的心里,总是感觉毛毛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今夜的天空上只有一轮弯月,月光微弱,所以显得周围黑洞洞的,尤其是小路两旁的树林,更是乌漆嘛黑,就仿佛是林子里藏着什么狰狞可怕的怪物一样。
我加快了脚步,心跳也在加速,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好能够一下飞到镇上。
这时候,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
因为有了一次经验,所以我倒是没有多少害怕,而是直接转头看向身后。
白雪皑皑的路上,一道红色身影,距离我很近。
那身影曼妙,非常眼熟。
我眯着眼,努力让自己看的清楚一些。
很快,那穿着红色皮袄的女人,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赫然是刘寡妇!
这一刻,我惊的亡魂皆冒,头皮发麻。
明明是大冬天,我竟然冒汗了。
无边的恐惧袭来,让我如坠冰窟,冰寒入骨。
怎么会是刘寡妇?
刘寡妇不是已经死了吗?
“鬼啊!”
我尖叫一声,几乎是手足并用,跌跌撞撞的往前狂奔。
毛骨悚然的恐惧感,遍布全身。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
跑了片刻时间后,我又抽空往后看了一眼。
结果那红色的人影,竟然还在我后面几十米的地方。
我又是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用尽全力的奔跑,完全发挥出了自己的潜能,如果现在有百米比赛,不出意外我应该可以稳得冠军。
狂奔!
没命的狂奔!
我已经不敢看后面了,只想着立马见到灯光,见到活人。
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却越来越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虚脱了的时候,前方终于是出现了一栋灯光明亮的三层小楼,那是一个小酒吧,里面传来了动感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吵闹声音。
我慢慢松口气,脚步也变得轻慢。
此时我又鼓起勇气往后看了看。
黑漆漆的道路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点红色人影?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依然是一望而空。
“难不成,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了?”
我心里腹诽,只能是这样解释,安慰自己。
到了网吧,我摸出十块钱包夜,找到一台机子坐下,心里的恐慌感这才是平复下来。
接下来我沉浸在游戏中,忘记了一切烦恼。
半夜,我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再加上跑步消耗了大量体力,已经是口干舌燥,我掏了掏口袋,却发现我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了。
“网管,借我十块钱,明天还你。”,我走到柜台前,一脸坦然的喊道。
染着黄头发的瘦弱网管,我们都叫他黄毛,和我也认识,我经常问他借钱,所以轻车熟路,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我一般第二天就把钱还给他了。
“呸,你又没钱了?”,黄毛正在打游戏,闻言抬头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脸上满是轻蔑之色,不过他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十块钱,丢给了我。“明天赶紧还钱,我这可是挪用公款借给你的。”
“放心,我什么时候赖过账?给我拿个大瓶冰红茶,还有一桶泡面,两根火腿肠。”,我没有在意黄毛的态度,要了点吃的喝的,那十块钱又回到了黄毛的手里。
吃饱喝足之后,我坐在了电脑前,开始了昼夜奋战。
直到天亮了,我这才是拖着沉重的身体,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出了网吧。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我还是去给人搬东西吧,不然真要饿死了。”
站在街头,我唉声叹气,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每个月的生活费早就花完了,因此我有时候会去找一份零工养活自己。
今天我的运气不错,几个老头老太太喊人拎水桶上楼。
忙活了半天,终于将三十几桶水拎上楼,经过几次讲价之后,拿了三十块钱。
我先是去吃了一碗牛肉面,花掉了十块钱。
随后,我返回了网吧,躺在空置椅子上睡觉。
身上还有二十块钱,还给黄毛十块后,我就只剩下了十块钱,只够包夜的,于是我只能是咬咬牙,先睡一会,等着晚上起来上网。
晚上九点钟,黄毛准时叫醒了我。
我照例打开了一台电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但是。
十二点刚过,突然间电脑黑屏了。
再一看,整个网吧都停电了。
顿时,网吧里咋咋呼呼的,吵作一团,有人正到了游戏关键时刻,准备推塔呢,结果停电了,你说气不气。
黄毛拿着手电筒查看了一番后,回来说道:“变电箱老化了,修理工明天才能来,大家散了吧,回家睡觉。”
我一脸无奈,气的肝疼,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徒步回村。
我又走上了那条熟悉的小路。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尽管我安慰自己,一切怪力乱神都是假的,昨晚的刘寡妇只是我的幻觉,可是当我走在小路上,心里终究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乱。
尤其是周围黑漆漆的,更是加深了这种恐惧感,我只能是暗自吞咽着口水,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快步赶路,丝毫不敢停下来。
我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再也不敢东张西望了。
实在是被吓到了。
换做是任何人,估计在遇到这种事情后,心里都是会有点毛毛的。
但是。
就在我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然间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让我真的恐慌了,头也不敢回,只能是脚步越来越快,逐渐加快速度。
可是,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却是愈来愈清晰了。
甚至,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会吧?”
“应该没有脏东西跟着我吧?”
我心里猜测着,恨不得双手合十,向天祈祷。
我只能是以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加油鼓劲。
不过。
我终究还是好奇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并且当身后吹来了一阵阵的凉风时,我就更加想要往后面看一眼了。
瑟瑟寒风之中,我身体有些发抖。
“一眼,就看一眼。”
我左想右想,还是嘟囔了一声,忍不住回了头。
这一回头,却是坏事了。
就看见距离我仅仅只有三四米的地方,悬浮着一道非常熟悉的红色身影。
那件红色袄子,直接让我身体发寒。
刘寡妇!
只是,还没等我畏惧,却又看见红色身影的后面,竟然还有一道人影!
这是什么情况?
经过了一次惊吓之后,我胆子明显大了些,当我仔细看了一眼那道人影后,我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彻骨的寒冷侵袭而至。
那道人影的头顶,是醒目的黄色头发!
再看那张脸,这不就是黄毛吗?
怎么会这样?
网管黄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刘寡妇,究竟是生是死?
无数的疑问,涌上我的心头。
但是。
我却没有时间思考了。
我尖叫一声,拼命的往前跑。
因为我可以清晰看见,那黄毛的人影,也是轻飘飘的,仿若是可怕的邪灵。
红色身影和黄头发的人影,一前一后,紧追不舍,简直就是索命的冤魂。
“救命啊!”
我大声呼救,惊慌失措的奔跑。
恐惧已经填满了我的心里,让我再也不敢耽搁了,只想着能够赶紧跑回村子。
这黑灯瞎火的小路上,压根就看不见人,我自然不敢懈怠,拼了命的往村子的方向跑,完全抛弃了一切,周围的树林都是在迅速倒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像是过去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样。
当我最终跑回村子的时候,如同是之前一样,我回头望了一眼,却发现什么影子都没有。
刘寡妇不见了,黄毛更是毛都看不到。
“难道说,真的是我出现了幻觉?”
“应该是了,这几天太累了。”
我挠挠头,浑身流淌着冷汗,气喘吁吁的回了家。
这几天的经历,实在是如梦幻一般,让我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了,我有些搞不清楚,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莫非我真的因为疲惫出现了这些幻觉?
我是自己吓自己?
这么一想,我心里倒是安宁了一些。
既然是假的,那么我所遇见的,肯定就是幻觉了。
只是。
我仍然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刘寡妇死了,怎么会缠着自己?
还有黄毛,不是活的好好的?居然也出现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在家一连休息了两天。
我这才是感觉气色好了很多,夜晚的恐惧感,也是渐渐的消退了。
似乎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也是让我更加笃定,自己只是出现了幻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害怕。
“辉哥,听说有个什么美食街开了,走去镇上耍。”
正当我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一个憨憨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二愣子。
二愣子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不过人还是不错的,憨厚老实,非常讲义气。
“走。”
我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镇上耍一耍,也算是散散心,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这回去镇上,我没有走路。
因为村里一辆拖拉机,也往镇上开。
所以,就在拖拉机的后车斗上,我和二愣子,然后加上一帮子闲汉妇女,坐得满满当当,非常拥挤。
不过人多也热闹,有人唱着歌,有人讲着笑话,大家伙高高兴兴的出发,一路上时间过得飞快,就好像一转眼的功夫,就到镇上了。
下车后。
我和二愣子就去了新开的美食街。
美食街上,香味扑鼻,各种美食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有卖烤羊肉串的,有煮着小吃的摊子,还有一些推出新品的店铺等等。
我不争气的肚皮咕咕直叫。
但是。
当我掏了掏空荡荡的口袋的时候,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的眼前。
我没钱!
虽然美食街有很多品尝的活动,但是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大吃特吃,于是规定只能品尝一丁点,这自然是吃着不爽,我也不想和一帮大姑娘小媳妇去争夺那指甲盖似的食物。
“辉哥,现在怎么办?我也没钱啊。”,二愣子挠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唉,怎么办?凉拌。”,我也叹口气。
现在这个世道,没钱就是寸步难行啊。
“实在不行,我去找我舅舅借点。”,我仔细想了想,短时间内能弄到钱的法子,也就只有借钱了。
“那行,我在这里等你。”,二愣子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
我点点头,往另外一条商业街走。
我的舅舅是当地有名的富商,所以住宅区很高档,距离繁华的商业区很近。
只是,我家和舅舅的关系并不好,虽然同在一个地方,不过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来往,其余时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只有偶尔见到才会打声招呼。
和舅舅借钱,也属于是逼不得已。
不过。
在我路过经常去的网吧时候,我看到了一件怪事。
网吧的门上,居然贴着封条!
这是什么情况?网吧怎么被封了?
我心里惊奇,暗自腹诽,虽然网吧的环境确实差,不过倒没有允许未成年人进来,因此从来都没有被查封过,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哥,这是怎么了?”,我拉住一个眼熟的大哥问道。
“嗨,两天前网管黄毛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从六层楼上摔下去,摔死了,估计是喝多了,一脚踩空了,这不警察都来了好几趟了,网吧也封了,这人倒霉啊,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大哥是个话痨,喋喋不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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