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嘉庆年间,山清水秀的的坪茶桐油之乡屋场沟,居然出了一个在坝黄、江口一带都鼎鼎有名的人物,他就是著名的大力士杨再可。
杨再可是杨颖秀的儿子,杨颖秀和进士杨栋秀是两兄弟,杨再可是杨栋秀的侄儿。屋场沟杨家是七个字辈,字辈的最高一个是“再”字,最低的一个是”秀”字,但是”再”字辈可能变成最小的字辈,“秀”字辈又可能变成最高的字辈,因此杨家有“杨家七字八转,孙崽把做太公喊”的幽默说法。
杨栋秀本来虽然是最小的“秀”字辈的,但是杨再可是已经转到”秀”字过去的“再”字了),所以他是杨栋秀的侄儿。他的力气之大,是远近十里八乡都闻名的。
现在屋场沟人还在摆老太公杨再可的许多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一次因为屋场沟人和其它村发生山林田土纠纷问题。本来马龙坡梯子岩这地方是屋场沟的祖业,但是对方是临近地方的一个大财主,他养有不少家丁、护院和请有长年、短工。
他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在铜仁县衙又有人,认为自己跺一脚山摇地动,就想来强占屋场沟马龙坡梯子岩那片肥沃土地和盛产桐油的桐子林。
在该捡桐子的那个季节,财主亲自带领一伙家丁和长年来这里强捡桐子和强耕这里的土地。
村里人知道了,马上去制止,但是对方带了二十多个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家丁,他们把屋场沟人打跑了。
屋场沟人害怕了,赶快叫去坝黄场赶杨再可,这个时候杨再可正在场上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一听到这个事情,他大怒,就告辞朋友,朋友也想去给他帮忙。他拒绝了,说是我家务事,自己能够解决,用不着不麻烦各位了。他马上三步当做两步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了屋场沟,赶到马龙坡梯子岩的桐子的那块土边。
这个时候,烈日炎炎。他正看见那财主坐在树荫下捏着一个玛瑙茶壶喝茶,旁边有一抬滑杆。财主耀武扬威地指手画脚地吆喝那些家丁和长年们耕的耕土,捡的捡桐子,砍的砍柴,他好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看到杨再可,就扬起拐杖指着他厉声地问:”你是屋场沟的哪个?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打架的吧!?
杨再可没有理会他,只是对旁边带他来的人说:”大叔,您看峒上的那棵大土碗粗桐子树,已经垮叶了(桐子树垮叶就是死了),我去把它扳了扛回去当柴火烧算了吧。”说完几步就冒上去,沙沙把那棵桐子树子摇了几摇,然后就连根拔起,桐子树带出来好大一坨泥巴,然后他把树子扔在了地上,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瞪着大财主,摆出打架的姿势。
财主一看,大吃一惊,估计自己的人不是他的对手,就急急忙忙叫家丁抬着滑杆,长年牵着牛和挑着空桶子篓篓,狼狈不堪地跑了。
财主回家后不甘心,就气急败坏去县衙把杨再可告了,县官和财主是亲戚,就派四个差衙来传杨再可去县里问罪。差衙来到屋场沟,打听到杨再可在冲门犁田,就到冲门抓他。杨再可正在忙着犁田,突然听到差衙喊他上坎,说县衙传唤他。就不慌不忙慢吞吞地说:“差衙大人,您们稍微等一会吧,我和牛都是一身的泥巴,让我和牛洗个澡怎么样?”然后不等差衙回答,独自一个人左肩扛犁头,右手夹起大水牛就往溪沟走。
几个差衙大大地吃了一惊,几个嘀咕道:”这个人能够一只手夹一头大水牛,我们四个哪里是他对手,回去搬兵吧。”然后他们四个人是鞋底板抹油,一溜烟走了。
他们回去报告县太爷,县太爷也大吃一惊,就派一个班头带了一班十二个差衙去抓他,县太爷认为杨再可这一下跑不脱了。
班头带着差衙到了他家,传唤杨再可,他家里人说去坡上喊他回来。他家里人在坡上找到他,说县太爷要抓他去坐牢,要他躲起来。
杨再可淡淡若无其事地说:”我又没有犯朝廷的什么王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把我怎么样?”然后就挑着几百斤重的苕回家了。
到了家里,他就和那些差衙打招呼说:”您们大热天来办事,实在辛苦了,您们先喝杯茶再,吃点柚子吧,我去园子里找点柴火来,烧开水给您们喝,您们歇一会我就跟您们走。反正我家在这里,您们不要担心,我走又走不脱,跑又跑不掉,怎么样?”
那带队的看他黑塔似的身躯,手杆比自己的大腿还大的巨人,就马上答应了,但是还是跟着他去园子里。
只见他走进院子,轻轻折断两棵大树般高的楠竹,拈起放到院子里,再用脚一蹬,楠竹马上成为了响篙,他不费吹灰之力把它弄断,放进灶垄里烧。他一气呵成的连续几个动作,让那些差衙目瞪口呆。
水烧好了,沏成茶了,他用一个大磨盘当茶盘,端着茶请众差衙喝,差衙们被他的动作弄得心惊肉跳,一个个胆战心惊,反而怕杨再可了。
班头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这个杨再是个力大无比的人,不好惹。他虽然彬彬有礼,暗地却藏着杀机。
他们几个在院坝叽咕了一阵,居然客客气气地和杨再可一家人告别,匆匆回县衙去报告他们所见到的杨再可的一系列所作所为。
县太爷无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了声”算”了。从此也再也没有来找屋场沟和杨再可麻烦了。
杨再可病了,好多人来看他,一个侄儿问他:大叔,您饮食怎么样?病情怎么样?他说:”对您侄儿讲,我年纪已经大了,病是不得好了,您们不要挂牵我,人总是有一死的。我今天胃口不好,只吃了大半升米的稀饭。”说完就与世长辞了。(这些素材是杨再可的后人杨胜恩提供的)
胡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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