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一野的双肩上,左肩是他炽热的理想,右肩是他背负一生的责任。

顾一野右肩,因为那场地雷,造成了永久性的创伤。班长的为他牺牲,更是给他带来了心理上的永久创伤

右肩上的伤,是顾一野内心创伤的具象化表现。

在打完仗部队的列车上,顾一野表露出了强烈的创伤后应激综合征的时候,陆平凡拍了拍他的右肩膀,顾一野抬起脸,身上在发抖。

曾经以为他无意间露出的疤痕,已经是过去式,可是没想到他的右肩也会失去知觉,甚至会没有行动能力。

曾经以为他背着张妈妈去医院,那右肩上是汗水,事实是他背着张妈妈跑了70公里的山路,导致伤口裂开,其实那右肩上不是汗水,而是满是鲜血。

当愈合的伤口又再次崩开,到这个地步可能会伤到神经,但他没有放下,一直忍,直到把张妈妈送到医院,右肩的伤口早已疼的麻木了。

当秦汉勇让顾一野去看阿秀时,他的右手会不自觉的抖动,却用自己的左手狠狠的按住。

当顾一野和江南征分手的时候,原来右手也在颤抖,他却只能狠狠的抓住裤脚。

当十几年不见面的胡杨,发现顾一野咖啡都端不稳的时候,伸手想抚摸顾一野的右肩,却只是悬在了半空。

当时想,为什么胡杨想触碰顾一野右肩的手迟疑了?有人说,也许胡杨看出了顾一野的肩膀有旧伤,有人说,确实有旧伤,但却是更早的那个。

那一年的樟木火车站一别,胡杨在顾一野的右肩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一刻,两个人同时记起了那年的往事。

而此时,顾一野已经成了家,物是人非,所以胡杨伸出的手停止了。

在剧中,顾一野几乎每次抱阿秀,都是把阿秀的头放在自己的右肩上,似乎这样才能给彼此安慰。

他说,他的肩膀,曾经感受过一个人的温度。

顾一野就是用这样的肩膀,扛起了九连,扛起了夜老虎,扛起了他和阿秀的家,扛起了这个责任,扛起了另一个人的一生。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几道疤而已。

这也是一种隐喻吧,他一直在努力的从战后创伤中走出来。

人心里的创伤,除非彻底走出来,否则很难痊愈。就像有些车祸伤者,好了也觉得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