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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明媚……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我不想。这房子挺好,又大又舒服,冬有暖气,夏有空调,无线网络全天候供应,还有人天天给我做饭、哄我睡觉,我不想出去,如果有一天我不幸去世,麻烦你把我葬在别墅的花园里,下辈子我还想过这样快乐的日子。”
面前斯文白净的少年抽了抽嘴角。
我觉得他不该有这种反应,作为一个病娇他应该有个可以承受一切常人所不能接受的沙雕行为的强大心脏,就像现在的我。
我被眼前这个漂亮得让人想犯罪的男孩儿囚禁了,起因也算是说来话长:
话说在某个月色皎洁的晚上,我吃饱了撑的大半夜不睡觉溜操场的时候,救下了同样神经病不睡觉半夜起来夜跑,结果跑着跑着‘噗咚’一下栽在地上的他。
然后机缘巧合下开始了这段孽缘。
我觉得我不应该放着本职专业不好好学习,为了看帅哥去医学院那边蹭课,因为如果我不去蹭课,我就不会学会什么心脏复苏,要是不会心脏复苏我就不会逞能去救这个突发疾病的小弟弟,没有救他我就不会被他缠上,然后被他囚禁。
并不是被他囚禁了有什么不好,我一二十二岁母胎单身的老姑娘,在人家十九岁真高富帅小弟弟家吃好喝好住好,除了不能出门,要啥有啥,想啥来啥的,日子简直不要更红火。
只是如今管吃管住的高质量生活过得时间长了难免让我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环境中去。
可我悲催地发现,小弟弟这几天与一开始好像有些不大一样了。
哎,愁人。
(一)
第一天
晨光熹微,我睡意朦胧地眯着眼从被窝里爬出来找厕所,刚下了床走出两步便撞上一堵人墙。
这是我与银安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他时他躺在地上,我送他去了医院,第二次见他时我从床上爬起来,他……在我房间里???
“醒了?”
银安是我的直系学弟,19岁的年纪,体型已能看出男人的成熟轮廓,但面容依旧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稚嫩,声音低沉悦耳,带着隐隐的笑意。
一句话问得就好像邻居间一大早遇见互道一句‘吃了么?’那样的稀松平常。
“醒了,你也急着上厕所吗?”
大约是人一早起来脑子容易不大清楚,反正我满脑子都是昨晚梦里找厕所的场景,这样帅的小弟弟站在面前,远没有几步之外的卫生间能给我带来惊喜。
“你现在在我家。”
银安刻意提醒。
“你家的厕所坏了?”
那真是太糟糕了,我快憋不住了。
“昨晚睡前你还在学校的宿舍里。”
他皱着眉说。
“我们宿舍的卫生间没坏,我昨晚刚用过,挺好的。”
所以可以让一下吗?宁挡我路了。
可能他觉得我去个卫生间能把脑子里的浆糊排出去,然后如他所愿露出妙龄少女被陌生男人绑架囚禁后无助又
恐惧的神情。
他终于大发慈悲侧了身为我让开了去卫生间的路……
(二)
“我要囚禁你。”
“这里有wifi吗?”
“呃……有……”
“那边那个电脑我可以用来打lol吗?”
“……可以……”
“网速快吗?会卡吗?”
“……lol我没试过,不过吃鸡的时候并不卡……”
齐活!
“那你囚禁我吧,给饭吃就行,我不挑的。”
处理完三急的我果然清醒许多,回答问题也抓住了重点。
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的原因,我觉得他的面色有些发黑。
可能是昨晚熬夜打游戏熬太久了?
谁知道呢,这并不重要。
所以……
“请问有早饭吗?我有点饿了。吃鸡我也会玩的,等会儿有空吗?一起双排啊。”
他脸色好像更黑了。
“没空,饭在楼下,自己去吃。别和我耍什么花招,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说这话的声音又低又冷,看我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变态的阴郁之色,一副势要把我吓死的模样。
“好的,那我自己单排了啊。早饭有老干妈不?最近经济比较紧张,天天吃馒头就老干妈可能比较上瘾,没有老干妈我早饭吃得会比较少。”
少年人可能比较容易情绪波动,他也不知道被拨到了哪根弦,当着我的面从厨房的柜子里翻出两瓶老干妈,拆封、开盖,然后倒进马桶里冲走。
“没有老干妈,吃不下饭就不要吃了。”
“哦。”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当然不会和幼稚弟弟计较。
“其实我觉得没有老干妈我也是可以照常吃饭的,所以等一下你真的有事不能和我双排了么?我枪法很厉害的。”
“没空!”
“哦。”
(三)
第二天
“我想出去买点东西。”
“你想逃走?”
“不,我只是想要去买点东西。”
“那你想买什么,我去给你买。”
哇哦,有这么好的事吗?刚好懒得出门。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你拿手机备忘录记一下?我要:牙膏、牙刷、毛巾、搓澡巾、洗面奶、沐浴露……”
一个半小时后……
“暂时就这些啦,来得突然,什么都没带,哈哈。”
小弟弟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记得你宿舍一贫如洗,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多东西。”
哈哈,观察得还挺细致。
“好多东西我的确没有啦,可这不是换个生活环境了吗,不准备齐全点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这五百平的别墅啊。”
银安看向我,眼神阴晦。
“你是不是想要趁我去买东西的时候独自逃走?”
“我没有。”
我都穷得租不起房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再说了,住这里吃好喝好玩好,傻子才会想要离开。
(四)
第三天
“我今天有课。”
某病娇意有所指,悠悠说道。
“可怜的学生狗,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稻香村的枣泥糕,谢谢。”
某沙雕无动于衷地坐在电脑前,甚至熟练得操纵键盘鼠标拿下一波双杀。
“别墅的门只有我的指纹才能打开,窗户上装着防盗网,你根本逃不出去。”
病娇再次暗示。
“哦,知道了,去吧皮卡丘,晚了你要迟到了。”
沙雕不上道,病娇很生气,拔了家里的网线。
“啊!!!断网了,救命救命!!!团战呢……”
这不是要人命吗!
我从卡顿的游戏画面中回过头来,看到银安脸上带着被愉悦到的笑容。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无辜少女身上,这是什么毛病?
“你该记住,你是我的,你的眼里永远只能有我。”
说完,他背上小书包,转身上学堂。
在他离开之后,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五)
傍晚,银安回到家,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打王者的我被逮了个正着……
“你是我的!!!”
他像是被气到了,眼尾有些泛红。
“我知道啊,这话你一天和我说三遍,我又不是记不住,为什么要一直重复呢?”
说实话,我并不十分理解病娇的心态。在我看来他的情绪起伏像极了每个月的那几天,喜怒无常,虽然这并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
但身为一只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我还是很尽职的要关心一下我长期饭票的情绪的。
“我不许你和别人打游戏!”
他把我的手机扔进了马桶,想像老干妈一样冲走,奈何我手机有点大,冲了半天还沉在马桶里,屏幕上还在播放着队友四打五的画面,这就挺尴尬的。
你永远不知道你在打游戏的时候你的队友在经历着什么,就比如说此时挂机我的正在哄孩子……
“我没有和别人打游戏啊,多排容易掉分的。”
所以我喜欢单排。
他更生气了,想要把我手机踩碎,让我再也打不了游戏。
奈何怎么把手机从马桶里掏出来是个问题,显然,他并不想伸手去拿……
于是他指着画面中我打了一波团灭的队友们:“那这些人是谁?!”
“队友。”
“我不许你和陌生人打游戏!”
他好理直气壮的模样,但是……
“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熟人都因为一起打王者被我坑的断绝关系了,再不让我霍霍陌生人,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可银安的脑回路显然没有和我在一个频道上,他看起来满是被忤逆到的气愤。脸上挂着又坏又痞的笑容,单手扭开身上白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往他的卧室拖去……
草(一种植物?)
鲜嫩又可口的小白菜这是要上赶着拱猪了???
可喜可贺。
(六)
我被银安拽着上了楼,进了他的卧室。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我已经脑补出一篇酱酱酿酿的五万字少儿不宜小短文。
就在我为先脱还是先摸,先亲亲还是先洗澡澡而纠结的时候,银安已经出手把我按在了床上。
啊,爸爸妈妈。
啊,老师们、朋友们。
你们看到了吗?本单身狗今天要嗨皮了,要脱单了,要走向人生巅峰了,要……好吧,你们看不到。
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道理大家都懂。
嘿嘿嘿……嘿嘿嘿……嘿?
银安撑在我上方,在我脸颊上轻吻一下,就在我以为这个房间里马上就要粗喘与呻吟齐飞,嗯嗯与啊啊齐鸣的
时候,他趴在我的颈间,抱着我翻了个身和我并排躺在了床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气氛都到这儿了,您又改走纯情路线了?
“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他在我脖子里蹭蹭,活像一只又奶又凶的大狗狗。
“其实……”
其实我没有不愿意啊,我要开心死了好么。但我是一个矜持的女孩子(?),我不说。
“你不用感到抱歉,强扭的瓜不甜,我都懂,我愿意等你,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我们再真正在一起。”
你懂什么?你来说说你懂了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谁告诉你不甜!你倒是先扭下来尝尝啊,我甜得齁人好么(T_T)
不要不懂装懂啊少年,容易孤注生的。
“我已经爱上你了。”
这下懂了吧,懂了吧,来来来不要客气,不要害羞,放手嗨皮吧小宝贝儿^o^
他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一贯好看,流光潋滟,带着一抹道不明的欲色。只这一眼,我连未来俩娃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他也只看了我这一眼,然后继续抱着我,笑声爽朗,发自内心的高兴。
“差点被你骗到了。”
他这样说着,还伸手给我们两个盖好被子,小猫儿似的埋头在我身上蹭蹭,然后……睡着了……
阿西吧,没救了,趁热埋了吧。
我无语看着天花板,没过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七)
第六天
我被强行断网了。
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这是我被气到‘绝食’的第三天,现在就靠几箱AD钙奶吊着小命,据我精准的计算,如果银安就此放任我不管,我大约还能撑1、2、3、4、5、6、7、8、9……天。
事情的起因始于三天前的一场没来得及发生的家庭暴力……
话说那天我俩嗯嗯啊啊无果之后,我抱着银安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银安不在,我宿舍里那堆破烂倒是被他给收拾了回来。
下午他回到家的时候我正在打游戏……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尴尬得看向他,手下悄咪咪移动鼠标控制走位。之前为了防止我打游戏他特意把网线拔了,让他活捉我在家盗网嗨皮也是点背。
“这附近有好几户邻居。”
“嗯。”
“他们都很和蔼友善。”
“你又没出过门,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家都有wifi。”
“说重点。”
银安皱眉,看起来并不想听我啰里八嗦。
“大家家里的wifi密码都是8个8.”
真是便宜我了,随便一试居然都能连上。
可能住得起别墅的人也没想过别墅群里会有人穷到蹭网吧。
银安很生气,我觉得如果他真是个漫画人物,那此时他身后的特效应该是一片燃烧着的黑色小火苗。
他把我从电竞椅上拉起来,抵在墙上。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霸总小说里那样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哎呀,你不要这样=(^.^)=”“不,我就要对你这样(̀⌄ ́)”的时候,他低头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呼在我的耳际,房间里的气氛又暧昧了起来(为什么是又?请见前文,哈哈哈)。
然后,他开口问了我一个非常知命的千古难题。
“你说,我和游戏谁更重要?”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还不如直接问我我妈和你谁更重要,你要这样问那我当然选……
“你重要!”
我非常肯定地回答,看向他的目光真挚,不掺杂半点儿虚假。
他很好哄,只这一句就高兴了。然后非常不上道地准备转身去恰饭。
“为什么我比游戏重要?”
好死不死,他又追问一句。
“因为游戏使我快乐,你使我有吃有喝。”
饭票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银安是个非常麻烦的男孩子,这一点具体表现在他虽然性别为男,但每个月仿佛有30天都在经历女生的那几天。
就比如说现在,只因为我说了句大实话,他就再一次把我抵回墙上,伸手在我脸上摸摸索索,脸上还带着稀奇
古怪的笑容,十分瘆人。
看这样子不像是要对我强制爱,像是要给我表演强制打人……
“等等……”我在他的爪叽即将薅住我脖子的时候出言打断了他。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果还是这样不着调的话,那不说也罢。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死了,是不是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谁都抢不走,游戏也不行。”
说着,他又伸爪过来。
哦,他是想要表演强制杀人。
“等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推着他让开一条缝,飞快跑进卧室在他给我带回来的那堆破烂里翻箱倒柜。
然后拿着找到的东西又冲回他的面前。
他看我手里拿着的奖状,眼眉微挑,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我将奖状展开甩到他的脸前,上面赫然印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第九届全国大学生武术散打锦标赛——亚军】
看着他僵在脸上的懒散表情,我好心同他商量:“要不咱俩比划比划,谁输了就杀谁怎么样?”
(八)
我错了,这年头哪个大学生还没个证书奖状傍身啊。
以至于在我得意忘形问出那句话后,银安冷了脸,转身回到卧室。
一阵翻腾之后,将找出的一张奖状贴在我的眼前。
【第九届全国大学生武术散打锦标赛——冠军】
“比赛的时候我怎么没有遇见你?我明明记得当时站在亚军领奖台上的是个男的。”
他悠悠说道。
他当然不会见到我,因为这张奖状是我凭本事从我堂哥的抽屉里捡来的。
我理直气壮的掏出那张奖状,在获奖人名字上一阵抠搓,脱去伪装后,露出里面的真实名字——豆拟弯。
“豆纤余,你骗我!”
他要气死了,扔了手里的东西,真要与我比划比划。
“我骗你什么了?我亲口说这证书是我的了?而且那名字也是我凭本事粘上去的,花了很多心思好么。”
可他不听,他就是不听,抄起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就要与我的大脑壳来个亲密友好的大力接触。
但我是谁啊,我可是豆纤余。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能在人山人海的大学食堂最前线冲锋的恰饭小能手,这身体的灵活程度岂是他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
打得死我算我输!
然后他就真的想要往死里打我……
靠(一个动词)!
我俩你追我赶毁掉半个家园之后,最终还是一把菜刀终结了这场闹剧。
菜刀——居家旅行吓病娇必备之神器。
现在它正握在我的手里:D
(九)
“你可不要冲动,你要再拿东西砸我,我让你成为我的好妹妹。”
说着,我眼神示意般看了看他某个部位。
银安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5,追了半天没打到我不说,还被我威胁一通。气到额间青筋暴起。
俗话说‘忍一时心脑堵塞,退一步神经衰弱。’他忍了半天,越想越亏。走进厨房拿出一个吃饭用的不锈钢小叉子。
我拿刀的手一哆嗦,心想崽崽这是被我气出个好歹来了?
就那巴掌大的小叉叉和我这生劈猪腿用的大刀刀那也不配套啊,真火拼起来我是让着他?还是让着他?
银安不愧是个病娇崽,他的思维方式果然不是我这种小仙女可以理解的。
他转身又从冰箱里掏出一个大西瓜放到桌前。
他太无耻了,居然拿我最爱的西瓜当人质!
我鄙视他
(十)
银安就是个披着病娇外衣的铁憨皮!
他当着我的面把我最喜欢的西瓜叉了个稀巴烂,粉红甜腻的汁液顺着桌沿流了满地。他伸手在桌子上捏起一块儿瓜肉吃了下去,笑得神经兮兮。
“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还贴心地从厨房里拿出勺子递过来……
侮辱意味满满。
我气得一把拍开那个勺子,好在理智尚存,想到这是自己的饭票,才没顺便把他爪子剁了。
但也因此我俩大吵一架,我凭借自己多年网上冲浪积累的骂人不带脏字的丰富知识储备吵赢了他。
然后我俩的梁子彻底结下。
我的具体表现就是“不吃嗟来之食”,但考虑到自己没什么钱,当着他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啃馒头就老干妈实在显得丢人。
索性绝食(起码当着他的面是如此,实际上半夜悄咪咪起来到处翻腾吃的)。
银安被惹怒时的表现与我大不相同,与我比起来可谓是集无耻与幼稚于一身。
他先是清空了家里冰箱的存粮,表示‘你要饿死了那可不是我的错’。
然后他一一拜访了周围邻居,一天之后所有无线网密码都不再是8个8,我被彻底断了网……
于是我发现——扫雷真好玩:D
银安对我的折磨并不仅限于这两点,他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对我进行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比如“靠(一个动词)!银安你要不要脸!厕所的纸呢?”:坐在马桶上的我。
“呵(O_O)”:等在外面看我笑话的银安。
“草(一个动词???)!我鼠标呢?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呵|-|”
他还真那么幼稚。
“你……你能不能不要做得这么绝!我键盘又被你藏哪儿了?”
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为什么说互相?因为在他折磨我的同时,我嘴炮技能全开,在这不多的日子里用我擅长的七七四十九门网络语言对他进行从内到外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各种问候。
以至于从他每天放学回家,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启叭叭机模式,从晚叭叭到早,连他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放过,直到第二天叭叭着目送他出门去上学。
然后终于停下来的我洗漱上床去补觉,等待着他傍晚回家,继续磋磨他……
(十一)
第六日晚间
我和银安和好了,起因是他傍晚回家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新手机作为上次把我手机扔进马桶的赔偿,但这不是重点。
我真正原谅他是因为他在递给我手机后,又神情别扭地从书包掏出一只小奶猫递了过来。
“买手机赠的,你养着吧,不要多想。”
哦,我信了。
银安挑的小奶猫很萌很漂亮,一身又软又炸的白色毛毛,一双水蓝色的圆圆眼,四只粉乎乎的小肉垫。
把它和银安放在一起,活脱脱视频里up家和谐相处的猫狗画面。
我很满意,于是给小猫猫起名“豆二狗”,银安生的崽,跟我姓,没什么不对的。
(十二)
第七日
银安是个病娇,这是公认的事实,要不然作者回答这个问题就跑题了。
众所周知,病娇占有欲极强,银安当然也是如此。
所以在他去上学的时候,待在家里的我发现了新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我依旧在断网中,开热点打游戏很卡,用手机打王者肯定会被发现。
于是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我的日常变成了,一天24小时对着手机摄像头:
“在吗,在吗银安,这个角度怎么样?我有没有把自己拍的特别漂亮?”
微信弹出聊天:【丑】
“……”直男小伙子,活该你对象是我!
“在不在,在不在,有没有在看我?厕所没纸了,帮忙送个纸。”
【厕所的纸每月一换,这才一周,你有排便后擦嘴的习惯?】
“……”要不要来个亲亲证明一下我只是单纯用纸多?
“睡了没?睡了没?你是不是在偷窥我啊,被我发现了。”
【我睡着了,没有在偷窥你】所以你怎么还没睡?
“银~安~,我~好~无~聊~啊~,你~在~干~嘛~呢~”
【我在上课,可不可以去打会儿游戏?现在我的同学们都以为我交了个母老虎女朋友,被一天24小时查岗……】
“可是游戏哪有你好玩?”
【我错了】
“所以啊,你在上什么课?”
【我不想说】
“说说呗,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听你讲。”
【可我没时间说】
“不,你有时间,因为你还在给我回消息。”
【我十分钟后到家】
“你下午第四节不是有课吗?这才上课十五分钟不到吧。”
片刻后他给了我回复:
【的确,不过老师看我一直玩手机,所以让我滚出去。】
可怜见的,肯定都是这个监视软件的错。
“等你哦,么么哒=(^.^)=”
在我的强力反对之下,银安还是把我手机里的监视软件卸载了。
考虑到在极度无聊的情况下我一整天撸猫容易把他儿子撸得英年早秃,他恢复了家里的网络,用来分担我给他和豆二狗带来的双重压力。
银安比游戏好玩多了,但是他已经表态再也不会让我无停歇‘骚扰’他,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继续猫在家里打游戏、撸猫、挺尸、等喂饭……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就会如此无忧无虑过下去,哪成想银安依旧没有停止搞事的动作。
一周之后,我痛失爱子,这让我对银安这个人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十三)
第十三日
银安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又有些洁癖加强迫症,这就导致了五百平的别墅里居然连个保姆都没请。
但是好在他很勤快,且时间多。
我俩相处的日常,除了他一天三顿洗碗做饭外,其他时候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画风:
我一早起来,他从外面进来扫地、拖地、擦桌子、叠被子……
我从卫生间出来,他进去扫地、拖地、擦洗手台、倒垃圾……
我吃过饭,他开始收拾桌子、洗碗、扫地、拖地、倒垃圾……
终于,我懒在一个地方不动了,我以为他可以闲下来了,没想到他开始去院子里扫地、拖地、给泳池换水、倒垃圾、还擦玻璃……
贤惠如此,夫复何求。
后来,豆二狗来了。
银安在日常打扫卫生之外,又多了若干工作:
喂猫,给猫铲屎,撸猫,收拾猫毛,收拾沾满猫毛的我……
所以,在豆二狗来到这个家里的第六天,银安终于忍无可忍,背着我把它送走了……
待在家里时间久了,游戏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日常需求,考虑到分外无聊的我说不定会重复从前的‘查岗’工作,银安许诺我明天送个我个比豆二狗更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鉴于他异于常人的大脑,我对此毫无期待。
果然,第二天见到银安送我的小玩意儿时,所有的惊喜都变成了惊吓……
我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真爱生命,远离病娇,我就算了,从你做起。
(十四)
第十四天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昨晚我就该打爆银安的狗头!
依旧是个大清早,我依旧是从睡梦中爬起来去找厕所,还没摸到卫生间,就被绊了个大马趴。
然后我一眼瞪过去,差点儿被吓得劳烦银安帮忙洗裤子……
银安送我的礼物,居然特么是个活生生的小萝莉
这个小萝莉看起来和银安差不多的岁数,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长长卷卷的头……
不!!!
重点不在于这是个萝莉还是御姐,重点是小姑娘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黑色胶带,满眼惊恐缩在我的床边。
仔细看,她的身体害怕得发抖……
这是被临时绑来的吧!
哦,不对,银安那么聪明,可能是经过精心策划后绑来的……
那也不行!!!
刑法可是把这种情况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是自己来我家的对吧,这绳子和胶带也是你自己整上的是不是?”
“哈哈。”我尬笑两声。
“怎么捆上的啊,好活儿。”
“我先帮你撕开胶带好吧,咱俩唠唠?”
她的嘴被封上,瑟瑟发抖地看着我自言自语,而后微微点头,表示可以和我唠唠。
我费劲把那一大片黑色胶带从她嘴上撕了下来,胶带黏性太大,一些黑色的胶状物留在她的脸颊上,有点影响她绝美的颜值。
不过这并不重要,这种情况下她可能也没那么在乎。
她的嘴可以说话了,被放开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声呼救。
然后被我手动制止了。
“你也是被绑架来的吗?还是你是他的同伙?”
在被我再三要求不许吵闹之后,小萝莉终于平复了情绪,声音沙哑地询问我。
“谁的同伙?”
我的老天,银安不会还是熟人作案吧,这让我怎么救他。
“慕银安,是慕银安绑架的我,你也是被他绑架来的对不对?”
小萝莉说着,眼睛吧哒吧哒掉着金豆子,显然是被吓坏了。
果然是熟人作案……
“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还未等扯出个理由来,房间门被推开,银安从外面走进来。
“你光着脚站在地上做什么?”
做做算数,看看你能被判几年啊死孩子!
“这是谁?”
我看了眼小萝莉,她已经因为银安的出现从之前的惊恐变成了淡淡的不安?
我大约是知道银安是怎么把她绑来的了,美色误人啊~_~;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呀,喜不喜欢。”
他俯身蹲在我身边,一脸得意,像是要求表扬。
喜欢你个大头鬼!
倘若现在我的手里握着把霰弹枪,那我肯定五弹连发打爆他的小狗脑子让他清醒清醒。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没有霰弹枪,他看我的眼神又过于温柔纯净,于是我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
“把人家送回去。”
你长得那么好看,说不定人家姑娘能不计较呢。
“为什么要送回去?这是我送给你礼物,我以为你会喜欢。”
小变态显然不能理解正常人的想法,歪着头看向我的眼神,像个未经世事的大少爷。
好吧,他本来就是个大少爷,但大少爷送礼物是个将近20岁的萝莉脸美少女这就特么很离谱。
是我进入不了有钱人的世界?还是我进入不了病娇小变态的世界?
以至于想到此时的境况我仿佛已经看到大少爷被关进铁窗瑟瑟发抖,我提着外卖去给他送饭的场景了……
凄凄惨惨戚戚|-|
一想到此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一巴掌招呼在他后脑勺上。
“看过普法栏目剧不?你这被发现了是要蹲局子的啊!”我气得吼他。
“我会处理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谁啊,干嘛打他!”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几乎要惊得我的天灵盖破空而去。
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他们还手拉着手???
(十五)
第十四天
“小丑竟是我自己?”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以为这姑娘是被绑架来的,原来人家竟是在捆绑play?
“倒也不必这样说。”
小萝莉悻悻然,身子向银安的方向缩了缩,仿佛我才是那个把她绑来的病娇,银安就是来解救她的盖世英雄“为什么这样说自己?”
银安这个蠢直男大约是无法理解我的疑惑,把我指着自己的手拉开,若无其事地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拿清洁工
具,准备等我去洗漱的时候打扫卫生。
(十六)
“她是来和我抢饭票的?”
我双手叉腰看向银安,活脱脱电影里的包租婆形象。
有萝莉自远方来抢饭票,虽远必诛之。
“没人能和你抢。”
饭票……不,银安忙忙碌碌叠被子。
“那你为什么要她和我们住一起?”
咸鱼不喜欢热闹,我只想安安静静摊着。
“她说要把自己送给我。豆……二狗不在了,我以为你会喜欢她。”
他一边说着,伸手把我往卫生间推,他要开始扫地了。
“我不喜欢。”
我看是你比较喜欢吧,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她不用铲屎,还不会满地飘毛,很好收拾?
“可是她看起来很好撸的样子。”
银安看了眼萝莉发量喜人的小脑袋。
“而且如果撸秃了也不会心疼。”
他说这话的目光认真又自然,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其中的内容有什么不妥。
可是……
“我只喜欢小猫咪。”
银安目光有些发沉。
“也喜欢你。”我赶忙补充道。
“我们把她送走好不好。”
赶紧弄走她吧,等她反应过来,我还得去局子里给你送牢饭。
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思维清奇的死孩子。
“时间长了她家人要担心了。”
“可是她说她一个人很孤独,所以要和我在一起啊。”
她那时要上赶着给你当小猫咪么?她那时要给你当大媳妇啊!
就这,要不是靠这张脸和那吓死人的胆,怕是一辈子脱不了单。
“你和他告白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脑壳好疼,看向萝莉的目光带着些许无奈。银安容易较真,又脑回路清奇,他会当真的啊喂。
“我……我都是在网上找告白词背下来的啊……谁……谁能想到他居然当即把我带回来了,还绑在这里一晚上,
呜呜呜~~~”
萝莉也很委屈,越说嘴皮子越利索,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起先我以为他是要玩捆绑play,还配合他给系上绳子……呜呜呜……居然,居然是来给人守夜……”
“呜呜呜,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呜呜呜……真是便宜你了,呜呜呜~~~”
“一朵鲜花插……”
“说到这里就可以停了,你再往下说我就把你从二楼扔下去,保证让你脸着地。”
哭就认真哭,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啊喂!
早上的谈话以银安嫌弃萝莉瘫在地上影响他打扫卫生而提溜出去为结束。
“太吵了。”
临走前银安皱着眉,明显觉得小萝莉唧唧歪歪地比豆二狗还要麻烦些。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送走吧您嘞。太能折腾了。
(十七)
早饭过后,我在家里阳台上发现了小萝莉。
就是之前那个安放豆二狗的阳台……
“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着她现在手脚也都没有被绑着啊,不赶紧跑,坐在我家猫窝里算怎么回事?
“我放假了,在哪儿都是待着,我在这边住几天,你不介意的吧。”
萝莉显然适应能力良好,可关键是一顿早饭的功夫她就从一个被绑架者化身你情我愿的倒贴少女这是正常人能办到的?
而且……
“你俩是同学吧……他还有课,你就放假了?”
“我爸是校长。”
“上句话当我没说。”
“哦。”
“可他是因为我家的小猫被送走了,想要给我找个新的小宠物才把你绑来,你这样顺水推舟不合适吧。”
关爱穷批人人有责啊朋友,你连我这个穷苦人民的饭碗都要抢,还要不要脸皮呀(T_T)
“确实有点不合适,我这样聪明漂亮阳光精致的美少女怎么可以沦为一个咸鱼的宠物呢,不过如果这个词是他对我的爱称,倒也可以勉强接受啦。”
小萝莉笑起来张扬又明媚,在我面前有种带着挑衅的自信,与面对银安时的又爱又怕完全不一样。
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
捏吧捏吧,捏得烂我算我输。
(十八)
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三个人的电影,我特么还有姓名……
我,银安,我们家新上任的宠物-豆小狗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你取的名字好难听。”
豆小狗……也就是之前的萝莉皱着眉头向我咆哮。
“就算把我当宠物,那我也是银安的吧,为什么要你来给我起绰号?”
她生气得叉腰,在被银安瞪了一眼后,老实猫回了沙发角上。
“呐……”
我看了眼坐在旁边啃苹果的银安。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都是我的,同理可得,你也是我的。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我真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为自己鼓掌 。
“真聪明。”
银安表示很赞同,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塞给我,起身去晾衣服。
“狗男女!”
豆小狗小声嘟囔。
“单身狗。”
我啃着苹果无情嘲讽。
“眼神儿不好。”
豆二狗看向银安忙碌的背影。
“是你拱不到的白菜。”
我瘫在沙发上,看了眼我家忙活着的白菜,慢悠悠说道。
“c,运气我比不上你,现在连嘴皮子功夫都比不过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豆二狗趁着银安看不见,又叉着腰龇牙咧嘴和我说话。
“呐……”
我把手机递过去。
豆二狗接过一看,嘴巴气得都咧不开了。
显然,她对我帮她搜出来的‘快速自杀的108种好方法,亲测有效,快来试试吧’挺满意。
事实证明,再好看的人在被气得表情扭曲的时候也好看不到哪去。
银安是如此,豆小狗也是如此。
只有我不一样,因为我是再再再好看的人,而且我的表情从不扭曲,我只会让别人表情扭曲。
(十九)
十四日晚
虽说我们把豆小狗叫做宠物,但仔细想来她却还是个菇凉。
尽管银安不当人,建议让她睡猫窝。
但我觉得这多少有些不大人道。
于是我凭着少有的一点良心,决定给豆小狗找个睡觉的地方。
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为什么要有良心这种东西……
豆小狗太难伺候了,沙发太软,地板太硬,客房太冷清。
挑了一圈,竟是感觉银安的房间最好??!
还美名其曰跟着主人一起睡觉比较有安全感……
呵,女人,看到我的头顶了吗?
让你跟他住一起,我脑袋上的青青草原怕不是能养活整个特仑苏工厂的奶牛!
我当然不同意,但我不能说,因为我是一个含蓄矜持的女孩子(?)。
于是当晚,银安的房间里添了一个沙发和一个枕头。
我们都住进了他的房间。
豆小狗想占银安便宜,我要看着她。
我也想占银安便宜,她也要看着我。
银安不知道想占谁的便宜,我们都要看着他。
三个人,三个电灯泡,油光铮亮,在漫天繁星的夜里熠熠生辉。
我们都是快乐的灯泡人。
(二十)
我理(chou)所(bu)当(yao)然(lian)蜷进了银安被窝里。
忽略掉豆小狗那个光芒四射的灯泡人,我和银安‘孤男寡女’独处一被窝。
不揩点油水,实在说不过去。
然后我俩左边一个么啊,右边一个么啊~
从亲脸脸到亲嘴嘴。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你们还有完没完?我这还喘气呢!”
豆小狗忍无可忍,看了半晌之后,气得出声。
“都这个时候了,有眼力见的狗子就该知道起身离开,随便帮我们关上门。”
我当然也很不爽这狗子打扰我三年抱俩,五年抱仨的宏伟目标(开玩笑)。更何况银安还悄咪咪挠着我的手心,我不管这就是赤裸裸的勾yin,不办了他这很难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就不走!”
豆小狗费劲吧啦得把沙发拖到我俩床边,坐在那里双眼冒红光盯着我,整个屁股直接嵌进沙发里一样。
浑身上下都写满一个大字——没眼力见儿。
气死我也!
我踹开被子抄起枕头就要冲过去和这丫头片子大战三百回合,却一把被银安拉住。
“你要是不出去,我不介意现在就剁了你。”
可能我是一个憨皮的缘故,银安和我说话时,就算是在很生气的情况下,也难免让我觉得他在憋笑。
但他此时看向豆小狗的目光又有着那么一些不同,清清冷冷不带丝毫情绪,像是在看一件可有可无的死物。
豆小狗喜欢他,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但她从来不敢靠近他。
从前我只当豆小狗是因为太过仰慕不敢沾染,现在看来,是又爱又怕死啊。
(二十一)
豆小狗吓得抱着豆二狗的小熊熊连滚带爬出了卧室,还贴心帮我们带上了门。
就在我又要向着银安伸出恶毒爪叽的时候……
“我去剁了她。”
哦,他也被烦得没了兴致⊙ω⊙
我一把拉住起身就要冲出去拎刀剁人的银安。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银安是病娇啊,我敢这么放他出去?
真让他把人剁了我怕不是要从一条咸鱼变成一条死咸鱼“困了,睡觉 ”
我把他拽回来裹上小被几顺毛,门外的豆小狗又挠了几下门,刺啦乱响。
大约是发觉屋子里并没有传来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这才罢休。
(二十二)
十五、六、七、八日后的第十九日早ノ☀
日久见人心。
短短几天的时间,豆小狗对银安的感情就由最初的爱慕到平静再到如今的两看相厌……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
万万没想到,最后我俩玩到了一块儿。
我这人从来以脸皮厚著称,但真当与豆小狗互相了解后这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诚不欺我。
她那脸皮岂止厚啊,那简直堪比我左脸加右脸面积乘体积再加个二次方那样的宏伟壮观……
相对于一开始她的萝莉外貌小姐心,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沦为在没人疼没人爱情况下的冷嘲热讽版豆纤余(也就是咸鱼本人)。
举yi个例子:
某天早饭后,银安将咬了一口的苹果塞给我,起身去打扫卫生。
豆小狗:“呵,口水能够传播幽门螺旋杆菌、乙型肝炎、咽颊炎、梅毒、肺结核、水痘……如果碰巧他刚刚舔
了口 ,还会传播大肠杆菌从而引发……等多种局部组织器官感染。所以,友情建议你们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避免交叉感染,连累无辜吃瓜群众。”
我:“可刚刚餐桌上你偷吃了我盘子里的煎蛋。”
豆小狗:“我就喜欢和你交叉感染。”
“哦”
某天,大家一起看过某个情感向电影后。
银安:“如果那天晚上你没出来散步,我们还会遇见吗?”
豆小狗:“呵,她只是中国的14亿人中的一个,假设全中国所有人都在中国版图内流动传送,中国9.6万平方
千米,那同一时间与她出现在相同平方米内的概率为1|9.6*10^12,则她每秒内与一人相遇的概率为
7.44*10^23……想和她相遇,想屁吃呢。”
我:“可大学时期我的活动范围基本只局限于宿舍、食堂、教室及来回的路上,所以的你的假设并不成立。”
豆小狗:“那也遇不到。”
宁开心就好~_~;
某天晚上,我和银安吃饱了躺天台上晒月亮。
银安:“今晚月色真美……”
豆小狗:“呵,月亮的读音【つき】,喜欢【すき】,交往【つきあい】,【月が綺麗ですね】直译‘今晚月
色真美’,音译又理解为‘我爱你’。都0202年了,宁还在用这些老梗,是刚从山顶洞走入现代社会?”
我:“我也爱你,么啊。”
银安:“么。”
豆小狗:“(具体回复同交叉感染那一段)”
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在忍了这个蹭吃蹭喝蹭住,还叭叭个没完没了的bb机若干天后,濒临情绪爆发的银安买了一把又快又利,不
像是用来切菜,一看就是别有所用的超大菜刀plus回来。
我看着那刀锋上冒出的冷光,不由想到曾经背过的一句话:“磨刀霍霍向猪羊”
(二十三)
就在银安默默计划着将小狗同志分解切片论斤卖的时候,这天一大早我起床拉开窗帘通风,远远看见别墅的围
栏外扒拉着一个黑衣黑裤黑鞋黑帽,鼻梁上还挂着一副超大墨镜的可疑人员。
这身影真是越看越熟悉啊。
“你谁?”
未等我仔细回想这是身边的哪个傻子大白天穿着一身夜行衣在人家门口光明正大徘徊,豆小狗就已经麻溜地拎
着家里的棒球棍与那人对上了。
“梅新颜,你真的在这里!”
哈?没心眼儿?这谁啊,见面就骂人。
“你怎么来了?”
豆小狗隔着铁栅栏看向外面那个大傻个儿,啧,就说嘛。
就豆小狗这资本主义背景,总不会和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一样‘走丢’好多天也没人发现。
这不,有人来找了吧。
不过这声音,这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这外露的傻气,真是越看越眼熟啊。
“你都一周没有回去上课了,各科老师点名你都不在,你爸怕你平时分凑不够要挂科留级,让我来找你回去上课。”
远远的就听傻大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你怎么知道我一周没回去上课?你监视我?你就是我爸的狗腿子。”
豆小狗攥紧了手里的棒球棍,要不是有个护栏挡着,怕不是要给面前人的来个脑壳开花。
啧啧啧,这是什么剧情走向?大小姐的贴身保镖?
“系里一共一百多个学生,你那么显眼,打眼一看就找着了,我用得着监视?”
呦呵,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你呢,有够痴情哦。
“呵呵,你也说了全系一百多人呢,你怎么一天天地不看别人就看我啊,我之前说你暗恋我你还不承认,现在暴露了吧。”
托小两口大嗓门儿的福,我不但将两人的话一字不拉听了个彻底,还能听出豆小狗说这句话时语气中的小得意。
“车辆工程专业一共五个班,就你一个女生,想发现不了你都难吧……”
直男发言没错了。
最终,在豆小狗愤怒到要挥起棍子将其爆头前,我本着救人一命说不定可以讹到几顿饭钱的原则,踢踏着脚下的人字拖走了出来。
“咸鱼?”
栏杆外的人非常不长脑子地唤起了我的绰号。
我也因此认出了他。
“豆拟弯……”
c,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的二十四孝好堂哥~_~;
(二十四)
豆拟弯看到我也表示很惊讶,可能就在刚才见到我的这一刻,这家伙才想起自家堂妹仿佛失踪了一个月了。
果然是感天动地的塑料兄妹情。
于是银安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我和豆小狗……不,是梅新颜一人揪着豆拟弯一只耳朵现场表演手撕活人。
“你们在做什么?”
银安一脸惊讶地看着卖力揪耳朵的我和梅新颜,又看向被揪得卡在栅栏缝里的豆拟弯。
“导员?”
这俩人居然还认识?也是了,豆拟弯是梅新颜她老爸的研究生,还是他们专业的辅导员,要不是今天遇见我都忘了这茬。
“慕银安,你怎么在这?这是你家?”
豆拟弯疑问三连。
“嗯。”
银安态度冷淡,人模人样。
“嚯,你家真有钱……不是,我妹妹和梅新颜怎么在你家?”
豆拟弯暗自放光地偷瞄人家的大别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和当时初入豪宅的我简直一模一样。
银安对外一向高冷少言,出于炫耀的目的,我接过了他的问话,看向银安。
“咳咳,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饭……男朋友。”
我又指了指梅新颜:“这个,是我的……闺蜜(bushi)。年轻人嘛,就是比较冲动,逃个学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她也没地方住,我们就收留了她几天。”
“不过既然你来找她了,玩了一个星期也该回去上学了。”
“快回屋收拾收拾,跟我哥回去吧。”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成为祖国的栋梁,回报祖国,回报父母。加油,相信你。”
说着,我无视豆拟弯目瞪口呆的震惊样,伸手去拉梅新颜。
赶紧走吧您嘞,再不走就要被银安这个神经病剁了包饺子啦。
“我才不要走,我走了留你俩在这过快活日子?要走也是他走。”
豆小狗恶狠狠地看着银安。
从没见过鸠占鹊巢如此理直气壮的,要不是这丫头满脸写着‘我是傻der’,我还真以为她移情别恋对我爱得深沉。
银安见此二话不说,转身回屋拎家伙。
我飞快冲到大门口,输入开门密码,然后揪着豆小狗的领子就送出了院子。
开门,扔人,关门一气呵成。
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在大门外的豆拟弯怀里。
等我准备转身回去哄病娇的时候,豆小狗眼泪汪汪地扒在了门口。
“我还没有收拾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如果没有记错,她来的时候除了一身身上穿的衣服貌似什么都没有带来吧,那身衣服一早让毛病忒多的银安扔
掉了。如今她身上的睡衣和拖鞋还是我匀给她的……
“你,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我在豆拟弯眼中看到了自己眼波下的惊涛骇浪,我的天,女同竟在我身边!
“这倒也不必。”赶紧走吧你们,让小变态知道了气得不给我做晚饭岂不是糟糕。
(二十五)
豆小狗被难得长了一回眼力见儿的豆拟弯带走了。
走得时候哭哭唧唧,一步三回头。
搞得路人纷纷向着豆拟弯投去异样的眼光,貌似在谴责他拆散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目送他们离去我倒是默默松了一口气。
终于送走一个大麻烦。
不必再担心兔崽子作死进局子了
谁知道一进房门,我那一口气又立马吸了回来。
“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银安站在门后的阴影处,伸手缓缓关上木质的防盗门,随着门内一道道机械锁转动闭合的喀嚓声,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银安生气了。
他的神色平淡自若,却让我感到一股冷意在骨髓间流窜。
我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要被发现了么?
可那又怎样啊,从他带我进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故事就已经看到结局了,不是么?
只有病娇才能战胜病娇呀,亲爱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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