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刑侦探案》，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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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佳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里，今天是游佳第一个先来的，其他成员都没来，游佳先打开电脑看了看之前发过来的案子的细节，他得先了解一下案子，才能好好的跟其他的同事对接，关键事实这个案子还不确定到底会怎么样的发展，只能说尽可能的遏制案件进一步扩展的可能性。

这个案子看上去像是无差别的杀人，但是死者多为女性，每一个死去的尸体。都会被擦拭一遍，或者是直接扔到小河里面，游佳看着现场照片，尸体多为全身赤果，身上有多处伤疤，又被刀划开的痕迹，也有被指甲抠出来的痕迹，模样极为惨烈。

游佳往下翻阅，凶手作案的手法十分有技巧，之前专门找在外面露营单独女性下手，这些女孩子和大家一起去乡村外搭帐篷露营的那种。

他们也有想过，毕竟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就算是有危险，也应该是不小心坠落悬崖或者是掉到什么坑洞里，再不济就是被野生动物袭击。

不过这些女孩子也不是傻子，每次出去的时候身边总会跟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反正就是不会单独行动，毕竟是在外面露营，大家心里都十分注意自己的个人安全，但就是这样，还是出了事。

之前在K省，有六个人去露营，三个女孩子三个男孩子，这六个人关系都十分要好，工作之余打算出来散散心，本来以为那座山除了他们不会再有其他人出没。没想到有两个女孩子结伴出去捡柴火，一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两人回来。

剩下的四人立马着急了，就结伴一起出去寻找她们两个，可是找了整整三个小时也没有看见那两个女孩子的踪迹，这四个人害怕再出什么危险，立马报了jing，jing察赶到之后一番搜寻，仍是没见到那两个女孩子的任何踪迹，一段时间搜寻之后，jing方断定，可能是被人给掳走了，或者是掉到什么坑洞里了，事情过去整整三天，终于找到那两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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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们两个已经毫无生命特征，她们被扔在另一座山间的小溪里，全身赤果，身上到处都有伤口。

因为她们的尸体是被扔在小溪里面的，身上很多证据都被溪水给冲走了，再就是荒郊野外的也不可能有监控设备留下什么信息，这个案子就这样成了一个谜案，jing方多方调查寻找，也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线索，只好在新闻上提醒大家，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在外面露营。

可是总是有些人不听jing方的劝告，在D省的另一座山，在这件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相同的事情发生，不过这次死的是一个人，同样也是一名女性。

这个女孩子比较胆大，竟然敢一个人出去摘果子吃，结果就这样再也没有回来过，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擦洗了一遍，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种事情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僵局一样，因为在荒郊野外，加上凶手应该比较熟悉地形，并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切入的点，jing方只能是大海捞针，凭借着自己多年办案的直觉进行调查，但是调查了这么长时间，只能调查到这个人应该十分有力气，身形比较魁梧。

隐蔽在一个地方很长时间，个子应该也不是很高，因为在jing方搜山的时候，一个隐蔽的山洞发现了有人活动过的迹象，里面虽然做了清理工作，但还是被jing方找到了蛛丝马迹，在荒草之中还发现了有生火的迹象，并且从散落在周围的树枝判断，应该就是在案发的那段时间内。

犯罪嫌疑人应该在案发之时，就留宿在周围，只时地方比较隐蔽，之前搜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而已。

之后犯罪嫌疑人开始逃脱，去往了别的省市，因为作案手法均是一样的，所以jing方判断这个作案人员应该是一个人或是同一伙人所为。

在别的省市作案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生还者，因为这个女孩子练过泰拳，但还是被新手给制服了，因为当时并不是那个生还的女孩子一个人出去的，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子跟她一块儿，那个男孩子就是她的男朋友。

男孩子为了救她，自己甘愿牺牲，拯救了那个女孩子，不过那个女孩子伤到了眼睛，双眼失明再次不能看见事物，经过那个女孩子描述，这是一个犯罪团伙，并非一个人在作案。

当时的情况比较混乱，那个女孩子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发给游佳的文件上并没有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只是一笔带过，游佳正好在别的省的同事来了之后，还仔细问了一遍。

游佳一边看的时候，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到了，九点多的时候，那边来配合的jing员已经来到了成南市刑侦大队，不用张局的介绍，游佳都知道了他是D省D市刑侦大队的队长，名字叫辛滕戈，游佳先跟他相互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寒暄起来，他们都没想到他们两个老同学居然会有合作的一天。

辛滕戈笑着说道：“游队，好久不见啊，想不到我们也会有合作的一天。”

游佳也笑着说道：“辛队，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了？看来你在D省发展不错啊，还是你们那边有名的神探呢。”

“嗐，别抬举我了。”

辛滕戈性格是那种熟了之后别人一说话就笑的那种，不熟的情况下都是板着个脸，就好像上级领导开会一样，他跟游佳之所以那么熟悉，是因为两人同期毕业的，只是游佳选择在成南市，辛滕戈选择回到自己老家那边。

连英兰看到来人是辛滕戈，笑着走了过来捶了一下辛滕戈，辛滕戈抱着胳膊开玩笑说道：“哎哟，兰子，没想到你居然也在游佳这一队啊。我之前听陈老师说了，你还跟游佳处对象哇，好哇你们，都不请我吃个喜糖什么的。”

“你说的啥话呢，当时老师说了，你们知道之后，非要我们请你们吃饭呢，咋的，你还装。”

“嘿嘿，行了，那这次案子结束之后，你们打算请我吃饭哇？”

辛滕戈跟了这个案子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得知消息是那群人应该是流窜到成南市来了，所以辛滕戈立马收拾了衣服然后跟成南市这边jing察局交代了一下，准备过来接着调查这件事。

这段时间游佳他们都要和辛滕戈合作一起调查这伙犯罪嫌疑人，游佳之前看过所有的文件，还是比较关心那个女孩子是怎么逃脱凶手毒手的过程。

辛滕戈坐在椅子上皱起眉头，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件事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之所以给你的文件没有详细叙述上，是因为我们有些也没有弄清楚，其实这两个人只是去山上玩的，顺便看看风景舒缓舒缓心情什么的。因为是大白天的，也没有想太多，那座山有一座道观，香火挺鼎盛的，平常倒是有不少人去那个地方，但也总有一些人喜欢到四周看风景什么的，那边正是风景最美的时候，这对小情侣就相伴去了云眉山。“

”只是两个人越走地方越偏，回头已经看不见人了，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突然感觉脖颈一疼，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了。四周只有冷风吹过的声音，那个女孩子名字叫齐真真，男孩叫柳珩，两个人都被绑在地上，一个人就坐在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好像是在烤什么东西。”

辛滕戈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凶手看见他们两个人清醒之后，拿着刀过来，两个人当时也被吓得不轻，奈何他们嘴上也被堵着东西，根本就叫不出声来，之后又来了一个人，但是这个两个人都是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就连穿着上都差不多，实在是分不出谁是谁来。当时齐真真就只剩下恐惧，根本想不到其他的事情，柳珩也十分恐惧，这个两个凶手到了之后就开始撕开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那两个凶手一直用方言在交流，一听就是D省话，那两个人根本就听不懂，只能零碎判断出几个词汇，但是还不确定到底对不对。”

“不过这两个人籍贯应该是没错的，就是我们那儿的人，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撕开两个人的衣服，可是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开始吵架，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给人的感觉很奇怪。那个撕齐真真衣服的凶手不小心划开了绑住了齐真真的绳子，但是齐真真也是很聪明，并没有马上发作，而是静待时机，那两个人根本没想到绳子被划开了一段，正好解放了齐真真的双手，齐真真偷偷的用双手解开了自己脚上的死结。”

“可关键的是柳珩还被绑着，齐真真一打二短时间之内还可以，但是那两个人明显也是练过的，她被其中一个偷袭踹到肚子，差点没站起来，这时候柳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两个人冲上去要杀掉齐真真，柳珩嘴上堵着东西已经掉了，喊出来让齐真真赶紧逃。当时齐真真也清楚自己要是再不跑，就彻底完蛋了，只好一边跑一边哭，两个凶手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追上。之后她在逃跑的时候，没有站稳，人摔了下去，那时夜黑风高的，没看见前面的树杈，给戳瞎了双眼。”

游佳听完整个过程之后，越发觉得这个凶手甚是残忍，事情达到这种程度，绝对不会是一件小事儿了。

辛滕戈说完之后也感叹了良久，本来是一对马上就要订婚的情侣，这一下子算是全毁了。

辛滕戈说完之后，就跟游佳计划接下来要怎么办，凶手在跟另一个凶手交流的时候说过成南市的名称，当时齐真真虽然说别的没听明白，但是这句话却听明白了意思，他们下一站就是在成南市，并且成南市这边也有几座孤山，也许现在凶手就在孤山里安营扎寨也说不定，但是这一切还只是个猜测，说不定凶手以为齐真真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临时改变行程也说不定。

凶手已经在多个城市作案，基本上是打一木仓换一炮那种，除了在一开始的S省之外，并没有一个地方停留良久的记录，现在jing方所掌握的消息，就是只有一个成南市。

所以负责此案的辛滕戈才会着急来到成南市，游佳听完辛滕戈所言之后，开始思考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他们不能再让这几个人逍遥法外。

一定要找准时机，务必一击必中，游佳略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们主动出击，这样胜率相对来说要大一些，我们找人扮演成随便乱逛的人，然后引出凶手，到时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击，你觉得如何？”

辛滕戈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最有效，毕竟现在一样一样的调查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一定要最大化的利用，既然那群凶手有可能在成南市动手，主动出击才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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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方法十分冒险，还要精心的安排才行，毕竟游佳他们也确定不了凶手到底要在什么时候动手，一旦提前了或者是延后了，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并且他们这个招数基本上只能使用一次，他们一旦失手，还可能会引起别的弊端。

如果要按照这个方法进行的话，所有人员都必须配合得当，不能有半点差池，游佳开始在本子写写画画，构想了一下如果他们主动出击的话，到底要怎么做，选择在什么地方，其他人怎么进行埋伏，才不被凶手察觉到，而且还能顺利的当场抓到凶手。

众人听到两人的计划之后，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因为他们这个计划有点冒险，一旦失败可能还会有人会因此受伤甚至死亡，所以他们这整个计划必须要安排的妥当，并且还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

办公室里的人都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怎么进行，天色渐晚，华灯初上，等到有人喊了一声下班了，众人这才醒悟过来已经六点多了。

游佳更是累的一站起来骨头就咔嚓咔嚓的响，毕竟他们已经僵在在那儿讨论了好几个小时没有站起过，上厕所都没有时间去。

毕竟今天还是第一天，游佳不需要他们加班，挥了挥手就先让大家整理一下，一会儿就可以下班，楚河更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他能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要慢慢熬夜了。

毕竟看这个情况，这个案子他们估计要连续累好久，最关键的是，他们所掌握的线索跟证据实在太少了。

今天游佳没让他们加班，是因为想要他们好好珍惜今天唯一一天可以回家休息的日子，毕竟接下来的时间肯定是要加班的，因为现在他们还没确定出一个大致方案，只能说这个只是初期计划而已，一旦真的实施起来，那他们就要准备好随时熬夜的时刻。

辛滕戈毕竟是来配合游佳他们调查的，这边已经给他安排了住处，游佳其他人跟辛滕戈一起去外面吃了东西之后，游佳亲自送辛滕戈去的附近的酒店休息。

到清晨的时候，辛滕戈来的时候，游佳他们已经上班好几分钟了，他一脸不好意思说道：“抱歉啊，游佳，我对这边不是很熟悉，方言我也不是很听得懂，然后就走错路了。”

游佳轻笑了一声之后，安抚说道：“没事儿，下次我带你认认路，或者我去接你也行，你住的那个地方离我们这儿也不是很远。”

然后办公室里的人一起坐到一起，就接着开始昨天的事情讨论，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根本不能确定这个团伙到底是有几个人。

因为当时齐真真表示，听到了不止两个人在说话，她在逃跑的时候，也听到了后面第三个人在说话，说的也是方言，并且还隐约听见了第四个人存在，但具体有几个人她并不清楚，但是很确定的告诉jing方，她很肯定听见了有第三个人在说话的声音。

但是不能确定还有第四个人，齐真真还说当时她一心想着逃跑并没有听清楚，游佳觉得如果有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的话，当时肯定要追上去的，但是齐真真却表示后面根本没有追上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一直在逃跑，直到不小心眼睛被树杈给伤到了。

几个人都对这件事表示一脸疑惑，杜明远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为什么那些人没有追上去，难道说他们觉得自己追不上齐真真，还是觉得眼下这个男人更重要呢？”

楚河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以为追不上，齐真真也不是什么女拳手，虽然有点本事，但毕竟后面全是壮汉，真打起来就跟齐真真所说的那样，她根本挡不住几招，估计那些人是因为发生了别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追上去，齐真真也算是捡回一条命。”

陈阳也一脸认真说道：“你们想会不会这样的，当时齐真真还是给那个凶手带来了很深的印象，毕竟齐真真也会两手，跟他们对打的时候，一开始也没有落下风，所以凶手们才觉得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一个人上去追的话，可能会出事，但是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几个人一商量，两个人看守柳珩，两个人去追齐真真呢？但当时齐真真已经跑远了，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当时她才会觉得后面根本没有人追过去，其实有，只是当时她没有感觉到而已。”

辛滕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分析，就先做所调查的情况来看都是有道理的，但是最关键的是，我们如果要是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来，到底要怎么准备呢，我们到底要安排多少jing力才能让犯罪嫌疑人一个都逃脱不了，还有一个问题是，齐真真说还有第四个人，但那第四个人是不是就是最后一个人了，现在怎么也说不好。”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辛滕戈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才是最为关键，地四个人就是最后一个吗，现在谁也说不好，这个团伙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就是以杀人为乐趣吗？

如果真的是以杀人取乐的话，那就太恐怖了，看见人就想杀，之前做的那么多准备工作，只是想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杀更多的人而已。

游佳皱起眉头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我们想象的可能简单了点，为了杀人而杀人这个说法，我们暂时不要十分肯定，或许这中间是有缘由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至于这个缘由就需要我们继续去摸索寻找，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他们好像也不是盲目的，你们想象一下，如果一切都是盲目的话，应该不会拖太长时间才对。或许他们为了心中的恨，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凶手心中若是有特别深的仇恨，会容易迁怒于别人的，他们找的这些人都是有目标性额。他们杀人是两个人一起杀掉，但是主要的目标我觉得还是其中一个人，当然我这种想法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情况会怎么的，还得我们进一步查证。”

辛滕戈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我们主动出击了，可能目标不会出现，因为我们这些人没有他们寻找的那个点是不是？”

游佳也点了点头，辛滕戈这个说法说到他心坎里了，接着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关键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掌握全面，贸然出手的话，可能会引起反效果而失去这次机会，我们必须要专心寻找那些凶手下手的最关键额原因，我们看看之前那些死者身上是不是有一个相同之处，是不是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还有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点之类，我觉得说了什么话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之前我们看那些死者好像各自都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共同之处，如果真的有什么共同之处，之前那些法医早就说出来了。辛队，那个齐真真现在还在医院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这个齐真真。”游佳看着辛滕戈说道。

“她目前在D市的医院里，离成南市也不是很远，你要是想去的话，来回差不多三个小时左右。”辛滕戈回答道。

游佳点了点头，他打算亲自去一趟，打算事无巨细全部记下来，看看是不是有共同之处被他们给遗漏了，游佳跟他们商量完之后，开着车一路前往D市，身边还跟连英兰和楚河两人。

三个小时之后，游佳他们到了D市的医院之后见到了齐真真，齐真真此时双眼被蒙着白布，脸上除了苍白一片就只剩下嘴唇还有点血色。

齐真真的母亲在一旁照顾着她，齐真真的母亲十分的客气说道：“您就是辛jing官介绍来的游jing官吧，我是齐真真的妈妈，你们坐这儿，我去给你们拿点水果。”

游佳很客气的说不需要了，他们这次来就是来了解点情况，齐真真其实已经清楚知道游佳他们来的目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男朋友死的实在太冤枉，齐真真十分激动的说道：“jing察同志，你们是不是马上就要抓住那几个人了，如果抓住了那几个人的话，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想替我男朋友说两句话。”

“可以，你现在还是要养好身体为主，对于那伙人我们在全力追捕，你放心，只要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应该不会浪费很多少时间就能抓到他们。”游佳安抚说道。

齐真真情绪依旧很激动，她只要一想起那伙人，她心中就恨，然后说道：“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入睡，只要一睡觉我就想起那天的事情，我就能想起我男朋友临死之前的表情，现在我男朋友的尸体都还没有找到，我知道这伙人是连环杀人小不敢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男朋友的。”

齐真真接着说道：“但是我真的是害怕，我男朋友即使死了，也是被他们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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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佳他们听到之后，知道齐真真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会神经不宁的，游佳出言安慰道：“你放心，我们肯定会抓到那些人的。”

齐真真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说道：“那群人在我逃跑的时候就对柳珩下手了，我都能听见柳珩的惨叫声，要不是柳珩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拖住他们，我现在肯定也没了呼吸了吧，是我对不起柳珩，您放心，我肯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的，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些人。”

游佳轻轻的叹了一口说道：“你现在能说一说你们那天到底做了哪些事情，比如说去了哪儿见了谁，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最好什么都说一遍，因为我们要确定他们是怎么找你们的，为什么偏偏是你们。”

齐真真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后，就开始跟游佳他们叙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早上的时候我跟柳珩打了电话，因为那天我们正好放假，所以要去那边先玩一转，D市很多地方我们都去过了，只有那个道观还没有去过，正好去许个愿。然后我们就各自在家吃了早饭，去了那间道观，那边其实挺远的，我们到了之后，已经快要吃中午饭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玩，之后我们就去道观里求了签。只是当时那个大师看了我们两个许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由于当时我们实在太饿了，就带着柳珩先离开了，现在想想可能那个大师觉得我们大难来临了吧。”

齐真真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天我们在道观不远的地方看见有一个人蹲坐在石阶上，前面还摆了一个碗，里面还放了不少钱，那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柳珩就想去给钱，我当时就给拦住了，因为现在骗钱的简直太多了，光是听报道就知道很多那些要饭的，比我们这些天天上班的人工资还要多，家里有的是钱，还买房买车，听起来就十分讽刺，柳珩还行，但是我这个人就很讨厌这种人，于是我就拉着她就想走，但是柳珩觉得那个人双目空洞看上去像是个神经病，说不定就是被家人给遗弃的，就当是日行一善做点好事儿。”

“柳珩就把钱想要放到那个人的碗里，但是还是被我强硬的给拉走了，我心里就觉得特别生气，那些人就不值得同情，该同情的是我们自己才是。只是那个人看见我们争执，空洞的眼神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给吃了一样，我有点害怕，就赶紧把柳珩给拉走了。不过那个人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渗人的很，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们两个给吃掉一样，反正就是很恐怖。”

齐真真说完之后，游佳立马就察觉到，也就是说那个人盯着齐真真看了很久，那个模样就好像是想要杀人一样，游佳立马把这点关键记在本子上。

游佳和齐真真又聊了很久，等把整个过程都给记录下来之后，游佳就带着楚河和连英兰去往那个道观，那个道观现在人流量很少，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发生这种恐怖事情的原因。

游佳上山之后就找到了之前齐真真说的那个位置，此时这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没有那个摆碗的乞讨者，在这周围不时还飞来不少的小虫子。

游佳皱起眉头开始向四周人打听，他们还像道观里的人也打听了一下，问他们是不是看见过这样一个人，经过游佳的打听了解到，这里曾经的确是坐着一个乞讨者，他们还帮忙给递了一些素食素菜什么的，那个人吃的很香，不过这几天他们都没有见到过这个人的身影。

游佳就询问这个人是在什么时候才出现在这里的，有没有人听到过那个人说话，是不是南方的口音，道观里一个小师傅说道：“有，上次我给他送饭的时候，那个人说了一句谢谢，就是那种D市的口音，当时我还可怜他，觉得他一个人流浪到这个地方不容易，不过他好像不喜欢聊天，晚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去哪儿休息，本来我还想着等到晚上的时候就让他来道观一起住一晚呢，他应该找了个住的地方吧，反正看上去挺可怜的，我们要是给给他饭，他就吃，要不是不给呢，他就不吃。”

这个小师傅还挺同情那个人的，但是游佳想的是，看来这次他们是真的找对了方向，这个乞讨者出现的时间和出现的地点都十分令人怀疑，游佳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案件的关键性，或许就是因为齐真真的阻拦，才有了之后事情发展。

这个乞讨者几乎符合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包括此人的口音，还有他对齐真真仇视的眼神，幸亏之前游佳想到了这一点，要不然或许到了最后他们是白忙活一场，还会暴露他们所有的计划。

游佳进一步的跟道观里的小师傅打听有关于这个嫌疑人的所有事情，小师傅表示这个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时间还很早的时候就能看见他在台阶上摆个小碗，等天色渐晚之后就会消失。

小师傅也不确定那个人到底去了哪儿，是不是附近有住的地方，他统统都不清楚，不过小师傅说，他们这边最晚的一班车是在五点半时候就会开走，看那个人的模样应该也不像是拥有私家车的车主，他想这个人应该是在附近的树林子里睡觉，或许是在附近搭了一个帐篷又或许就睡在树上也说不定。

之前小师傅还跟那个人讲，让他来道观里凑合一夜，起码比他睡在树林子里要强，但是那个人只是摇了摇头，眼神愈发空洞，小师傅也觉得那个人应该是有类似神经类的疾病，要不然不可能对很多事情没有反应，就知道一整天坐在台阶上，有的时候下雨，也不动。

小师傅看他十分可怜，就一直在帮衬着他，只是那个人没有多少反应，更多的时候就呆呆的望着天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他应该是患有神经类疾病，要不然正常人怎么会一整天坐在台阶上也不动也不说话呢，别人跟他说话，他反应总是弱弱的，反正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个正常人，但是他很老实，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也不打人也不骂人，穿的衣服挺破旧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好长时间没有换洗过，你们这么问，是不是之前那件杀人案和他有关系啊，难道说他也被凶手给害死了？”小师傅一脸诧异看着游佳他们，疑惑的问道。

游佳还是那副正经的脸色，说道：“我就只是问问，那天被害人和那个人接触过，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具体事情。”小师傅点了点头，然后让他们随意在这边进行参观。

游佳说完之后，就带着楚河和连英兰在四处搜寻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乞讨者，游佳觉得此时那个人应该就在成南市，那伙人不到是打一木仓换一炮吗，那么他们现在肯定是在成南市做着相同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游佳他们还是想要找到那个人的老巢，之前小师傅说了，那个人应该就是住在后面的小树林里，游佳带着楚河两人去了后山寻找，找了整整两个小时仍旧一无所获。

游佳非常肯定他们应该就留宿在这后山之上，只是后山实在太大了，而那些人也很jing觉，要不就是已经处理了那些生活过的痕迹，要不就是说游佳他们根本没有找到他们留宿过的地方。

游佳觉得应该是后者，如果真的在这里住过两个星期的话，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只是他们时间太短，人手也不够，所以他们并没有找到关键。

游佳他们几个启程回去的时候，游佳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山，想象着当时的惨烈情况，自从确定了那个乞讨者跟这件事有脱不了的干系之后，游佳就在心里想，那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报复社会吗？

不为钱不为例，还是说跟小师傅说的那样，这些人都有精神疾病，不过这样有计划有谋略，还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jing察依然没有抓到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患有精神类疾病呢。

在路上的时候，楚河一直在猜想那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坐在台阶上，为什么要对齐真真他们两个动手，仅仅只是因为齐真真拦着柳珩没有给他们钱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说明一个原因，这些人之所以杀人就是为了报复社会。

这种小事或许在他们眼中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他们把这群人当成目标，觉得他们有钱还不施舍点给他们，这就是他们极大的罪过，或者说明这种人被人欺负过，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是这件事愈发诡异。

楚河最后摇了摇头，对着游佳和连英兰说道：“不行，资料不够全面，我没办法分析出他们是什么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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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英兰也说道：“当时我在那边问了很多人，见过那个人的人都说这人很老实，就是不爱跟人说话。”

接着车内三人都没继续说话，三个小时候之后他们回到刑侦大队里，游佳把这件事跟辛滕戈说了一下，就是有关那天齐真真和那个乞讨者的事情，游佳对之前的案件还是不太了解，很多细节辛滕戈还是比较清楚。

游佳让辛滕戈调查一下之前的死者，是不是和齐真真一样有过相同的经历，只要其中调查到有一个是这样的，那就能确定这个案件绝对和那个乞讨者脱不了干系。

辛滕戈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觉得十分震惊，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疏忽，有的时候明摆在明面上的，往往都是不重要的，如果之前的死者真的和齐真真相同经历的话，就说明这些人还是有共同之处，并不是说各自的经历，这也就是否认了他们之前所说的无差别杀人的定论。

辛滕戈去调查这件事之后，游佳就开始计划着找人再去D市那边找那个小师傅描绘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并且在侧画师画出来之后，以供之后的案件调查。

因为齐真真伤到了眼睛这才是最麻烦的一点，如果现在齐真真还能看的清，说不定他们就能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乞讨者了。

这件事在迅速进行着，游佳为了进一步能确定这件事是否跟他们所想的一样，他带着陈阳等人到附近各大寺庙和道观去看看，看能不能见到这个乞讨者。

成南市的寺庙和道观比较少，也就是三四个左右，离得还挺远的，游佳带着陈阳走了整整一天，才逛完一个寺庙和道观，并且这中途还没有任何发展，周围倒是有乞讨者，但是他们的体貌特征还有形象，都跟小师傅描述的一样。

这些人就是来要钱的，除了装可怜之外，身上也没有残疾的地方，有的人看清楚还是很年轻的。

游佳往外拿了几块钱，那些人还一脸嫌弃的看着游佳，意思是你就拿这几块钱，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应该很有钱才对。

游佳和陈阳看见他们的表情之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想把刚才放进去的钱再拿回来，这些人不管多还是少，都是游佳和陈阳辛苦赚回来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竟然还用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他们，陈阳皱起眉头说道：“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钱。”

那个乞讨者听到之后，在自己胸口倒弄了一阵，然后翻出一个二维码出来说道：“你们扫一下。”

游佳看见之后，直接拉着陈阳抬脚就走，要不是想着自己有点素质，早就开骂了，竟然还让他们扫二维码，如果他们态度好点还行，他们表现出一副是游佳他们欠了他们钱一样，还你们扫一下，命令似的一样。

之后的那个人看见游佳他们转身离开，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说道：“没钱就不要装大爷了好不好，扫二维码怎么了，穿的这么好还以为你们多有钱呢。”

陈阳一听怒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游佳拦都没拦住，陈阳再次站在那个人面前，声音洪亮的说道：“我看你四肢健全，就是长的难看了点，其他地方健全的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乞讨，乞讨的人都是被生活所迫，而你全身上下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你难道不能去工作嘛，非得别人施舍你，再说了，施不施舍那是我们自个的事情，给你们多少以什么方式给，也是我们自个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骂人呢？还指责我们给的少，指责我们为什么不扫二维码，我们是欠你的？”

陈阳说完之后，不少人都鼓了鼓掌，陈阳这番话也算是说到了众人心坎里了，这些乞讨者简直就是让人觉得无语，有手有脚的，身体健康不去工作，居然在这里乞讨，还敢嫌弃别人给的少。

之前就看过新闻，有一个人去乞讨，竟然能买得起房子还有一辆好车，过得人模人样的。

那个人被陈阳给怼的脸色尴尬，好半天才说了句：“不给就不给呗，干嘛说这个，切。”

陈阳皱起眉头直接抓着那个人的衣领，说道：“你站住，我们是jing察，现在对于你这种行为，已经算是敲诈勒索，博取大家的同情心，我现在有权调查你们家到底有多有钱。”

那个人一看陈阳是来真格的，看陈阳掏出了jing员证，脸色立马变得僵硬，力气十分大，在挣脱了陈阳的束缚后，一溜烟的跑走了。

游佳拉了拉陈阳的衣服说道：“行了，我们追不上的，上次我就追过，这些人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对周围的地形都熟悉的很，我们只会追丢，追不上的。”

陈阳十分气愤的说道：“我最讨厌就是这种了，一个上上下下比我还健康的人，不去工作也不去上学，没有好好努力，却要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把这种事情当成了理所当然，以自己是弱者为借口，当成捆绑别人的绳索。”

游佳一边走，一边用无奈的话说道：“这些人未必都是真的乞讨者，所以就是这种人导致那些是真正的乞讨者举步维艰，被人当成是骗子。”

陈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和游佳一起上山接着调查，走了一大圈也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那个人，游佳连续跑了一整天也累的都不想喘气了，两条腿也都站不住了，脚底板疼的都僵硬了。

游佳一看天色也晚了，再这样折腾下去估计也没有什么结果，两个人就准备回去，可就在这时，游佳看见了一个身穿破棉袄的人正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慢慢的往上爬，或许是因为穿的太过于破旧，让游佳联想到小师傅之前介绍的那个人，游佳冲着陈阳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他们跟在那个人不远处的地方往前爬。

这座山还挺高的，差不多爬这些楼梯相当于十五层楼那么高，不少人爬完之后都累的不想再动了，这个人爬到一半之后就不爬了，就坐在台阶的最边缘，从怀里掏出一个碗来，摆在了自己面前。

他们虽然在之前没有见过，但是游佳十分肯定这个碗就是之前小师傅说的那个人面前摆的那个碗，之前小师傅说了，那个人面前的小破碗边口都破碎了，游佳拿出手机，就好像是在自拍一样，其实他就是想拍下那个人的长相，还有面前那个碗。

游佳把照片立马给张海川发了过去，让张海川再次联系那个小师傅，看看是不是就是这个人，经过游佳的确认之后得知，眼前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个道观的小师傅所诉说的那个人。

不管是长相还是穿着都和前几天发生命案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个人表情十分空洞，也不看周围的行人，也不看碗里到底有多少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儿，要不要就是抬头去看天上。

这个人很奇怪，行为也很诡异，游佳立马给刑侦大队打了电话，让那边增派支援过啦，他们盯着他，看看这个人的老巢到底在哪儿。

关键是他们不能打草惊蛇，毕竟如果可以抓的话，他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了，游佳要的是一网打尽，看来之后的计划还是要进行的，只要安排一切之后就可以缓慢进行。

不过游佳他们盯的太久，也不见那个人有什么动作，不过人既然就在这边，游佳就决定暂时先回去跟众人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是女生单独去的话，危险系数就会大大增加，毕竟齐真真所说的，那些人好像是有功夫在身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管是连英兰还是姬子越其中一人都可以，因为她们两人跟男jing员能力不分上下，特别是姬子越先前为了追捕一个格斗术的凶手，也不落下风，只是那伙人不确定有多少人，所以只派一个人去的话，还是太冒险了。

现在游佳他们虽然确定了目标，可是目标却只出现了一个，他们到现在也不敢打草惊蛇，游佳能做的，只有更快的解决这件事才可以。

很快辛滕戈那边就整理出了一个方案，就找按照之前游佳曾经说过的方式去做，先跟之前的齐真真一样，做出那样的动作再看看那个乞讨者到底是什么反应，之后再去一个偏僻的地方故意等着那些人动手。

游佳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进款解决的好，毕竟也不能确定小不敢收是不是就在这几天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到时候他们就不得不打草惊蛇了，可是那样的话，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就浪费了一般，那种情况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游佳之前还让辛滕戈去调查之前死者是不是做过和齐真真一样的行为，不过因为死者已经死亡，这种小细节的事情如果死者没有向外吐露过，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死者在死之前是不是干过类似的事情。

6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辛滕戈再次调查了之前所有死者的亲属，也询问了是不是知道这样的事情，在S省出现的第二个死者家属那边，他们听自己女儿说过，之前去过一个地方，路上遇见过一个穿的比较破旧的乞讨者，当时她觉得这种乞讨者就是在骗人，身边的朋友想要去给钱的时候，那个死者就拦住了自己的朋友，并且还很大声的说到，这种就是骗人的，干嘛非得要给他们钱啊之类的话语。

辛滕戈知道了之后，和游佳确认了一番，凶手到底是怎么锁定目标的，原来凶手只要看见想给自己钱的却被身边的同伴拦住的情况，就会出手杀死这些人，而且还是用极其残忍的方式。

凶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得知了他们要去某个地方，然后凶手就一早在那边埋伏下来，一直等待着死者前往，在死者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突然出手杀死受害者，可是当时的情况，jing方调查的还不够仔细，最终加上之后的几次案件，才认定为无差别杀人。

幸亏之前游佳够jing觉，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经过后续的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个关键的一点，如果没有这个触发的机制，估计之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说不定他们还会打草惊蛇呢，从而导致之后的事情根本无法进行，辛滕戈在确定了所有事情之后就跟游佳商量着。

现在所有人准备开始诱导犯罪嫌疑人出手，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到时候jing方就可以一网打尽，在最终一番确认之后，最终判定计划从明天开始进行，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番，毕竟明天要大干一场，必须要保证精神充足。

而人选他们也选择好了，就由连英兰和姬子越这两位女jing员担任，而陈阳和杜明远等人也作为同伴一样跟她们一起去那边，这样的话，不管之后发生突发情况，只要有他们几个人存在，那么问题并不大。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游佳就带着所有的成员来到了那个寺庙之后，他们的计划正式开始，连英兰带着姬子越，她们的背后还跟着楚河和陈阳等人装作来这边游玩似的，一边走一边聊着天，毕竟这会他们都是一群在社会工作的普通白领，假装今天公司放假一样，来这边游玩。

他们为了不引起犯罪嫌疑人的怀疑，先是在寺庙里呆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求签什么的，等到下午的时候才来到那个乞讨者跟前，这个乞讨者就是他们之前怀疑的对象。

乞讨者身上穿的的衣服比较破旧，身上还有一股味道，应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洗澡的缘故，这个人一直看向天空，根本不去管周围的人是不是在他碗里放了钱。

只是眼神不对焦的坐在这木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反应。

陈阳假装上前要往那个乞讨者碗里放钱，嘴里还嘟囔着：“你们等等啊，我去给他放点钱，看起来挺可怜的。”

姬子越上前直接拉住了陈阳的手说道：“不行，你没看见刚刚山下的那些都是骗子吗，这个人肯定也是骗子，你钱多烧得慌啊，还不如一会请我们几个吃顿好的呢。”

连英兰也在一旁附和说道：“就是就是，他们这群人还有二维码呢，比我们有钱的很，你可怜他，还不如可怜可怜我们自个儿吧，我们还得买房这些呢。说不定他都有房有车了，压根不在乎你那几块钱。”

陈阳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说道：“你们别这样，不就是十块钱么，算是我们行善积德了。”

姬子越皱着眉头说道：“不行，十块钱也不行，行善积德可不是这么干的，十块钱也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姬子越说完之后，还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个乞讨者，表情似乎在讽刺他一样。

陈阳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说道：“好吧，那我们继续去后山那边逛逛。走了走了，嗨呀，两位美女别跟他计较了呗，今天难得休息，好不容易约出来走一趟，生气就不好了。”

连英兰假意转过头去看那个乞讨者一眼，只见刚才还看向天空的乞讨者慢慢的转过头看向连英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情绪，像是愤怒，不过在连英兰看来他更像是一种残忍的眼神，总之是令人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连英兰假装什么都看不出的模样，跟姬子越手挽手跟在楚河等人后面往山上走去。

连英兰等人耳朵上都着通话仪，游佳在下面给他们他们传递消息：“那个人站起来了，应该是确定了你跟子越为目标，现在进行下一步，你们放心，那边有我们人的埋伏好的，只要你们按照既定的路线走，肯定能抓住他们几个。”

众人得知了消息之后，故意在那边磨蹭了一会儿，然后众人就一起前往了基本上没有人会去的后山，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四人先是在后山打闹了一番，就在四人演戏演的正过瘾，不远处的草丛突然动了一下，游佳赶紧说了一声：“注意。”

陈阳早就已经注意到旁边有人过来了，然后用眼神跟连英兰等人示意了一番，陈阳仔细观察了一下刚才草丛晃动过的面积，应该是只有两人，可是之前齐真真跟他们说过对方至少有三个人，难道说他们行动方案是两个人出来，另外有一个守在老巢？

如果是那样的话，此次他们的行动必须要快准狠，之前游佳就已经让人跟踪过之前做乞讨者的犯罪嫌疑人，一路小心翼翼的跟踪着，在找到了他们的巢穴，就在后山的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看起来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山洞，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现在并不确定里面到底是有几个人，但是游佳已经让人去盯着那边，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jing方的控制里，刚才从里面出来了两个人，想想看刚才晃动的草丛，应该就是两个人。

游佳和辛滕戈商量的结果，就是进行两面夹击，反正他们肯定没有jing方的人数多，到时候这边抓住之后，那么立马出击抓住犯罪嫌疑人。

就在陈阳不断思考要怎么靠近那边的时候。后面的那两个人竟然主动出击，这两个人穿的也挺破旧的，脸上用一块布围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陈阳等人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还在那边打闹说笑。

就在这时凶手突然出击，眼睛紧紧盯着他们几个的后颈，打算敲晕了再说，不过他们四人是什么样的身手，说是身经百战不说，后脑传来一道劲风袭来之后，楚河就准确的判断出凶手的位置，一个闪身就躲过了凶手的袭击。

那人看到楚河如此轻巧的躲过攻击，脸上满是诧异，不过连英兰等人没有给他诧异的时间，一脚就踹到了那个人，另外一个同时被陈阳和姬子越两个人给摁倒在地上，草丛中早就埋伏多时的jing察们一拥而上控制了两名凶手。

此时游佳立马给那边洞口埋伏好的杜明远打了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冲进去，可是他们冲进去之后，除了地方那些乱七八糟的日用品，还有就是地上零碎摆着一起钱币，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杜明远立马就惊了，难道在这之前里面的那些人已经逃走了，可是这根本不可能，这么多天了，他和其他同事日夜埋伏在这儿，为的就是抓到所有的凶手，可是他们冲进去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杜明远焦急的汇报着此时的情况，陈阳那边四周埋伏了不少的jing察，这两人一路是怎么过来的，游佳他们都十分清楚，如果在此之间有人溜走的话，游佳绝对会察觉，可现实是，除了这两名凶手在地上一直挣扎之外，再无第三人。

连英兰皱着眉头来到游佳和辛滕戈这边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次行动就只有两个人一直在埋伏，第三个人没有参与到此次的行动之中？”

游佳和辛滕戈两人紧皱眉头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没有意义的乱叫之外，就是在地上不断想挣脱开jing察的动作。

游佳一伸手拽开一个人脸上包裹的布，看到那个人面容正是之前在台阶上看到的那个乞讨者，此时他的眼神也和之前一样，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就像是一个失去控制的玩偶一样。

“老大，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我觉得之前我们防备的那么紧密，结果那第三个人根本没有出现，他居然没有参与到此次行动，不过我相信那个人应该会很快落网的，毕竟就只剩下一个。”楚河指了指地上的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行了，现在先带着人回去吧，好好审问一番再说，我会明远那边说，先留几个人先盯着那个山洞，看是不是还有人回来。”游佳说完之后，就拿出对讲机跟杜明远也说了一声。

7

游佳话音刚落，陈阳等人就拉着这两个犯罪嫌疑人就离开这边，陈阳等人把人给带回来之后，首先审问的就是那个乞讨者，从被抓住到被带回刑侦大队，这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依旧是先前那副模样，好像精神有些问题，陈阳问了他好几遍姓名年龄什么的，他都不回答。

他就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呆呆的看着手上手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怕死是不是？”陈阳实在被他的态度弄得很无奈，打算先放弃询问这个人的身份，转而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跟他说话，那个人的眼神闪动了一下，算是有些反应，但还是不肯说话。

不过有反应还算是好的，陈阳继续问道：“你的家人呢，是不是都不在了，你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原因吧，你也应该知道，你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别人觉得你这样是有精神问题，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没有问题，你只是不想跟我们交流而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个人轻哼了一声，眼神慢慢的恢复了常人的波动，但还是没说话，陈阳叹了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一旦被我们抓住，你将会面临着什么，可是你真的打算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你的故事吗？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其他的原因？”

那个人又哼了一声，看着陈阳好一会儿，不过还是没有张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是当初抬头望天一样，一样的眼神让人看不透心情。

陈阳再次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我希望你还是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还想听听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我不相信一个人能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事情来。”

那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在经过陈阳他们之前的搜查，在他和另一个犯罪嫌疑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身上也有乞讨来的零钱，更是没有手机，就好像是他们生活在跟陈阳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似的。

“你不觉得我很可恶吗，像你们这种正义的jing察，应该十分厌恶我们这种人才对，我还以为自己会遭受到一番毒打呢，没想到的是你态度还可以。”那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嘶哑，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一样。

陈阳心中舒了一口气，不过表情依然跟刚刚说话那样，比较平静，这个人终于肯张口了，如果他一直不说的话，单单是证明身份估计要花费一段时间，毕竟这个人根本不是成南市人。

“我当然厌恶你这种根本不顾及旁人性命的行为，就算别人没有第一时间给你施舍，但是你也要明白，施舍这件事是旁人自愿的，因为那是人家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人家一分都不给你，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但是你以这种理由杀人的话，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或许在你的心里这种事情应该有另一种道理对不对？”陈阳的语气就像跟普通人聊天一样，他想用这种温和的方式试图撬开这个人的心理。

那个人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陈阳的天真，笑了一会之后，才停止下来了笑声，脸上露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悲哀，然后缓缓说道：“他们是无辜的，你说他们是无辜的，是啊，从这个问题上来看，他们的确都是无辜的，不就是一点钱吗，不给就不给吧，但是这种人并不无辜，本来可以活下去的人，会被他们这种态度生生给断送，因为他们觉得这是麻烦，本来可以活下去的生命，会被他们这种人的态度给送到阎王殿。这种人无辜吗？他们绝对不无辜，他们是恶魔，他们才是真正的杀人犯，我不是，我只是在给这世界清理掉这种人！！”

那人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精神几近崩溃，陈阳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的是，他杀人果然是为了泄愤，他只不过是想找类似的人，然后再把他们给杀掉。

陈阳脸上十分严肃，说道：“我知道你肯定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你们不能以偏概全，难道说那样的人有一个，那么全部有这种行为的人都是杀人犯吗，你不能以自己心里所想象的世界去概括这个世界。”

“是吗？反正我只知道我没有错，你们木仓毙我好了，我无所谓，不过我是不会认错的，杀死那些人不是我的错，都是他们自己活该，是他们自己不想活着，我只是送他们一程而已，他们还应该感谢我才对。”那人笑了一声之后说道。

楚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用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说道：“你简直是没有人性，你还算是人吗，难道说不给你钱，就应该死？你怎么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死，你心里应该也清楚，现在有多少骗子，他们欺骗那些善良的人，明明身体健全还来乞讨，别人当然不会给他们钱。”

那人听到楚河愤怒的质问之后，抬起头说道：“是啊，你们当然不用给钱，但是凭什么拦着，你可以不给，但是有人想给你为啥要拦着，你该死，你们都该死。就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老婆孩子才会惨死在路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知道那种撕心裂肺那种感觉吗。”

楚河被这个人狂吼给吓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陈阳微皱眉头，看着那个人满是愤怒的眼神，十分不解的说道：“你的老婆孩子，你说你老婆孩子因为这个死了？虽然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故事，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我们愿意听，虽然你的行为让我们十分不认同并且还很痛恨，但是可恨之人总会有一点可怜之处。你如果说出来，我会帮你去你老婆孩子的坟墓帮你上一炷香，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人或许是被陈阳最后的一句话给触动了，眼睛慢慢湿润，嘶哑的声音说道：“是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没有给自己的老婆孩子上香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应该会怨恨我吧，行吧，你只要能做到你承诺我的，会帮我给我们老婆孩子上香，我就跟你说所有的事情。”

陈阳点了点头说道：“这不是什么难事儿，你放心，我帮你办到的，只要你给说对地址。”

那个人点了点头，眼神像是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时候他还很幸福，知道了人生的意义在哪里，他觉得应该跟自己的老婆白头偕老，是一件让人感到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我叫李松，我老婆叫王美雪，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我们以为永远会是朋友，你也知道D市那个地方，发展的特别快，山也多，我们家就在贫困山区，但是后来经济发展的特别快，也带动了我们那儿渐渐富了起来，我是最早一批出去工作的人，就在我们本市，赚了不少钱回去，那时候王美雪还在上学，我很早就辍学了，因为家里实在有点困难，等经济好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但是我那个弟弟呢，也就是你们抓住的另一个人，他精神有问题，从小脑子就不好使，家里人花了不少钱给他看病，都无济于事，之后因为我赚了点，家里人就让我带着他出来干活，他很听我的话，我让他干嘛就干嘛，从来都不会违抗我，我也一直照顾他，一直照顾到现在，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李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表情显得异常激动。

陈阳和楚河都看得出这人在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李松缓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或许我们一家会一直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人常说天不遂人愿，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王美雪脑子特别好，上过大学，在城里读大学的时候，我遇见了她，那时候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是她主动跟我说喜欢我之后，我高兴坏了，我就想着以后多赚点钱好好的对待她，那时候她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块，然后她就跟我私奔了，那时候王美雪也怀了孕，我们很高兴，那时候她就在家里休息，我在外面上班赚钱。”

“到了八个月之后，本来不想让她奔波的，但是她说很想念她的母亲，山里的路十分不好走，我们得换一班车才行，可是就在换车的时候，她突然腹痛不止，应该是动了胎气，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给120打电话，可是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两三个小时，那时候说什么恐怕都晚了，之后她就开始出血，我看她疼的都不会说话了，心里实在难受。”

8

李松闭了一下眼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然后张开眼睛继续说道：“这时候路边突然停下来一辆车，那个人过来看我们的情况，那个男的人还不错，就想着把我们两个送到医院去，可是他媳妇不同意，根本不让他送。我当时很绝望，我跪下来求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说他们还有事儿呢，说什么太麻烦了，还说流那么多血会脏了他们车之类的话，我就跟她说，我会给钱，我会出钱让他们去洗车。她就说凭什么相信我，之后她就拽着那个男人给拉走了，你懂那种绝望吗，看着唯一的希望离你远去的感觉吗，我到现在还忘不了任何一个细节。”

“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我的妻子已经没气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气了，他们都死了。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日子的，每天就呆在家里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照片，天天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我恨极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拦着，为什么不救我的妻儿，如果那时候那个男的送我们去医院的话，那么我的老婆孩子就不会死了，或许我们一家都应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其实有一场命案现在也应该给你们说了，在D市那个无头案，凶手就是我，是我杀了那个人呢。”

陈阳和楚河微微皱眉，也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阳说道：“是那个女人吧，就是阻止她丈夫就你们的那个人？”

李松点了点头，突然笑出声，笑的很痛快，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那个女人在被我杀死的时候有多恐惧，有多害怕，我还告诉她，我为什么要杀她的原因。她记起来之后，一脸惶恐不安，还给我磕头求情，还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当时也是着急回家，她让我放过她，还说什么都可以给我，我当时就跟她说，我凭什么相信你呢，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呢。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是要你死，我要你死的很痛苦，还要受尽折磨，就跟我老婆一样被活活的疼死。我不光杀了她，还杀了她的孩子，那个男的我很抱歉，如果不是他太软弱，要是当时强硬一点，应该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吧。”

楚河忍不住的说道：“你真是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我就是被逼疯的，我看你应该很年轻啊，应该没有体会过那种绝望吧，没感觉过就没有资格质疑我，你们可以不理解我，但是却不能质疑我，我的老婆就活生生的疼死在我怀里，那种绝望，你们没有体验过，我杀他们有什么不对，我这是在为民除害，这种人压根就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活着就是对别人的一种折磨，我没有错，我根本就没有错。”

李松一边说一边挣扎，陈阳看着李松那张绝望的神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李松的确有令人可怜的地方，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杀人的理由，这些都不是别人的错，他只是找了一个借口随便杀人罢了。

陈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么做，没有一点道理可言，那个女人我不评价，的确很过分，但是其他人呢，他们只是不想给你钱，他们的品性跟那个女人一样吗？人家只是不想骗而已，你难道没有看到过下面的那些乞讨者其实都是骗人的吗，电视里的新闻也报道了很多这种事情，我们只是提高了jing惕而已，如果是那些人那天正好遇到你妻子大出血，肯定会施以援手，我相信在你手里死亡的这几个人之中，肯定大多数都是好人，你太以偏概全了，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也不是你随便结束别人生命的理由，你会面临相应的惩罚。”

李松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早就想死了，死就死吧，我无所谓了，就这样死吧，我真的无所谓，我还想早点去见他们，看看我的孩子看看我老婆王美雪。”

陈阳和楚河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无奈的站起身来，离开了审讯室，楚河出来之后，表情无奈的说道：“他应该患有PTSD，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他媳妇的死亡造成的，他的状态要严重一些，才会出现报复所有人的想法，本来患有这种心理疾病的人，如果有亲属在一旁进行疏导，是有机会痊愈的，可惜的是，李松个人性格较为偏激，最后才会导致这么的悲剧发生。阳哥，你说李松到底是可怜呢还是可恨呢。”

陈阳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不可怜，可不可恨，现在我们怎么想都没用，不是么？最主要的是法律会给出相应的判决，不过我觉得他是可恨的，他用自己的想法去判断别人，别人本应该有美好的一生，却生生断送在他的手上，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这样的人，我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