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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地骨化醇在维持骨重建平衡、促进钙磷吸收、维持体内维生素D平衡等方面效果优异;安全性良好、适用人群广泛;不论是单药治疗、联合治疗还是序贯治疗都展现了多方面的优势,更好地满足了临床需求。
维生素D是一种类固醇衍生物,人体中主要是VD 3 。VD 3 本身没有生理活性,必须在体内经过一系列代谢,才能转化为活性形式。随着人们对VD 3 的认识不断加深,新型活性维生素D被不断开发,与传统活性维生素D相比,其选择性更强、毒性更低、效果更明显。新型维生素D通过改变结构,在调节骨代谢、抗肿瘤等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 [1] 。
一、维生素D的进阶之路
1978年,骨化三醇获批上市,拉开了活性维生素D治疗骨质疏松的序幕,近年来,科学家们不懈努力,合成了约3000个活性维生素D类似物[2]。
1998年,帕立骨化醇在美国上市,通过负反馈通路降低甲状旁腺激素( PTH )水平,对血钙及血磷水平的影响作用是骨化三醇的1/10,高血钙和血管钙化的风险降低[3]。2013年,帕立骨化醇正式在中国获批上市。
之后,阿法骨化醇上市,由于其不需要经过肾脏活化,在肾功能不全的患者中更容易发挥作用,被广泛应用于骨质疏松 、佝偻病及骨软化症的治疗,能够有效调节体内钙磷平衡,降低血浆中PTH的水平,有着不错的应用前景[4]。
2011年,艾地骨化醇横空出世,它能够选择性地作用于小肠和破骨细胞,能促进小肠对钙的吸收,抑制破骨细胞的形成、改善骨代谢和促进钙吸收,其对血清钙离子水平影响较小,和维生素D结合蛋白( DBP )具有更高的亲和力,从而拥有更长的半衰期,具有良好的临床应用价值[5]。
二、骨质疏松防治要用活性维生素D
众所周知,钙剂和维生素D是骨质疏松症患者重要的预防措施和基础治疗措施[6-7]。
随着年龄的增加,老年人常常出现肝肾功能衰退,即使血清25-羟维生素D在正常水平,仍可能存在肾脏1α-羟化酶活性不足,从而导致血清1,25-双羟维生素D合成不足,需要额外补充活性维生素D[8]。所以有些患者在保证合理钙摄入和维持理想的血清25OHD水平的情况下,仍可能需要添加小剂量的活性维生素D。而骨质疏松患者如:伴有明确的肝肾功能不全、肌减症、神经功能损害以及肌力减退等情况时,均应添加适量的活性维生素D[9-10]。
骨质疏松是一种常见的由多种因素引起的全身性骨骼疾病,其主要特征是骨骼组织的全身性损伤和结构退化,导致骨骼脆弱,并增加了髋部、脊柱和腕部骨折的风险。活性维生素D可以通过调节成骨细胞、破骨细胞和骨髓基质细胞的活性以及矿物质平衡以调节骨稳态[11]。
在维持矿物质平衡方面,活性维生素D可以通过肠道对钙的吸收来维持钙稳态,钙增加可以促进骨骼矿化,也可以激活甲状旁腺中的钙敏感受体并抑制PTH的释放。在发生低钙血症时,PTH会升高,刺激肾1α-羟化酶增加1,25(OH)2D合成,促使细胞膜外钙增加,引起PTH降低,随后降低1,25(OH)2D,维持新的稳态[12-13]。
在骨形成方面,研究表明活性维生素D可以通过维生素D受体(VDR)介导转录上调Ezh2,增加H3K27me3并抑制p16转录,抑制骨细胞衰老和衰老相关分泌表型( SASP ),从而促进骨髓间充质干细胞的增殖和成骨细胞骨形成[14]。
三、新“D”新高度
在活性维生素D中,艾地骨化醇是名副其实的后起之秀,作为“集大成者”,它到底有何不同?
1
独特结构带来持久稳定
日本骨质疏松防治指南将常用的活性维生素D药物骨化三醇、阿法骨化醇归为传统活性维生素D药物( 图1 ),虽然早早获批上市,但仍缺乏各类临床试验数据验证,而新型活性维生素D艾地骨化醇具有各种年龄段、不同严重程度的患者临床数据[15]。
在分子结构方面,相比其他活性维生素D,艾地骨化醇多了一个3-羟基丙氧基官能团,可以增强艾地骨化醇与DBP亲和力,提高药物在血液中的稳定性,血浆半衰期可以达到53小时;在细胞层级中,由于3-羟基丙氧基官能团难被CYP24A1代谢,因此更加稳定;3-羟基丙氧基官能团还能与维生素D受体结合形成更稳定的新型衍生物,帮助艾地骨化醇更稳定持久地作用于靶器官( 图1 )[16]。
图1 活性维生素D家族
来源:Ono Y. J Steroid Biochem Mol Biol. 139 (2014) 88– 97.
2
促骨形成、抑骨吸收,“新D”带来双重功效
骨头作为一种动态更新的组织,它会不断进行骨重建,达到骨吸收与骨形成的平衡。艾地骨化醇可以直接作用于破骨细胞前体,通过抑制c-Fos蛋白(破骨细胞分化必需的转录因子)的表达,上调干扰素β(破骨细胞生成强抑制剂)从而抑制破骨细胞形成,抑制骨吸收。
同时艾地骨化醇还可以作用于成骨细胞,通过成骨细胞间接作用于破骨细胞;还可以通过诱导骨钙素等促进成骨因子表达,从而促进骨形成。
艾地骨化醇还可以促进肠道内钙和磷的吸收,促进肾小管内钙的重吸收,有利于骨骼矿化,维持骨组织与血液循环中钙磷的平衡,显著改善骨密度和骨强度[17]。
根据实验结果和透射电镜图像,我们可以清楚地发现与阿法骨化醇相比,艾地骨化醇可以更有效地减少破骨细胞的骨吸收作用( 图2左 )[18],在电镜下检测,也可以明显看到艾地骨化醇组的骨密度和骨强度更高( 图2右 )[18]。
图2 破骨细胞中的 透射电镜图像
来源:Uchiyama Y, et.al. Bone. 2002 (30) :582–588.
艾地骨化醇能够有效减少骨吸收,刺激局灶性骨骼形成。试验结果显示,艾地骨化醇与骨化三醇相比,诱导骨minimodeling的强度高出10倍( 图3 )[19]。使用最高剂量艾地骨化醇(90 ng/kg),有26.2%的新成骨是由骨minimodeling形成的。
图3 艾地骨化醇与骨化三醇诱导骨minimodeling强度比较
来源:Saito H, et al. J Steroid Biochem Mol Biol. 2013;136:178-182.
图4 艾地骨化醇治疗后的染色骨标本——股骨干骺端骨小梁 Villanueva 骨染色图像
来源:Saito H, Amizuka N, et al. J Steroid Biochem Mol Biol 136: 178-182, 2013
3
显著提高骨密度
根据中国进行的Ⅲ期临床试验数据,可以发现与阿法骨化醇相比,艾地骨化醇可显著提升腰椎骨密度,增加约2.05%( 图5 )[20]。
图5 艾地骨化醇与阿法骨化醇腰椎骨密度变化率
来源:Jiang Y, et al. J Bone Miner Metab. 2019 May 13.
根据中国III期临床试验次要终点分析,艾地骨化醇相比阿法骨化醇更能显著升高全髋的骨密度,提升约1.3%( 图6 )[20];此外,艾地骨化醇对股骨颈骨密度也有显著提升作用,提升约为1.78%( 图7 )[20]。
图6 艾地骨化醇与阿法骨化醇全髋骨密度变化率
来源:Jiang Y, et al. J Bone Miner Metab. 2019 May 13
图7 艾地骨化醇与阿法骨化醇股骨颈骨密度变化率
来源:Jiang Y, et al. J Bone Miner Metab. 2019 May 13
4
有效预防骨质疏松性骨折
中国Ⅲ期临床试验(n=1054)亚组分析显示,艾地骨化醇比阿法骨化醇更能够显著降低骨折的发生率,其中腰椎Th9、Th11、L2、L3段降幅尤为明显( 图8 )[21]。
图8 椎体骨折的发生部位和事件数
来源:Hagino H, et al. J Bone Miner Metab 2013; 31:183-9
5
促进钙吸收,安全性良好
艾地骨化醇与阿法骨化醇相比,能够显著促进钙吸收,增加TRPV6和Calbindin-D9k的mRNA表达水平,更好地帮助肠道钙吸收( 图9 )[22]。
图9 TRPV6和Calbindin-D9k的mRNA水平变化
来源:Hirota Y, et al. PLoS One. 2018 Oct 3;13(10)_e0199856.
日本真实世界单臂研究结果显示,使用艾地骨化醇单药治疗时,血清Ca水平长期保持稳定,安全性良好( 图10 )[23]。
图10 艾地骨化醇单药治疗时血清Ca水平
来源:奥田敏治. Therapeutic research 2013;34:665-71.
四、总结
日本是全世界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2017年65岁以上人口占比约为27.7%,预计2036年达到33.3%[24-25]。而我国也逐渐步入老龄化社会,2018年,中国65岁以上人口占比约为11.9%[26],骨质疏松的危害逐渐显现。
活性维生素D在骨质疏松及其他骨疾病的临床治疗中应用广泛,具有极为重要的价值。新“D”时代已经到来,在老龄化日益加重的今天,艾地骨化醇作为后起之秀,在维持骨重建平衡、促进钙磷吸收、维持体内维生素D平衡等方面效果优异;安全性良好、适用人群广泛;不论是单药治疗、联合治疗还是序贯治疗都展现了多方面的优势,更好地满足了临床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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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EDR-NP-202112273,此文仅用于向医疗卫生专业人士提供科学信息,不代表平台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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