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的发展与科技的进步,越来越多的青年学子渴望在更广阔的天地一展宏图,纷纷向着大城市迈进;久而久之自然农业却面临着许多新挑战,机械化耕作、化学肥料的使用、大规模单一栽培都导致了土壤的退化。
从长期来看,所有现代农业的基本要素都经历着大幅递减,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缺少农业管理者,缺少真正懂农业的高知分子。袁隆平老先生就曾经提出:青年农民是国家的希望,现代农业研究需要更多的知识青年。
对此大多数年轻人则会说:“留在家里没出路”“在农村挣不来票子”“熟人社会里抬不起头”等等。事实上我国的现代农业其实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早在2009年清华博士后石嫣没有像其他学子一样留在城市打拼,她毅然决然地收拾行囊,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创业之路:回乡当农民。
保研人大、清华博士后、美国实习生......明明手握金光闪闪的“大女主”剧本,石嫣为何会生出回乡种菜、养猪的想法?同样是种地为何她如此优秀,仅仅11年就年入800万,石嫣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武器呢?
一、好奇激发理想,终身奉献农业
1982年石嫣出生在河北省保定市,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生活在城市里,父亲在河北保定供电局工作,母亲退休前在化工厂工作,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对唯一的女儿也是万般宠爱,石嫣也正是在这样和睦幸福的家庭中慢慢成长。
她幼年时期就聪明好学,成绩方面从来不让父母担心。这样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掌上明珠长大以后或许会成为娇贵大小姐,但是石嫣并非如此。
长大后的石嫣清秀内敛,温柔而有力量。言谈举止间都体现着一种邻家女孩般的亲切,话语中没有很多青年人所特有的张扬,却十分坚定。
事实上因她从小就受到父母的影响,比起城市的川流不息,石嫣反而更向往农村的乡土人情,对乡下的农村生活充满了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原来石嫣父母在年轻时曾做过下乡知青,当年就是在乡下劳作时相识相知的,那片土地见证了他们的所有,直到后来才回到城市工作。而在她成长的道路中,对土地怀有别样感情的父母也常常会对她讲一些下乡时的趣事,小石嫣每每听到,心中便会对农村多些不一样的憧憬。
一家三口人一有机会就会去农村体验生活,一起务农、学习,小石嫣在这里感受到了和城市完全不一样的氛围,这也让她自小就对农村和土地滋生了感情。
石嫣一心惦记着那片土地,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高考第一志愿报的就是河北农业大学,其实根据她的分数,完全能上更好的大学,但父母对女儿的选择表示支持,便由着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但也不乏会有一些不好的声音出现: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选择当农民,这不是浪费资源吗?诸如此类的话,面对这些,石嫣从不正面回应,她一心只做自己的事。
在本科期间,石嫣认真钻研关于农业有关的一切知识,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除此之外,她还读了不少“三农”问题专家温铁军的书,越是了解越是敬重,石嫣在本科毕业后,被学校直接保送中国人民大学硕博连读,在研究生推免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温铁军教授做自己的未来导师。
石嫣在后来坦言道,导师对她影响最大的就是做农业要强调务实精神,只有先去调查实践才有发言权。温铁军常常告诫自己的学生,当你还没有能力去争论时,就不要争论,而要默默去做认为正确的事情。
二、交流增加见识,实践才能出真知
2008年4月,石嫣得到了一次前往美国明尼苏达州一家名叫“地升”牧场的实习机会,该农场专门研究一种新型农场经营模式,而这也是国内第一位公费去美国务农的学生。
农场虽然只有几个人,却能够管理得有条不紊,虽然此前她也跟着导师一起实地勘察过许多村庄,却没有一家农场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更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也使她更加珍惜这次机会,由此才正式开启了她为时六个月的农耕生活。
农场强调有机环保,禁止使用一切化肥、农药以及除草剂、催熟剂等影响庄稼正常生长的化学药物,在这里只有一辆小型的拖拉机,几乎所有的农活都要他们自己动手,劳动强度远远超出石嫣的原本预期,一天下来累得够呛。
从此,石嫣每个工作日都准时会到温室了解培植蔬菜苗的过程,以及学习室外种植的技术,从浇水、施肥、移植、耕地、播种到除草、喂鸭、养猪、采摘蔬菜,再到自己动手做耕地用的小机器,学会开拖拉机等等农务。
农场里的除草任务巨大,并且要全部靠人工完成,石嫣一蹲就是一下午,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炎炎烈日汗如雨下,原本白嫩纤细的双手早已被晒黑,时不时还会被顽强的杂草划伤。
尽管身体上遭受着生来最大的疲累,但她的内心是兴奋的,因为石嫣在这个农场里真正看到了绿色生产而催生出的更优质的健康生活。
小镇上的居民自得其乐,同时拥有着现代化的生活超市和畜力交通马车,用双手辛勤劳作,品尝着劳动过后的美好果实。他们是消费者也是生产者,使用生态可持续的种植方式,最大程度地保证了食品的安全,在相互信任的前提下,农民与消费者之间达成共赢,这也正是CSA模式的核心。
在全面学习到CSA模式后,石嫣了解到这种农业模式是指在种植季起始,消费者需要先预付农民一年的种植收益,与农民共同承担种植中的一些风险,而农民则要保证使用可持续的种植方式保证食材的安全。
而石嫣自己也没想到,在农场的这段经历将彻底改变今后的人生轨迹。那时的她就下定决心——要建立中国首个“社区支持农业(CSA)”农场,将绿色蔬菜直接送到社区民众家里。
三、努力耕耘终会有收获
2008年10月,石嫣回国后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后在导师的支持下,她将CSA农场经营模式转移到了北京一处乡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立了中国最早的CSA农场——小毛驴市民农园。
那时的土地资源是学校和政府的合作项目,种菜人则是雇的农民或者市民承包种植。尽管这个项目只是石嫣的实验性产品,但由于她自身丰富的经营理念以及对绿色食品的新观念,迅速带动了一大波成员。
当然,创业哪有一帆风顺的呢。石嫣团队在实践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问题,例如怎样宣传推广、如何留住客资、怎样合理配送蔬菜等等。这老话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在成功通过一次次的考验后,“小毛驴”的运营规模日趋成熟,更多的用户开始接受石嫣的安全食品理念,而体验过的成员也会“口口相传”,口碑提升后也慢慢吸引到更多的顾客。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小毛驴也逐渐步入正轨,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小毛驴由最初的小心摸索到后来的蓬勃兴旺,会员也从开始的五十多个发展到一千多名,这种前所未有的运行模式一时间也引发了社会各界的热切关注。
一切都正如石嫣所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中,可她心里总感觉还缺些什么。博士毕业后,石嫣选择进入清华大学做博士后研究。在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后,她终于明白了缺少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
CSA经营模式的核心是要让农民受到应有的重视,并获得相应的报酬,而“小毛驴”则更偏向于满足消费者的食材需求,并没有保证农民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这样一来就偏离了她最开始想让农民获得尊重的想法。
2012年,石嫣在想清楚之后,决定从头开始,她选择退出小毛驴,去进行新一轮的冒险与尝试,这一次她的目的更加明确一定要让农民能获得收益。
说干就干,石嫣和几个小伙伴总结经验,再次创办了“分享收获”有机农场。和之前不同的是,她这回要将农民当作自己的合作伙伴,共同商议并制定出相应的生产计划,农民不再是一个执行者的角色,而是全程参与进来,主动在自己的土地上发展有机种植。
在“分享收获”这里,农民们除了有劳作的工资外,每年年底还能有分红,真正做到了让农户作为主体参与到市场行为中。据计算,一个拥有五十亩田的农户,如果只算劳作种植农作物的话,收入只是5、6万,但加入“分享收获”后,除去基本工资,年收入可达10万元左右。
同时,对于消费者来说也能食用到安全放心的绿色蔬菜,如此一来,石嫣也终于实现了三方共赢的愿望。
就这样,石嫣和伙伴们开始大力发展“收获分享”产业,随着消费者人数的增加,他们开始扩建农园基地。2013年,在顺义区建立生产基地;2015年又租下附近一个200亩的梨园。而CSA农场经营模式也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可与欢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动找她合作。
2016年,石嫣被评选为全国青年领袖,成为所有年轻人学习的榜样与标杆。
石嫣的“连锁产业”发展得风生水起,实现了靠“种地”发家致富,更让人羡慕的是她成功地把兴趣发展成了自己所热爱的事业,并且能够带动更多农民加入进去。
四、结语
或许只有真心热爱才能将自己的一生都投付进去,这也是当代年轻人所缺少的品质,就是抓不住自己的最爱。而石嫣始终能够站在农民的立场看待问题,对于中国农民将来要何去何从、在市场经济中怎样稳住脚跟,是她一直关心的焦点。只有让农民自己沉浸在农产品的有机生产中,教会他们更有效、更健康的经营理念,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石嫣也用实际行动向那些曾经不看好她,甚至挖苦她的人证明了自己。正如导师所言,当自己还没有能力去争论时,就不要争论,而只要默默去做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了,石嫣如今做到了。
女孩一路疯狂追梦,不断用丰富的农业知识理论武装自己,为他人搭建起了“绿色食品”的理想舞台,也实现了自己希望重建人与土地关系的价值追求,在11年的时间里就达成了年入八百万,这才是真正的有知识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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