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集林,安徽潜山黄铺镇人。从公开资料,没有人知道他是哪年出生。一个地地道道的说书人,而且是一个把书说得地地道道的人。
据新艺影像介绍,他能够会30多部大书文,比如《薛家将》《乾隆皇帝下关西》《张四姐大闹东京》《万花楼》《大闹仙桃镇》《朱砂记》《万花楼》《薛仁贵征东》《狄青下山》《王虎平西》等。
内容多为传统内容,但是把这些内容改编成能够说唱的韵文,绝非一日之功;大书文配上书帽子,即短小的书文,如《十月怀胎》《劝世文》《百岁春》《认干亲》,或者问候、感谢之类的话,就是一次完整的说书了。
熊集林就是在世不多的老艺人之一,如今已年过古稀的熊老可谓是多才多艺,不但二胡书说的好,鼓点,韵板,戏曲,锁那样样精通,他发音浑身厚,圆润,吐字清晰,㡳气十足深受广大书迷的爱戴!
早在七八十年代他就在周边县市,怀宁,望江,宿松,大湖等处留下人民众群耳熟能详的精彩段落!
新艺影像
根据熊集林自己介绍:
“八十年代我为了生计,到处说书唱戏,背着一把胡琴走过了潜山的各大乡镇,记得在陈桥村朱榜组我一本《万花楼》连说了十三夜,大家都喜欢听我说胡琴书,不让我离开......”
潜山网,熊集林——胡琴伴一生
然而就像书文中唱的那样:
百岁的老汉进花园,手捧鲜花泪涟涟, 这花开花谢年年有,这人老哪能转少年。
如今的熊集林已经年入耄耋,曾经拉得呼啦子叫的胡琴只能慢慢地摸着点调儿。
虽然笔者小屁孩时曾经见过几十个人围在一间屋子里水泄不通,听说书,家庭主妇还要负责烧水添茶,但是我们根本没有认真去听,看下就溜走了;笔者是在2010年左右见老父亲拿着一个类似于念佛机的那种小播放器,夏夜乘凉时把它打开,里面收藏有很多的说书,在宁静的夏夜,这种说书声更加显得清越,这时才算正式接触和欣赏这种二胡书。而父亲大概也是为了找回年轻时听书的感觉吧(我的父亲年轻时也曾会一点简单的二胡调儿,后来做工把这个完全荒废了)。
后来新艺影像专门做二胡书,把熊集林的二胡书全部录下来,算是为保存二胡书遗产做了很大贡献。
二胡书的确是我们老一辈人的精神享受;原因很简单,一是它的成本要比看戏要低,一把二胡就可以走天下;二是那时候的老百姓多为文盲或识字不多,只能通过声音来识记和理解这些传说故事,二胡书在传播传统文化和伦理方面起着很大的作用。说书人一旦开唱,他就成为房间里的中心;说书完成,书文内容成为老百姓坐场聊天的谈资。
说二胡书的人除了自己会拉胡琴,还要能够参与创作和背诵书文。这一点而言,他们的记忆力那必须是相当地好,否则一部大书文要说五六个钟头,是说不下来的,至少必须保证大体押韵,这一点非常难做到。说这么长时间,气力和嗓子也要好,不然早就嘶哑了。他们一般要求灵活地配上二胡音,弥补说书的空缺,照顾书文的情绪和气场,同时使嗓子暂时得到休息,顺便整理自己的思路。虽然艰辛,通过说书可以获得一份稍微超过做工工钱的收入,这些说书人也就心满意足了,听众的挽留是对他们说书效果的最大肯定。
后来随着电视的普及,二胡书基本消亡了,在农村再也见不到说书人活动的身影。而农村老一辈人的老去,打工潮的出现,也使得说书这种样式受众出现断层。书文,以及说书这种传播样式,最终无法逃脱沦为文化遗产的命运。
所以今天当我们看到熊集林老先生垂垂老矣,以及说书这种面对面表演的艺术样式走向消亡,我们不能不感叹时代的变迁几乎是无法阻挡的。
熊集林说书有一个特点,就是尾音如诉如咽,有一种道生的哭腔在里面,非常动情;激越的时候,如滚石下山,清泉溅石,缓慢的时候又如老汉犁田,老妇夜谈。
快过年了,最后让我们希望能够再欣赏到熊集林老先生病后摸索他一生不曾离手的、心爱的二胡的声音,也再次感谢新艺影像和潜山网为我们提供关于熊集林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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