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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黄河,哺育了华夏民族,流淌不断的河水灌溉出了无数耕地,是北方的生命线。
但黄河也有另外一面,当汛期来临,河水奔腾咆哮,发出响彻天空的怒吼,冲击着两岸,好似一条翻身的怒龙,向岸上肆虐。
黄河两岸的河堤,便是一代又一代人“缚龙”的长缨,也是每个朝代都极为关注的施政要点。
这一年的汛期,黄河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脾气,河南地界都熬过去了,却在山东这边出了问题,临近入海口的兖州府,下辖十几个县城,有七八个县城的黄河大堤都决了个大口子,洪水泛滥出来,造成了数以十万计的灾民,一时间,震动天下!
洪水退却后,其中一个溃堤县城,宁阳县的县令尤县令也报了失踪!
朝廷勃然大怒,派出一名御史前去核查。
这时,刑部上峰的阁老跟御史台斗得正欢,琢磨着要给御史台找麻烦,便让刑部也想办法去调查一二。刑部尚书毫不犹豫地将目光转向了正在山东转悠着调查积年陈案的刘寿,离得近,又是山东本地官员出身,多好的人选!
于是乎,刘寿便接到了京城的书信,让他在本职工作之余,“最好”能“顺便”去看看宁阳的情况。
刘寿对宁阳的情况也很好奇,尤县令之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印象颇好。
现在有了理由,他当即上马往南,至于巡查的本职工作,便径直扔给了刘老爹帮忙处置。
离得近,到得就早,一日功夫,刘寿和几名随从就赶到了宁阳县。
大灾之后,万物凋敝,还好周边几个县城没有遭灾,救援组织的还算及时,没有让灾民变成流民,甚至宁阳县的县城还恢复了几分生气,做生意的都出来摆摊了。
刘寿等人扮成游学的书生,在街上闲逛,走了一段距离,边上冒出来一个算命先生,盯着刘寿看了几眼,拱手道:“这位先生,可要算卦?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山根不断,将来必定有不一般的成就!依在下的看法,先生肯定会在朝堂上得一个高位!”
随从们互相看了眼,这算命的可以嘛,自家大人这般年纪便混到了一部侍郎,可不是朝堂上的高位!
刘寿也有些意动,便跟着算命先生到了不远处的算卦摊子前面,笑着说:“在下有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此次南下,也打算找他聊聊,不如先生帮我测算一下,能不能找到他?”
算命先生连连点头:“那请您写个字。”
刘寿左右看了看,边上有一间酒楼?就拿起笔,写了个“醉”字。
刚写完,算命先生脸色就是一变:“哎呀,您可别以为我危言耸听啊。醉字左边是个酉,十二生肖中有酉鸡,那可是逢年过节被杀了的动物啊。右边是个卒,更是凶险,卒者,也有亡的意思,两个合在一起,岂不是一支被杀了的鸡?”
这……刘寿脸色阴沉下来,难道那个年轻有魄力的尤县令真的成了洪水中的尸体?
扔下报酬,刘寿起身离开,他们在县城逛到了夜色降临,才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一天也不是白逛的,与当地人的闲聊中,有人回忆,当日大堤是夜里决的口,尤县令带人冲上了堤坝指挥,到洪水渐渐退去的第二天下午,还有人看到尤县令踉踉跄跄的返回县衙,可再过一天,县衙就传出消息,说尤县令失踪,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尤县令是被洪水冲走。
事情有蹊跷?为了安全,随从们商量了一番,不顾刘寿的反对,订了几间客房,由武功最高的刑部捕快赵子羽和跟随刘寿时间最长的原东昌府捕头曹泰,俩人跟刘寿住在一间。
似乎他们太过紧张,一夜无事,第二天,倒是有人找上门来,自报身份是兖州府李知府的推官,听说朝廷使者住在这里,特地前来迎候。
嘿,这当地官府反应挺快啊,刘寿他们确实没有遮掩身份,大模大样地打听消息,但一天时间兖州府就能找上门来,说明李知府对此事极为关注啊。
当然,辖下丢了个县令,哦对,听说县里的主簿也找不到了,又发生了黄河决口,任何一个官员都会战战兢兢生怕朝廷怪罪,所以李知府对宁阳县如此上心,好像能说得通?
刘寿示意了一下,其他几个人都佯装不认识,刘寿和曹泰赵子羽跟着推官,三人住进了县里的驿馆。
推官声色俱厉的吩咐驿丞要好生招待京城大员,驿丞连连点头,态度恭敬得很,赵子羽代表刘寿也站在边上当和事老,说大人没啥要求,大可不必过于劳烦云云。
按着耐性听了一会儿,刘寿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子,低头一看,是一条大黑狗!见刘寿低头,大黑狗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不断地把刘寿往外拉。
抬头瞅了眼,几个人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都没注意自己这边,刘寿便扯了下曹泰,跟着大黑狗往外走。
绕来绕去,黑狗越走越快,突然,在一扇木门的门口止步,不停地大声吠叫起来。这扇木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铁锁,上面没有锈迹,似乎是刚挂上不久。木门开在一堵土墙上,墙约莫有一个人高,刘寿仗着身高,踮起脚尖看去,里面是一处荒废的小花园,杂草都有半人多高,花园中间有几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黑狗不知从哪个狗洞钻进去,在角落的一棵玉兰树下不断地抓着。
曹泰帮忙,墙外的俩人吭哧吭哧翻过墙去,走到玉兰树边上转了一圈,有几处土壤很明显是新填上的,刘寿心里面有了些琢磨,但赤手空拳也没那本事挖地,看看天色也慢慢要黑下来,便拍了拍黑狗的脑袋,低声说了几句后,翻墙又出去。黑狗很通人性,呜咽了几声,也跟着两个人出了院子。
刚到巷子里没走几步,前面“啪啪啪”的脚步声响起,走过来两个人,看身上的衣服,应该是驿馆的驿卒。其中一个驿卒拿着一根棍子,大声吆喝着要打黑狗,曹泰上前拦住,驿卒讨好地笑着说这是附近一条野狗,有时候会发疯,咬了好几个人了,他们担心冒犯了大老爷,就急匆匆赶来。
黑狗跑开了,刘寿也没说啥,就跟着驿卒回了驿馆,在他们安排的房间里住下。驿丞还特意叮嘱,说这个季节蚊子很多,他们驿馆有特质的蚊香,请刘寿等人睡前一定要点上。
到了夜间,刘寿看了会儿书,就要关窗睡觉,却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什么声音。
不待他张口,曹泰已经从旁边屋子窜了过来,低声道:“大人小心!有江湖人士在外殴斗!”
江湖人士?武林中人?刘寿感觉自己年轻的魂魄被叫醒了,忙走到窗户边上,眯着眼睛往外看去,可惜他读书太多,眼神远不如曹泰这般,只能看到两个黑黢黢的人影在不远处上下翻腾。
曹泰看得清楚,那是一高一矮两个穿夜行衣的蒙面人,高的拿刀子,那家伙虎虎生风,矮的拿长剑,那家伙也是嗖嗖有声。赵子羽也听到了声音,就站在旁边的树上观望。
两边你来我往地打了这会儿功夫,高个子明显占了上风,曹泰已经准备向刘寿请示,看是不是要插手拦下来。
忽然间,一个影子窜了出来,赫然便是白天的大黑狗!只见它直奔高个子的手就咬了过去!高个子大吃一惊,一边招架矮个子,一边抬起手就是一掌打了过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赵子羽都没顾得上救狗,但他也听曹泰说大黑狗白天的动作,知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江湖殴斗,很可能牵扯了宁阳县的变故,便一跃而起,高声喝道:“哪里来的贼人!敢在我家大人面前猖狂!”
他这一吼,高个子扭头就跑,矮个子跪在地上,抱着已经断了气的黑狗,连连叹息。曹泰赶紧跳出去,让矮个子跟他一起,顺着阴影藏起来。
一会儿工夫,被赵子羽吼声惊醒的驿丞和驿卒都赶了过来,赵子羽就说是晚上听到外面有刀剑之声,吼了一嗓子,似乎把宵小之辈给吓跑了。
敷衍走了驿丞等人,赵子羽和曹泰带着矮个子进了房间,摘下蒙面布,嘿,这不是那个算命先生么?
两边聊起来,才知道这算命先生,居然就是宁阳县失踪的主簿,堂堂八品官员!
主簿说,兖州府李知府是个颇有背景的人物,据说他的长辈也在兖州府做过高官,到李知府上任后,立刻掌握了兖州府上下,然后,就开始了各种刮地三尺的操作。在修建黄河大堤的过程中,李知府联合手下亲信,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建成的大堤就是货真价实的“豆腐渣”工程,平时没啥事,遇到这一年发洪水,就现了原形,好几个县的河堤连一天都没抗住,直接被冲了个大口子。
诡异的是,照常理而言,其他县被动“泄洪”,大堤扛住关键一天的宁阳县,本来应该安然度过这次水灾,尤县令在大堤上指挥了一天一夜,看洪水有退去的迹象,才回县衙休息。可他前脚走,后脚河堤就垮了!宁阳县也成了灾区。
主簿当时在乡里,听到消息忙赶回县城,次日早上,他跑到县衙里面,却怎么也找不到尤县令的身影。而主持县里政务的,变成了李知府的推官,他责斥主簿关键时刻脱离岗位,要将主簿扔进大牢,多亏平日里主簿很得人心,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得以提前一步跑掉。
主簿在进学之前,学了点武艺,他细细回想,认为一定是李知府担心事发,下毒手害死了尤县令,推官就是来动手的。主簿悲愤之下,就想要仗着本事杀死推官,给县令报仇。可县衙里还有个本事比他还厉害的高手,主簿行刺失败,但慌乱之中,他跑进了尤县令的书房。他跟尤县令往日经常在书房喝茶,知道尤县令有个藏私房钱的地方,就试探性地找了下,还真的在暗格中找到了一本奏章和一本册子,册子中记录了尤县令探查到的李知府一党各种不法之事,奏章则是用来弹劾李知府等人。
主簿揣着东西逃出了县衙,东躲西藏间,听说朝廷派了御史下来查案,就扮做一个算命先生,在街上游走。当他看到到处打探消息,且气度不凡的刘寿等人,便上前试探,随后见刘寿他们住进了驿馆,就想着晚上来告状,没想到被另外一人堵了个正着,要不是大黑狗舍命相救,他怕是要命丧此地。
赵子羽有些自责:“咳,我要是早点出手,大黑狗也能活命。”
主簿低声道:“不妨,这是尤兄养的爱犬,尤兄去后,黑狗一直恹恹,不怎么吃喝,能够在给尤兄伸冤的事情上出力,它一定很高兴……"
刘寿听着听着,心情大坏,不由得拍了下桌子就要起来骂人,刚站起来一半,却感觉脑袋晕晕乎乎,一屁股就坐了回去。
曹泰上前扶了一把,鼻子抽了抽,失声道:“惊魂散?”
啥玩意?刘寿惊了,他干了这么多年官,终于进入了真正的江湖么?
曹泰解释道:“这都是江湖上的小伎俩,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迷药。待卑职找一找……有了,原来是这蚊香!”
众人看向冒出袅袅烟雾的蚊香,赵子羽忙伸手将其拍灭,主簿失声道:“那日在尤兄的书房,好像也是这种蚊香!”
嘿,刘寿走到窗户边上,深呼吸了几口,转头吩咐了几句,众人便各自退下。
四更时分,正是熟睡之时,一个人悄悄没声地推开了刘寿的房门,走进去,抬起长刀,猛的一劈!
扑哧!
一床被子和下面的枕头都被劈开!
来人一愣,门外便闯进来一条大汉,拿起一个金瓜锤就砸了下来,两个人交战几合,刺客渐渐地不是对手,但他身形灵巧,脚步来回一错,避过了金瓜锤的连环招数,往后一挪一跳,很是轻灵的跃上窗棂,翻身就要跳下去。
然后,一根铜棍出现在他面前……啪!刺客被一棍子砸在面门上,从窗上摔到地板,连连抽搐。
这自然是刘寿等人设下的埋伏,用金瓜锤的是曹泰,用铜棍的是赵子羽,还有一个主簿埋伏在旁,刘寿则早就躲到另一间空房的床底下,屏气凝神,很好地完成了“诱饵”的作用……
打斗的声音惊醒了驿丞,他带着驿卒匆匆赶来,见到刺客躺在地上,不由得一愣,曹泰二话不说,两锤子打翻两个驿卒,将驿丞拿下。驿丞还想喊冤,赵子羽冷冷的指了指那盘蚊香,驿丞便颓然的低下了脑袋。
天亮后,刘寿押着驿丞和刺客出了门,以被行刺的朝廷大员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县衙,审问一番,将两个人交代出来的推官也给抓了起来。同时,曹泰在主簿的带领下,前往那处荒废的院子,在玉兰树树下折腾一阵,果然,里面躺着一具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从身形上看,正是失踪的尤县令。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卡住了,推官将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死活不提李知府的名字。
没办法走捷径了,刘寿写信回京城,让刑部派些人手下来,帮忙查案。反正他有了充足的理由介入此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调查。
等了几天,御史台的人先到了,得知刘寿基本把案子处理得差不多,前来的洪御史倒也洒脱,表示只要能查清案情,给同僚报仇,清除蛀虫,就愿意带着自家手下,听刘寿的安排做事。
有了这些人,还有尤县令的小册子,他们进展相当顺畅,很快就锁定了一些线索。
这时,却传来了消息,说李知府老父病死,他已经向朝廷报了丁忧,准备回家守孝了。
李知府的老家在岭南,这要是让他跑了,没准往山沟沟里一钻,或者乘船出海,岂不是抓不住了?
刘寿和洪御史连忙聚在一起商议,可凭手头的证据,还不足以抓一个老父刚死的四品大员,真要抓了人,反而会激起舆论对李知府的同情。
愁眉苦脸的商量了一通,没找到办法,刘寿和洪御史两张苦瓜脸面面相觑,洪御史按捺不住,拍案而起:“罢了,御史台的风骨不能丢,舍了这身官服,也要将那厮扣在这里!”
“冷静,冷静,用老弟你来换李知府,是朝廷的损失,咱还是想想……唉,老爹在就好了,他鬼点子比我多……”
这时,主簿走进来,说了几句,刘寿和洪御史眼前一亮,赶紧各自吩咐手下出门办事。
两日后,兖州府府衙,悲声不断,一众穿着白色孝衣的人从里面缓缓走出来,这是李知府在送殡了!挺着胖大肚子的李知府抹着眼睛,跟兖州府诸多官员一一告别,仔细看去,却是能看清很多官员面上都是慌张和愁苦之色。
苦情戏演到一半,突然间“踏踏踏”的声音接连响起,外面不断有人传来惊呼,这帮子官员抬头看去,竟然是一大队的士兵向他们冲了过来!
咋回事?咋回事?
送殡的都不敢哭了,眼看着士兵将他们给围了起来,然后裂开一条口子,走出来了六七个人,打头的两个,都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器宇轩昂,双目炯炯。
其中一个张嘴就喝道:“李知府,你的事情发了!”
官员们面面相觑,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可后面也都是人,各自挤来挤去,渐渐的都聚拢到了没地儿挪的棺材边上。
那二十几个抬棺材的人气喘吁吁,可按照规矩,不能让棺材落地,只好硬挺着。
李知府面露悲色:“这位大人,本官有何事?家父刚刚病逝,本官无心政务,已向朝廷报了丁忧,这就要返乡了。不知朝廷可有文告,让本官暂留?”
“这……”洪御史一时被李知府的话语堵住。
刘寿站出来,眼神来回扫了一下,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场景,笑声着实有些不适宜,连带士兵的将领都看向了刘寿,李知府更是怒道:“这位大人,缘何发笑!若是对本官不满,两位尽可以派人到本官的队伍中搜查!本官向来清正廉明,家无余财,绝不怕人诬告!”
刘寿笑道:“朝廷有制度,天下有礼法,不知李知府的父亲是何等出身?立过什么功劳,以至于需要如此巨大的棺椁?赫,这要有两丈多长了吧,二十多号人来抬,怕不是有数万斤?”
李知府脸色“刷”的就白了,嘴里面支吾道:“家人不懂礼法,只是尊敬家父,才订了这般的棺椁,本官得知时,家父已经被放了进去,实在不好惊动。这,这事本官会上书请罪……”
正说着话,人群中“嗖嗖嗖”,不知是谁扔出来许多小石子,“噼里啪啦”的击打在那些抬棺人的腿上。
石子儿不大,力气不小,抬棺人站立不住,都摔倒在地,连带着棺材也砸在了地上。
但这棺材材质着实不错,狠狠地砸了一下,居然都没砸出个口子。
不待在场诸人有啥反应,人群中“呼”的一声,飞出来一根粗粗的铜棍子,狠狠的砸在刚才棺材摔地上摔出来的裂口上。
这一棍子力道十足,硬生生将棺材给砸掉了一块,而顺着这个口子,“当啷当啷”,从棺材里面,调出来了三四个小金块!
“李知府对令尊如此尊敬?还用了金子做陪葬?”洪御史嘲讽的笑道。
李知府满头大汗,兀自道:“是……是啊!朝廷有规矩说不能用金子陪葬么!”
刘寿也笑了:“李知府令尊的棺木受损,本官看着有些不忍,来人呐,给李知府修理一下棺木!”
话音落地,几名士兵在赵子羽和曹泰的带领下走过来,将棺材边上的人推开,“嘿呦”一用力,“嘿呀”一声叫,棺材又重重的被摔了下来。
哗啦啦啦。
棺材上面钉的几个钉子都被弄开,棺材盖子掉落下来,里面的东西,也都滚落到众人面前。
尸体?
没有。
出现的,是大大小小的金锭,和各种各样的玉器宝石!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啥好说的,李知府被当场拿下,经过审核,其在任三年多,居然积攒了数百万两的家产!
再加上谋害尤县令的罪过,数罪并罚,朝廷的批复很快就下来了。
李知府斩首抄家!
其下的诸多党羽,包括推官和多个县的县令主簿,合计八品以上官员十九名,尽数斩首!
斩首当日,宁阳县主簿在刑场放声痛哭,围观百姓指着李知府一党齐声痛骂,骂声响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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