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躺着赚钱”恐怕是当代很多年轻人的梦想,但在浙江嘉兴海宁镇的双喜村,真的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2013年,浙江一位老农的祖宅因城市规划被迫拆迁,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一家人惊得直接愣在原地。
随着拆迁工作的紧密进行,这家人竟从地下翻出自家先祖早年间在祖宅下埋藏的宝贝,经古玩专家鉴定后称赞道:“至少值60万”。
更令人羡慕的是,经当地政府判定这些钱属于自家先辈的私有财产,无须上交,接下来就让我跟您详细聊聊挖宝的这件事儿。
2013年,浙江嘉兴海宁镇的双溪村因当地的城市规划建设,准备进行村镇整体的搬迁改建。而我们主人公许良松家中的祖宅,正在拟定拆建的范围内。
许家的祖宅,虽然已经经历了近百年岁月的洗礼,却依然难掩当年的恢宏大气,前后三进的院子,上好的红木的梁柱,屋顶琉璃瓦,无不彰显着当年家门的显赫地位。
提起祖先的历史,许良松向我们介绍道,他的爷爷许阿六曾经是当地有名的大地主之一,他曾掌管着双溪村半数以上的土地,同时手中也集中着全村七成以上的财富。
在那个全民饥荒的年代,富庶的家境给了许阿六生养儿女的底气,他和妻子先后养育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转眼间,儿子们都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许阿六便开始着手给儿子们盖房子,娶媳妇。
转过天来,许阿六便在村中召集人手,张罗着给儿子们盖房子。经过当地的风水先生测算,将宅址选在了许阿六老宅的斜对面。
然而,当第一栋房子刚刚竣工时,许阿六便因为一场急疾撒手人寰,临终前,许阿六将儿子们召集在床边,跟他们交待后事。
许阿六拉着大儿子的手,跟他说:“我去世后,家中的顶梁柱就是你了,长兄如父,你要负责给你的两个弟弟把房子盖好。”
然而,令许阿六的大儿子没有想到的是,弟弟们的房子还没来得及开始建造,我国便迎来了特殊时期,许家人因为地主的身份遭到打压,家中值钱的家当也被洗劫一空。
为了保护家父留下的家产,完成父亲的遗愿,在某天夜里,许阿六的大儿子将两个弟弟叫到家中的里屋。
他当着几个兄弟的面将父亲留下的值钱的财物尽数装入瓮中,再用油蜡纸仔细密封好,埋入祖宅的庭院里。
时光荏苒,老哥仨也相继离世,留下了四个儿子,最大的便是许良松,在许家在后辈人的口中,只是口耳相传着这些神秘的传说。
直到1981年,许家翻新祖宅时,许良松在老房的房梁上发现了一口破瓮,在瓮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70余枚银元。
这笔银元的意外发现,为许家人缓解了翻新房屋缺钱的燃眉之急,更让许家那段原本缺乏印证的传闻,突然有了线索。
但许家人并没有因此在院中动土,而是寻找散落在院中的其余几贯钱财,因为在许家有这样一个说法,不能动家中宅基地的土。
除非进行搬家,擅自动工会破坏风水,不但对后辈的发展不利,更是对祖先的大不敬。
随着国家的兴旺发展,嘉兴的经济建设也屡创新高,为了迎合经济发展趋势,当地政府对当地的土地规划和城市布局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嘉兴准备在海宁镇双溪村附近建设一个湿地公园,着力发展第三产业文化,建设所涉及到的村镇全部要进行搬迁。
接到这一消息后,许良松想起传闻中许家哥三在院里埋下的那几罐银币。虽然他未曾亲眼见过埋藏的位置,但他从父亲临终前的描述中,大概知道相应的方位。
7月16日,许良松喊来他的三个兄弟,每个人都带着铁锹,挖掘机,准备将爷爷留下的财产全部找出来。
然而,四个人刚要动工时,却被承包拆卸工程的施工队一把拦下,许良松同领队的工人几经交涉无果后,不得已将自己寻宝的故事全盘托出。
施工队领工说:“我们并不是不允许您找您爷爷留下的宝贝,但是您私自施工作业,即影响我们的施工工期,您自身的生命安全也难以得到保证。”
无奈之下,许良松和施工队签订了一份合同,施工队保证不会去动他爷爷在地下埋的宝贝,许良松一行人也不能私自进行拆迁,干涉施工队正常施工。
8月10日,刚刚睡醒的许良松走出大门一看,自家宅子的门前被挖了三个足足十米深的大。
且挖掘的位置与自己印象中父辈埋宝的位置极其相近,他看着大坑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气之下,许良松选择报警。
当地警察接到报警后,很快便抵达许家的门前。许良松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向警方汇报,警察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涉及的财产后,立即开始立案调查。
然而,当警察找到施工队时,包工头正指挥工人倾斜泥土将道路填平,他听闻此事后说道:“我们的确有人在许家门前挖土,但是目的时为了填平村内的道路,方便后续大车经过。”说罢,包工头还拿出施工的图纸,一五一十地指给警方看。
警方就此事在当地进行了一周的调查走访后,依旧没有找到工程队的作案证据,工程队也因此排除作案嫌疑。
虽然嫌疑排除了,但许家寻宝这件事经当地媒体宣称和采访后,在镇上闹得轰轰扬扬,迫于当地民众的舆论影响,施工队也被迫暂停施工。
四个在海宁镇务工的外地人,偶然在吃饭时从电视上看到这个消息,四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去许家门口碰碰运,当天晚上,四个人驾驶着一辆现代轿车,前往双喜村。
抵达双喜村时,天色已经变得暗沉,为首的大哥蒋明从汽车后备箱里翻出了一把金属探测器,四个人跳入门前的深坑中一点点的摸索。
嘀嘀嘀,探测器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场紧张的宁静,蒋明掏出铁镐向着土层挖去。
很快,一个瓦罐的便出现在一行人的眼前,蒋明抱着瓦罐准备往车上搬。正赶上许良松的妻子李梅英在田中劳作归来。
看着自家门前停着一辆陌生的车辆,李梅英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尽管她丢下手中的竹框一路小跑,却只看到蒋明将瓦罐搬入后备箱,扬长而去的背影。
许良松夫妇当即打电话报警,警方通过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按汽车型号很快便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当晚九点,警察在海宁镇郊区将这四人捉拿归案,并在蛇皮袋子内发现了被偷走的瓦瓮。
重获瓦翁后的许良松将三个兄弟叫来,当着兄弟们的面将防水油纸摘下来,把里面的钱全数倒在地上。
这个小瓮里面装着600枚银元,主要以鹰币为主,在古玩流通市场上能卖到21万元。
随后,四兄弟又在老宅的西南角挖出了一个直径25厘米,高30厘米的瓦瓮。瓦瓮中的钱数量足足有876枚,银币的种类十分混杂,不但有光绪通宝,宣统通宝,还有大清银币,袁大头和鹰洋。
经文物专家鉴定发现,这些钱币在当今市场上最低的报价为60万元,其中那枚1876年制造的光绪通宝,在当今的古玩市场上更是能卖到上万元一枚。四兄弟并没有过多在意银元的种类,而是将它们按照数量尽数平分,各自收入囊中。
许家兄弟找到宝贝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地的新闻媒体纷纷跑到许家门口争相对许良松进行采访报道。某天早上,许家的门口出现了一位年近九旬,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许良松自报名号说道:“我叫许杏宝,许阿六是我父亲,为什么你们分我父亲的财物时,不分给我。”
听着老太太的陈述,许良松愣住了,虽然他的确听父亲谈起过自己曾有个妹妹,远嫁到外村,后来在那几年混乱的时代中失去联系,但她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原来,经媒体大肆报道后,每天来许家碰瓷要钱的人络绎不绝,这让许良松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打着许阿六女儿的老太太是骗子。
许良松派家中的孩子去村里查找一下往年统计村内常住人口的档案。村内现存的最早的一版档案是1952年统计的,当时许阿六的女儿早已出嫁,因而常住人口上只登记着几个哥哥的名字。
当地许多上岁数的村民,提起许阿六的女儿,依旧能绘声绘色地描述出当年她出嫁时,许阿六几匹马都没运完的嫁妆。
当地著名的民乐队,戏班子倒班建台连演三天三夜的情形,但提起许阿六女儿的具体样貌和嫁往的地方大都语焉不详。
种种调查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许杏宝的身世一下子成了解不开的迷。眼前这位操着一口外地方言的老太太真的是许阿六的女儿嘛?
面对这件事,许良松很是苦恼,衣兜里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又蹦出一个自称许阿六的女儿和自己分遗产的人。
还没等许良松做出决定,一张法院的传票便寄到了他的家中,原来许杏宝已经先行一步将其告上法堂。
到了开庭的那天,原被告双方都没有出席,在法庭上进行论述的只有双方的律师。
原告许杏宝的律师向法官提供了双溪村和利民村出具的身份证明,被告却指出这些文件没有法律效益,并不能证明眼前这位老太太是许杏宝,更不能证明她确为许阿六的女儿。
因双方均不能拿出充分的证据就此事进行证明,法官做出休庭的决定。因许杏宝迟迟没有拿到有效的证据。
在2014年当地法院驳回了许杏宝的上诉,将财产尽数判给许家四兄弟,走出法院,许杏宝同记者说:“我身为爸爸的亲女儿,却不能得到应有的钱,真是荒谬,我会继续上诉的。”
关于许杏宝的身份,我们未知全貌也不敢妄做评定。如果她真的是许阿六的亲女儿,相信法院一定会交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与此同时的双溪村,在许家挖到宝的消息传遍整个村镇后,当地的村民争相模仿,对自家的地基进行挖掘和寻找。
据悉,村内另外一户许姓人家也在自家老宅附近挖出200余枚银元。但同村内还有不少人家,不惜用拆迁费从工地租借挖掘机,最后却一无所获,落得钱财两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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