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雪的人,再也不能带给雪从前的洁白了在他心里,到处是融化和不能收拾的流淌一片干净的泥土晦暗、污浊,堆满倾泻之物然而,风也不来吹拂雨也不来浇灌枯萎伴随着凋零剩下最后一朵慢慢老去的花垂挂枝头,摇摇欲坠. 想雪的人,再也不能锤炼一个纯粹的词写出一句至情至爱的诗萦怀六瓣形的晶莹倾情宁静的云空我想起一九七四年的雪冬风持续的嘶叫将一根一根银针,密密麻麻扎进人的身上、心里那种铺天盖地的白连同痛失亲人的悲仿佛刮骨疗毒的疼再也无法从世界上找回了. 想雪的人,又将从哪里得到抚慰?获取报偿枝头垂落的花朵,它的娇艳又是什么能够赎回呢?这个时候,不过想在雪地上痛痛快快地洁白一回重新体验冰清玉洁里那广阔,而又铭心刻骨的凛冽如此而已…… 看一朵花. 看一朵花不在乎她容颜娇媚而在情系长久,情志不移昙花也令人喜欢静夜的一霎成为心底永铭的记忆. 看一朵花在俗艳中蹉跎平静、波澜不惊仿佛习惯随波逐流骨子里却有最大的坚持对一份淡定的向往完臻了一生中最好的一幕. 看一朵花不仅仅观其姿,嗅其味更看她平凡中的格致或亭亭玉立,或摇曳多姿闪现一种回荡之美宛如一缕清逸,浸骨销魂穿过浮浮沉沉,越过钢铁顽石悠悠然飘入吾心,像一枚晶莹的种子,来年还能萌芽,绽放而无怨无悔雪的人

想雪的人,再也不能

带给雪从前的洁白了

在他心里,到处是融化

和不能收拾的流淌

一片干净的泥土

晦暗、污浊,堆满倾泻之物

然而,风也不来吹拂

雨也不来浇灌

枯萎伴随着凋零

剩下最后一朵慢慢老去的花

垂挂枝头,摇摇欲坠

想雪的人,再也不能

锤炼一个纯粹的词

写出一句至情至爱的诗

萦怀六瓣形的晶莹

倾情宁静的云空

我想起一九七四年的雪

冬风持续的嘶叫

将一根一根银针,密密麻麻

扎进人的身上、心里

那种铺天盖地的白

连同痛失亲人的悲

仿佛刮骨疗毒的疼

再也无法从世界上找回了

想雪的人,又将从哪里

得到抚慰?获取报偿

枝头垂落的花朵,它的娇艳

又是什么能够赎回呢?

这个时候,不过想

在雪地上痛痛快快地洁白一回

重新体验冰清玉洁里

那广阔,而又铭心刻骨的凛冽

如此而已……

看一朵花

看一朵花

不在乎她容颜娇媚

而在情系长久,情志不移

昙花也令人喜欢

静夜的一霎

成为心底永铭的记忆

看一朵花

在俗艳中蹉跎

平静、波澜不惊

仿佛习惯随波逐流

骨子里却有最大的坚持

对一份淡定的向往

完臻了一生中最好的一幕

看一朵花

不仅仅观其姿,嗅其味

更看她平凡中的格致

或亭亭玉立,或摇曳多姿

闪现一种回荡之美

宛如一缕清逸,浸骨销魂

穿过浮浮沉沉,越过钢铁顽石

悠悠然飘入吾心,像一枚

晶莹的种子,来年

还能萌芽,绽放而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