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飘着小雨,走到黑湾村口,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几声哀乐的声音,村民们走在泥泞的小道上,感慨着人生的悲欢离合,多多少少有着几分凄凉。
“淑琴这辈子真的造孽呀,都说养儿防老,现在呢,淑琴却无儿送终。哎…”村民们都纷纷议论到,“她那儿子算是白养了,养了个白眼狼。要不是小娟,淑琴就真的没人送终了。”“看来以后不管儿子女儿都一样,有时候女儿还要比儿子好一些呢。”
小娟跪在淑琴的棺材前,眼泪洒落了一地瘫坐在地上,“妈,女儿不孝,没有找回来小川,没有好好的给您尽孝。妈…”
一旁的村民们看见小娟如此伤心,上前来扶起小娟:“小娟呀,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让你娘亲安心走吧,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呀。”村民们在一旁,“小娟真的很好了,小时候和他弟弟一起,什么都让着小川,小川性格也十分好强。从小都被小川欺负。淑琴两口子也喜欢小川。”
原来,在三十多年前,淑琴和玉华是黑湾村的一对小年轻,怀上了小娟之后,为了躲避当时的非法结婚计划生育两个人一起跑到了外地。
这天在医院里,玉华焦急的等待在妇产室门口,伴随着“呀呀呀呀”的想小孩哭声,玉华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医生拉开妇产室的们,对玉华说道:“恭喜你,是个女孩。”玉华听到母子平安后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失望。心里默默的想着:为什么是个女孩,要是男孩子该多好,哎,算了算了,母女平安就好。
小娟出生后,玉华虽说想要儿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尽着父亲该尽的义务。每天都会给小娟买奶粉,买尿布。只是玉华对淑琴的态度没有小娟没有出生的时候那么好。于是淑琴给玉华说:“玉华,我们再生一个吧,我知道你想要儿子,我也喜欢儿子。”
就这样,在小娟出生四个月的时候,淑琴就怀上了小川,孩子还没有出生,淑琴和玉华就想好了以后儿子的名字。小川出生以后,小娟一岁半都没有,每天“呀呀呀呀”的哭着,淑琴也忙得手忙脚乱。
时间一晃过去了好几年,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住着小娟和小川两姐弟。“妈妈,妈妈,小川把我的作业本弄坏了,我写好的作业明天老师要检查。”小娟哭着找到淑琴。“不要哭,没了就从写呀,你是不是打你弟弟了。”淑琴说道,“我去问问他,真是他弄坏的我教训他。”小娟只有擦干眼泪回到屋子里从新写着作业。“爸,小川…”“我这会儿忙,有什么事晚上再说。”还没有等小娟吧问题说完,玉华就打断了小娟的话音。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小川平时要什么父母就给他买什么;小娟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自己在家里的位置。
小娟读完高中之后就辍学了,一个人到了外地打工。“喂,是小川的父母吗?”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家小川在学校又惹事了,你马上来学校一趟。”“哦…”淑琴只有轻声的说了一声。
小川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淑琴把小川一起叫到身边,让小川和自己一起在外地打工,害怕小川一个人在外面生活的不好。“小川,现在也没有上学了,我们出来都是为了挣钱谋取生活。明天去找个工作吧。”淑琴看着小川说道。“哪里找工作呀,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还那么累。你想你儿子在一辈子打工吗?”就这样小川和淑琴两夫妻在外地耍了两年。
淑琴和玉华每年过年的时候回家听到:“隔壁张家的小兵今年结婚了…”淑琴开始焦急,“玉华,我们家小川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现在这些女孩子结婚都需要房子,我们想办法给小川买套房子吧。”就这样,淑琴东拼西凑,加上自己打工挣的钱给小川买房付了一个首付,房子名字写的小川的。原本以为这样小川会努力去还房贷,但是一次小川一个人回家差点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买房子的定金都交了5000块。淑琴在深夜里和玉华聊着,“玉华,现在小川这么不听话,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呀。”“我看我们得让他和我们分开。”
就这样,玉华这天早上给小川说:“川,你再这样不好好上班,我们就分开。”“分开就分开,难道没有你们我还活不成?”小川带着淑琴给他还房贷的几千块钱去了,说是去还房贷。结果这一去就没有见了小川的踪影,电话也关机。
时间过去了十多天,小川一直没有回来,玉华在工地上也摔伤了脚。淑琴心里担心着小川出事,处寻求帮助,家人都很担心。淑琴满脸泪水念叨着:“小川不要出事啊,小川不要出事啊…”二十多天时间,淑琴的头发白了大半。
见小川没有回来,50多岁的淑琴顶着夏日的高温在大街上到处贴着寻人启事。那份无助,那份悲凉和伤感在淑琴的背影里和脸上流露着。“砰…”的一声,一辆卡车停在了马路中间,淑琴倒在了地上,在卡车了两个车轮中间,满地鲜红的血色染红了整个世界,淑琴两眼挣得圆圆的,嘴半张着,似乎还在念叨着谁的名字。手里拿着满是鲜血的寻人启事。
就这样,淑琴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小娟为淑琴操办着后事,一直都没有见到小川的身影。
几个月后,小川名下的房子产权人的名字就已经变更。玉华找到房管所,工作人员表示:原来的产权人已经把房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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