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扑空

爱的扑空/中篇小说/金灿冉

第三章 同学情

屠文的父母是姚雪花的同学,动荡年代里,走出的人生与姚雪花截然相反。姚雪花走出的人生,精彩纷呈,目不暇给,好像阳光每次都与她约好才出来的,等她睡觉时,或忙碌时,阳光就在积蓄能量,伺机发作。屠文的父母,紧赶慢赶,总与阳光,或误差一拍,或擦肩而过。

如把上学这段,作为人的成长初期,除了增长书面知识,还会形成人生观,养成人的谈吐举止,或优雅或粗俗 …… 会影响人的一辈子。这,对谁都不例外;毕业后这段中期,作为人的发挥,当然,人还会成长,主要任务是对工作、家庭的付出、担当、分忧、分享 …… 人能得意一辈子、亦能后悔一辈子。这,通常是,一半对一半;退休后这段晚期,本应休闲享乐:或走进山中寻幽访胜,或天马行空周游列国 , 或涉险之旅、儿戏生命,或古玩墨宝、舒畅胸怀。不是个游山玩水的从不思归,就是个远避尘世的当下隐士!这,虽是个人人夙愿,但很少有人,享有这样的晚年——很多人纵然有钱,却始终徘徊在这种花钱如流水的旅行社门前——三段的后两段,即,中期有可能导致人后悔一辈子,晚期的不尴不尬,他俩都是空白。剩下的就是,人生没有体味到的苦。人生苦短,是夜夜笙歌、奢侈无道、荒淫无度的人,相互间的一种慰藉;人生苦短,是披着华丽外衣的一种循循善诱,是发自于富贵人内心的真谛;人生苦短,实质上,是生怕苦短而并不苦短的人的一种恐惧!其实就是想及时行乐。问题是,越是及时行乐,越觉得人生苦短。所以他俩没有体味到人生苦短。

屠文的父母免除了这些人生徒增的、自找的悲情。父亲比母亲还要好些,他的人生结束在飘飘欲仙中。屠文的父母,犹如流星划过天空,灿烂过后,归于沉寂。

潮流中人,随波逐流;潮流外人,剑走偏锋!

姚雪花上山下乡是个蜻蜓点水,回城即筹划同学会,别人听都没听过,她便异想天开。不少人说她动机不纯,想在同学里或通过同学结成的社交圈撒网钓鱼、攀登高枝,尽早进入上流社会。客观地讲,兼而有之。姚雪花从小家境优越,饱读诗书,高考却名落孙山。把本领尽用在别处的聪明人,怎可能寒窗苦读,应付中国式的题海战术。只好通过父母教育系统的老面子,安排到乡下代课。离开父母管束,离开当年那个城市不像城市的环境。农村山清水秀,不像现在这样被污染;所教的学生天真烂漫,不像现在独苗被宠坏;夜静除了蛙鸣便是狗吠,不像现在沟渠干枯、狗肉上桌。真正融入大自然的姚雪花,把农村想成一幅山水画。实实在在地到了农村,又不甘愿寂寞,三天的新鲜一过,又思念起城里的歌厅喧嚣、男女曼舞和电影院里的激情心跳。开始追忆刚来时,凭她的姿色,乡、校两级领导,如见天仙,抢着给她安排宿舍的情景。姚雪花可没含糊,透过有人时,姚老师的称呼喊得大声喧哗的命令式;没人时,雪花的嗲称充满春意缠绵的挑逗性。结合看过的小说,认识到,云山雾罩中,等待她的诡谲会是什么。不如利用两头,借力打力,促成双方,为己铺路。她将莫泊桑的俊友和司汤达的红与黑,如法炮制。当然,不会把她的第一次糟蹋在村夫身上。怎能照搬书中的男主人翁呢!穿行其中,不偏不倚,游刃有余,若即若离,终于挣到了人生政治上的第一桶金。从学校到教育局,再到规划局。结果,在她的鼎力玉成中,诞生了 X 市标志性的集高档公寓和商业中心为一体的阳光广场。上世纪七十年代,别人热火朝天地上山下乡劳动改造,姚雪花曲线周旋于乡校两级领导,摇身一变,重回城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同学,节假日回城,路上邂逅,仅过两年,变化之大,不敢相认,唯有感叹:有人,经过奋斗,进入仕途,自然豪情万丈;有人,风刀霜剑,留下印记,两年等于廿年!没能有幸相遇者,通过传说,加上渲染,更觉神话。

女 主 播 风 采 简 介

☆☆晓菁,原名:赵 菁,新疆乌鲁木齐市人,【诗韵传播正能量平台】编委。中华诵读联合会会员,大连中山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很多原创诗及散文作品在多家平台发表,并任多家公众平台特邀主播,自幼酷爱文学,一位开朗优雅的女性,活跃在诗情的跌宕起伏之中,用心灵诠释文学,让柔情细嚼诗歌,为人性传播正能量乃此生之追求,在声音的海洋里徜徉着美丽的诗文!

作者风采

金灿冉,原名金平,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曾先后作为江苏大丰电视台暨大丰宣传部与大丰文学艺术联合会合办刊物【鹿乡文艺】小说连载特约专栏作家。上世纪苏州大学本科毕业前后,工农学商无不涉足,创作并公开发表过的诗歌散文、随笔、杂文等文学作品超过百部,另外有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八部,短篇小说十五部,小小说十部。小说形式包括传统小说、玄幻小说、魔幻小说、科幻小说。小说题材包括战争历史、工业环保、都市伦理和新农村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