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关注可设为星标,避免错过精彩内容

自2017年以来,萨赫勒地区(布基纳法索、马里和尼日尔西部)与伊斯兰激进组织有关的暴力事件激增了近7倍。萨赫勒在过去一年报告了1 000多起暴力事件,造成近8000人死亡,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政府官员和传统领导人成为袭击目标,数千所学校关闭,经济活动严重受限,萨赫勒地区正在遭受恐怖袭击浪潮的冲击。

自2017年以来,从马里北部到布基纳法索东南部,由“支持伊斯兰与穆斯林”(Jama 'at Nusrat al Islam al islamicwal muslime,JNIM)制造的暴力事件占萨赫勒地区与伊斯兰激进组织有关的所有事件的64%以上。马西纳解放阵线(FLM)是JNIM分支中最活跃的一个组织,其以马里中部为据点,向马里北部和布基纳法索的其他地区扩张。

JNIM的结构更像一个松散的协会,而非传统层级明显的组织结构,因而该组织给人的印象便是无处不在的。而JNIM正式利用这种对外印象不断扩大其影响力。JNIM没有固定单一的总部,行动层级或武装分子集团,JNIM下的各个小团体会直接将政府安全部队作为袭击目标。

JNIM简介

JNIM联盟最初由萨赫勒的“伊斯兰卫士”(Ansar Dine)、FLM、al Mourabitoun和伊斯兰马格里布的“撒哈拉基地组织”(AQIM Sahara)四个组织组成,这四个组织都与基地组织有着联系。这些团体的领导人分别代表图阿雷格人、富拉尼人和来自萨赫勒和马格里布的阿拉伯圣战分子。广泛的种族和地理代表性让外界对JNIM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这是一个不断扩大的团体。但实际上,JNIM下面的每个团体都是个职位在,有着自己不断变化的利益、领土影响力和行动动机。目前JNIM仅有两个原始组织的领导人代表,“伊斯兰卫士”的Iyad Ag Ghali和FLM的Amadou koufa,以及由Abu Jalil al Fulani领导的不太活跃的FLM分支“Katiba Serma”。

“伊斯兰卫士”的创始人Iyad Ag Ghali被认为是JNIM的领袖或埃米尔。他于2011年成立了“伊斯兰卫士”,阿格·加利(Ag Ghali)是来自马里北部基达尔地区的伊福格斯·凯尔·阿达赫·图阿雷格人,其曾在20世纪90年代参与了图阿雷格人的叛乱。作为“伊斯兰卫士”的领导人,他在2012年与AQIM和MNLA结成联盟,并在同年5月宣布马里北部为伊斯兰国家。到2012年7月,“伊斯兰卫士”和“撒哈拉基地组织”分别控制了基达尔和廷巴克图,迫使图阿雷格分裂分子退居二线。

2013年1月,在法国和非洲发起军事干预行动(薮马行动)下,武装分子被驱散至马里北部崎岖广阔的农村地区。自那以后,阿格·加利就以“伊斯兰卫士”武装分子在马里北部及其各武装组织中建立了一个具有政治影响力的飞地。

2012年和2013年,Amadou Koufa最初也是“伊斯兰卫士”的一员,后“伊斯兰卫士”被驱散后,Koufa开始在马里中部宣扬极端主义。Koufa出生在马里Niafunké,是富拉尼社区的一员,为了争取支持,Koufa利用了当地富拉尼牧民的不满情绪,呼吁建立伊斯兰神权政治。到2015年,Koufa最终成功地在马里中部赢得了一批追随者。

作为FLM的领导人,Amadou Koufa发动了对JNIM组织最致命的叛乱,试图推翻当局政府,在马里中部宣扬他对伊斯兰教法的极端解释。FLM的活动和影响通过与Ansaroul Islam的联系延伸到布基纳法索北部,该组织是Burkinabè一个激进的伊斯兰组织,由Koufa的protegés成员之一Ibrahim Dicko创立。

2017年 Dicko死后,该组织利用现有犯罪网络,在布基纳法索-尼日尔边境展开行动。Ansaroul Islam的残余分子在从马里中部向南推进到布基纳法索北部和中部时,重新与FLM合并。FLM在这些人口更密集的地区进行了大量招募和创收,迅速取得了巨大发展。

自2016年以来,萨赫勒地区的暴力活动和相关死亡人数每年增加近一倍,这几乎完全是FLM造成的。但FLM与JNIM联盟的联系,掩盖了JNIM日益上升的地位,并限制了国际和区域部队对该组织的关注。

JNIM在萨赫勒不同地区的不同的目标和战术

虽然JNIM在萨赫勒地区呈现的是Salafist圣战组织的统一战线,但实际上该组织在该地区由四个不同的行动区域,且不同区域目标不同,战术也不尽相同。

马里北部。自成立以来,“伊斯兰卫士”一直在与其他图阿雷格分裂组织竞争,成为马里北部和阿尔及利亚南部动乱的关键参与者。阿格·加利在马里北部政治关系成熟,与图阿雷格社区的世俗领导人保持着良好关系,并利用这些关系来维护自己的安全并扩大政治影响力。阿格·加利及其领导的“伊斯兰卫士”或许不直接参与毒品贩运或非法走私,但他们通过向经过该地区的毒品贩子征税来敲诈马里北部跨国犯罪团伙,进而获得巨额利润。

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Amadou Koufa、FLM及其附属机构(包括Katiba Serma)煽动暴力极端主义,加剧马里社会内部和社区内部的紧张局势。FLM直指19世纪的富拉尼马西纳王国,该王国大致覆盖了从马里中部到布基纳法索北部的地区。富拉尼人在萨赫勒地区的伊斯兰武装分子中占有一定比例,但FLM并非全部是由富拉尼人组成的。外界认为FLM是一个富拉尼人的组织,这助长了民族耻辱和基于种族的报复,Koufa利用这一点大量招募富拉尼人。

Koufa以他作为伊玛目的宗教权威的幌子对传统领袖进行打击。在马里中部的几十个村庄里,FLM实施了严厉的伊斯兰教法来解决争端,制定了新的税收,并实施了严格的行为准则。这些在马里许多地区,有效地将马里当局边缘化,进而他们能够以伊斯兰教法胁迫社区。

近年来,四分之三以上的暴力事件和与之相关的死亡事件发生在宗教运动控制的地区。FLM也是JNIM组织中针对平民最多武装组织,每8起以平民为目标的与伊斯兰激进组织有关的武装事件中,就有7起发生在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

布基纳法索东部和尼日尔边境地区。从2019年开始,在布基纳法索东部与尼日尔接壤的边境地区,JNIM引发的暴力活动激增,最终蔓延到与贝宁和多哥边境附近的地区。这些袭击都发生在FLM或“伊斯兰卫士”的历史活动区域之外,目前没有组织宣称负责。这些事件旨在控制手工金矿开采和商业路线,控制潜在的利润来源。据估计,受伊斯兰武装暴力影响地区的手工作坊每年能生产725公斤以上的黄金,价值3400万美元。此外,这一地区广阔的保护区和自然保护区为寻求躲避侦查的伊斯兰激进组织提供了掩护。这种与边境地区的犯罪、走私和偷猎集团的联系,使JNIM成为一个不断扩大的安全威胁。

布基纳法索西南。布基纳法索、马里和科特迪瓦之间的三边地区以非法走私和小型武器贩运为主,货物通过科特迪瓦运往马里和布基纳法索的商业中心。这个地区也正在发展为一个新的手工金矿开采中心。从2020年开始,FLM在该地区发动了一系列袭击,由于该地区黄金开采前景较好,该地区的不安全风险将更高。FLM武装分子正设法在布基纳法索西南部建立基地,以更好地从这些商业活动中获得非法资金。

JNIM结构的优势

JNIM的联盟结构为它提供了许多优势。联盟结构具有模糊性,难以清晰地对JNIM进行分解,分析其各个实体、目标和在更大联盟中的各种作用,导致外界对其组织实力,能力和地方支持存有误解。

JJNIM的联盟性质,降低了每个组织在国际和地区的形象,这种模糊性能够减少对每个组织的审查,使得特定的跟踪和打击更具有挑战性。由于把所有事件都认定为一个组织所为进行处理,安全部队会出现迟钝反应,这种反应使社区和安全部门之间的关系恶化,JNIM进而能够从中获利。

同样,JNIM的联盟概念掩盖了各组成部分领导人和成员的变动。例如,在al Mourabitoun和AQIM Sahara的领导人死亡后,没有任何可确认的新领导人站出来。同样,外界也难以弄清楚普通JNIM武装分子的身份,他们有可能已经融入了该地区的其他伊斯兰武装组织,也可能融入了当地社区。鉴于他们与整个萨赫勒地区的犯罪团伙有着广泛的联系,他们也可能加入马里北部的跨国有组织犯罪网络,或在布基纳法索进行走私或开采手工金矿。因此,尽管al Mourabitoun和AQIM Sahara现在可能已经严重退化甚至消亡,但JNIM组织结构的模糊性掩盖了它们的退化,使打击它们的行动更加困难。

JNIM组织结构的劣势

虽然Ag Ghali和Koufa是联盟的唯一名义领袖,但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对分散在该地区的JNIM不同成员的实际影响力有多大。他们也很可能无法阻止叛乱团伙堕落为犯罪分子,甚至投奔竞争对手。

例如,FLM就经历了内部纷争,纷争的原因是成员对牧场征税的能力和战斗中掠夺的战利品的分配。当与领导人发生冲突时,成员往往会叛逃、重新集结或自行出击。这导致伊斯兰激进组织和在更大范围内活动的其他武装组织之间的战斗人员交换频繁。

JNIM结构也可能掩盖了“伊斯兰卫士”和FLM之间的斗争。FLM对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社区的残酷胁迫表明,他们决心将Koufa的伊斯兰极端主义强加到这些社区。这可能会使他与Ag Ghali对立,Ag Ghali似乎更在意增加自己在马里北部的影响力。他在2020年用四名外国人质换取约200名囚犯就是例证。当Koufa寻求扩大FLM的行动范围时,他可能希望摆脱JNIM意识形态的控制。

在整个萨赫勒地区,伊斯兰激进组织之间的紧张关系和内斗屡见不鲜。关于领土和资源的争端可能重新点燃了JNIM组织和大撒哈拉地区伊斯兰国(ISGS)之间的紧张关系,后者也在该地区活动。

为了维持活动,叛乱需要一定程度的民众支持。随着FLM扩大其势力范围,针对平民的袭击越来越多,这表明FLM缺乏民众支持。自2018年10月以来,伊斯兰武装组织对JNIM发动的针对平民的袭击中,有78%是FLM所为。这与JNIM的其他组织形成了鲜明对比,表明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的民众抵抗仍在继续。

建议

萨赫勒地区伊斯兰激进组织的暴力活动激增,使得该地区的社区饱受暴力袭击,人民流离失所。与JNIM结盟的组织,主要是FLM和“伊斯兰卫士”,同时它们也是大部分暴力事件的始作俑者。当地安全人员需要将JNIM分解,理清其组成部分,以对抗其破坏稳定的行为。

不能将JNIM视为单一的行动实体。与叛乱分子联盟打交道需找准方法,对症下药。例如,确定和孤立,采取行动削弱JNIM联盟的主要行动集团,即重点打击FLM和“伊斯兰卫士”。该地区的各国需加强情报收集和共享,以提供信息、分析、了解不同组织的活动地点和方式,了解不同组织的差异和弱点,进而彻底揭开JNIM联盟的神秘面纱,使其缺乏本地支持的事实暴露出来。

加强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的反叛乱行动。针对FLM需要更有力的反叛乱策略。维持关键地点的安全设施,对FLM武装分子施加压力,破坏他们在马里中部和布基纳法索北部之间自由行动的能力,限制他们组织和发动攻击的能力。此外,还要打击FLM向布基纳法索西南部扩张的行动,切断该地区武装分子与FLM在马里中部的行动基地之间的联系。

瞄准与“伊斯兰卫士”结盟的非法网络。阿格·加利及其领导的“伊斯兰卫士”在马里北部及不同的分离主义武装组织中根深蒂固。除了镇压叛乱行动外,执法部门针对“伊斯兰卫士”所支持的非法网络的打击也会破坏阿格·加利提高自己政治影响力的行动。削弱阿格·加利的政治地位,剥夺他的资金来源和打击其盟友,或有助于加速“伊斯兰卫士”的瓦解。

保护有争议地区的社区。镇压叛乱的部队应该认识到,绝大多数当地居民拒绝且害怕伊斯兰激进组织,特别是FLM,这些社区希望得到安全部队的帮助和支持。政府代表和安全部队必须重视与受灾地区的当地社区建立牢固的关系。与社区领导人和民间社会一道制定保护社区的计划,将有助于挫败FLM及其附属团体对平民的暴力恐吓行动。

继续寻求政治解决。据报道,阿格·加利和Koufa曾与马里政府,也曾与地方当局进行谈判,这至少表明他们愿意考虑停止战斗。但他们的要求往往不容易满足,比如法国军队全部撤出该地区,或者公开颁布对伊斯兰教法的极端解释。然而,坚持进行这种对话对于探索解决冲突的政治途径仍有价值。

各自领导人谈判时在关键问题上表明立场。这对于理解领导人的目标以及引导公众了解冲突的利害关系非常重要。谈判还可能揭示伊斯兰激进组织各派系之间的关键分歧。阿格·加利和Koufa在如何解释和实施伊斯兰教法等目标上存在分歧,这可能会进一步削弱他们联盟的凝聚力。阿格·加利和Koufa愿意与国家当局进行和解,这可能也会使其与内部强硬派产生分裂。

为低级武装分子制定重返社会的政策。国家和地方政府可以利用内部紧张局势和指挥官的不断变动,为武装分子提供明确的脱离伊斯兰激进组织的途径。通过与中下层指挥官进行对话,国家和地方政府有可能会弄清这些武装分子的动机,并找到解除武装的机会,这将进一步削弱FLM和“伊斯兰卫士”的力量。

深港海事安保

深港安保集团是以海外安保、风险咨询、扫雷排爆为主业的大型安保集团。在中国大陆区域,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颁发的保安服务牌照。深港安保集团的主体公司为深港海事安保有限公司,主营业务有:海上武装护航服务、武装和非武装保安巡逻服务、营地安保护卫服务、私人安保服务、大型现场安保服务、车队护卫服务、战略行动和支援服务、爆炸物处理服务、安全咨询服务、安保职业技能培训服务、安全风险评估服务等。